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扯開話題。」
「普通人不明白，其實和平是建基於殺戮之上。在你們不知道的暗角之中，外國的改造人一次又一次試圖破壞普通人的生活。」金零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而馬戲團的改造人，便是對抗外國勢力的戰爭兵器。」
至少，馬戲團是這樣教育他們。
「你會覺得戰場上的軍人可憐嗎？可是沒有他們保護國土安全，平民百姓就過不了普通的和平生活。」
為了讓日常世界的普通人可以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就必須有異常世界的人作出犧牲來支撐。馬戲團與改造人，就是異常世界的支撐者，和平的代價。
「但軍人是自願參軍啊，我才不信你們每個都是自願被改造成這樣的！」
金零疑惑地看向我︰「為什麼月楓你要生氣？」
「因為馬戲團沒把你們當人啊！」
「我們的確只是兵器。」
我再也忍不住，衝到金零身前，雙手拍在他的臉上，讓他像河豚嘟起嘴來︰「不許再說自己是兵器，你是人。」我冷哼一聲，幫他一起收拾地上的飛刀︰「沒有人會自願成為兵器。」
「啊……也談不上什麼自願不自願，自我們有記憶以來，身體已經被改造了。」
「那就是被逼的啦！」為什麼他會覺得完全沒問題？
「但因為有馬戲團的照顧，我們這班本來沒可能長大的怪物才有機會生存到現在。一切都是馬戲團的恩賜，所以我們一定要服從命令。」
「你憑什麼說自己是不可能長大的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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