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飛逝、白駒匆匆過隙(錯了嗎?)。時間已經來到三十年後(僅限感知中的人類曆法,因為本並不受時間和空間的限制)。
代號「盧產」的世界。
在一片黃沙之上,有四台巨大的人型機甲正在展開激戰。每台都高達二十米,如同七層樓般高。
而當中的一台,正是由本駕駛。不是那台由一個頂著閃瞎人眼睛的光頭駕駛的機甲,那是老祖宗啦,本是另外一台,由年約十七歲,金色長直髮及腰,冰藍色眼睛,白晢肌膚吹彈可破的少艾所駕駛的機甲。
現在本與老祖宗正合力對付敵方的兩台機甲。
「無,注意十點鐘方向,有追蹤導彈在鎖定您。」
「好嘞!」
經過三十年的學習,本終於學識用「衣服」(身體)說出人類的文明語言了。不用再說文言文了。(自我感動ing…T^T)
老祖宗也不再稱呼本為「祢」,也不再對本小心翼翼,而是真的敞開胸懷,接受了本不是神明,也不是甚麼至高無上,就只是一個悶得抓狂的小孩子的設定。
本從背後拔出長刀,迅速向右方揮出一刀。然後……
本的機甲的左身子被導彈擊中。導彈威力奇大,硬生生把本的機甲轟毀了。
「啊!」本憤怒地大喊一聲。然後脫出了機甲的駕駛艙。
離開駕駛艙後,本出現在一片白茫茫的房間中。房間裡擺放著兩台蛋形的電子設備。正是「盧產」中的熱門遊戲商品之一:「雄仔凱娘」的電子遊戲。
玩法就是進入蛋形駕駛艙,然後就會出現機甲可供選擇。是著名的特攝機械人影集:「雄仔凱娘」的遊戲化。
而剛剛的那位美少女,其實是遊戲內由玩家自捏的角色,本故意捏回最接近第一件「衣服」的形象。而本現在的外表,是一名二十出頭,古銅色肌膚,黑色短髮,面戴黑色粗框眼鏡,一雙暗紫色的眼睛。職業是介紹遊戲的大網紅,所以身軀偏瘦(扮演宅男)。至於第一件「衣服」?已經被本永遠藏在了衣帽間中。因為能力實在是太逆天了,加上本發現很多世界對小孩子很不友好(例如不能獨自逛街、必須上學、被小覷等等……)。但如果本發現有增強能力的方法,仍然會毫不猶豫地疊加上去。所以「她」就等同成為了本的最強「戰甲」。
「唉……」老祖宗的嘆息從耳邊傳來:「無,老夫都跟您說十點鐘方向,為何您還會向右邊出招?」
「十點鐘不是右邊嗎?」
老祖宗已經無力吐槽本了。本甚麼都好,就是還分不清左右。
剛才那個閃瞎人眼的光頭,也只是虛擬角色。老祖宗現在變成了一個喜歡穿黑色長袍,白髮及腰,白鬚及肚的老傢伙。
本真的很苦惱,老祖宗居然越活,眼光越差。然後祂還要美其名,和諧可親的老人家更適合祂。但為甚麼不可以是老婦人呢?(老祖宗:都說了,女性的戰力較差,這是無關年齡的通病。而且,老夫已經適應了男性的身體,不想重新適應女性的身體。)
三十年了,本和老祖宗走了近二十個世界,本的「衣服」都多達五十件,身份也換了近二十個(一個世界,一件「衣服」和職業身份)。曾當過警察、醫生、學生,甚至是搶劫犯等……(都是為了理解人類,目標是當過全部職業。A_A)
現在應該還剩下律師、清潔工等未當過。
而老祖宗居然還是這個樣子。自從由「虛無空間」(「初始世界」被重新命名了)出來的兩年後,老祖宗就開始用這老人的外表,維持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祂是怎忍受的?不覺得自己像沒有更衣般骯髒嗎?
而且,本原先為了理解人類,會與老祖宗交合……當然,本是女性時,老祖宗是男性;而本是男性時(像現在),如有需要時,老祖宗會變回女性(當然也試過薔薇和百合),然後事後祂會即時回復男性的外表……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本是不可能以男性的「衣服」和祂交合(但可以繼續用女性進行),不然會和祂現在的樣子重合,就像本是有甚麼重口味怪癖似的。
適應真是一件可怕得讓人細思極恐的事情。讓本對老祖宗的老人外表深烙於腦海,永遠揮之不去。
「無,您說希望『這輩子』的願望是通關這遊戲……現在看來,很難實現。」
「不要緊,反正我到現在,能夠達心願的『人生』就不超過五個。」
說起這事來,本怨恨地瞪著祂,抱怨道:「說到底,還不是因為祢嗎?祢的存在會導致世界滅亡,所以每個世界最多只能留下兩年。兩年!只有一瞬間的兩年,如果給予我二千年的時間,我一定可以實現全部心願。」
老祖宗有些無奈。祂又怎麼知道,當初本的所謂解決方法,居然是無視法則的崩壞,強行遊玩。然後為了像遊戲般玩耍,本還會在進入世界前,決定「遊戲目標」,即人生的願望。但因為世界不能負荷本等太久,所以目標也不能太困難。然後一直到法則真的準備徹底報廢時,才淡然離開,然後使用「一念」的能力,回溯世界到本等進入前。而本等所存在的時間,讓生命體以為是做了一場夢。亦因此,世界也就繼續「繁衍」出一些新的世界。
「無,人類的極限壽命只有一百五十年,修仙者不可能超過五百年。如果用二千年,任何人都可以完成心願。」
本無言以對。
祂就是這樣,甚麼都較真,甚麼都在理性分析。但又甚麼都在維護本。
祂明明知道,法則崩壞的主因是本,而不是祂。
但祂卻從來不會反駁本的每一句說話。
這三十年間,本除了遊玩外,也不斷尋求不會讓本等破壞世界的方法。
只是……近乎毫無進展。
本已經大概明白要穩定世界的基本法則組合,並將它們打包,命名為「原始法則」。
但「原始法則」也只能讓世界在本等一同進入世界時,延緩至兩年而已。
老祖宗曾建議本,把祂安放在「虛無空間」,因為祂可以用「操控」的方式陪伴本。但本知道,「操控」不是唯一的視角,而是雙視角的運行,即一方面,祂故然是在本的身邊,但另一方面,祂又必須承受單獨留在「虛無空間」,忍受那足以讓任何有意識的東西,都會抓狂的孤獨感。所以本不會拋下祂,絕對不會!
然後老祖宗又建議本,切斷祂作為「法則擬態」的「宿命」。
本當然有想過,而且成功率很高。只是……
<第參章>
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8a0BbAYEb
作者的話:本故事其實就是主角(意識)的隨手筆記。而小的只會揀選與設定有關的片段,所以時間線的跳躍比較大。敬請見諒!
最後,主角這些的故事經歷,本故事絕不提及。但有機會會在其他故事以彩蛋或其他角色登場,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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