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不愧是運動神經發達,淩空一個轉身接過酒罈,仰頭就是一頓猛灌。那一罎子烈酒入喉,如同岩漿灌入食道,三爺原本白嫩的小臉在 0.5 秒內燒成了通紅的猴屁股,原本清澈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狂躁且充滿了破壞欲。
「呂布!你個三姓家奴!看矛!」
喝了酒的張飛武力值直接溢出,更恐怖的是,他開啟了全服最強的「大漢第一噴子」模式。他一邊瘋狂出矛,一邊用足以震碎虎牢關城磚的大嗓門開啟了語音攻擊:
「你這只九原二哈!天天拿著戟照鏡子,你以為你是大漢形象大使啊?你義父董卓昨晚鬥地主,把你下個月買草料和擦臉油的伙食費都輸光了,你還在這裡擺什麼 Pose?你那赤兔馬剛才趁你照鏡子的時候還跟俺咬耳朵呢,它說它想換個聰明點的主人,嫌你腦袋裡全是漿糊,跑起來裡面都晃蕩響,跟波浪鼓似的!」
這段自帶身歷聲環繞效果的毒舌,震得周圍士兵紛紛捂住耳朵。呂布哪受過這種全方位的靈魂羞辱?他最自豪的容貌和心愛的赤兔馬被損得體無完膚,氣得方天畫戟都開始發抖,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這穿透力極強的罵聲隱隱約約穿過山谷,甚至傳到了洛陽大殿內。正在抓耳撓腮、手握一對二準備翻盤的董卓愣住了,他手一抖,牌掉了一地,喃喃自語:「誰?誰在罵我兒是二哈?這聲音……怎麼聽著像是在現場直播?難道老夫幻聽了?」
費儕在後方看得熱血沸騰,一邊擦著墨鏡上的塵土,一邊轉頭對簡雍說:
「憲和,快!趁現在,把三爺剛才那段關於『伙食費』和『漿糊腦袋』的語錄整理成冊!咱們現在就去聯軍營裡賣給那幫愛看八卦的諸侯,名字就叫《戰神呂布不為人知的腦袋水迴圈》,這絕對能換三天的飽飯!」
簡雍算盤珠子撥得飛快,冷笑一聲:「三爺這一口酒,起碼能讓咱們平原縣的 GDP 翻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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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牢關前,原本應該載入史冊、壯烈無比的「三英戰呂布」,此刻早已偏離了演義的軌道,進入了令人窒息且充滿惡趣味的垃圾時間。
大漢第一戰神、九原戰力天花板呂小布,正遭遇著他職業生涯中最嚴重的精神霸淩。他那兩條原本引以為傲、走路帶風的騷包紫金翎子,此時被張三爺那帶著高純度酒精味與隔夜大蒜味的口水噴得歪七扭八,頹廢地掛在頭盔兩側,活像兩根在雨裡泡發了的掛麵。
呂布手握方天畫戟,虎口被震得生疼,但更疼的是他的自尊心。他看著眼前這三個奇葩:一個胳膊長得能原地運球、整天掛著影帝式慈悲笑容的劉老大;一個滿臉通紅、閉著眼睛在那兒玩命修仙亂砍、連正眼都不敢看人的社恐二哥關羽;還有一個滿身酒氣、罵人不帶髒字、嗓門大到能震碎城牆結石的噴子張三爺。
這三位一體的光化學語言生化攻擊,終於讓呂布心裡那道脆弱的防線徹底斷成了玻璃渣。
「嗚哇——!你們不講武德!」
呂布突然猛地一勒馬繩,方天畫戟差點因為手抖掉在地上。他用力一甩頭,眼角竟然泛起了委屈的淚光,聲音帶著幾分哭腔與破音:「三個打一個就算了,還進行人身攻擊!罵我是二哈就算了,還說我腦袋裡裝的是馬桶水迴圈!我不跟你們玩了!我要回去告訴我義父,說你們集體霸淩我!我要去大漢婦幼保護協會投訴你們這幫流氓!」
說罷,這位戰功赫赫的戰神,竟然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含著眼淚撥轉赤兔馬,一邊抹眼淚一邊朝著洛陽方向狂奔而去。遠處城頭上,費儕正戴著墨鏡,手裡還捏著一迭沒賣完的《張三爺語錄》,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這就……贏了?戰神的心,原來脆得跟微波爐裡的爆米花似的?」
呂布一路抽泣著、打著哭嗝跑回了洛陽大殿。當他沖進去時,董太師正蹲在龍椅旁邊,手裡捏著一副爛牌,正愁著怎麼賴掉王司徒那一把「春天」。
「義父!那幫反賊……他們不僅打我,還辱駡兒臣的人格!」呂布一頭撞進大殿,抱著董卓那粗壯的大腿就開始瘋狂蹭鼻涕。
董卓嫌惡地一腳踢開呂布,看著這「九原二哈」委屈的樣,心裡也犯了嘀咕。他轉頭看向身側一臉陰沉的首席智囊李儒,拍了拍肚皮上的脂肪,愁眉苦臉地問:「文優啊,這幫反賊太邪門了。那個紅臉的會閃光,那個黑臉的會噴糞,連奉先都被噴成了自閉症。這洛陽地兒風水不對,老夫這幾天牌運也差得驚人。你說,咱們是不是該換個地方發財?」
李儒扶了扶鼻樑上那副不存在的眼鏡,眼中閃過一抹陰鷙的精光,低聲提議道:「太師所言極是。洛陽乃四戰之地,聯軍勢大,久守必失。不如咱們直接遷都長安!長安有崤函之固,地勢險要,最重要的是,那兒的牌搭子還沒被咱們贏光。只要到了長安,咱們關起門來當皇帝,誰也管不著。」
「遷都?」董卓眼睛一亮,隨即又垮了下來,「遷都不難,可小皇帝和那幫自詡忠臣的老頑固百官,視洛陽為命根子,怕是萬般不願意。要是強遷,這史書上的唾沫星子能把咱們淹死啊。」
李儒冷笑一聲,湊到董卓耳邊如此這般地交待了一番:「太師放心,只要按我說的辦,保證讓他們求著咱們走。」
不到半個時辰,董卓強行把年幼的小獻帝和那幫顫顫巍巍的百官全拽到了大殿之上。小獻帝縮在龍椅上瑟瑟發抖,百官們則是一副「除非你殺了我,否則老夫絕不挪窩」的壯烈表情。
董卓大步走上臺階,拍了拍那圓鼓鼓的肚皮,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震得宮殿頂部的灰塵簌簌落下:
「諸位!安靜!老夫昨晚夜觀星象,發現洛陽這地兒要塌了!你們看,連呂奉先這種猛男都被嚇哭了,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地兒有大妖出世,妖氣沖天啊!要是再不走,大家都要變成妖精的點心!」
百官們集體翻了個白眼。董卓見狀,立刻使出了李儒傳授的「美食與期房」雙重組合拳。他先是端出一碗肥而不膩、色澤紅亮的特製紅燒肉,走到小獻帝面前,語氣慈祥得像個誘拐孩童的怪叔叔:
「陛下,長安那邊的豬,都是聽著西域金屬樂長大的,肉質絕佳。您看您在洛陽只能吃素,臉都綠了。去長安,老夫包您天天紅燒肉,頓頓排骨飯,還能順便看呂布表演空中翻滾!」
小獻帝看著那碗肉,喉結劇烈滑動,口水流了三尺長,當場拍板:「准了!朕要去長安吃肉!誰不讓朕吃肉,朕就讓他變成紅燒肉!」
轉過頭,董卓看著那幫依舊固執的百官,從袖子裡掏出一大迭畫著圓圈的破草紙,神秘地低聲誘惑道:
「諸位大人,這叫『長安一環核心區期房憑證』!現在遷過去就是原始股,等進了長安,這就是身分的象徵!那兒的地皮,升值空間比呂布後腦勺上的腫包還大!你們確定不來一塊?晚了可就沒了!」
百官們看著那迭「期房憑證」,再看看角落裡正拿著方天畫戟磨牙的呂布,瞬間集體「悟道」了。他們紛紛點頭:「太師聖明!洛陽確實妖氣重,長安地兒旺,咱們趕緊挪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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