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241

玩著玩著，我又重回基本步，籌碼變回當初一萬多艾幣。

我差點想把頭撞到賭桌上，感覺浪費了一整天的時間。

既然那個老頭說我是破軍命......

那我就破一次看看。

「All in。」我推出所有籌碼。

「哈哈，久違嘅all in喎。」賭客們看見後不怕反笑：「好！跟你。」

練道仁搖搖頭：「你都係太年輕......人講兩句你就all in。」

結果，這局由某位賭客以順子贏出，我則賭本歸零。

「馬克先生，如果想再玩就去換更多籌碼。」荷官對我說。

「好......」再沒多餘艾幣的我離座。

咦，那個荷官認識我？

「再見啦，哥仔。」練道仁跟我道別。

我暫時離座，但不是離開賭場，而是來到籌碼對換處：「請問有冇得抵押嘢換籌碼？」

「抵押？一般名錶、手飾、銀包嘅奢侈品，應該都得嘅。」對換處職員說。

「咁依樣？」我把金鷹頭拐杖放上桌子。

「呢個......」職員仔細檢查枚身，對發現感驚訝：「係、係真金嚟！？」

「嗯。」

「可以......但係我哋抵押品制度，最多只係換到五十萬艾幣俾你。」職員說。

「足夠。」

「咁依到係五十萬俾你，如果你七日內對換唔返，物品就歸賭場所有。」

「無問題。」我拿著五十萬艾幣，再次坐到練道仁旁邊。

「又係你......」其他人都敵視我。

「呵，後生仔，借錢賭錢，唔係一個好嘅行為。」練道仁說。

「先生請你下注。」荷官說。

「All in！」我將全部籌碼推出，望向練道仁。

「五、五十萬......」就算對於艾寶琳皇室官員而言，這金額數字都極為龐大。

要不吃不喝地工作幾年，才能夠儲到。

「如果贏咗我間舖就可以連開幾間分店......」商人賭客把持不住貪婪，意圖跟注：「而、而且我啲牌，都唔係話好差啫......」

「我跟，又想以本嚇人？」

「我都跟！」賭客們通通跟牌。

「你甚至連牌都未望就all in？」一旁的練道仁看得清楚，我由坐下、下注都沒有看過卡牌一眼。

「因為我要俾你睇，真正嘅破軍命係點樣。」我直視練道仁。

「呵，哥仔你真係有趣......」練道仁淺淺一笑。

因為賭金之大，貴賓區的人流都開始圍觀我們賭檯。

「同你賭。」我見練道仁猶豫不決，於是給出他一個建議。

「係？」

「如果我贏咗，我俾返失去嘅賭金你，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說。

「咁如果你輸咗？」練道仁又問。

「我輸咗就係輸咗。」我聳肩。

「哈哈哈哈......好，我跟！」練道仁都把籌碼全數推出。

五人的賭局，五個人都all in。

最終的贏家到底是......

可能荷官都是第一次應付賭金上百萬的賭局，開牌的手都帶些顫抖，連賭場主管都特地一旁監察。

第一名商人賭客開牌，順子。

他沾沾自喜。

第二名官員賭客開牌，一對。

他面如死灰。

第三名貴族賭客開牌，散牌。

他呆若木雞。

第四名「爐心」練道仁開牌，四條。

他欣喜若狂。

練道仁狂妄大笑，準備把眼前的籌碼全都擁入懷中：「睇嚟你輸咗啦小哥！」連觀眾都喝。

第五名，我開牌。

我合上眼睛，等待荷官宣佈牌型。

奇怪的是......

周圍都很靜，就好像時間停止一樣。

但是角子老虎機仍發出轉動的聲音，提示著我時間仍然流動著。

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我輕輕打開眼皮，發現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視線固定在我的卡牌上，連呼吸都好像閉住了。

我低下頭，看看荷官為我所開的牌型。

是統一黑葵花色的A，K，Q，J和I0。

「皇、皇、皇皇皇、皇家......」賭場經理掩住嘴巴，大聲高喊：「皇家同花順！！！」

「無可能......」練道仁看得摔落椅子。

隨即，賭場迎來開幕而來，最為震耳欲聾的呼歡聲！

「恭喜、恭喜！」賭場經理一邊拍掌祝賀，一邊查看賭桌有沒有古怪。

可是，經理他暫時查不到任何異樣。

我贏得大量籌碼後，先到對換處把金鷹頭拐杖換回來。

緊隨我身後的，是輸清光的練道仁。

但贏得的籌碼暫時未能對換，因為金額實在太過龐大，這個沒有網絡銀行的年代，連賭場都需要時間點算一下。

「嘻，哥仔，你係咪話會俾返啲錢我。」練道仁問。

「嗯，但喺你完成我要求嘅事先，同埋賭場未可以俾我對換現金住，只可以換返自己枝拐杖。」我對他說。

就算是對換期間，貴賓區一些賭客都陸陸續續地過來恭喜我。

因為我贏得的錢，足夠過上富饒的生活。

打黑市拳賽要練成一身強健的肌肉和絕命的格鬥技巧，更要賠了命地戰鬥，才可能贏到十萬左右的艾幣。

如今我賭一賭，就獲到其他人難以估算錢財。

天降之財，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好，先生，請你兩日後再到賭場依到，到時我哋應該會清點好，然後將艾幣分好一個個袋俾你。」職員禮貌地說。

「咁可唔可以拎住一、兩萬先？我要食飯。」我攤出手掌。

「噫，呢層我諗可以嘅。」職員即時對換了兩萬艾幣給我。

剛才負責派牌的荷官，都特意過來祝賀我：「馬克先生，恭喜你。」

我賞了那荷官一萬艾幣：「都係你派得靚。」

荷官微微一笑，點頭離開。

花了這麼多心神，我終於能帶著練道仁來到酒吧見一見港豬。

「真係快手。」港豬正跟貪鼠和王大剛喝酒、抽煙，不易樂乎。

整個團隊，感覺只有我在工作......

「馬克哥仔你帶我嚟依到做咩，我應該無得罪到任何人......」練道仁左顧右盼的，覺得這間酒吧不是什麼好地方。

「你好啊，練道仁先生。」港豬主動握手。

「咳，你好。」練道仁握一握手。

「我叫港豬，想你幫我做樣嘢。」

「做咩？世上無免費午餐，而且我退咗休。」練道仁說。

「你啲籌碼仲喺我手上。」我搭一搭練道仁膊頭。

「呃噫......你哋要我做咩。」練道仁問。

「TATP、C4炸藥、放熱性炸藥、胡椒噴霧。」

「哇！？你哋恐怖份子嚟嫁......」練道仁馬上往出口跑。

王大剛一手把練道仁拉住，貪鼠則把酒吧的門關上。

「呯」

「練道仁先生，依家你得一個選擇。」港豬將兩杯酒遞前，說：「左面係敬酒，右面係罰酒。」

「我......馬克哥仔......你哋......我點識整依啲嘢......」練道仁擺出可憐的模樣。

「你係全艾寶琳最出色嘅爆破專家、工匠、工程師、設計師，叫你現代達文西都仲得，有咁好嘅學識就唔好收埋，貢獻下大家，俾張藍圖你睇下，你好快會做到出嚟。」

「你哋唔會係用嚟恐怖襲擊呱......」練道仁小心地將手伸向左面的敬酒。

「唔會，我哋都係好人嚟。」港豬輕笑。

練道仁別無選擇，只得舉頭喝下敬酒：「咕......」

「唔好意思，講錯咗！右面先係敬酒。」港豬說。

練道仁把喝到一半的酒噴出，連忙喝回真正的敬酒。

「馬克，麻煩哂你。」

「我休息下先，操勞咗成日。」我走出酒吧，回瓦禮的店舖。

港豬把練道仁帶到酒吧的藏酒庫，入面多的是藏酒的木桶......看似。

他把其中幾個大酒桶拿出然後打開桶蓋，入面放滿二硝基乙二醇、硝酸甲酯、硝酸異丙酯、過氧化丁酮等等炸藥原材料，當中更有早前康盛花園得來的卡羅萊納死神辣椒。

「整完你就可以離開。」港豬拍拍他背脊。

「叮」酒吧有新客人。

這客人不像第一次來，直接問酒保：「港豬呢？」

酒保打個眼色，示意他在藏酒庫。

「辛苦你，阿荷官。」港豬剛好出來。

「順利帶咗練道仁返嚟？」這人，正是賭場貴賓區中的荷官。

「嗯，你呢？」

「準備離開艾寶琳，賭場嗰邊好快會發現，我幫咗手出千。」

「呃到嗰個日夜留連喺賭場嘅老頑固出嚟就得......」港豬瞧向他藏酒庫一眼，續說：「不枉反皇派安插咗你喺賭場咁耐，之後你就到聯合倖存區嗰到幫手，你喺艾寶琳嘅使命已經完成。」

「知道，同埋你叫馬克先生，兩日後唔好返賭場拎錢，到時賭場應該已經知道係出術。」荷官點頭。

「Ok！月光在上。」

「草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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