轉生者：被恣意妄為的神轉生到異世界 - 第三十四章炎魂試煉

稜夏被撲倒在地，肩胛被我按住，龍尾橫在她頸側，那是標準的制敵姿態。她沒反抗，只是劇烈喘息，額上還冒著些微汗珠，瞳孔卻……亮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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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哪裡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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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了……輸得好徹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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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收起龍尾，就聽到她低聲呢喃，像是自言自語，卻又像是刻意要讓我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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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被這樣制服……怎麼有點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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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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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撐地，一手還沒來得及收回，整個人就僵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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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妳……妳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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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打傻了？不會吧，我要怎麼跟格亞交代，記憶中沒提到這種情況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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稜夏翻過身，躺在地上，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明明全身塵土，臉上卻是異常滿足的神情，尾巴不停的搖晃，毛茸茸的耳朵也抖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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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雪大人……原來您這麼強啊……早知道，我就該早點來讓您制服了——」她語氣帶著崇敬、興奮，還混著一絲讓人說不清是撒嬌還是討打的語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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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用這種語氣說話。」我退了半步，感覺肩膀都開始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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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沒有見過這種類型，應該說，這種類型在二次元還算常見，說好聽點是對「被壓制」這件事莫名執著，而說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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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受虐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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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可是黑炎狼族的女少主，該是那種高傲、不服輸、咬到最後一口氣都不低頭的角色吧？甚麼時候人設崩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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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用特別這樣說話，我們也不熟到那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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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我剛剛都敗在您手上了耶——族裡的教條說過，敗者就要服從強者，這是很正當的行為喔？」她笑得燦爛，一邊爬起來，一邊拍著身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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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確定黑炎狼族沒有這種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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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冷靜點——」我卻下意識地再往後退了半步，順手把環刃插回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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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思是可以讓我再挑戰一次？用不同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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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個意思！」我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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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著頭，瞇起眼，像是突然明白什麼似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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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懂了……您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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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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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要悄悄後退一步，結果一隻柔軟又細緻的手，從後方輕輕握住了我的尾巴，那觸感讓我渾身一顫，這不是誰都能碰的部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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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轉頭，才看到艾莉菲正微笑著站在我身旁，她小心地將我尾巴繞過自己的腰，纏在那細緻的布料之上，然後一手摟住了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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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呢，稜夏小姐。」她語氣溫和，語尾卻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佔有欲，「他已經被我搶先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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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正宮不准阿——」稜夏睜大眼睛，看著我，又看看艾莉菲，臉上的表情像是摔了一大跤的小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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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鼓著臉頰，雙手插腰，一副氣呼呼的模樣，但下一秒，又突然轉念似地一手握拳敲在掌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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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退而求其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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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頭一跳，直覺這句話沒有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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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當——蒼雪大人殿前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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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口，周圍空氣都像是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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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嗒」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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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只見櫻花已經緩緩將長刀自腰間拔出一小段，目光冷靜，語氣依舊柔和，卻讓人感覺到一絲殺氣的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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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侍衛的位置，是要靠實力爭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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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櫻花，冷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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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挑吧。我可不會讓給一個剛敗在主君手下的人！」櫻花握緊刀柄，氣場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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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來啊，我本來就想知道自己和蒼雪大人的第一侍劍差多少距離呢！」稜夏咧嘴笑，狼耳立起，戰意高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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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了兩位！先冷靜一下好不好！」我舉起雙手，連環制止，試圖讓局勢不變成全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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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稜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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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就見格亞從陰影中走了出來，肩披厚裘，腳步穩重，他的目光不怒自威，掃過現場，特別在櫻花與稜夏身上停了一瞬。櫻花迅速將刀收回刀鞘，微微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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稜夏卻像是被父親抓包的小孩，整個人僵在原地，連耳朵都瞬間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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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將軍，蒼雪先生，對不起，這是我家教不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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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搖手：

「沒事，沒事……她其實也沒做什麼……嗯，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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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痛痛痛痛痛——老爸你輕點！！這麼多人在看啊啊啊啊啊！」她雙手胡亂揮舞，像是想掙脫，又不敢真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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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知道丟臉就好。」格亞冷冷地道，「你身為族長之女，不顧場合，擅自挑釁他人侍劍，還想搶人夫……你腦子是被黑炎燻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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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你連這個都知道啦啊啊！蒼雪大人——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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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喊了，今晚回去抄三十遍《族人行儀錄》，加練三圈巡山路，明早之前交給我。」格亞頭也不回地說完，便強硬地拖著稜夏往營地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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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真的只是想表達敬意！！你這是體罰！虐待！我要申訴！我要告你家庭暴力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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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一路飄遠，直到徹底消失在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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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回頭看了一眼艾莉菲，後者只是聳聳肩，低聲說：

「真是……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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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我苦笑，伸手撓了撓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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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依舊安靜站著，只是輕輕地吐了口氣，把劍重新掛好，朝我點了點頭：

「還請見諒，剛剛有些……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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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才該說謝謝，要不是妳……我可能已經被拱成族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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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笑，終於也回到鍋邊，開始翻動飯鍋的蓋子。篝火邊重新安靜下來，只剩鍋蓋輕響與柴火劈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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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準備時間，說起來很短，卻也漫得像被拉長的暮色，越接近今晚要談的事，我反而冷靜得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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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深，篝火被隔在帳外，我、艾莉菲、櫻花依序落座，面前鋪著織紋粗糙的麻布席，席上已經擺滿了晚餐，一大盆黑炎煨肉，還有用野果與根莖煮成的濃湯，以及幾碟辛辣到刺鼻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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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愧是狼族嗎？宴請起來就是豪邁，我看著那盆肉，一時間不知從哪開口。或許是緊張，也或許是餓了，嗅覺莫名比平常敏銳，連骨縫間滲出的鹹香都分辨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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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最上席，兩側各有兩名侍從伺候著，不斷替他與稜夏添湯、換盤。稜夏目光在我和艾莉菲之間掃了幾遍，最後還是低頭，專心扒她那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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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帳內只留了最親近的幾個人，還關上了帷幕。我挑了小半碗湯，先淺淺啜了一口。味道比想像中重很多，鹽與辣椒混在一起，吞下去像一把細針輕輕在喉頭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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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多有打擾，先行謝過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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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亞抬眼看我，聲音微啞：

「你三次造訪，無人能說是打擾。倒是我，未能及時接見，是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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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今日能在此一起吃上一頓飯，就已經很足夠了。」我說著，放下湯碗，看向桌上那木盒，「我們終究是外來之客，心中多有疑慮，想著能多聽些族內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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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急談正事，」格亞微微搖頭，伸手示意我先動筷，「黑炎狼族的待客之道，先食，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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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為了今晚準備的，俗話說的好，餓肚子的狼可捉不住狡兔，不論等會要談什麼，都先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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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菲舉箸，輕聲道：

「此處的香料，與水龍領大不相同……可真是有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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稜夏抬起眼來，笑著插了一句：

「對外地人來說應該有點嗆，配著湯一起會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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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句寒暄，倒讓緊張的氣氛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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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們各自吃了幾口，格亞才緩緩抬眼，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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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我很好奇，就是不知道是否方便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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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麼問題儘管說，沒甚麼不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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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魂石……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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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魂石……它不是什麼神蹟，也不是單純的火焰核心。」他低沉的聲音壓過了篝火的噼啪聲，「那是歷代族長用血脈與意志灌注的根本，是維繫黑炎穩定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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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略偏過臉，看向火盆裡的深紅火苗，神情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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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聽說過黑炎的傳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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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有聽過點，傳說黑炎狼族本來是沒有黑炎能力的，是由上古妖神黑狐妖賜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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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份傳說半真半假，至少可以確定，黑炎不是源自於我們自身，黑炎更不是永恆不滅的力量。它會枯竭、會暴走、會腐敗……而這一次的異變，比任何一次都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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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引起的？」我終於開口，握著碗的手指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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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確定。」他聲音很低，「或許是炎魂石本身，出現了裂紋，也或許是族群數目越發多……不管哪一種，都不容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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稜夏放下筷子，雙手在膝上交疊，語氣有些無奈：

「父親已經三次召集長老議事，可你也看到了——除了吵架，什麼都沒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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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煉派沒一個人敢簽名去走火之路，獻祭派也沒人願意自己把脖子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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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真是失禮了，不是不想回應你。」他聲音低沉，「只是……哪怕只是分一刻注意力，都怕會出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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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前就從稜夏口中大概聽過了，但從格亞口中親自說出來，又是另外一種感受，那一瞬間，我的心情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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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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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我輕輕頷首，「但既然我決定參加試煉，就不只是想修復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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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知道所有異變的細節，哪怕是最壞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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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亞沒有立刻回話，只是看著我，眼底像是有什麼慢慢沉了下去。良久，他才低低地嘆了一聲，像是終於卸下了那層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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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這頓飯，我帶你去看炎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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