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 - 探索新世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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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布瓦茲城的街道在夕陽餘暉下顯得有些昏黃，我帶著兔妹與兩個剛入手的奴隸，一起走回旅館。

　　木地板隨著腳步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我替她們加訂的房間，就在妮娜的房間隔壁。

　　進到室內，空氣中帶著一點陳舊木頭與乾草的味道。

　　我們四個人在房間裡，氣氛沉重得有些凝滯。身上只披著黑色連身斗篷的貓女，始終緊抿著嘴唇，一直保持沉默地站著，那雙耳朵緊緊貼著頭皮。

　　本來就遮蔽不多的黑暗森人，動作卻出奇地決絕，她沉默地將自己身上的黑色連身斗篷脫掉，粗糙的布料滑落至腳踝，她面無表情與不發一語地以裸體的姿態，站在我面前，目光空洞而卑微，一副任我宰割的樣子。

　　已經被這麼混亂的場面弄到滿臉通紅的兔妹急忙上前去，腳步踉蹌了一下，手忙腳亂地幫黑暗森人重新披上那件黑色連身斗篷，試圖遮住那令人屏息的曲線與異樣的膚色。

　　看到這樣的場景，我不禁地輕笑了一下，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有些突兀。

　　我當著她們三人面前，將到手沒多久、還帶著淡淡羊皮紙氣味的兩人份奴隸契約拿出來，指尖稍稍用力，將其撕成碎片，任由那些細碎的紙片像雪花一樣直接散落一地。

　　在我撕裂奴隸契約之後，那束縛在兩個人脖子上的奴隸項圈便發出了一陣刺眼的紅光，那是契約魔法崩解的徵兆。

　　金屬鎖扣彈開，奴隸項圈自動解開並掉落在地上，發出兩聲清脆的「噹啷」聲。

　　我這樣無條件解放奴隸的動作，應該是直接嚇到了她們三個人。

　　站在黑暗森人旁的兔妹，嘴巴張大到可以塞下一顆蛋，那一對長長的兔耳也因驚嚇過度而整個筆直地立起來，微微顫抖著。

　　一直保持著面無表情的貓女，緊繃的臉部肌肉終於鬆動，看起來嘴角稍微地上揚，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弧度。

　　黑暗森人的表現最為誇張，她雙膝一軟，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上，撞擊地面的聲音聽起來很痛。

　　她雙手緊緊地握住，指節泛白，做出向天祈禱的樣子，不斷低聲地念念有詞，微弱的低喃迴盪在室內，應該是用黑暗森人語來歌頌自己所屬的神靈吧。

　　──願黑暗森人的神靈能夠庇佑她之後的路順遂。

　　我在心底嘆了口氣。

　　我前世已經生活在一個種族平等的社會環境裡，本來就不太能習慣使用敬語、動不動鞠躬致意之類的言行舉止，更別提奴隸這種已經幾百年沒見過的事務，因此我會無條件解放她們，在我的觀念裡，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這樣的觀念，對我來說是沒有什麼樣的問題，而對她們兩個人來說，我這樣的行為，反而看起來好像是一種很奇怪的行為，不過我完全不想去管她們兩個要去怎麼想這件事，反正她們現在已經是自由了，往後日子的一切就請自己負責。

　　我整理了一下情緒，對著她們開口：「這個房間，我已經承租了七天，妳們可以先住在這裡，熟悉一下安布瓦茲城的環境。我也跟老闆娘說好了，每天供應三餐，可以直接送到房間裡來，若你們不想面對人群的話。關於住宿費用與三餐費用，我都已經付完錢了，妳們不用擔心。」

　　「我給妳們一人一金幣的零用錢，若是有想買衣服或什麼生活用品，妳們自己去商量討論。在這段時間，妳們若有找到什麼可以落腳的地方，請妳們自己決定，不用特地來告知我。」

　　講完這些話的我，特地面對著黑暗森人，看著她那佈滿詭異紋路的半邊身體說：「至於妳的身體需要什麼樣的治療，可以跟我說看看，我會視情況來看看我能夠幫助妳多少。」

　　交代完畢，我放下一袋裝著銀幣與銅幣的小布袋，布袋落在桌上發出沉甸甸的悶響。

　　我轉過身，和兔妹離開這個房間，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休息。

　　沒想到，黑暗森人猛地站起身，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黑影，她迅速奪門而出，堵住我回房門的路，隨後以額頭、雙手掌與雙膝蓋觸地的方式，直接跪倒在我面前，那是一種極其卑微的跪姿。

　　她不斷地說著我聽不懂的話，語氣急促且充滿了某種狂熱的激昂。

　　面對黑暗森人的表現，我滿頭的問號，完全摸不著頭緒，只能無奈地跟她說：「妳在說什麼，我一點都聽不懂，能不能說一些我聽得懂的話？」

　　除了人類的西大陸語和一點的獸人語以外，其他的語言，我都是聽不懂，更別說是不常出現在眾人面前，又是一群少數民族的黑暗森人語。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與堅定，改用生澀的人類語喊道：「＆＊％＆＆＊＃，卡蒂女神在上，我願以殘存的生命來侍奉我面前的男人，化為他的刀刃與護盾，請您見證此誓言吧。」

　　我聽得眉頭深鎖，擺了擺手想繞過她。

　　「我不用妳這樣的表現，妳就好好地......為自己而生活著吧，好嗎。」

　　說完的我繞過她的身體，皮靴在走廊上踏出急促的聲音，準備走回房間。

　　原本趴在地上的她竟然像蛇一樣快速地移動到我的房門前，再度以額頭、雙手掌與雙膝蓋觸地的方式跪倒在我的靴子前，死死擋住去路，再度大聲宣讀著她的誓言。

　　「卡蒂女神在上，我願以殘存的生命來侍奉我面前的男人，化為他的刀刃與護盾。請您見證此誓言吧。」

　　我耐著性子拍拍她的肩膀，隔著斗篷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冰冷與僵硬，我一臉微笑地說：「我真的不用妳這樣做，妳就好好地過妳想要的生活吧。」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繞過她的身體，手已經搭上了房門的門把。

　　「卡蒂女神在上，無能的奴僕將奉獻上這個無用的軀殼，請您寬恕無能的靈魂吧，請您寬恕無能的靈魂吧，請您寬恕無能的靈魂吧。」

　　聽到她在後面發出的悽慘喊聲，我心頭一驚，猛地回頭看她一眼。

　　只見她高舉雙手，臉色慘白如紙，喊完禱詞後，竟然正準備用那修長卻充滿力量的雙手指尖，插進自己的太陽穴裡。

　　這一整個的狀況就是強迫中獎，我的天，這個到底是什麼樣的宗教啊？只是不想接受她的誓言，就要搞自殺給我看，這樣做會不會太猛烈了一點？

　　再說這裡是旅館的走道耶，木牆隔音又不好，不要隨便造成旅館老闆娘的困擾啊。

　　「住手，我接受妳的誓言就是了。」我急忙大聲喝止。

　　若她是敵人的話，我是不會去管她要做什麼，但我還是沒辦法面對無辜者死在我的面前啊。

　　我真心覺得，不管在那個世界，狂信徒始終是個大麻煩啊。

　　※

　　當我接受了她的誓言之後，又是一場風波的開始。

　　我真心覺得我想在異世界做一個好人，實在是一件好累的事情。

　　她變得極度謙卑，動不動就以額頭、雙掌與雙膝觸地的方式，直接跪在地上來回答我的話。

　　那種五體投地的頻率高得讓人頭痛，連回話內容也都是「奏稟吾主」為開頭，「讚嘆吾主」為結尾。

　　我的老天，這個根本就是感恩海鮮讚嘆海鮮的異世界版本，這樣的做法，只會讓我一整個毒發。

　　那種尷尬感簡直要從我的腳底板鑽到頭頂。

　　可不可以先饒了我嗎？

　　在消化了一陣無奈心累的感覺之後，我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下達了第一個正式的命令給她，直接命令這個黑暗森人狂信徒，以後要站著說話。

　　關於這樣失控的場面，總算被我穩定住了。

　　我也內心疲累到我不想變身，趁著進房後的空檔，直接解除了人化魔法，變回圓滾滾、半透明且帶點涼意的史萊姆型態。

　　我軟爛地讓坐在床上的兔妹抱著，整個身體陷進她那溫暖又柔軟的大腿上，並且享受著頭頂上的沉重負擔。

　　兔妹那碩大的胸部正好壓在我身上，來慰藉著在心靈上不斷受創的傷害。

　　感受著那驚人的彈力與溫暖，我發出了傳念。

　　『我對妳完全不熟，妳好好地介紹自己吧。』

　　當變回史萊姆之後，沒辦法直接開口講話，我又不想再度變成人型，只好用傳念來處理事情了。

　　跪在面前的黑暗森人低垂著頭，神情肅穆。

　　『是，妾身是卡蒂教派中的八月神使，在當上神使的那一天起，已經拋棄了族名，繼承了黑月這個職稱，並以黑月為名號。在一個月前，遭受到同族友人的背叛，在這個不知名藥物的控制之下，被同族擊敗而被迫成為奴隸。』

　　她微微顫抖著，說起了那段慘烈的過往。

　　『在遭受同族人背叛時，妾身立刻發動血肉毒法，讓妾身的身體充滿著劇毒，以此身狀態來反擊敵人，卻在不知名藥物的影響之下，只有左半邊身體有劇毒反應，因此請吾主原諒妾身，今後只能用嘴巴與右手來侍奉您。』

　　『什麼？』

　　在她的自我介紹裡，我好像有聽到她說了什麼非常糟糕、且充滿暗示性的話語。

　　『卡蒂教派的教義中，卡蒂女神鼓勵著信徒們必須盡情地享受身體所帶來的愉悅，達到身心靈合一的境界，並有生育與養育後代的責任，但要求八月神使終生守貞，一生只為一人獻身。』

　　她神情虔誠得令人戰慄。

　　『若當此人拒絕接受獻身、獻身後而被拋棄或者此人死亡，八月神使必須獻祭自己無用肉體來請求卡蒂女神寬恕無能的靈魂。』

　　『所以剛剛妳才要自盡？』

　　我感覺到一陣寒意。

　　『是。』

　　她回答得理所當然。

　　『所謂的獻身是？』

　　獻身這一詞，聽起來好像是我所想像的樣子，不過在此刻，我還是要問清楚點，避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她那漂亮的臉龐微微泛紅，卻充滿了一種獻祭者的光輝。

　　『妾身將您視為女神在世的化身，您可以任意使用妾身的身體，而妾身會滿心歡喜地接受各種形式的身體使用。』

　　『比如說？』

　　我忍不住追問。

　　『教典中有記載過，一名男信徒接受八月神使的獻身之後，要求神使在祭祀大會上，無條件供奉身體給其他信徒們享用，直到祭祀大會結束。』

　　她毫無避諱地繼續訴說著那些獵奇的教條。

　　『教典中有記載過，一名女信徒接受八月神使的獻身後，命令神使割開雙手腕的血管，並要求神使在祭祀大會上，面帶微笑不間斷地跳著神樂。』

　　『教典中有記載過‧‧‧』

　　『好，你不用再說了，我知道妳的意思了。』

　　我的天，這是什麼樣的邪教教典啊！那些場景光是用想的就覺得血腥又變態。

　　我不禁地想要大量吐槽著。

　　看來我真的好像是惹來了一個大麻煩吧？真心覺得不管在那個世界，狂信徒始終是讓人覺得好麻煩啊。

　　『請問現在要侍奉您嗎？』

　　她微微歪著頭，那雙深邃的眼睛注視著身為史萊姆的我。

　　『等我決定之後再說，可以嗎？』

　　我現在只想冷靜一下。

　　『是，在妾身的生命結束之前，您都可以任意使用。也請您賜名號於妾身，在決定獻身之後，妾身就不再是八月神使，不能使用八月神使的名諱。』

　　『要幫妳取名字喔，我先想想。本來是叫黑月的話，那妳就直接叫月吧。』

　　當我幫月取名之後，冥冥之中，我覺得我與她之間的靈魂連繫好像是強化了不少，彷彿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將我們綁在一起。

　　看來替她人取名這件事，在這個世界也許會深刻地影響到彼此的聯繫。

　　『是，感謝吾主賜名。』

　　她再次以額頭、雙掌與雙膝觸地的方式來感謝我的賜名，這一次她的動作顯得更為輕快。

　　做完這個感謝的動作，她又恢復原本的站姿。

　　『這時候我們來聊聊妳身上的血肉毒法？』

　　不管她的宗教信仰問題有多崩潰，我還是先來解決她本身所存在的問題，避免她被毒死或因此敗血而亡。

　　說真的，受過現代教育的我，實在是不能接受跟自己有關係的人死亡，就算是剛認識沒多久的人。

　　月低下頭，語氣帶著自責。

　　『對不起，妾身不知道這般身體有礙於您的目光，妾身會好好地仔細包裹著身體，不再露出令您作噁的傷勢。』

　　『不用這樣做，我只是想要知道血肉毒法運作的狀況，看看有沒有辦法解除妳的痛苦。』

　　『是，血肉毒法是八月神使的一種專屬神術。在神使無力反擊的時候，將會把自身化為劇毒，以求自己能與敵人同歸於盡，因此我們沒有可以解除血肉毒法的神術。』

　　她平靜地解說著體內的慘狀。

　　『妾身此時的身體狀況，是靠位在右半部身體的不知名藥物來壓制位在左半邊身體的毒物。這樣的情況會一直平衡下去，直到一方的效力消失為止，但血肉毒法會不斷地吞噬掉左半邊的軀體。』

　　聽起來如果不處理，她的左半邊遲早會爛掉。

　　『我知道了，妳過來吧。』

　　聽到我的招喚，月立刻乖巧地跪在我面前。

　　『是。對不起，請您原諒妾身，妾身不知道該如何侍奉史萊姆。』

　　理解到月所說的話之後，我不禁地在意識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我真的快受不了滿腦子都是侍奉的狂信徒了，而且為什麼對象是史萊姆也能往那方面想啊。

　　『嘴巴張開。』

　　我從我那果凍般的身體中，伸出一條細長的觸手，前端轉成空心管的形狀。

　　我控制著觸手，從月的嘴巴裡，順著那濕潤的舌頭慢慢地插進去，直到進入月的食道內。

　　『含住不要咬。』

　　這樣講的話，月應該就不會咬我了吧，雖然我也不怕痛，但被牙齒磨到的感覺還是怪怪的。

　　我利用這條觸手，開始嘗試著發動吸收能力，精準地吸取月身體內的毒物與殘留藥物。

　　就在這個緊張的醫療時刻，房門突然發出「喀嚓」一聲。

　　已經睡飽的妮娜就直接推開房門走進來，當她看到房間內這一幕令人極度遐想、甚至可以說是糟糕透頂的畫面時，馬上瞪大了眼睛，瞳孔縮成一個點。

　　她二話不說，立刻關上房門，並且發出「喀嗒」一聲，轉身把房門上鎖。

　　在她眼中，應該是這樣的景象。

　　一個擁有巨乳的兔人坐在床上，大腿上還放著一隻軟綿綿的史萊姆，兔人的碩大胸部正沉甸甸地壓在史萊姆頭頂上，再加上一個同樣擁有巨乳的黑暗森人，全身赤裸地跪在史萊姆面前。

　　那隻史萊姆，正伸出細長的觸手插進黑暗森人的嘴巴裡，觸手還不間斷地在黑暗森人的嘴巴裡蠕動著。

　　因為觸手不間斷地在嘴巴深處蠕動著，刺激到了唾液腺，黑暗森人的口水控制不住地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慢慢地流過那對雄偉壯觀的雙峰之間，劃出一道晶瑩的痕跡，最後流過細緻緊實的雙腿，在膝蓋處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水。

　　我的天啊！妮娜妳千萬不要想歪，我是正在替月作治療！

　　妮娜在門邊驚叫著說了什麼話，我因為專注於精密的毒素抽離，完全聽不見她的聲音。

　　她也不知道我聽不見，我想她應該也不知道這隻史萊姆就是我變的吧。

　　妮娜後來一臉興奮且激動，反覆地指著插進月的觸手，再指著自己的嘴巴，甚至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我就知道妮娜一整個想歪了，而且歪得比誰都徹底。

　　凹不過妮娜那強烈的要求與眼神攻勢，我只好從身體另一側伸出第二條觸手，如法炮製地插入妮娜的嘴巴裡。

　　我看著妮娜露出一副極致愉悅的神情，隨後就不去在意已經開始在地上翻滾、發出不明悶哼聲的妮娜。

　　妮娜妳可以不要這樣直接歪掉我的行為嗎？這是我所想表現出來的純粹善念啊！為什麼會變成長觸手本現場？

　　被這樣一鬧之後，我的精神感覺到無比的疲累，我現在好想完全放空心靈，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完成這次治療的療程啊。

　　這時，腦海裡傳來了月那帶著一絲困惑與警戒的傳念。

　　『吾主，那位女性也是侍妾嗎？』

　　『不是！』

　　我在意識裡大聲地吐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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