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書生 -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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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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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的酒喝完了。

鐵莽大手一揮。

「下山。」

「買酒。」

陳德一聽有酒，跑得比誰都快。

一路上嘴裡還念著。

「酒這東西好啊。」

「喝得好，忘煩惱。」

「喝不好，忘自己。」

旁邊山寨弟兄笑罵。

「你才十九，裝什麼老江湖。」

陳德嘿嘿一笑。

「我師父八歲就喝酒。」

「我十九才開始。」

「算晚了。」

到了鎮上。

鐵莽等人去採買。

陳德抱著兩壇酒，自顧自鑽進一家小酒館。

「老闆。」

「切二斤牛肉。」

「再來一碗麵。」

老闆抬頭。

「酒自帶？」

陳德拍拍酒罈。

「山寨的。」

「不喝白不喝。」

老闆翻了個白眼。

「……山賊都這麼理直氣壯？」

「不是。」

「我是書生。」

酒剛喝到一半。

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哭喊。

「官爺！」

「別打了！」

「求求您！」

整間酒館一下安靜。

所有人都低下頭。

沒人敢出去。

陳德夾著一塊牛肉。

「外面唱戲？」

老闆臉色一變。

壓低聲音。

「別看。」

「城防營。」

「最近新來一個百戶，天天找百姓麻煩。」

陳德喝了一口酒。

「收稅？」

「不是。」

「收命。」

外頭。

一個白髮老人倒在地上。

菜籃翻了一地。

一名官兵一腳踩碎他的扁擔。

「老東西！」

「官府徵糧。」

「你敢藏？」

老人哭著磕頭。

「官爺……」

「真沒了……」

「家裡就剩孫女……」

啪！

又是一鞭。

小女孩撲過去護住老人。

也被踹倒。

圍觀百姓沒人敢動。

有人握拳。

卻又慢慢鬆開。

酒館內。

陳德默默吃完最後一口麵。

放下筷子。

「老闆。」

「結帳。」

老闆一愣。

「你……不出去？」

陳德把一塊碎銀放在桌上。

「出去。」

「總得先把飯吃完。」

「餓著肚子打架。」

「容易輸。」

他提起刀。

提起酒。

一步一步走出去。

官兵回頭。

「哪來的小子？」

陳德沒理他。

先蹲下。

把老人散落滿地的青菜一把一把撿回籃子。

嘴裡還念著。

「浪費糧食。」

「遭天譴。」

老人呆呆看著他。

「小兄弟……」

陳德笑笑。

「等等。」

「快撿完了。」

那百戶怒喝。

「老子叫你了沒有！」

陳德這才抬頭。

「叫了。」

「我沒空。」

「忙著。」

「救菜。」

全場死寂。

官兵們都愣住了。

從沒有人敢這樣回話。

百戶氣笑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德點頭。

「知道。」

「會說話的人。」

「不然剛剛狗怎麼一直叫。」

......

圍觀百姓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又立刻摀住嘴。

百戶臉色鐵青。

「拿下！」

四名官兵同時衝上。

陳德慢慢站起來。

右手握住刀柄。

忽然想起鐵莽昨日那一刀。

想起那一句。

刀不是拿來比好看的。

鏘——

刀出。

沒有花俏。

只有一刀。

啪！

第一名官兵的木棍應聲而斷。

陳德站在原地。

看著自己的刀。

低聲笑了一句。

「嘿。」

「大老粗。」

「你這刀。」

「還真挺好用。」

章尾

百戶終於拔出佩刀。

眼神陰冷。

「原來是個會武的。」

陳德把刀橫在身前。

左手還提著那壇沒喝完的酒。

笑得一臉欠揍。

「會一點。」

「剛學的。」

「你忍著點。」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ct7umNa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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