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 of Fate】⸺「Undertale AU」 - 29：所謂完美結局

「嘿。」

「自從被你打敗以來，我一直在思索，是否真的有殺戮的必要？」

「我……說實話我已經不知道了。」

「我對你有一個請求。向我證明……向我證明你堅強到足以生存下去，從一開始的地方回到這裡。以不殺害任何生命的方式……而我則不殺死國王。」

「而你將得到你所謂的『完美結局』。」

「所以，怎麼樣啊？你會證明自己嗎？亦或是我能看見你受苦的模樣……？無論是哪種，我都很感興趣！！！」

「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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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很高興認識你。」

「永別了。」

就在艾斯戈爾要拔出三叉戟的剎那，一團火球驀然將其轟了出去。

「真是個殘忍的傢伙，居然折磨這麼一個弱小無助的孩子。」白色皮毛的山羊怪物緩緩走來，柔聲道：「別害怕，我的孩子。我叫托麗爾，你的朋友以及守護者。」

「起初，我認為應該讓你獨自完成你的旅行……但我還是一直對你放不下心。」

弗里斯克又一次來到了屏障前，用那份逆轉時空的力量。

「嘿，艾斯戈爾，那就是你前妻？嘖，那可真不妙，夥計。」安黛因走到艾斯戈爾身旁低聲道。

這一次，他不僅在廢墟沒有殺死托麗爾，更與所有怪物成了朋友。

「嘿、嘿！誰也不准傷害對方！！」艾菲斯鼓起勇氣大喊。

花花所說的「完美結局」的條件已經集齊了。

「嘿夥計……怎麼了？」

「那個聲音是……！！你好，我覺得我們或許……認識彼此？」

「噢嗨，我也認得你的聲音。」

「我是托麗爾，能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

「我叫杉斯。然後，呃，我也是。」

「噢！等等，那麼……！這位一定就是你的兄弟，帕派瑞斯！你好，帕派瑞斯，很高興終於見到你了。你的兄弟說了好多有關於你的事情。」

「哇賽……我真不敢相信艾斯戈爾的複製人竟然知道我是誰！！！這是我生命裡最棒的一天！！！！！！！」

沒有與艾斯戈爾死戰，而曾經只能隔著廢墟大門談論冷笑話的二人也得以相認。

「帕派瑞斯，是你把大家叫來這的，對吧？」艾菲斯瞥了一眼托麗爾。「好吧，除了，呃，他之外。呃，無論如何，既然是我比你先到這裡的……你是怎麼知道其他人的聯絡方式呢？」

「這麼說吧……是一朵小花告訴我的。」

「一朵小……花？」

下個瞬間，一條藤蔓倏地竄出，將在場的怪物盡數束縛。

「你們這群蠢貨。」

「當你們還沉浸在那小小聚會時……人類靈魂已經被我拿到手啦！而今，不僅他們被我納為己用……連你朋友們的靈魂也都屬於我啦！」

「嘻嘻嘻。你知道重頭戲是什麼嗎？這都是你一手造就的，因為你讓他們愛你。」

「你花時間去傾聽他們……鼓勵他們……關心他們……沒了那些，他們才不會趕來這呢。而現在，有了他們跟人類的靈魂……」

「我就能達到我的真實型態了。」

「嘻嘻……哈？為什麼我死性不改？你還不明白嗎？這一切都不過是遊戲一場。」

「倘若你開開心心地離開地下世界，那你就贏了遊戲。如果你贏了，你就不會再想跟我玩了。」

「那我可如何是好？但是你與我的遊戲是永不會迎來終結的。我會將勝利的果實置於你唾手可得之處……並在你伸出手時一把將它從你的指尖奪走。一而再，再而三……」

「嘻嘻嘻，聽著。假如你打敗了我，我就給予你所想的『完美結局』。我會讓朋友們回到你身邊，我會打破屏障，大家都會得到幸福。」

「但那是癡人說夢。你……！我會無所不用其極地把你留在這裡！」

花花遁入土中，從更貼近弗里斯克的地方鑽出。

「縱使那意味著要殺死你百萬次！！！」

弗里斯克打算先發制人，卻發現到藤蔓纏住了自己的腳踝，攀上小腿與腰側。只能眼睜睜看著一顆顆白色子彈貫穿自己，身子被打出一個個血窟窿。

就在他奄奄一息時，一圈火球將子彈燒成灰燼。

「別害怕，我的孩子……無論發生了什麼……我們永遠都會在這裡守護著你！」

花花重整旗鼓再次襲來。

「沒錯，人類！你一定能贏！！只要你和我一起……相信你自己！！！」

帕派瑞斯的白骨拔地而起。

「嘿！人類！既然你戰勝了我，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到的呢！所以別擔心！我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

安黛因的長矛破空將子彈擊落。

「哈？你還沒打敗這傢伙喔？拜託，這個怪咖根本小菜一疊。」

杉斯聳肩笑笑。

「技術上來說，你想打敗他是不可能的……但、但是……不知為何，我知道你可以做到！！」

「人類，為了人類與怪物的未來……！你必須保持決心……！」

艾菲斯的閃電與艾斯戈爾的火球將那些小顆粒燒成灰燼。

——「啦啦啦啦！」「我們與你同在！」「拜託，你可以的啦！」

——「你一定要贏！」「你做得到！」「呱呱。」

一路上相知相識的怪物們都在此處為弗里斯克所呼喊。

「嗚嗚呃……不！難以置信！這不可能發生……！你們……你們……！」

「我真不敢相信你們全都如此愚蠢。」

「你們所有人的靈魂都歸我啦！！！」

藤蔓從怪物身上肆意汲取能量，並將之全數灌入花花體內。一眨眼，所有怪物都消失了，就連花花也一樣，只剩下一名穿著青檸和卡其雙色條紋襯衫的怪物。

那名怪物扭了扭自己的頭，反覆握拳確認皮毛的觸感，低聲笑了出來。

「總算。我已經厭倦做一朵花了。」怪物別過頭，緩緩睜開眼。「你好啊。查拉，你在那裡嗎？」

「是我啊，你最好的朋友。」

查拉……？之前也聽過這個名子……

「艾斯瑞爾·逐夢。」

怪物的身影在轉眼間翻了倍，瞳孔變得精白、鞏膜變得黢黑，頭上的白色皮毛長出一對角。他浮在空中，胸口上的心型的墜飾鎖反射出弗里斯克的身影，身上與托麗爾一樣印有三角符文的長袍隨風擺盪。

艾斯瑞爾左右飄盪著，身後拖著一道斑駁絢爛的虛影。世界也從漆黑化為純白，再自兩側延伸出不斷變幻的朦朧色彩。

弗里斯克深吸一口氣，摒棄雜念，邁步向前。

此處即終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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