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峰之爭 - 【024】你，預算多不多？

「布絲卡小姐，真的很謝謝你的幫忙。」法索向布絲卡鞠躬

「這種多餘的事情就不用了。我還是傾向拿到些實質的東西。」布絲卡的話語仍舊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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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次的報酬，你給我——」

「等等，布絲卡小姐，我還有個請求！」法索突然提高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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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在診間裡迴盪，連阿金都被嚇得微微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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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索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連忙低頭道歉，隨即深吸一口氣。

「布絲卡小姐，你有沒有辦法能夠抑制靈礦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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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布絲卡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

「這是為了壓制獗的請求吧？追根究底，這是你們總部的事。我說過，我只會幫助能找到我的人。」她語氣冷硬，轉身欲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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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是我個人的請求。」法索迅速上前一步，擋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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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絲卡抬頭，深紅的瞳孔直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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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犯人是我親手逮捕的，但總部的設備無法處置他。這是我的責任，我必須確保他能在牢籠裡真正反省。」

法索的語氣堅定，藍色的眼眸中透著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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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也說過，只要能找到你的人，你就會盡力幫助他。今天，這個問題確實是我的問題，所以你應該接受我的請求。」身旁的阿金也低吠一聲，像是在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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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絲卡沈默片刻，然後眨了眨眼，繞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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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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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地說，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回到座位後，蒼白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打，清脆的聲響在診間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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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法索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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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布絲卡忽然停下手，語氣冷冷：「就連你們總部的抑制器都沒用，怎麼會指望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

「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可以。」

「呵，就不拍我把事情搞得更嚴重嗎？」布絲卡冷笑

「不，因為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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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布絲卡沈默，再次動起他的手指。

注視著布絲卡的背影，法索忽然感覺大腿褲管被拉扯。

低頭一看，阿金站在法索身旁，黑亮的眼眸裡只映著他的身影，同時牠的前腿正拉著褲管。

法索俯身，仔細端詳夥伴的新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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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你這樣很帥喔。」法索微笑著，語氣溫柔。

「汪！」阿金搖著尾巴，毛髮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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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算結果出來了。」布絲卡終於開口，「這是可行的。但我需要時間。給我兩個禮拜，時間到了你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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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絲卡，真的很謝謝你。」法索誠懇地說。

「我說了，道謝就不用了。我只要實體報酬。」她冷冷道，隨即補充，「但這事先放一邊，我要提醒你，不許讓你們總部的任何人知道這裡，也不要讓他們知道我。」她的眼神銳利，深紅色的瞳孔傳來的視線彷彿像一把刀子，直抵法索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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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要編什麼理由，總之，不要把我牽扯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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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法索給出肯定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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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絲卡起身，走近他。兩人面對面，身高差距明顯，但她的氣勢絲毫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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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來談談醫藥費的事。」她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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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索的神經瞬間繃緊。

這次的酬勞肯定比先前更昂貴，畢竟有了阿金的機械臂與靈礦抑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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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預算多不多？」布絲卡問。

法索吞了吞口水。儘管存款尚足，但他不確定支付完這筆費用後，生活會變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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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再多打點工就好了。」他心中暗自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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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應該是足夠支付的。」他開口。

「那麼，十一月十六日，下午兩點，芳德里等我。預算帶夠。」布絲卡語氣簡潔，隨即轉身回到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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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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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索愣住，不是應該收取龐大的醫藥費嗎，怎麼那麼神秘，搞得很像什麼交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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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布絲卡，你是什麼意思？」他追到她的位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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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小的身影仍盯著螢幕，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她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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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11月16日，下午兩點，芳德里等我，錢帶夠。」她又重複一次先前的話語

「就這樣，兩個星期後再回來。」語畢，房間陷入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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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索明白，再追問也無濟於事，只得默默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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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德里……嗎？」他在狹窄的通道中低聲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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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德里——位於中央城市「黃燕子」的甜品店，近十年來屢獲最佳甜品獎，是每個黃燕子心中的口袋名店，價格自然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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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絲卡為什麼要選那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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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索皺眉。絕不可能只是請客，那地方太過高級，太多顧客，布絲卡肯定不會讓自己暴露在人多的地方，她一定另有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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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阿金的叫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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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索伸手摸了摸牠毛茸茸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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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不管如何，總算能解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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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狗的腳步聲在走廊間迴盪，朝著盡頭門縫透出的光明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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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帝塔曆2320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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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阿金回診後過了一個禮拜，法索在家閒得發慌。

平常在總部沒任務時，他總是泡在訓練室裡，但如今被命令休假整整一個月。

他平時也沒什麼興趣愛好，也因此只能呆坐在沙發上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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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就只能在家浪費一個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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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下，右手臂輕輕覆在眼上。

除了左臂外，他的身體已能自由活動，雖然偶爾仍有刺痛，但那只是提醒他——自己還不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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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內心安耐不住訓練的衝動。

他渴望變強，渴望不再讓傷口成為失敗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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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索移開手臂，凝視著空蕩的天花板。

「但班達交代了，要我們放假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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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片刻，忽然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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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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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索？你來幹嘛？我不是要你休假一個月嗎？」班達訝異地看著闖入辦公室的藍髮身影。

「長官，我希望我可以借用這裡的訓練室。」法索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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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班達嘆了口氣，「法索，請立刻離開總部，好好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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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達長官，我的確是在休假中。所以不會接取任何任務。」法索直視著他，語氣平穩而堅決，「但使用訓練室並不屬於工作範疇。而且我已評估過自身狀況，因此，我認為借用訓練室沒有任何不妥。」法索直視著班達，口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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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達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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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強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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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這是休假中的活動。」法索毫不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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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僵持不下，而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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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達，就讓他去吧。」清幽的聲音劃破僵局，蘭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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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法索已經評估過，再加上規定中『休假』並未限制糾戒員使用訓練室，所以，我是支持法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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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唉。」班達嘆了一口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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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法索，我准許。」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謝謝長官！」法索立刻鞠躬，隨即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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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說，我也是擔心他的狀況嘛⋯⋯」班達心中有些複雜

「用不著你多操心了。」蘭輕笑，「那兩人未來說不定會超越你呢，到時候要擔心的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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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達揉了揉眼睛，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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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你，你徹底搜查那座污水廠的事情已經鬧很大了。花了整整三天，搜查了五次，耗費了大量人力，結果什麼都沒查出來。」班達看著蘭，眼裡充滿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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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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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收起笑容，同樣回以嚴肅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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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為了『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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