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 of Fate】⸺「Undertale AU」 - 28：所迎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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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撼動的存在。

在拼命閃過五花八門的攻勢後，弗里斯克終於有機會反擊。他一刀斬在粗大的藤蔓上，卻是不見半點痕跡，反而是自己的手被反作用力震得生疼。

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讓憤懣壓下將萌生出的絕望心緒，專注於戰場之中。

「WARNING」

正義的靈魂被操弄著，偌大的手槍憑空扣下一次次板機，射出一顆顆比人還大的子彈。

弗里斯克放聲呼救。

一陣白光閃爍，電視上的靈魂圖樣換成了水藍色的耐心，而子彈射出的子彈也被替換成一株株綠色花朵，在擊中弗里斯克的剎那被吸收，蓬勃的生命力洋溢而出。

人類靈魂們依次回應了他的呼喚，它們掙脫出了電視螢幕，圍繞著弗里斯克的赤色靈魂擲出綠色的恢復物，又向著世界邊緣逸散。

弗里斯克倏然間感受到有某種力量從花花的體內消失了，於是他毅然決然衝入紛飛的白色子彈堆，一刀斬下，藤蔓被刀刃所撕裂，露出裡頭的組織與纖維。

成功了！

他的視線鎖定了花花的傷口，在忍受攻勢的同時展開反擊，一刀刀不斷斬落。人類靈魂不再受花花的制肘，反而不時為弗里斯克提供治療。

終於，花花停止了動作。

「不……不！！！這怎麼可能！！！」

「你……你……」

檔案三已讀取（FILE 3 LOADED）

「你個蠢貨。」

讀取的力量輕描淡寫地逆轉了所有傷口，轉瞬間花花便恢復如初，螢幕上的那張臉寫滿了嘲弄。

檔案三已讀取（FILE 3 LOADED）

轟。

淺藍色光束霎時將弗里斯克炸得粉碎，花花則欣賞著他死亡的那一幕誇張地大笑。

檔案三已讀取（FILE 3 LOADED）

數十根藤蔓頃刻間貫穿了弗里斯克的身軀。

檔案三已讀取（FILE 3 LOADED）

弗里斯克在短短不到十秒內被反覆殺死了數十遍。

檔案六已保存（FILE 6 SAVED）

花花在弗里斯克周圍放了一圈旋轉的白色子彈後存了檔。

檔案六已讀取（FILE 6 LOADED）

「嘿嘿嘿。」

檔案六已讀取（FILE 6 LOADED）

「你難道真的以為……」

檔案六已讀取（FILE 6 LOADED）

弗里斯克不斷試圖衝過子彈包圍的區域，可每當突破的剎那，花花便會立刻讀取檔案六，讓他永遠無法離開這座小型囚牢。

檔案六已讀取（FILE 6 LOADED）

「你……呃……」

檔案六已讀取（FILE 6 LOADED）

「你能消停會嗎？」

檔案六已讀取（FILE 6 LOADED）

「總之，你！」

「你毫無希望可言。絕望又孤單……」

「天哪，這就對了！」

「你那些沒用的朋友們……現在已經救不了你了。」

「有種你求救啊，在這片黑暗之中哭喊吧！」

「『媽咪！爹地！誰來幫幫我！』看看會發生什麼！」

弗里斯克放聲呼救。

但是誰也沒有來。

「天哪！太遺憾了！沒有其他人……」

「能目睹你的死亡了！！！」

被高速旋轉著的「友情顆粒」所包圍，就像弗里斯克剛墜入地下世界的那一日。只不過，當初為他化解危機的托麗爾已經不在了。

子彈在將貫穿弗里斯克之時驟然碎裂，這一幕是不可能重演的。

——本該如此才對。

「什麼？」

「你是怎麼……？」

花花的笑容僵在了螢幕上。

「好吧，我只要……」

讀取失敗（LOAD FAILED）

「什……」

「我的力量呢！？」

六個人類靈魂現身在花瓣狀的金屬管旁。

「這些靈魂……？他們在做什麼？」

「不！！不！！！！！你們不能這麼做！！！你們應該要服從我！！」

他們圍著螢幕高速旋轉起來，花花體內的能量被胡亂攪動，龐大的軀體也因此變得五顏六色、光怪陸離，像是瀕臨崩潰的機器，正發出無用的悲鳴。

「停！！！停下來！！！！！」

「停啊啊啊啊啊啊啊！！！！」

斑駁的顏色最終成了刺眼的純白，弗里斯克瞇起了眼。再睜眼，唯餘一朵花梗垂落的黃花。

連武器都顯得多餘，只要一腳踩在上面，便能徹底斷了這朵花的性命。

弗里斯克沉默地凝視著那道萎靡的身影，蹲下身來，將刀刃輕放在地。

「……你在做什麼？」垂落的花梗勉強上抬了幾分，掛上一抹不知嘲弄何人的笑。「你真的以為我會從中感悟到哪怕一絲一毫？不可能。」

「饒恕我可不會發生任何事，唯有殺了我才能為一切劃下句點。」

「如果你讓我活下去……我會回來的。」

花花挺起遍布裂紋的殘缺身軀，死死盯著弗里斯克。

「我會殺了你、我會殺了所有人、我會殺了你所有深愛之人。」

他的神情愈發癲狂，雙目圓睜、嘴角猙獰地揚起，露出滿口尖牙。

弗里斯克至始至終都只是站在那裡注視著，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

「……？」

「……為什麼？」

「……你為什麼……」

「……要對我這麼好？」

花花的臉上的笑容先是僵住，接著揚眉怒視，最後眼角垂落。

「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

「我就是不明白……」

他在眼淚決堤之前頓入土中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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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鈴鈴。

「嘿呀。有人接嗎……？好吧，我就留個訊息而已……」

「在你走之後，這裡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隨著艾斯戈爾的離去……安黛因成為了地下世界的統治者。他決定要消滅每一個到這裡的人類，而且自從那些人類靈魂消失……他也開始尋找其他打破結界的方法……」

「而當他成功時，他將會對人類世界發動戰爭。我是說，那的確也曾是艾斯戈爾的計畫。但是他真的……呃，做得挺糟。」

「安黛因也進一步擴大了皇家衛隊的規模，他說我們離開這裡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他的軍隊……親自找到你並消滅你。」

「這段期間……我一直有去敲廢墟的大門，不過那位女士卻沒有回應我……也許他只是感覺不舒服？」

「嘿，杉斯，你在跟誰說話？」

「噢，就那個人類。」

「噢，酷喔。」

「……等等，你說那個人類！？我能跟那傢伙說話嗎？？？」

「當然，請自便。」

「嘿！！！安黛因現在是女王了耶！！真是太神奇了！！！而且他欽定我擔任……最重要的一個皇家職位！！！」

「……就這樣了，這職位真的叫這名子。我是做什麼的？他叫我去，呃……看起來很可愛地站在一旁。」

「但！！！那對我來說就是最完美的工作！！！我一直都是這麼做的，連試都不用試！！終於！！我變得重要了。」

「這都要感謝你，以及你所做的那些駭人聽聞之事。謝謝你，人類！有空回來看看我啊！！」

「等等……安黛因估計會殺了你。但……你能見著我，所以就得冒這個險啦！！！一定啊！！！」

「再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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