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被恣意妄為的神轉生到異世界 - 第三十二章三顧茅廬

當我踏入死亡之森的時候，空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濕冷，葉片上掛著的霧珠如同停滯不動的時間，在風中微微顫動，卻遲遲不落。腳踩在濕軟的苔蘚上，我能聽見那熟悉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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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菲和櫻花在我身後，沒說話，也沒問什麼，只安靜地跟著，我們穿過那片熟悉的林徑，穿過結了層薄霜的溪流，到達那處臨時搭建的帳營。雪豹族的幾位青年正忙著整備破損的器具，看到我時，立刻放下手邊工具起身行禮。我揮了揮手，示意不必太拘謹，接著走向營地中央的主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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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娜在帳內，坐得筆直，身披獸皮，面色雖冷，但雙眼泛著藏不住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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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我進來，立刻起身，開口問道：

「情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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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妥了。」我點頭，走到她面前坐下，抬手將披風摘下放在一旁，「西卡克會接收你們……前提是，你們得成功演那齣『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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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真的滅族，這代價已經算仁慈了。」她垂下眼，盯著下面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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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她抬頭看我，聲音低得像風在說話，「這份恩情，我赫娜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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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沒去接她那句話，反而轉了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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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有一個問題，」我說，「格亞，還有……稜夏。你覺得，他們真的願意這麼配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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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沒錯。那頭老狼……比看起來還難纏。」赫娜皺眉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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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帳柱邊，抬頭看著帳頂那隨風輕輕顫抖的獸皮，吐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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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炎狼族的秩序，比表面上更複雜。他們尊重強者、追隨實力，可那只是最淺的一層。真正能讓他們甘願俯首的，是「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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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同你是其中的一員，認同你是領導者，認同你是這個森林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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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就在，我什麼都不是，對他們而言我是外族，對這森林而言我也是入侵者，不管基於甚麼，格亞那乾脆的態度都讓我有點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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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格亞真的信服……那其他黑炎狼族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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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麼辦？」赫娜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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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握緊了環刃的刀柄。那熟悉的沉重感從掌心傳來，讓我心裡某個角落慢慢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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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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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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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去見格亞，當面告訴他計畫，也告訴他，他可以拒絕。但如果他想保護自己的族人、保護稜夏……那就得在這場戲裡演得比我還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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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用武力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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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想……先讓他們權衡一下，總之，距離西卡克那邊準備好也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會試著讓他們信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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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炎狼族的營地設在森林北側的高地上，帳幕排列整齊，中央立著一座用骨架與獸皮搭建的黑色帳篷——族長帳。據說那是用一整頭火獄獸的皮縫製而成，內裡甚至還鋪了真正的火魔石，用以穩定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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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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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第三次了，雖然聽說中國古代也有三顧茅廬的典故，難不成他也是在考驗我？」我站在帳外的風口，撥了撥被濕氣壓低的額髮，忍不住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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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亞族長外出巡視，還請改日再來。」那名年輕衛士總是用這樣幾乎一模一樣的語氣，對我行了個半禮，然後低頭，像是怕與我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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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他一會兒，沒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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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時，風正從樹冠間掠過，帶著焦草與獸毛混合的氣味。營地中傳來狼族小孩的嘶吼練習聲與兵器碰撞聲，一切井然有序，卻有股說不出的排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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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這個異類即便拿到了樹王的能力，也還是一個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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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著找機會單獨與格亞談談，談談合作、談談接下來的計畫，甚至只是喝杯茶都好。但自從那場談判結束後，他就彷彿故意般地與我錯開行程，不在帳中、也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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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看你這麼低落，難道又撲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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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菲站在一棵老樹下，披著灰白色的披風，耳尖被露水映得閃閃發亮，手中還提著我早上忘了帶的水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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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來，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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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可能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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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拎著水壺坐回營地一角，低頭喝了一口冷水，順著冰意強迫自己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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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往心裡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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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菲坐在我身旁，語氣輕柔，雙手捧著剛泡好的茶。她今天穿得比較隨性，外披只簡單用一根木釦繫著，長耳在微風中輕輕晃動。那雙眼睛直視我，像是能把人內心最深處的疲憊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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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格亞先生真的有事。你也知道，黑炎狼族雖然戰鬥力強，可族務一多，光靠他一個族長也很難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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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我低聲應了句，雙手捧著茶盞，盯著茶面映出的微波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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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連著三次都碰壁，總讓人覺得……是不是我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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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菲剛要開口回應，就聽到帳幕口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你們好像一直在等我父親？」

我回頭，稜夏正站在帳外，兩手背後，歪著頭看我，眼神不再像初見時那般警惕，多了幾分好奇與……微妙的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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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稜夏小姐。」我放下茶盞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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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還是不在，不過……你要是想知道原因的話，我倒是可以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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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步走來，走路的姿勢帶著一股輕盈的野性，尾巴在背後微微晃著，一路走到我們面前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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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得先保證，別亂說出去。畢竟這對我們黑炎狼族來說，是……挺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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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會讓妳父親直接拔刀追我的那種，我會保密的。」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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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撇嘴，像是強忍著不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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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稍微告訴你吧。」她彎下腰，語氣低了些，「我們黑炎狼族的聖物，炎魂石，最近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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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魂石……？」我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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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們族世代傳承的火之核心之一，用來穩定族地的火脈與黑炎流轉。可最近，它開始出現裂紋，甚至一度中斷過整個中央火脈的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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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起眉，這可不是什麼小事。黑炎狼族的族名本身就是因火而生，火脈一斷，不只是戰力與儀式系統會大亂，整個族地的結構都可能受到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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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格亞這幾天都是在處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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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甚至幾乎沒休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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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之前沒人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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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解，這種事影響的不只是族內，作為盟友的我若能協助，理應早該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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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是外人啊。」稜夏聳肩，但神色卻比剛才多了點正經，「原本也沒打算說的，是我今天看到你又來一次，才稍微……動了點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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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不太服輸，但說到後面還是微微別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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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要觀察你，我原本也覺得你就是說得好聽、做做樣子的貴族風格，但你連著三天都來，還一次沒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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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是覺得你……應該不是那種會見風使舵，或是只會出一張嘴的紈褲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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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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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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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能夠讓那位殘暴魔王收回成命，想必一定有些手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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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了眨眼，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摸了摸後腦杓，有點尷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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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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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幫忙啊。」稜夏聽見我這麼說，眉毛動了一下，像是早就預料到我會問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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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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稜夏轉過身，帶領著我們來到她的帳篷內，並走向了桌邊，隨手拉來一張皮革卷圖鋪在桌上，用指節敲了敲圖面中央的一塊紅褐色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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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炎魂石所在的洞窟，我們族內將其取名叫炙口。聖物嵌在最深處的火脈核心，是整個族地的源頭，而這個位置，恰巧是在以前樹王的正下方。」她停了下來，像是在斟酌措辭，「……現在的情況，是整個族內分成了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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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兩派？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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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跟你說說我們推測它裂開原因，從位置上看，可以發現以前它是和樹王互相汲取，相互支援魔力，滋養對方，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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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樹王的位置離開死亡之森，沒人滋養它了，所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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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問題，因為我把樹王皮耶爾的力量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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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分裂的原因，則是因為修復方式的不同產生的分歧，目前有兩種被認可的修復方式。第一種，是參與火獄試煉，傳說中只要有人能通過炙口最深處的火靈考驗，便能獲得重鑄炎魂石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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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第二種……」她的語氣變得低沉些，「是舉行血火儀式，也就是將足夠多的族人之生命力獻給炎魂石，來強行穩定它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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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聽起來……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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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論好不好或是正確與否，最糟糕的是——」搖頭，苦笑一聲，「這兩派的支持者都只會說，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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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兩根手指，在空中彎了兩下：

「主張試煉派的人，幾乎都是些年過四十、身體發福的老前輩，嘴巴上喊得震天響，真要進炙口，就一個個裝風濕、說舊傷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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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祭派也一樣，都是些高舉犧牲精神、滿口族興大義的人，可一問要不要獻自己的命……全都說要謹慎商議。」她說到後面已經是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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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忽然有些理解她那種年紀輕輕就得為族群未來煩惱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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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父親呢？格亞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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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她噎了一下，然後聲音放輕些，「他當然不會允許這種狗屁做法。但現在族內壓力很大，就連部分長老都開始動搖，如果不盡快做出決定……我們這族長之位恐怕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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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下來，看著眼前那張地圖像一張裂開的獸皮，一邊是老去不敢再戰的試煉派，一邊是喊著捨命卻沒人敢動的獻祭派，而夾在中間的格亞與稜夏，彷彿正被兩邊不斷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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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稜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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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抬頭，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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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我想去試煉，你會讓我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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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原本掛在臉上的嘲諷與苦笑瞬間斷裂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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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認真的？先別說族中那些老東西會不會同意，以前就沒有讓外族參語的紀錄，更何況試煉的難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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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很認真，既然族內沒人願意做出選擇，那我這個外人來做也沒什麼不好。」我把手掌撐在桌面上，望著那個名為「炙口」的標記，「我也不是什麼救世主，但……至少，我可以試著成為那個打破僵局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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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大眼，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

「你……真的跟那些嘴上說要幫忙的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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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一樣。」我輕笑，「我可是連你家門口連敲三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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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小聲說：

「我會安排的。至於父親那邊……你可能還是得自己去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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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讓我來說服他。」我低頭看著那片皮革地圖，手掌輕輕按住炙口的位置，指節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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