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 - 向前邁進了一步（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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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微光穿透了希農城旅店那略顯厚重的窗簾縫隙，細碎的塵埃在金色光柱中靜謐地旋轉。

　　隔天早上，我醒了過來。

　　意識剛從深層的混沌中浮現時，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包覆感。

　　那種觸感既溫暖又富有彈性，帶著一種淡淡的、屬於少女體溫的香氣。

　　我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此刻處於一種極度不科學卻又令人無比羨慕的狀態。

　　我就這樣以一顆史萊姆的樣子，直接躺在月與兔妹的懷抱裡，雖然平常就是這樣，但在心裡的感覺，還是有所不太一樣的地方。

　　作為史萊姆的身體，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兩側傳來的柔軟擠壓。

　　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回腦海，那些告白、那些擁抱，以及兩人真摯的回應。

　　這讓原本已經習慣的「日常福利」，在這一刻變得具有某種神聖而又煽情的重量。

　　經過昨天晚上對兩人示愛並得到兩人的回應之後，我現在對兔妹和月所暴露在我眼前，那兩件一黑一白的大尺碼內衣與那兩對被內衣包裹著雄偉壯觀的胸部，就變得比較有點抵抗力了，不再會輕易地落荒而逃了，雖然是這樣說，但我盡力而為就是。

　　月那邊是深邃如夜的黑色蕾絲，緊緊束縛著驚人的弧度，卻又在邊緣處被白皙的肌膚擠壓出一道誘人的陰影。

　　兔妹那邊則是純潔如雪的白色布料，寬大的肩帶陷進她充滿活力的肩膀肌肉裡，巨大的存在感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昨天夜裡的夢境，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很清楚。

　　這樣的夢境，現在應該是我這兩輩子的遺憾，也許那天我可以再回去一趟，就算已經人事已非，我想也沒有關係，至少會讓這輩子就沒有這樣的遺憾。

　　我搖了腦袋，試圖將那種惆悵的鄉愁驅散。

　　現在的我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有著必須守護的對象。

　　把自己的心態擺正之後，我悄悄地彈跳出去，並不想吵醒還在睡的月與兔妹，但沒想到我落地變身成人型之後，她們兩人也跟著起床。

　　我回過頭，正好看見兩個各具風情的女人正緩緩撐起上半身。

　　我沒想到這兩個人還是給我裝睡，真是好樣的。

　　跟隨著她們起床，外帶著兩種不一樣的伸懶腰動作，那兩對雄偉的象徵不斷地晃動著，害我的意識也跟著被一直被搖晃著。

　　當她們看到我那種喜悅又想要迴避的眼神之後，還故意地放慢著裝的動作，讓兩對巨乳不斷地晃動著，真是受夠她們兩個了。

　　我馬上就先離開房間。再這樣被她們晃下去，我就真的是頭暈到底了。

　　一走到樓下，迎面而來的是妮娜的不斷竊笑，以及妮可做出來的不良手勢。

　　妮娜掩著嘴，細碎的笑聲從指縫間漏出，眼神裡充滿了調侃。

　　妮可的左手比出ＯＫ的手勢，而伸直的右食指在左手指圈住的地方進進出出。

　　那節奏規律得讓人惱火，且充滿了暗示。

　　我是蠻想要問妮可，到底是誰亂教妳一切不該有的東西，可以還給我一個純潔的小貓女，我可不要一個內心是不良中年的小貓幼女。

　　為了維持身為隊長的最後一點威嚴，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知道如果現在臉紅或者反駁，只會讓她們玩得更開心。

　　我不要理她們就不會繼續起鬨了，我就直接丟下一句話。

　　「妳們先準備一下，我們今天要去考小隊長升級考。等下一起來工會找我。」

　　「這樣做好嗎？」面對我的匆忙，妮娜感到疑惑，好在月與兔妹的出現，吸引走她的注意力。

　　我不管她的疑惑和她把兔妹拉到一旁的竊竊私語。

　　我便帶著跟上我腳步的月，兩人前往希農城的冒險者工會。

　　我檢查過我身上所帶的物資，已經足夠讓我們小隊在野外的環境，待上七天以上的數量後，推開冒險者工會大門。

　　工會內部的裝修依舊粗獷，巨大的布告欄前已經圍了一圈冒險者。我徑直向櫃檯走去。

　　兔人櫃檯小姐看到我來之後，便邀請我們兩人前往會談室。

　　在靜謐的房間內，厚實的木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當我們都坐好之後，開始講起升級考的事。

　　兔人櫃檯小姐推了推鼻樑上的單片眼鏡，表情嚴肅。

　　「灰隊長準備好要去十溪城的工會了嗎？」

　　當兔人櫃檯小姐這樣問，我輕輕地點頭。

　　「嗯。」

　　「那請稍等我一下。」

　　兔人從櫃子裡拿出木盒放在桌上，把木盒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掛著鈴鐺的木架子，放在木桌上。

　　那鈴鐺通體漆黑，上面刻滿了古樸的符文，散發著微弱的魔力波動，彷彿能看透人心。

　　「以謹守中立的世界意識、魔族的魔神、獸人的造物主三者之名起誓，以下的詢問與答辯皆為真實。」

　　兔人櫃檯小姐一說完，木架子上的鈴鐺發出三次光芒。

　　清脆的鈴聲在室內迴盪，每一次光芒閃爍都代表著一份契約的確立。

　　「我要開始講解任務規則。任務是從希農城的冒險者工會前往十溪城的冒險者工會，期限是五天內，也就是等下簽名的時間為主，容許誤差的時間是一個小時，超時就表示任務失敗，請下次再努力。可以再度重考的日期是七天後，這樣的規定，灰隊長是否有意見？」

　　「沒有。」

　　「請你寫下你們這次參加考試的隊友名字，並且辦理離城手續，但是這次考試不準有銀牌級以上的隊友，這點也請多注意。」

　　我看了一下月，月便把同意書拿去填寫隊友名字，一寫完就遞給兔人櫃檯小姐，櫃檯小姐看了一下同意書之後，就將同意書遞給月。

　　月的字跡端正而優雅，一如她本人的氣質。

　　「這樣還有什麼疑問嗎？」

　　「沒有。」

　　兔人櫃檯小姐，看著櫃子上的小時鐘，轉頭跟我們說：「那請你們在同意書上簽名，時間請簽上九點，任務期限到十八號十點，這樣還有有沒有問題？」

　　「沒有。」

　　我簽下名字的瞬間，感覺到一種無形的責任落在了肩上。

　　這不僅僅是為了升級，更是為了證明這支小隊的實力。

　　「那祝福灰小隊武運昌榮。」

　　「以謹守中立的世界意識、魔族的魔神、獸人的造物主三者之名起誓，以上的詢問與答辯皆為真實。」7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sQDlw5hW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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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架子上的鈴鐺發出三次光芒之後，兔人櫃檯小姐就將鈴鐺和木架子收回木盒裡面，並在同意書的底部簽名蓋章，再把同意書遞給我。

　　我們向兔人櫃檯小姐點個頭，便起身離開。

　　一離開會談室，和在外面等待的妮娜三人一起離開冒險者工會，前往希農城的東門。

　　陽光已經徹底普照大地，城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

　　守衛看到我的任務單之後，簡單檢查之後便放我們離城。

　　當我們順利離城之後，我們迅速地進入森林區域裡面，以前鋒兔妹，中衛妮娜和月，而我壓後的隊形，由妮可進行偵查來帶領小隊前進的方向。

　　妮可像一道幽靈般在前方忽隱忽現，她的耳尖不時抖動，捕捉著任何細微的異象。

　　第一天，除了兩批大概七八隻左右的水箭猿群以外，便沒有什麼樣的魔物來襲擊我們。

　　這種猿猴類的魔物動作雖然靈活，但對於現在配合默契的我們來說，已經構不成太大的威脅。

　　這兩批次的水箭猿群，快速地被我們收拾乾淨，連帶屍體全部都讓我吞噬掉。

　　沿路我除了跟著小隊移動以外，還花了一點時間，將水箭猿切割完畢，雖然我們有在戒備水箭猿群的襲擊。

　　我的吞噬能力能將魔物的精華盡數吸收，而殘餘的素材則被妥善收好，這對考試來說也是一筆額外的收入。

　　最終還是一切很順利地紮營，吃著晚餐，然後我在營地四週綁上了警戒網，並眾人輪班守夜與休息。

　　夜裡的森林充滿了未知的嘶鳴聲，篝火嗶啵作響，火光映照在女孩們沉睡的臉龐上。

　　我靠在樹幹上，望著星空，內心卻有一種隱約的不安感揮之不去。

　　※

　　第二天的早上，異常的事情開始發生。

　　森林裡的鳥鳴聲在一瞬間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遠處傳來的、沉悶且密集的震動聲。

　　在森林裡生活著，不管大小型的魔物，包括水箭猿群，都不斷地往我們營區奔跑來，甚至於位在我們營地不遠處的前方樹林，也因此被撞得東倒西歪。

　　灰塵漫天，無數的小型哺乳類魔物在草叢中亂竄。

　　這樣不分大小型魔物的奔襲，我們以為是爆發了魔獸潮侵襲，但在我們打倒了幾隻迎面而來的小型魔物之後，才發現這些拼命逃竄的魔物，牠們完全不在乎我們對牠們的攻擊，便直接穿越了我們的營區，頭也不回地快速逃跑掉，甚至於連後來逃竄的魔物潮，也會自動地避開我們，宛如避開河道中石頭的感覺。

　　這不是捕食，也不是遷徙。這是在「逃命」。

　　發生了這麼異常的行為，連我這種在異世界生活的菜鳥也清楚知道，這整件事情真的是大條了。

　　就像大地震前動物會集體搬家一樣，這片森林的前方，肯定存在著某種連高階魔物都感到恐懼的事物。

　　就以日本輕小說的劇情發展來說，我想我們前進的方向，應該是有更加強大的魔物。

　　地面震動得越來越劇烈，妮娜甚至需要扶著樹幹才能站穩。

　　面對這樣盛大的魔物潮，已經看傻眼的妮娜，默默地說：「森林裡的魔物群會有這麼異常的行為，就表示前面一定有更厲害，更麻煩的魔物，該不會是龍吧。」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握著單手劍的手心早已滲出冷汗。

　　一開始就消失去偵查的妮可，突然地出現在我們面前，慌張地對兔妹比手畫腳，我第一次看到妮可這麼慌張的樣子，這整件事情一定是非同小可。

　　她的毛髮根根豎起，尾巴炸開得像一根狼牙棒，嘴裡發出急促的喉音。

　　兔妹看完了妮可的動作，便把妮可的偵查結果說出來。

　　「妮可說在前方樹林裡，出現了一個可能是白金級冒險者的人物，身穿著白色素面而不知名布料的長袍，還有一對像天鵝般白色羽毛的翅膀，右手上拿著一把外觀看起來相當華麗的單手劍。她去前方樹林偵查的時候，過了一下子的時間，就被他識破了她的隱身，而直接朝她攻擊來，她急忙地閃避這次攻擊，並以最快速度來甩開了，特地繞了一段路才回來，不過妮可覺得他一定會找到我們這邊。」

　　聽完描述，我的心臟猛然收縮了一下。

　　白色素面長袍，有一對白色羽毛的翅膀，根據兔妹所敘述出來的這個形象，不就是前世各種文獻與小說所記載，名為雙翼天使的樣子。

　　我沒想到前方樹林會出現一隻該死的鳥人，若是照著各種日本戲劇和小說的慣例來說，這種人物的出現，都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這種存在通常代表著自詡正義的偏激力量，或是某種不可逾越的神聖法規。

　　我們要馬上撤退？還是要準備接戰？但我們應該是打不贏雙翼天使，那我們就要選擇撤退了。

　　當我立刻決定全員撤退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那一個穿著白色素面長袍，帶著白色素面面罩，右手拿著華麗的單手劍，展開了雙翼飛行著的雙翼天使就直接出現在我們面前。

　　他降落時激起的氣浪吹散了地上的灰塵。那一對羽翼潔白得刺眼，在陽光下泛著一種令人不適的聖潔光輝。

　　面罩後的眼睛不帶一絲情感，只有冰冷的殺意。

　　「發現神敵，殺。」

　　他的聲音如同鐘鳴，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僅僅是單純的宣告死刑。

　　雙翼天使一看到我們之後，便更加迅速地向我們的所在飛來，正準備要揮劍斬殺月的時候，站在身旁的兔妹馬上擋在月的前面，用巨大雙手槌來架住單手劍的砍擊。

　　「鏘！！」的一聲巨響。

　　重錘與長劍碰撞，產生的衝擊波將周圍的雜草全部震平。

　　看著那把單手劍如此精美，散發出一陣陣冷光，我想雙翼天使手上那把單手劍的銳利，應該是足以直接砍斷雙手槌的長柄部位，但在單手劍即將砍到雙手槌長柄的時候，兔妹整個人和她手上所拿的雙手槌，都開始發出一陣微亮的白色光芒，因此雙翼天使的單手劍就被兔妹的巨大雙手槌所阻擋住。

　　那是某種更高次元的防護，跨越了物理法則的限制。

　　我們四人也跟兔妹一樣，全身開始發出微亮的白色光芒，因此我感受到自身魔力活躍了起來的感覺，這種是短暫性質的能力提升，我想我們五人應該都是這樣的情況。

　　我感到一股清涼且強大的能量從腳底升起，大腦變得無比清晰，動態視覺被強化到了極致。

　　『吾主，這是世界意識所賦予的能力提升。在對上異界訪客的時候，會自動引發效果。』

　　月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平時少有的緊迫。

　　這樣的狀況是告訴我們，在面對著異界訪客的時候，身為魔族是有接敵的義務。

　　這不僅僅是一場生死鬥，更是一場守護這片土地平衡的戰爭。

　　我稍微地思考了一下，既然要面對這樣的敵人，那就來好好地面對這樣的敵人。

　　我握緊了拳頭，原本的恐懼在一瞬間轉化為某種熾熱的鬥志。

　　收到月的通知之後，下定決心的我立刻大喊說：「我知道了。各位，這個是世界意識所賦予的能力提升，應該是要我們一起打敗這個敵人，大家加油。」

　　「好。」

　　「為了灰大人，我會努力的。」妮娜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拔出了單手劍，整個人衝了上來。

　　她嬌小的身影帶起一陣狂風，劍刃劃破空氣。

　　第一擊失敗的雙翼天使立刻收回自己的單手劍，再次地以袈裟斬的方式來砍向月的所在，而站在月前方的兔妹，再一次地替月格擋住雙翼天使的單手劍攻擊。

　　每一次揮劍都帶著致命的尖嘯聲。

　　身為天生刺客的妮可，突然地出現在雙翼天使的背後，準備將雙匕首直接背刺雙翼天使的時候。

　　查覺到自身後方有賊的雙翼天使馬上一個轉身，將自己的單手劍，反手砍向站在身後的妮可。

　　面對雙翼天使這樣的袈裟斬擊，身手靈敏的妮可，立刻退了幾步，以極小閃躲距離來直接閃過雙翼天使的這次袈裟斬擊之後，再度地消失在眾人的目光中。

　　妮可的步伐精妙，在千鈞一髮之際，長劍擦著她的鼻尖而過，削下了幾根黑色的毛髮。

　　原本已經有強大的體能與天賦，並精於刺殺術的妮可，在經過世界意識所賦予的能力提升，妮可的刺殺能力變得更加有極大的威脅性。

　　她在陰影中跳躍，每次現身都直指對方的關節或羽翼根部。

　　妮可的極限閃躲，讓斬向她的袈裟斬擊直接落空，雙翼天使因此就露出背後，兔妹趁著雙翼天使露出這麼大的漏洞，將巨大雙手槌橫揮了過去。

　　兔妹本身的勇武與巨大雙手槌的重量，讓這一次橫向槌擊的攻擊力量非同小可。

　　空氣彷彿被這一槌壓縮到了極限，發出雷鳴般的爆響。

　　雙翼天使察覺到這下橫向槌擊，迅速地往自身右手邊橫移了幾步，躲開了兔妹的橫向槌擊，並轉個半身，再度地往月的所在貼近。

　　以橫向槌擊來追擊而失敗的兔妹，來不及將揮舞出去的巨大雙手槌收回，就先被移動速度較快的雙翼天使，直接穿越了自己的守備，逼近月的所在。

　　以自身移動速度高的優勢，迅速地穿越過兔妹的守備範圍，雙翼天使高舉著自己的單手劍，以直劈的姿態來劈向月的所在。

　　劍刃反射著寒光，目標直指月的眉心。

　　雙翼天使的單手劍，正要劈向月的時候，從旁邊衝上來的妮娜，高舉著自己的小圓盾，硬是準備接下這一次的直劈，並將自己的單手劍往雙翼天使的身體刺了過去，以此來逼雙翼天使就此收手。

　　雙翼天使的單手劍直接斬在妮娜左手高舉的小圓盾上，直劈的衝擊力道讓妮娜稍微地腳軟了一下，並順勢地閃過妮娜的單手劍刺擊。

　　妮娜咬緊牙關，持盾的左手劇烈顫抖。

　　「好痛，好重的力道。」妮娜哀嚎了一下。

　　儘管有世界意識的加持，力量層級的本質差距依舊讓她感到吃力。

　　「妮娜妳沒事吧？」

　　已經將巨大雙手槌扛在肩上的兔妹，一邊關心地詢問著妮娜，一邊猛力地將巨大雙手槌砸向著已經側身閃過刺擊的雙翼天使。

　　槌頭重重砸在地面，震起無數碎石，將雙翼天使逼退了半步。

　　「我沒事。」妮娜緩過氣來回應了兔妹的詢問。

　　她重新站穩腳步，再次進入防禦姿態。

　　雙翼天使和妮娜的力量差距，在世界意識所賦予的能力提升之後，還是有一段的差距。

　　但在戰鬥中，純粹的力量並非唯一的勝負標準。

　　在這一瞬間的時間，經過兩個隊友的援助，一開始就不斷以黑暗森人語念咒的月，已經念完她的咒語，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指，對著雙翼天使的地下一指，雙翼天使所站的土地上就直接噴發出一團巨大繩狀的黑色霧氣來糾纏著雙翼天使的雙腳上，意圖讓雙翼天使的行動力變慢。

　　那黑霧如同活著的觸手，死死咬住雙翼天使的腳踝，冰冷的魔力試圖侵蝕對方的防禦。

　　月的右手指，再度指著雙翼天使的頭部，並從指尖直接射出一團黑色霧氣，黑色霧氣迅速地壟罩住雙翼天使的頭部，完全遮蔽住雙翼天使的視線，為了閃避黑色霧氣而急忙退後幾步的雙翼天使，因此便胡亂地揮舞了自己的單手劍幾下。

　　他的劍光編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牆，任何靠近的草木皆被攪成齏粉。

　　揮舞著自己的雙手劍來確定自身周圍沒有敵人的追擊，而被一團黑色霧氣所籠罩住的雙翼天使，大聲地喊出了一句話。

　　「神說要有光。」

　　被一團黑色霧氣遮蔽住自己視線的雙翼天使一喊完這句話之後，他的全身上下就發出一陣極度亮眼的白色光芒，並將不斷纏繞在自己雙腳與眼睛的黑色霧氣一次全部清除掉。

　　那光芒強烈得讓人暫時失明，帶著神聖的淨化熱量，連空氣中的濕氣都似乎被蒸發了。

　　這陣極度亮眼的白色光芒，也讓兔妹、月和妮娜三人及時退開，並跟雙翼天使保持了一段距離，而我也準備好了史萊姆分裂體與一堆小火毒史萊姆。

　　我手中的核心微微顫動，數以百計的小型分裂體已經待命，只等一個破綻。

　　我們與雙翼天使的第一波攻勢，以雙方無傷的狀態之下結束。

　　空氣凝固了，森林裡只有焦灼的氣味和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對方緩緩重新張開羽翼，那柄單手劍上的光輝，比剛才更加刺眼了。

　　戰鬥，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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