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之雙刃【超能力校園/青春喜劇】 - 【日常篇】7.1 校內最強 (3)

永翎和言葉的比試在言葉無損的狀態下結束。

「學姊真的很強……」

永翎盤坐在冷冰冰的地上，苦笑面對言葉。她是前任隊長，實力上凌駕永翎，比試的結果也是合理。不過，落敗的感覺總是不是味兒。

儘管如此，永翎沒孩子氣到埋怨言葉。

「先起來吧。」言葉這時伸出友誼之手，在彼此心裡倒是象徵意味較多吧。

「謝謝。」永翎抓住言葉站起身，她還用另一隻手搭了他肩膀，鼓勵的說著：「這是一場很精彩的比試。」

觀戰的明傑等人也走過來，問候著永翎。明傑還遞上一個寶特瓶，福利社有賣這個牌子。

「這種反應速度，實在讓我大吃一驚。」永翎說道。

「我也只有這個方法提高戰力。」言葉一副「你過獎了」的靦腆笑容。

「為何這樣說了？」永翎問著。言葉學姊明明如此強，為何說到自己很無奈似的？

「很簡單，因為我的能力無法直接用作攻擊之用，相反你的就可以。」

言葉的身體小幅度左右擺動。

「所幸天梯賽容許使用一般搏擊，若不我連得分的手段都沒有吧。在這之前，我唯有提高感知時間的細化度。只要可以在對方的攻擊到來更快的作出反應，首先我就確保了不敗。如此，我便有了反擊的條件。」

言葉收起情深感性的眼光，開朗的聲線掃走心裡微量的沉重感。

「距離百分秒還遠著！正賽到來之前要繼續練習。」

「原來天梯賽容許搏擊……」話題看似結束之際，永翎卻想著這個問題。

解答永翎的是明傑。

「這是要考量到所有超能力的特性而做出的妥協。但仔細想想，超能力的種類之繁多，要找到一個對所有超能力公平的競賽項目根本沒可能辦到。他們盡了力容許搏擊，但是對非戰鬥系的超能力不利這個根本問題也沒有解決方案。」

明傑看了曉曈一眼。

「曉曈很清楚吧？」

「我是深受其害啊！」

曉曈對著空氣吼著。

「說到讓非戰鬥系的超能力發揮所長的競賽也有舞蹈比賽哦。利用超能力組出絢麗的舞蹈吧！」

「我也不華麗啊！」

曉曈吼得更大聲。

「不過，團隊戰就靠妳提供戰場情報喔！」夏洛拍了曉曈的二頭肌附近，迴聲很響亮。妳拍得真用力啊！曉曈轉過頭，側臉以對。這個角度下的她顯得心事重重。

「雖然我知道現代戰爭的關鍵在於作戰情報，可是有能力誰不想到前線衝鋒陷陣？我可不是因為懦弱才窩在後方……才不是……」曉曈越說越小聲，心裡的鬱悶使她禁不住蹬了地板。

她知道那只是自己在任性地發脾氣。

「全視之眼」無法用於攻擊，這個是大夥兒都知道的事情。從來沒有人怪責曉曈，相反所有人都對她提供的情報有很高的評價。

只要為了團隊，就算只在後方提供資料也足夠。曉曈一直都是這樣想。無法做到直接輸出也沒關係。她同時都樂在其中。

然而，偶爾還是會希望如字面上跟他們「並肩」作戰。

為何我們就是不一樣？

曉曈深深呼出氣，盤纏在心底裡的鬱悶稍微散退。

「對啊！如果對戰場地是森林或者水上，只有曉曈可以捕捉對手的位置。」

聽到此話的曉曈情不自禁竊笑。

她從自我質疑脫出，心情旋即回復。

高年級學兄姊閒談的時候，永翎、綾香、阿克塞爾等一年級生被教官叫過去了。

餘下的人見狀，止住話題，各自到練習的地方。

明傑、曉曈和夏洛返回地面練習奪旗戰。

「這段時間會稍微辛苦點。」

明傑將要離開地下訓練場時，跑到永翎身後，在他耳邊悄悄地說。

永翎深感不安，但是他也沒有逃跑的選項。

緊接著言葉的比試，永翎和明傑的切磋比試安排在星期二下課後進行，地點一樣是地下訓練場。

裁判依舊由曉曈擔任。

她的職責也只是觀察有沒有發生犯規狀況，擊中次數的得分則放心交由戰鬥服收集數據。

「開始！」

曉曈宣告比試開始。

不同於言葉的被動戰術，明傑甫開賽就主動出擊，舉起伸縮天線外型的法機朝向永翎發射電擊。

永翎展開護盾。

爐心般絢麗的光從護盾中心迸開。

為免毫無保護的雙眼受傷，永翎捲起身體保護臉部。

強光同樣侵襲明傑，因此他不可以趁機會攻擊。

「是氦氣，它與電產生化學作用。」言葉揉著髮尾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反應。」身旁的三年級學生倚在牆上說。

「永翎學弟大概都意想不到。」言葉說。

「他似乎因此困擾著。」駿明加一句。

他們相視，然後一致將目光放回到比試當中。

率先重新站穩陣腳的明傑發射小型電擊。

電擊的規模變小，儘管無法確保電流的方向，速度和數量的提升卻補足了命中率的問題。

以光速運行的電擊，只要方向正確就必定命中。

這是言葉……人類都沒辦法戰勝的速度。

我沒可能贏過明傑學弟。

只計超能力的戰鬥力來說，他絕對比我強。

言葉深知這點，在別人看不到的時候一臉服輸的表情，淡然的輕搖頭。

相反，永翎沒有阻擋電流的方法。他沒有吸收電能的能力。

可見的電弧以明傑為中心擴散。

其中一道低電流電擊打中了永翎的四肢，頓時解除武裝，他也失去活動能力的坐在地上。

麻痺感讓永翎完全動彈不得，他眼睜睜看著明傑朝自己送上最後一擊。

『勝利者：劉明傑。』

落敗的過程比起言葉的更有壓倒性。

與言葉的對決尚有一來一往的藝術，明傑則是完全不留情面。

就是完全壓制的意思。

「你還動得了嗎？」

明傑似笑非笑地說，永翎則是癱倒在地。

「還有點麻痺。」永翎抽搐一般活動手，皮膚表面盡是砂砲爆裂的麻痹感覺。

「過一陣子就會回復了。」

明傑跟上次一樣，遞水給永翎。

永翎舉不起手，寶特瓶咕咚一聲落在他的腹部。嗚喔！永翎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

「抱歉，我想不起你動不了。」明傑蹲下看著永翎痛苦的笑容。這個確是個好笑的畫面。

永翎將清涼的瓶子拿在手上。目前的狀態沒可能好好地喝水，可是沒到要明傑拉起自己的程度。

永翎認為一直倘著的感覺很舒服。

「動不了？」曉曈走到永翎雙腳前問著。

永翎點頭回應。不就讓妳看見了嗎？

「想試試我的按摩嗎？」曉曈笑盈盈地說，合上雙手放在臉旁。

「好的。」永翎回道，身體早已翻過去。

這樣不就可以動了？曉曈心忖。反正我的用意不在這裡。

「永翎不要。」明傑伸手擋住曉曈，可是一切已經太遲了。曉曈狠狠地踹了明傑的腳掌，明傑馬上縮成一團。

「少在妨礙我關懷新生！」

說了可能引起暇想的話後，曉曈在永翎身邊半蹲著。還是穿上校服的她，這種姿勢的確有點煽情。

永翎依然是不知就裡。

曉曈對準最能夠反射神經的位置按下去。

「痛死啦！妳到底在按哪裡？」永翎像蝦子一樣在地上活蹦亂跳。

「別動！也給我安靜點。」曉瞳強行把永翎按下。這個看起來是數碼魔女的眼鏡女力氣真大。

接下來幾分鐘，永翎慘遭蹂躪（這個是他事後表達感想那時用的四字詞語）。

熟悉的畫面讓學長們笑得開懷。

成功捉弄永翎的曉曈響亮地笑著。

「到底搞甚麼啦？妳在亂來嗎？」

永翎抱怨的時候，察覺不到自己是何時站了起身。

「永翎不是順利站起身嗎？還有，我真的懂得一點按摩。」曉曈面對因為感到被作弄而有點氣急敗壞的永翎不改臉色。

永翎給這樣一說，盯著自己的四肢，先是嘆息，緊繃的臉鬆弛下來，表情更傾向似笑非笑。

「這個傢伙平時就愛這樣整我。」明傑忍住腳痛從永翎身後站起。

「不是整，是學生會辛勞工作的鎬賞。你要倒過來謝謝我才是。」

「倒不見過妳這樣對其他幹部。」明傑砸嘴。那一定是曉曈的藉口。

「不過，狀況好像真的好轉了。」永翎活動肩膀，說道。

「對吧！我就說了啊！快點謝謝我。」曉曈擺出希望受到稱讚的樣子，一邊還「快點快點」的說了幾遍。

「謝謝妳。」永翎不敢直視對方雙眼，還真是件難為情的事。曉瞳滿意地「耶」了一聲後就轉身離開。

其實曉曈她人也不壞啊。

永翎看著那個逐漸遠去的背影，心底裡忽然如此評價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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