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以為與他交往會帶來許多問題,後來發現是杞人憂天。
有了他的幫助(親吻),我漸漸適應了校園;他也恢復了推歌的習慣,甚至還帶我去到他打工時的酒吧,在那我才知道當時推薦樂團讓哈利擔任壓軸的是一個叫傑里邁亞的黑人鋼琴師。
儘管歲數已高,傑里邁亞卻有著通透又年輕的靈魂,這讓我一下就喜歡上了他。而且很顯然作為哈利的朋友兼佐伊的爺爺,他非常滿意自己當初的引薦,甚至驕傲的向哈利邀功,惹得我們哈哈大笑。
那一天他彈了不少自創曲給我們聽,甚至還慫恿哈利上台唱了一首貓王(Elvis Presley)的監獄搖滾(Jailhouse rock)。
看著哈利學習貓王舞動的姿勢,雖不到維妙維肖但歌聲的彌補還有傑里邁亞出神入化的鋼琴演奏,讓觀眾不只願意買單甚至一同歡唱。
我想,那會是我最快樂的記憶之一。
緊接著我們渡過了有趣的萬聖節——第一次以情侶參加蜜亞主辦的派對;窩在遠離人群的角落親熱;第一次同床共枕。即便接近了十一月中旬,那些回憶仍歷歷在目。
他越來越常待在我家,甚至連東西也慢慢融入我的生活,我從未體驗過這種同居生活,但朝夕相處與談天說地下,我已習慣了他的痕跡出現在各個角落。
冬季帶來的寒冷讓我變得更加愛賴床,自從萬聖節派對他跟我同床一次後,他彷彿一試成主顧總是賴著不走,導致我賴床的惡習變得更加嚴重。
要不是前幾天接到媽媽的電話,討論尼克森生日我是否可以回來慶祝的事情,恐怕我現在還沈浸在夢鄉。
令人覺得有趣的是,那個擄獲我媽身心的男人居然剛好在萬聖節出生,而尼克森的個性就如同節日一樣鬼靈精怪且討喜,他對媽媽還有我來說彌足珍貴,所以能慶祝他的到來對我們來說意義重大。
至於延後幾個禮拜再慶祝則是尼克森制定的計劃,畢竟在萬聖節這種熱鬧的節日,他根本沒時間從音樂製作和活動抽身,更不可能好好的慶祝生日。
儘管這樣,使我難眠的卻不是那個,而是我答應媽媽我會回去,卻只告訴蜜亞跟凱恩而已。因為我還來不及跟哈利談起,在我昨天買好機票後要說時,他就用他的吻和爛笑話讓我分心了。
而此刻那柔軟的觸感正貼著我的頸窩,鼻息時不時溫暖我的皮膚引起疙瘩。他像蛇一樣一手攬著我的腰,溫暖的雙腳與我的糾纏,彷彿我是他的囊中物,即便他熟睡也不能逃脫。
我動作輕柔的往後移動,好望著他亂翹的黑髮、輕顫的眼皮,聆聽規律的呼吸。他夢到什麼了?五點多的天空微照亮他的睡顏和有著刺青的上半身,看起來就像墮落天使一樣不可思議。
不過他確實充滿驚奇,像是埋藏金子的沙漠,隨著時間探索越會發現其他寶藏。在認真關係下,哈利是個格外有佔有慾的人,卻也變得很潔身自愛,不只刪除了砲友的電話,喜歡帶著我到處跑,還很愛在眾目睽睽下親吻我。
不過也因他所展現的熱情,人們在真正意識到我們對彼此的認真後,反而覺得索然無味對我們失去好奇,對此我感到如釋重負,而他反而變本加厲。
在這期間我和哈利一起做了好多事,除非我有工作他就會來陪我。他會帶著我半夜跑去看電影,去公園溜冰,找朋友打撞球和一堆我原以為我不會做的事。
彷彿他的出現,讓我一成不變的生活終於有了新的色彩。我能去嘗試不同東西、體驗他的生活。
而其中最讓我驚訝的是哈利原本的狐朋狗友沒有對我惡言相向,雖然也不到喜歡彼此,但我想我跟里克他們算是相敬如賓。
在這段新奇瘋狂的日子當中,除了哈利偶爾亂吃醋掃興之外,一切都完美極了。我們會親吻直至慾火焚身,但哈利很遵守我之前說的話,所以他都沒有接續下去。雖然偶爾我會愧疚,但他似乎不在意自己已經好久沒跟人上床了。
我喜歡這個版本的哈里斯·維斯托,他如此善解人意、調皮可愛,而且只屬於我。在我眼中哈利逐漸跟普通男孩一樣,散發的氣質也少了一絲輕浮。
望著他安詳的面容,我輕柔撥開他的頭髮,微動身親吻他的額頭。他發出一絲嘆息,然後就是嘴角的上揚。
他微睜開他惺忪的綠眼,色澤就像露水點綴的碧芽一樣翠綠。他用微粗啞的嗓音說道:「嘿,小刺蝟。」
那個聲音總是讓我不自覺傻笑,往前充滿溺愛的親吻他的眼皮。「再睡吧,現在才五點而已。」他向前貼著我的頸部發生舒服的呻吟聲,將放在我身上的手收緊了些。
「我夢到我跟妳養了一隻狗。」
我笑了幾聲。「怎樣的狗?」
「很大隻的那種黃金獵犬,我小時候曾想要一隻。」
「我沒養過寵物,不過我覺得動物都很可愛。」
他依然閉著眼微笑。「牠們的確很可愛,但我現在比較喜歡另一種動物。」
「什麼的?」102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Bd6EDDQFi
「刺蝟。」
這讓我發出小女生般的笑聲。
「妳下次生日時或許我可以買給妳一隻。妳想要嗎?」他喃喃問道。
我挑眉,用手指描著他臉部輪廓,他的下巴長了少許鬍渣,看起來好成熟且性感。「你怎麼知道我生日是什麼時候?」
「我問過蜜亞。我知道妳的生日在九月十六日。」我訝異的眨眼,感到驚喜。他對我的反應愉快的笑了笑。102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DQpe1PKfU
「那你呢?你什麼時候生日?」
哈利咕噥一聲。「不重要,我沒在慶祝。」
「告訴我嘛。」我撒嬌說道。他睜開一眼看我,然後嘆了口氣。
「二月八號。」
二月。還很久,我可以好好的想他的生日禮物。我笑著親吻他的唇一下。「謝謝你告訴我。」
正當我想著要不要順便說出我萬聖節要回亞利桑那州時,哈利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小意思,不用客氣。現在讓我繼續睡覺吧,抱著妳的感覺太好了。」他的聲音有著濃濃睡意,沒多久就再次睡著了。
我望著他的臉,感覺難得的平靜包圍自己。
等他醒來我再說吧。不到多久我也陷入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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