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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貴賓室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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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一九七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上午十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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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甘斯克，P2000陸地巡洋艦，第四拖艙貴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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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正從窗戶傾斜而入，在木質地板上形成了一道道溫暖的、正在移動的亮區。那些光斑在深藍色的地毯上緩慢移動，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房間的面積約四十平方公尺，佈置得舒適而雅緻——幾組深色的皮質沙發圍繞著一張矮桌擺放，桌上放著幾本雜誌和一瓶新鮮的插花。窗戶朝南，可以看到盧甘斯克城區的屋頂在晨光中逐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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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坐在靠窗的沙發上，她的處女座目光落在窗外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城區輪廓上。她的暗金色短髮已經長長了一些，隨意地撥在耳後，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她的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套裝——軸心軍為她們準備的衣物，尺寸合身，質地柔軟。她的手中端著一杯已經半空的紅茶，杯壁在晨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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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水瓶座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在放鬆時出現的明亮光芒，像是正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她的馬尾辮用一根深藍色的髮帶繫著，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她的手中端著一杯熱咖啡，杯壁在晨光中冒著細微的熱氣，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消散的白色霧氣：「——今天是六月二十二日。君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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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坐在矮桌旁邊的單人扶手椅上，天蠍座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花朵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她的手中端著一杯果汁，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明亮的色調：「——我記得他的生日。在龍岡國中的時候，沒有人替他慶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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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羅妮卡靠在窗台邊緣，牡羊座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城區輪廓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她的手中端著一杯水，杯壁在晨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那時候我們誰會想到，有一天我們會在他的地盤上過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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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的氣氛在那一瞬間變得微妙起來。那些曾經在龍岡國中一起嘲笑君特的女人們，此刻正在他的地盤上，享受著他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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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的處女座目光落在瑪麗亞的臉上：「——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會不會……對我們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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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的目光在維多利亞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如果他真的想做什麼，他早就做了。他已經把我們關在這裡一個多月了。如果他要報復，他不會等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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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而且，他給我們的待遇……比我們想像中的俘虜待遇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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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擺放在房間中的家具上——那些深色的皮質沙發、那些精緻的茶几、那些柔軟的地毯——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在蘇聯，俘虜可不會住在這樣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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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生日宴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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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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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賓室的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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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身著白色制服的侍從走了進來，每個人的手中都端著一個巨大的銀質托盤，托盤上覆蓋著金屬蓋罩，無法看到內部的內容。那些侍從的步伐在深色的地毯上發出了平穩的、間隔均勻的聲響，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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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的目光落在那幾個托盤上，她的處女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謹慎，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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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侍從在矮桌前面停下了腳步，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節奏：「——今天是元帥先生的生日。元帥先生特別下令，將生日宴上的每一道菜色和甜點，甚至蛋糕，都給四位準備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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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意身後的侍從們揭開那些金屬蓋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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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托盤中的內容暴露在了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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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菜是北京烤鴨——那隻鴨子的表皮呈現出一種金紅色的色調，在晨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它的表皮被切成了薄片，整齊地排列在盤中，旁邊放著薄餅、甜麵醬和蔥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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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菜是紅燒獅子頭——四個巨大的肉丸在深褐色的醬汁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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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菜是清蒸鱸魚——那條魚的體型完整，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銀白色的色調，表面覆蓋著薑絲和蔥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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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道菜是東坡肉——方形的肉塊在深褐色的醬汁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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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道菜是宮保雞丁——雞肉丁和花生米在深紅色的醬汁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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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道菜是糖醋排骨——深褐色的排骨在糖醋醬汁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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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副菜更是琳琅滿目——涼拌黃瓜、蒜蓉青菜、麻婆豆腐、口水雞、夫妻肺片、魚香茄子、乾煸四季豆、回鍋肉、水煮牛肉、辣子雞丁、酸辣土豆絲、椒鹽蝦、脆皮豆腐、蒜泥白肉、紅油抄手、煎餃、春卷、燒賣、叉燒包、奶黃包、糯米雞和蘿蔔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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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些菜餚的旁邊，六塊巨大的螃蟹蛋糕和二十二塊小蛋糕排列成整齊的行列，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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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的目光落在那些菜餚上，她的水瓶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震驚：「——這是……生日宴的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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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的天蠍座目光落在那些蛋糕上：「——六個大蛋糕，二十二個小蛋糕……六月二十二日。他連蛋糕的數量都設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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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羅妮卡的目光落在那些菜餚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這些菜……我們在蘇聯從來沒見過。這是什麼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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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從的聲音保持著那種平靜的節奏：「——這是東方菜系。元帥先生為了今天的生日宴，特地讓主廚研究了東方的料理。這些菜餚都是中國和越南的傳統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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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的目光落在那些菜餚上，她的處女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複雜光芒：「——他……為什麼要對我們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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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從微微欠身：「——元帥先生沒有解釋。他只是說，四位是重要的客人。請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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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帶著其他侍從走出了貴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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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閨蜜們的震驚與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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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侍從離開後，貴賓室中短暫地安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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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的目光仍然落在那些菜餚上，她的水瓶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震驚：「——這些菜……比我們在蘇聯吃過的任何東西都要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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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的處女座目光落在那些菜餚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是在炫耀他的權力？還是在向我們展示他現在有多麼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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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的天蠍座目光落在那些蛋糕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也許兩者都有。也許他只是在享受勝利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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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羅妮卡走到矮桌旁邊，牡羊座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菜餚上：「——不管他為什麼這樣做，這些食物看起來確實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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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北京烤鴨，放入口中。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間微微睜大了，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這鴨皮……酥脆得不可思議。而且完全不油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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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也拿起了筷子，她夾起了一塊紅燒獅子頭，放入口中。她的水瓶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驚嘆：「——這肉丸……很嫩。味道很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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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仍然坐在沙發上，她的處女座目光落在那些正在享受美食的閨蜜們身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你們真的覺得，我們可以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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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放下了筷子，天蠍座的目光落在維多利亞的臉上：「——我們不需要信任他。我們只需要接受他的款待。他是勝利者，我們是俘虜。這是戰爭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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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的目光在索尼婭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但如果他另有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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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如果他另有目的，他早就動手了。他關了我們一個多月，除了限制我們的行動之外，沒有對我們做過任何事情。他給了我們食物、衣服和住所。他甚至給了我們一個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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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菜餚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你說得對。我們不需要信任他。我們只需要接受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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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矮桌旁邊，拿起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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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酒品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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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四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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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菜餚已經被消耗了大半。那些曾經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餐盤正在逐漸變空，那些酒杯中的液體也正在逐漸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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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她的處女座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蛋糕上：「——這些蛋糕……看起來很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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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的目光同樣落在那些蛋糕上：「——六個巨蟹蛋糕，二十二個小蛋糕。這是他對自己星座的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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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的嘴角浮現出一個頑皮的弧度：「——也許我們應該問問他，能不能去給他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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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羅妮卡的目光落在瑪麗亞的臉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妳是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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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當然不是。但想像一下那個畫面——我們四個人穿著最清涼的衣服，走到他的生日宴會上……」她的手指沿著裙擺的輪廓比劃了一個輪廓，「——他會不會嚇得把酒杯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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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的嘴角也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瑪麗亞，妳的想像力太豐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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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向房間角落的衣櫃。她打開衣櫃的門，目光落在那些懸掛著的衣物上——那些衣物是軸心軍為她們準備的，各種風格和款式都有。她的手指在那些衣物的表面輕輕滑過，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如果我們真的要去，應該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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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也站了起來，走到衣櫃旁邊，天蠍座的目光落在那些衣物上：「——妳說的是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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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也許是。也許不是。但我們可以挑選一下，當作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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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羅妮卡也走了過來，牡羊座的目光落在那些衣物上：「——那件紅色的怎麼樣？看起來很顯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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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拿起了那件紅色的連衣裙，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這件確實不錯。但可能太招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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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的目光落在另一件衣物上——一件深紫色的絲綢睡裙，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這件呢？看起來很……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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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的目光落在那件深紫色的睡裙上，她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這件確實很舒適。但我們是去給他陪酒，不是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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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響起了一陣短暫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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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衛兵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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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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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賓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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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衛兵站在門口，他的制服整潔而筆挺，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深灰色的色調。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在傳達命令時特有的平靜節奏：「——四位小姐，元帥先生公務繁忙，今天恐怕無法接待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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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的目光落在那名衛兵的臉上：「——我們只是開玩笑的。我們知道他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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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兵的嘴角浮現出一個極淡的弧度：「——元帥先生知道四位可能會想過去，所以他特地讓我轉達。另外，元帥先生為四位安排了其他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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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的目光在衛兵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其他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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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兵點了點頭：「——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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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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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地下室的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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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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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店內部，地下室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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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的門打開時，一股溫暖的、帶著氯氣和水汽的空氣湧入了電梯內部。那些氣味在每一次呼吸時進入鼻腔，留下了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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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走出電梯，她的處女座目光落在眼前的景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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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巨大的地下室。天花板的高度超過了十公尺，安裝著數百盞暖黃色的燈光，在牆壁上形成了一道道溫暖的、正在移動的亮區。那面牆壁上覆蓋著淺藍色的磁磚，那些磁磚的邊緣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道細細的暗色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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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個空間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游泳池——長度超過了五十公尺，寬度超過了二十公尺，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清澈的藍色。那些水面在燈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像是正在被記錄的亮點。泳池的周圍擺放著幾十張躺椅和遮陽傘，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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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的旁邊還有幾個較小的溫泉池和熱水池，那些水面上漂浮著細微的蒸汽，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道短暫的、正在擴散的白色霧氣。再往裡走，可以看到幾間桑拿房，那些木質的牆壁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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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泳池的中央，還有幾個水上遊樂設施——一個滑水道、一個跳台、幾個漂浮的充氣玩具——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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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的目光落在那些水上遊樂設施上，她的水瓶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震驚：「——這是……室內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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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兵的聲音保持著那種平靜的節奏：「——這是飯店的休閒設施之一。元帥先生說，四位以後每天都可以來這裡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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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羅妮卡的目光落在那些水上遊樂設施上，牡羊座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興奮：「——那些滑水道……看起來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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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的天蠍座目光落在那些溫泉池上：「——那些熱水池……看起來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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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兵微微欠身：「——四位請自便。這裡有更衣室和浴巾。如果需要任何服務，可以按牆上的呼叫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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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走向電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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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跳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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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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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更衣室中，四位前蘇聯將領正在更換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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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泳衣是衛兵提前準備好的——各種款式和尺寸，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瑪麗亞選擇了一件深藍色的連體泳衣，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優雅的色調。維多利亞選擇了一件黑色的泳衣，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沉穩的色調。索尼婭選擇了一件深紅色的泳衣，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熱情的色調。維羅妮卡選擇了一件深綠色的泳衣，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活力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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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第一個走出更衣室，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泳池水面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我已經很久沒有游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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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跟在她身後，處女座的目光同樣落在那些水面上：「——我也是。從塞瓦斯托波爾被圍困之後，就再也沒有機會游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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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走到泳池邊緣，天蠍座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水面上。她蹲下身，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水面——那水的溫度在晨光中形成了一種溫暖的觸感：「——水是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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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羅妮卡沒有猶豫，她直接跳入了水中。那水花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她的身體在水面下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然後浮出了水面，牡羊座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興奮：「——水溫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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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也跳入了水中，水瓶座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愉悅。她的身體在水面下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然後浮出了水面：「——這感覺……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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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和索尼婭也先後跳入了水中。那些水花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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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在水池中游動著，她們的身影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輪廓。那些水花在她們的周圍形成了一道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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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多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瑪麗亞問，聲音在空曠的泳池中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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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游到了泳池邊緣，她的處女座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水面上：「——從戰爭開始之後，就再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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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游到了她身邊，天蠍座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水面上：「——在基輔的時候，我們曾經在聶伯河裡游過泳。但那時候有炮彈在頭頂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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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羅妮卡從泳池中央游了回來，牡羊座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興奮：「——但那時候我們至少還能游泳。現在我們還能游泳，而且沒有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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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這大概就是俘虜生活的好處吧。不用擔心炮彈，只需要擔心君特什麼時候會來找我們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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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的目光落在瑪麗亞的臉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妳覺得他真的會找我們算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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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沉默了片刻，水瓶座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水面上：「——我不知道。但他已經關了我們一個多月，卻沒有對我們做任何事情。也許……他已經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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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也許他已經不在乎了。也許他只是想讓我們活著，看著他贏得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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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水面上：「——不管是哪一種，我們都無能為力。我們只能接受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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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新潛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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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嬉戲與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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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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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泳池中的嬉戲已經變得更加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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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從水中爬上了那個漂浮的充氣玩具——一個巨大的、形狀像天鵝的充氣筏——她的身體在水面上搖晃著，她的笑聲在空曠的泳池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消散的聲波：「——你們快來看！這個東西可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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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羅妮卡也爬上了另一個充氣玩具——一個形狀像獨角獸的充氣筏——牡羊座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興奮：「——這個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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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和索尼婭則在泳池中追逐著，她們的身影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輪廓。那些水花在她們的周圍形成了一道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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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太慢了！」維多利亞喊道，處女座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在放鬆時才會出現的輕快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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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加快了速度，天蠍座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挑戰：「——是妳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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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泳池的邊緣，那幾座溫泉池正在散發著細微的蒸汽。那些水面上漂浮著細微的氣泡，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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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游到了溫泉池旁邊，爬上了池邊，然後滑入了溫泉池中。那熱水的溫度在晨光中形成了一種溫暖的觸感，在她的皮膚上形成了一道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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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從充氣天鵝上跳了下來，游到了溫泉池旁邊，也滑入了水中：「——這水……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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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羅妮卡和索尼婭也跟著進入了溫泉池。四個人並排坐在溫泉池中，她們的身影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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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左雅能在這裡就好了，」索尼婭低聲說，天蠍座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燈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水面上，「——她一定也會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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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的目光在索尼婭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她現在在斯大林格勒。她正在準備迎戰君特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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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的嘴角浮現出一個苦澀的弧度：「——她不知道我們在這裡。她不知道我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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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索尼婭的手：「——但她會知道的。等她打贏了這場戰爭，她就會來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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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燈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水面上：「——如果她能打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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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水槍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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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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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衛兵在泳池邊緣的架子上放置了幾把水槍——那些水槍的顏色鮮豔，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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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第一個看到了那些水槍，水瓶座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興奮：「——你們看！有水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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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溫泉池中站了起來，走向那些水槍，拿起了一把，對著維多利亞的方向射了一槍。那水柱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落在了維多利亞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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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的處女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震驚：「——瑪麗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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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的嘴角浮現出一個頑皮的弧度：「——來呀！來追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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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跑向泳池的方向，跳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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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從溫泉池中站了起來，也走向那些水槍，拿起了一把，追向了瑪麗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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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和維羅妮卡也各自拿起了一把水槍，加入了戰鬥。那些水柱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在泳池的上方交織成了一道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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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中她了！」維羅妮卡喊道，牡羊座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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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她站在那裡沒有動！」索尼婭回應道，天蠍座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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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笑聲在空曠的泳池中形成了一道持續的、低沉的聲波。那些身影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輪廓，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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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從水中冒了出來，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她的水瓶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愉悅：「——這是我被俘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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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放下了手中的水槍，她的處女座目光落在瑪麗亞的臉上：「——是的。這確實是我們被俘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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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也放下了手中的水槍，天蠍座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燈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水面上：「——但這種開心能持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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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的目光在索尼婭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不知道。但至少現在，我們還在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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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舉起了手中的水槍，瞄準了瑪麗亞：「——再來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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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桑拿房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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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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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桑拿房的木質牆壁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那些蒸汽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白色霧氣，在每一次呼吸時進入鼻腔，留下了一種既溫暖又潮濕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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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並排坐在桑拿房的木質長椅上，她們的身影在蒸汽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輪廓。那些汗水從她們的額頭上滑落，在燈光中反射出細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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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出汗了，」瑪麗亞說，水瓶座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輕鬆，「——這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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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靠著牆壁，處女座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蒸汽中形成一道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在塞瓦斯托波爾的時候，我們連熱水都沒有。現在卻能在桑拿房裡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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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閉著眼睛，天蠍座的目光在眼瞼下形成了一道細細的暗色弧線：「——這一切……太不真實了。我們是俘虜，卻過著比在蘇聯時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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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羅妮卡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蒸汽中形成一道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上：「——也許這就是君特的目的。他想讓我們習慣這種生活，然後再讓我們失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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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睜開了眼睛，處女座的目光落在維羅妮卡的臉上：「——他不會讓我們失去它。如果他真的想報復，他早就報復了。但他沒有。他只是把我們關在這裡，給我們食物、衣服和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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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睜開了眼睛，天蠍座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蒸汽中形成一道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上：「——也許他只是想讓我們活著。也許他想讓我們看著他贏得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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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沉默了片刻：「——如果是那樣……我們就只能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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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尾聲：疲憊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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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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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經在泳池中嬉戲的身影已經離開了水面。她們換上了乾燥的浴袍，坐在泳池邊緣的躺椅上，手中端著冰涼的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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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靠在躺椅上，水瓶座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燈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水面上：「——今天的活動……比我預期的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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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點了點頭，處女座的目光同樣落在那些水面上：「——是的。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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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婭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燈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水面上：「——我們以後每天都能來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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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羅妮卡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燈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水面上：「——衛兵說可以。他說這是君特元帥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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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那我們就每天來這裡。直到戰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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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燈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水面上：「——如果戰爭永遠不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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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的目光在維多利亞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那我們就在這裡一直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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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燈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水面上：「——反正我們也無處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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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笑聲在空曠的泳池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消散的聲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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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傳七十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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