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之雙刃【超能力校園/青春喜劇】 - 【全校競技篇】02 高速公路

完成偵訊的時間是上午四點。率先錄完口供的永翎在警察局前等待，不出一會兒也看見綾香臉帶倦容，拖著腳步走出來。

探員根據他們提供的口供和超能力數據相信他們是合法自衛，存檔備案後就放他們走了。

幾分鐘後，明傑一臉鬆容走下階梯。他換上深綠色厚棉襯衣與棕色大掛。那套戰鬥服在街上太顯眼了。新年的深夜，外面還是有人，警察為此加緊維持治安。剛剛巡邏完了的隊伍回到警察局，經過他們身邊。

「車來了。」

古銅色的平治S500在警察局前停下。駕駛座走下一位打著領結的男人，工整的短髮染上漂亮的灰金色，沒有因為現在是午夜而在衣著上馬虎。

他朝司機揮手：「我跟你們回校，上車吧。」

明傑打開後車門，綾香和永翎先後上車，隨後明傑坐上副駕座。

車上播放柔和的古典音樂。綾香離開警察局的時候還很疲累，坐在寬闊的真皮沙發座上卻睜著眼睛，凝視車窗外流逝的街景。

司機開車上高速公路。過了一整晚仍然在公路上，這份感覺在永翎和綾香心裡尤其強烈。

所幸隊長跟他們一起回校，讓永翎和綾香之間的尷尬氣氛緩和許多。

永翎透過倒後鏡看著明傑，吐出心底的疑問。

「隊長，剛才的紫電是……」

「嗯？」

明傑嘴角上翹，明知永翎想問什麼仍然刻意裝傻反問：「跟平常一樣吧！沒什麼特別。」

「力量感覺強了許多。」永翎在腦中找尋剛剛的戰鬥場面。明傑的紫電奇術並非切磋和天梯賽所看見的強度，威勢如自然之力，釋放電能過後周圍的空氣尚存餘電。

明傑掏出錦盒，不再虛掩：「法機經過整修，性能明顯提升。加上訓練成效，電擊的準繩度大幅提高。」

他繼續呢喃，任誰看來都知道他很滿意法機的實戰成果。

「當然並不只是法機的緣故。那些人手上都拿著金屬利器，根本就是一堆避雷針，爭著遭雷劈。」

明傑自認說了個不好笑的笑話，撫著下巴苦笑起來。

「為何我們的法機又不會吸引電流？」永翎很快想到一個看似矛盾的地方。

「這個是軍用物料學的課題。法機和很多軍用裝備一樣，採用防電的複合物料。」

永翎的疑問一下子解決。他靠在舒適的沙發座上。明傑覺得有點悶熱，指示司機放下三分一的車窗。

車子在廣闊平坦的公路上寧靜地奔馳，路上的風景與數小時前的多麼相似。橘色的街燈掠過那雙清澈的眼眸。路上還有很多車燈，這晚稍微比平時熱鬧。

半小時後，車開到學校門前。明傑從副駕座下車，打開後座車門讓綾香下車，作為主人家的紳士禮儀。昏黃的路燈照進車裡。

「都怪永翎害我沒得睡。皮膚乾巴巴，還要有黑眼圈。」綾香拿出化妝鏡就照，那個臉色好像看見什麼醜東西似的。

「很對不起。」永翎再一次垂下眼光。果然還是無法勾消。

「不會啦！綾香還是那個樣子……可愛呢……」

明傑竊笑說：「相信永翎吸取教訓了。嘿……看來假期後免不了意識培訓。」

「意識培訓？」新名詞的出現讓永翎滿腹疑問。

「除了戰技提升，作為SDT成員的意識也很重要。中途加入的你大概沒做過。難怪感覺好像差了一點事情沒幹，沒想到就出事了。」

明傑繼續以和善的語氣說：「這方面留給教官安排。」

「隊長已經告訴教官嗎？」永翎看起來深受打擊。明傑想起被告發做壞事的小學生都是這個模樣。

他立即澄清，還自己清白。

「非也。既然這樁案件歸類為『超能力學生遭受襲擊』，相信整個超能力行動連不會不知道。這樣一來，教官必然會知道。」

永翎很清楚若然事情傳到袁教官耳裡，少不免訓話一輪。

「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回房睡了。」

綾香興致缺缺說道，草草說了句「新年快樂」就回房。

「還打算叫她看日出，算吧！」

明傑目送那個搖晃的背影，裝落寞地搖頭。

「隊長想看日出？」

「臨時起意的念頭。不到兩小時後就日出……我知道附近有個僻靜的地方可以看日出，永翎同學要跟我來嗎？」

雖然自己是男生，但人見人愛的學生會長平時有很多要忙的事，能夠約到他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永翎正想排解這一夜盤繞內心的複雜思緒，想也沒想就答應。

「好吧。我也沒看過元旦日出。」

「上車吧！雖然說在附近，但這句話是以開車的標準來說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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