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之雙刃【超能力校園/青春喜劇】 - 【日常篇】7.1 校內最強 (2)

會議室的金屬纖維牆給擺放紙本文件的書櫃遮蓋，牆壁般的存在使這裡有點古書庫的感覺。總言之就跟學生會長的辦公室很接近。這樣當然跟過去多屆學生會長同時擔任防衛隊長有關聯。

這裡的桌上型電腦裝進會議桌裡。性能與現代的電腦沒甚分別，各種插入式硬盤的插槽一應俱全。畢竟接收到的情報可能以各種不同的硬盤搭載，要是讀取不到可是絕對殘念的表情。

光碟機吃下光盤，啪搭一聲吞下去。

「不要播……簡直羞死了。」

綾香掩著眼睛。這種羞恥的東西不要看就好。

「能夠再聽綾香學妹的歌聲感覺真好。」言葉甜美的聲音說道。

綾香抬起頭。

「綾香學妹唱得很好。」

言葉讚許自己，綾香也無法無視對方。

明傑隔著曉曈伸手關燈。

「真的很動聽啊。」畫面上依然是一片漆黑，所以夏洛是在分享自己當時的感想。

錄影投射到牆上，穿起大幅度露出上臂表演服的綾香自若地行走在舞台上，充滿活力的歌聲彷彿繞樑三日。

雖然綾香的頭跟燒熱的木炭一樣紅，她始終能夠直視自己。

十分鐘過去了，綾香從煎熬到最後變成享受。

燈光重新亮起。

「大滿足！聽完就有力量練習競賽項目。」曉曈取出光盤，好好地收起。

「言葉學姊，你們也是為了練習天梯賽而來吧。」明傑問道。

「嗯。我要朝百分秒到千分秒進發。」言葉側身對著明傑說。

「我們先上去練習奪旗賽。」

「場地準備好了嗎？」

夏洛跟駿明分別說。尚武回了一句「之前已經畫好邊界了」。

「那麼，一年級的訓練該怎麼辦？」一位三年級學長問。

「我們會教導他們。」蔚喬刻意在「教導」兩字加強語氣。

永翎頓時感到汗顏。

這時，明傑靈機一觸似的。

「我有點想跟永翎切磋。」

切磋？永翎懷疑自己作夢。會長到底想替我解圍還是把我帶進另一個深淵？

「同意。互相了解特性是重點吧。」

之前的三年級學長送上助攻。

「好期待想看。」夏洛說著。

「新生總是令人期待。」言葉一說，永翎就有種惶恐的感覺。

事態往永翎不願意的方向發展下去。

「言葉學姊也跟永翎學弟切磋一場好嗎？」

「這是個不錯的提議。」言葉捶著拳頭，目光移向永翎身上。

「驗證百分秒的距離吧！」曉曈幫嘴，永翎心想這趟可是插翼難飛。

「永翎意下如何？」明傑問道。

「我接受切磋，請多多指教。」永翎聳聳肩後說道。

明傑的表情好像在說「你沒有拒絕的理由」。心理作用而已，永翎這樣說服自己。

「那麼……誰先比試？」曉曈叉腰站在明傑和言葉中間。

當前的情勢甚至沒有教官參與的空間。

「我會讓給學姊。」明傑主動不爭取。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啦！」言葉不會裝客套，明傑的好意照單全收。

「沒意見的話，雙方進去更衣，出來後我再講解比試規則。」

曉曈爽快地說著，移到牆壁空出用作比試的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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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教官所說，新裝備更重視提高機動性。裝甲更薄更輕，關節活動不受拘束。

永翎與言葉相對站著，擔任評判的曉曈站在兩人之間講解規則。引起比試的人──明傑與其他人站在一旁觀戰。他們對這場比試無一不抱有期待。

「這次單打比試的規則是：限時之內擊中對方獲取得分。得分較高或先以技術擊倒的一方取得最終勝利。攻擊方式不限，但不可使用可導致永久傷害和致命風險的攻擊。」

比試的兩人同時點頭表示了解規則，說了「請多指教」後各自回到相距十公尺的起步線。

言葉也穿了跟永翎一樣的玄武岩黑的戰鬥服。最初她還請求穿運動服，原因是因為戰鬥服會降低活動速度，然而曉曈以公正為由拒絕。

言葉的理由跟「裸衣」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沒有發生糟糕的事情就是了。

「預備。」

曉曈的聲音傳來，永翎瞬間清空思緒。

「三，二，一……」

永翎沒有戰術，憑著「戰鬥本能」行事。之前跟ASC的戰鬥不都是靠著本能和生存意志撐過去嗎？

「開始。」

永翎與「校內最強」的比試正式拉開戰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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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點輕率，永翎在「戰鬥本能」驅使下首先行動。手觸型增幅器發出光芒，水晶劍召喚到手上。

永翎畢直朝著言葉突刺。

順帶一提，言葉同樣使用手觸型的通用學習型增幅器。原因不用多說是為了讓雙方在相同的硬體條件公平比試。

言葉的手鐲也發出光。

沒有任何事發生……

不！

永翎的斬擊打空了。

言葉迴避的動作完全不荒不忙。與其說是因為心理質素，她更像是將永翎的攻擊一一預判。

永翎的出擊都被看穿了。

這是聲東擊西嗎？

言葉發動延長感知時間的能力。

她將一秒分成數十份、甚至接近一百份，意識細化感知每一段切碎的時間。換句話說，別人意識裡的一秒，言葉感知的時間可以放大到對應份數的秒數。例如把一秒分成五十份，她就相等與有五十秒處理現實中一秒鐘的事情；一百份，則是一百秒。

人類的反應時間一般為半秒，但是言葉可以做到零點三秒。

當前言葉的感知能力是八十分之一秒。

由看見永翎的動作開始，言葉作出反應的時間是0.00375秒。

然而這個只是作出反應的時間，它沒辦法改變身體移動的速度。要提升在戰鬥中的效用，就只有繼續細化感知範圍和加強身體質素。

劍鋒揮往言葉的右邊，她往左退避，身體在百分秒的區隔裡緩慢地移動。

言葉成功避開永翎的攻擊，露出認真而信心的微笑。

「怎麼可能？」永翎有些沉不住氣地說，加快攻擊的速度。言葉學姊將我的攻擊路徑都看穿了。

起手動作太大了，這樣反而更容易看到攻擊點。

言葉稍微張大雙眼注視永翎，靈巧地避開連續攻擊，而且趁他調整架勢的空檔朝他送上輕輕的打擊。先是一掌拍在肩膀，座低身朝側腹送上肘擊。

「呃……」永翎右腳往後一蹬，反方向抵消衝擊。

壓下身的言葉背後留下許多讓永翎攻擊的空間。

至少要取回一分。永翎決心想，往言葉的背後打下去。

碰！啪！

錄咚！

言葉在水晶劍擊中自己之前踏腿，突進永翎的雙腳中間。輕柔有力的抓住對方，右腳掃過重心腿，順勢將失去平衡的永翎推到一邊。

比試在這刻也分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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