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Sd3XzgRiv窩瓦河畔的虐戀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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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孤島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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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一九七七年六月八日，晚上七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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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輔，P2000陸地巡洋艦，第三層甲板，集團軍群司令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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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經過多重裝甲保護的密閉艙室，面積約二十坪，裝潢簡潔而莊重。牆壁覆蓋著淺灰色的隔音板，每一塊板材之間的接縫都保持著相同的間距，像是正在被測量的標記。地面鋪著深藍色的天鵝絨地毯，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踩上去時腳步聲被吸收得一乾二淨，形成了一種近乎寂靜的行走體驗。辦公桌是實木的，表面塗著深棕色的啞光漆，邊緣處被磨得光滑而圓潤，像是已經被使用了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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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桌後方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烏克蘭東部軍用地圖，地圖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各部隊的部署位置。紅色箭頭從克里米亞半島向北延伸，指向哈爾科夫的方向，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弧線。藍色的標記從蘇梅到卡洛夫卡再到日爾伊夫卡，形成了一道寬闊的弧形防線，那些防線將哈爾科夫包圍在中央，像是一把正在緩慢合攏的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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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坐在辦公桌後面，身體微微後仰，靠在一張寬大的皮質辦公椅上。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軍便服，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面淺藍色襯衫的領子。他的巨蟹座目光落在地圖上，沿著那些紅色箭頭的走向緩慢移動，像是在測量它們的長度和角度。他的手指在辦公桌邊緣輕輕敲擊了兩下，節奏平穩而均勻，然後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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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瓦斯托波爾戰役已經進入了尾聲。代號「孤島行動」的作戰計劃即將完成——那座被稱為「永不沉沒的要塞」的城市，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正在燃燒的廢墟。維多利亞·庫茲涅佐娃已經被俘，黑海艦隊已經不復存在，克里米亞半島的抵抗力量已經被徹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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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該輪到哈爾科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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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從地圖上移開，落在辦公桌上那份標記著「鑰匙行動」的文件上。文件夾的封面是深灰色的，邊緣處有一道細細的銀色標籤，上面用打印體寫著行動代號和日期。他的手指在文件夾的邊緣輕輕滑過，感受著紙張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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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令給哈特曼和舒伯特，」君特說，聲音平靜而清晰，像是在確認一個已經被決定的安排，「——明日開始，牽制哈爾科夫的部隊可以準備總攻了。V-2導彈和重炮部隊先行壓制，步兵師和裝甲師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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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辦公桌旁邊的蕾妮點了點頭，她的處女座目光在君特的臉上短暫停留了片刻。她穿著一身筆挺的後勤軍官制服，深灰色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領口扣得整整齊齊。她的手中握著一支鋼筆和一塊記錄板，正在快速書寫著命令的草稿：「——命令會在十五分鐘內傳達出去。哈特曼和舒伯特已經在待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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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微微點了點頭。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地圖上，沿著那些藍色標記的走向移動：「——哈爾科夫拿下之後，通往斯大林格勒的道路就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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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沒有回答。她只是繼續在記錄板上書寫著，筆尖在紙面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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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蕾妮的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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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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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放下了鋼筆，將記錄板夾在腋下。她的處女座目光從那份命令草案上移開，落在君特的臉上：「——還有一件事。P2000的拖艙增加到了十二個了，容納了更多的裝備和更加強勁的後勤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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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從地圖上移開，落在蕾妮的臉上：「——十二個？之前不是八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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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是標準配置，」蕾妮說，聲音保持著那種在匯報數據時特有的平靜節奏，「——但隨著戰線的延長和部隊規模的擴大，後勤需求也在增加。新增的四個拖艙中，兩個用於儲備彈藥和燃料，一個用於容納額外的維修設備，另一個是作為移動指揮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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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她補充道，手指在記錄板上輕輕劃過，「——新增的四個拖艙可以讓前線官兵們輪換使用，每個拖艙都配備了獨立的生活區和休息區，能容納大約兩百人進行短期休整。同時也增強了整車的防護和冗餘空間——即使有兩到三個拖艙在戰鬥中受損，其餘的仍然可以維持正常的作戰和補給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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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目光在君特的臉上短暫停留，像是在確認他是否理解了那些數據的含義：「——目前所有的拖艙都已經完成了對接和測試，可以獨立運轉行走，也可以與P2000主體對接。每個拖艙都配備了十二條履帶和獨立的防禦系統——每側擁有十個閃電球防空砲台和六個一百二十八公厘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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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不是笑容，是一種在確認某個信息與他的預期一致時、從嘴角洩漏出來的細微弧度：「——元首知道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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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蕾妮說，聲音中帶著一絲細微的、像是正在掩飾某種情緒的波動，「——事實上，他將在您的生日——六月二十二日——送來一份禮物，具體是什麼讓您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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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在蕾妮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他的巨蟹座眼睛中出現了一種深沉的、像是在測量某個距離的光芒：「——一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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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禮物，」蕾妮重複了一遍，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像是正在保守某個秘密的笑容，「——元首說，您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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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這句話時，身體微微向前傾了一些，像是在完成某個信號的傳遞。君特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水氣味，混雜著製服布料特有的、乾淨而略帶肥皂味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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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辦公室裡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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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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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從辦公桌後面站了起來。他的動作緩慢而從容，像是在確認每一步的落點。他繞過辦公桌，走到蕾妮面前，停頓了片刻，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下，然後伸出手，將她摟進了懷裡。他的手臂環繞著她的腰部，將她拉向自己，兩人的身體在接觸時形成了一種穩定的貼合，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正在透過布料的層層阻隔，緩慢地與她的身體接觸，像是正在被記錄的熱量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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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的身體在他的懷抱中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放鬆了下來。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能聽到他的心跳聲——那是一段穩定的、不會被打斷的節奏，像是正在被記錄的節拍器。她的手指在他的背部輕輕收緊，感受著那些肌肉和骨骼的輪廓，像是在測量他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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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元首會送什麼嗎？」君特的聲音低沉而輕柔，像是在與她分享一個正在被測量的秘密。他的呼吸在她的髮絲間形成了溫熱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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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具體的內容，」蕾妮說，聲音同樣輕柔，帶著一種溫和的顫抖，像是正在被觸碰的測量線，「——但他說那是一份適合元帥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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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真正的笑容。那笑容短暫而溫暖，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點。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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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吻起始時是輕柔的，嘴唇與嘴唇之間的接觸短暫而試探，像是正在進行第一次校準。君特的舌尖輕輕劃過她的下唇，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像是在測量它的厚度和彈性。然後它變得更加深入，更加確定，像是正在被記錄的連續數據。蕾妮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微微張開，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像是正在調整自己的頻率，她的舌尖與他的舌尖交纏，在溫熱的口腔中形成了一段短暫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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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手從她的腰部向上移動，穿過制服的布料，沿著她的背脊滑動，感受著那些骨骼和肌肉的輪廓。他的手指在她的腰帶邊緣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確認它的位置，然後繼續向上移動，隔著製服的布料感受著她胸部的輪廓，那柔軟的弧度在他的手掌下形成了確定的形狀。他的手指熟練地解開了她領口的第一顆紐扣，布料在她的鎖骨上方微微鬆開，露出一段光滑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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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繼續向下移動，沿著她的腹部，經過腰帶的邊緣，探入她的褲腰。他的指尖在接觸到她的皮膚時，她能感覺到一陣短暫的冰涼，然後那溫度開始與她的體溫接近。他的手指在她的腰側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確認她身體的反應，然後繼續向下移動，探入她的私密處，在那溫熱潮濕的區域中緩緩移動，觸碰著那些柔軟的褶皺和敏感的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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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被壓抑的嬌嗔，像是一段正在被記錄的短暫信號。她的身體在他的懷抱中微微顫抖，她的手指在他的背部收緊，抓住了他的制服布料，指甲在他的背部留下細微的壓痕。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正在她的身體上移動，像是在進行一次精確的測量，確認每一個輪廓和弧度，沿著那些她最敏感的曲線緩緩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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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嘴唇從她的嘴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顎線條向下移動，經過她的頸側，在她的鎖骨上方停留了片刻。他在那裡留下了一個濕潤的、溫熱的印記，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她的皮膚上輕輕劃過，感受著她頸側脈搏的跳動。他的呼吸在她的皮膚上形成了一種溫熱的、均勻的節奏，每一次呼氣都讓她的皮膚泛起細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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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緊張，」君特說，聲音低沉而帶著笑意，他的手指在她身體內部輕輕施壓，感受著她因為那一觸而微微收緊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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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的手指在他的背部收緊了一下，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溫熱的氣息在他的頸側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潮濕：「——我……我只是在調整……你每次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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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正在被觸碰的測量線，每一次新的接觸都會讓她的聲音出現短暫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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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笑聲短暫而低沉。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像是正在測量她與他之間的距離是否還有剩餘。他的嘴唇重新覆蓋了她的嘴唇，加深了那個吻，舌頭在她的口中探索著，像是正在測量她的口腔的輪廓，沿著她的齒列移動，觸碰著她的上顎，感受著她因為他的觸碰而發出的短暫的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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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電視與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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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辦公室另一側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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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和雅娜坐在沙發上，各自捧著一杯珍珠奶茶，正在看著牆角那台電視。電視的屏幕是彩色的，畫面中一隻藍色的貓正在追逐一隻棕色的老鼠，兩者在廚房裡展開了一場混亂的追逐。藍色的貓撞翻了幾隻鍋，棕色的老鼠躲進了冰箱後面，然後從另一個出口溜了出來，在屏幕上留下一道短暫的、移動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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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的牡羊座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她的嘴角帶著一抹在放鬆時出現的淺淺笑容。她喝了一口珍珠奶茶，珍珠在吸管中發出短暫的、清脆的碰撞聲，在安靜的辦公室中形成了一道細小的亮點。她的身體靠在沙發靠背上，雙腿交疊，浴袍的下擺在她的膝蓋處形成了一道柔和的弧線，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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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娜坐在她旁邊，處女座的目光也落在電視屏幕上，但她的注意力似乎有一部分正在分散到房間另一側的動靜上。她能聽到君特和蕾妮的低聲交談，能聽到那些短暫的、被壓抑的聲音——蕾妮發出的短促嬌嗔，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以及兩人嘴唇分開時發出的輕微水聲——但她沒有轉頭去看。她的手指在奶茶杯的邊緣輕輕滑動，像是在測量杯壁的溫度變化，感受著那層正在逐漸擴散的冷凝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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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和嫂子又在親熱了，」漢娜說，聲音帶著一種見怪不怪的平靜，像是正在陳述一個已經被重複過太多次的事實。她的目光仍然落在電視屏幕上，那隻藍色的貓剛剛被一隻平底鍋擊中，在屏幕上旋轉了一圈，畫面上出現了一道短暫的震動模糊，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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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雅娜回應道，聲音同樣平靜，像是正在確認一個已知的數據，「——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從他們結婚那年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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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姐妹沉默了片刻，繼續看著電視。畫面中的追逐正在變得更加混亂，棕色的老鼠駕駛著一輛小型玩具車穿過廚房，藍色的貓緊跟在後面，撞翻了一排架子，架子上那些鍋碗瓢盆在鏡頭中散落一地，發出一陣短暫的、清脆的聲響。漢娜發出了一聲短暫的笑聲，那笑聲輕快而自然，像是在放鬆時出現的測量點，然後她喝了一口奶茶，珍珠在她的吸管中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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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生日快到了，」漢娜說，聲音帶著一種在思考時特有的輕快節奏，「——妳覺得元首會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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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雅娜說，她的目光仍然落在電視屏幕上，「——但嫂子看起來像是知道一些什麼。她每次提到這件事的時候，嘴角都會微微上揚，像是正在保守一個已經被測量過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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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是知道一些什麼，」漢娜說，語氣中帶著一種輕微的、像是正在測量某個距離的意味，她的牡羊座目光在電視屏幕上短暫停頓，像是在等待下一個笑點出現，「——處女座的人都這樣。她們會提前規劃好一切，然後在最後一刻才把結果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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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娜沒有回應。她只是又喝了一口奶茶，目光在電視屏幕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短暫地轉向房間另一側的方向。在那裡，君特和蕾妮的身影已經從辦公桌旁邊移動到了牆角，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君特的手正在蕾妮的製服下移動，蕾妮的頭向後仰，露出了頸部柔軟的曲線，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發出某種短暫的、被壓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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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屏幕上的追逐仍在繼續。藍色的貓終於抓住了棕色的老鼠，但老鼠在最後一刻逃脫了，藍色的貓撞上了一面牆壁，在屏幕上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擴散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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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兩個妹妹的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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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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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上的動畫正在播放片尾曲時，漢娜放下了手中的奶茶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輕快的、像是正在執行某個預定計劃的節奏。她走到君特和蕾妮身邊，伸出手臂，從背後抱住了君特。她的額頭貼在他的背部，聲音帶著一種撒嬌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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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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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漢娜的臉上。她的牡羊座眼睛中帶著一種明亮的光芒，像是在放鬆時出現的測量點。他的手臂仍然環繞著蕾妮的腰部，但另一隻手伸出來，輕輕揉了揉漢娜的頭髮：「——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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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怎麼，」漢娜說，聲音帶著那種撒嬌的語氣，像是在確認一個她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她的額頭在他的胸口輕輕蹭了一下，「——就是想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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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娜也走了過來。她的動作比漢娜更加從容，但同樣帶著一種被測量過的確定性。她走到君特的另一側，伸出手，輕輕地拉住了他的衣袖。她的處女座目光中帶著一種溫柔的、像是在放鬆時才會出現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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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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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笑了一聲。那笑聲短暫而溫暖，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數據點。他張開雙臂，將兩個妹妹同時攬入懷中。漢娜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雅娜的額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三個人形成了一個穩定的三角形，像是正在被測量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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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她的處女座目光中帶著一種溫暖的、像是在觀察某個正在被記錄的場景時的表情。她的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手指在衣領的邊緣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重新整理被君特解開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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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君特說，聲音帶著那種在放鬆時才會出現的溫柔語氣，「——都已經二十多歲了，還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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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歲也是妳的妹妹，」漢娜說，聲音從他的胸口位置傳來，帶著一種模糊的、像是正在被布料過濾的質感，「——這跟年齡無關。你是我們的大哥，這是永遠不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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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娜沒有說話，只是將額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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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看了一下牆上的鐘，時針指向七點半：「——時間差不多了。該去泡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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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鬆開了兩個妹妹，目光落在蕾妮身上。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下一步時特有的平靜：「——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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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向漢娜和雅娜：「——妳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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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想看電視，」漢娜說，已經走回了沙發旁邊，重新端起了那杯珍珠奶茶，她的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像是在等待下一段節目開始，「——你們先去泡吧。我們等庫特勒和塞格爾回來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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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娜也坐回了沙發上，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電視屏幕上，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滑動，像是在等待某個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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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主臥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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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三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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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00主臥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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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浴室的空間比標準的艙室更大，牆壁覆蓋著深灰色的瓷磚，每一塊瓷磚的邊緣都保持著相同的間距，像是正在被測量過的表面。浴缸是白色的陶瓷材質，體積足夠容納兩個人並排躺下，邊緣處安裝著銅質的扶手，在燈光下反射出溫暖的光澤。水面上漂浮著一層薄薄的泡沫，蒸汽在水面上形成了一層正在移動的白色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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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和蕾妮並排坐在浴缸中，水溫正好，穩定的溫度沿著他們的身體向上蔓延，停在了胸口的位置。水面上漂浮著幾縷細小的泡沫，在燈光下反射出短暫的光澤，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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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的身體微微後仰，靠著浴缸的內壁，她的處女座眼睛半閉著，像是正在享受這段安靜的時光。她的頭髮被水浸濕了，貼在她的額頭和臉頰上，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深色的光澤，水珠沿著她的頸側向下滑落，經過鎖骨，消失在泡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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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坐在她旁邊，目光落在前方那些正在蒸騰的霧氣上。他的巨蟹座眼睛中帶著一種在放鬆時才會出現的平靜光芒。他的手臂在水面下沿著她的腰部移動，將她拉近了一些，她的背部貼上了他的胸口，兩人的身體在水下形成了一種穩定的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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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覺得元首會送什麼？」君特說，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在放鬆時特有的溫柔，他的嘴唇在她的耳側輕輕觸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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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睜開了眼睛，目光從那些霧氣上移開，落在君特的側臉上。她的處女座眼睛中帶著一種溫暖的光芒，像是在放鬆時出現的測量點：「——我不知道。但他說那是一份適合元帥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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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帥，」君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品味它的重量，「——我還不是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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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蕾妮說，聲音帶著一種溫柔的確定，像是正在確認一個已經被記錄的數據，「——等哈爾科夫拿下之後，元首一定會晉升你。你已經證明了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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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水面上，那些泡沫正在緩慢移動，像是在被記錄的散點。他的手臂在她的腰部收緊了一些，將她更深地攬入懷中：「——妳覺得哈爾科夫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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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超過兩週，」蕾妮說，聲音保持著那種在評估數據時特有的平靜節奏，「——根據後勤部門的估算，V-2導彈和重炮部隊的火力覆蓋可以在三天內摧毀哈爾科夫外圍的大部分防禦工事。然後裝甲師和步兵師跟進，巷戰可能需要五到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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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水面上輕輕划過，形成了一道細小的漣漪，那道漣漪緩慢地向前擴散，觸碰到了浴缸的邊緣，然後消失了：「——總共不超過兩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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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點了點頭。他的手指在水面下移動，找到了蕾妮的手，輕輕握住了它。她的手指在他的手掌中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放鬆了下來，掌心貼著他的掌心，像是在進行一次無聲的校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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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哈爾科夫拿下之後，」君特說，聲音帶著一種在確認方向時特有的平靜，「——就是斯大林格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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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沒有回答。她只是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額頭輕輕貼著他的鎖骨上方。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聲正在透過皮膚傳遞到她的身體中，那是一段穩定的、不會被打斷的節奏，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她的手指在他的手掌中輕輕滑動，像是在測量他的指節長度和手掌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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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低下頭，吻住了她的額頭。那個吻輕柔而短暫，像是在進行一次確認。他的嘴唇沿著她的額頭向下移動，經過她的鼻樑，落在她的嘴唇上。那個吻比之前更加溫柔，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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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發抖，」君特說，聲音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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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溫剛好，」蕾妮說，聲音同樣帶著笑意，像是在進行一次回應，「——是你的手太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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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而溫暖，在水汽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擴散的聲波。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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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客廳裡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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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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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00集團軍群司令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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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特勒和塞格爾推門走進來時，漢娜和雅娜正坐在沙發上，電視屏幕上的動畫已經換成了另一部。兩人的手中各自端著一杯奶茶，杯壁上的水珠在燈光下反射出短暫的光澤，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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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終於回來了，」漢娜說，聲音帶著一種在等待時特有的輕快語氣，「——我們剛才還在討論大哥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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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特勒將外套掛在門邊的衣帽架上，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他的獅子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放鬆時才會出現的溫和光芒，像是在放鬆時出現的測量點：「——生日禮物？誰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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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雅娜說，她的處女座目光從電視屏幕上移開，落在庫特勒的臉上，「——六月二十二日。元首說要送一份禮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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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格爾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摩羯座的男人靠著靠背，雙手交叉放在腹部。他的眼睛半閉著，像是在思考的間歇中短暫地休息：「——元首送的禮物……應該不會是普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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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會是普通的，」漢娜說，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在分享秘密時特有的興奮，像是正在進行一次測量，「——嫂子說那是一份『適合元帥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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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特勒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元帥？君特現在還是裝甲兵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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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哈爾科夫拿下之後，」漢娜說，她的牡羊座眼睛中帶著一種確定的光芒，像是在確認一個已經被記錄的數據，「——元首一定會晉升他。到時候，禮物就正好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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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格爾睜開了眼睛，摩羯座的目光在漢娜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進行一次快速的校準：「——妳們兩個，是不是已經猜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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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雅娜說，她的聲音保持著那種平靜的節奏，像是在陳述一個確定的數據，「——但我們可以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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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向前傾了傾身體，將奶茶杯放在茶几上，杯底與桌面接觸時發出一聲短暫的、清脆的碰撞聲：「——我猜是一輛新的裝甲車。或者一架飛機。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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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一把新的指揮權杖，」庫特勒接話道，聲音帶著一種在猜測時特有的輕鬆語氣，獅子座的目光在燈光中閃爍著溫和的光芒，「——元首喜歡送象徵性的東西。元帥權杖，配上元帥肩章，就是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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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新的軍銜肩章，」塞格爾說，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在推測時特有的平靜節奏，像是正在測量一個距離，「——提前準備好的元帥肩章。金色的鷹徽，配上交叉的權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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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的牡羊座眼睛亮了一下：「——元帥肩章……那確實是一份適合元帥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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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娜喝了一口奶茶，然後放下了杯子，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滑動：「——不管是什麼，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六月二十二日——還剩兩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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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中短暫地安靜了片刻。電視屏幕上的動畫正在播放著一段追逐場景，藍色的貓正在追趕棕色的老鼠，兩者在廚房裡展開了一場混亂的追逐，那隻藍色的貓剛剛撞翻了一排架子，在屏幕上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擴散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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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特勒的目光從電視屏幕上移開，落在漢娜和雅娜身上：「——所以，妳們兩個剛才在辦公室裡……就一直在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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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漢娜說，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像是正在陳述一個已經被確認的事實，「——大哥和嫂子去泡澡了，我們總不能跟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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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格爾發出了一聲短暫的笑聲。那笑聲低沉而短促，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數據點：「——說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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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中的氣氛變得更加輕鬆了。四個人圍坐在沙發上，電視屏幕上的動畫繼續播放著，那些正在追逐的角色在屏幕上形成了一段持續的、移動的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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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夜間的P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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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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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00的走廊中，燈光已經進入了夜間模式——色溫從暖白色轉變為更柔和的暖黃色，像是正在被調暗的測量線。遠處傳來腳步聲和低聲交談的聲音，那是其他官兵正在進行夜間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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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和蕾妮從主臥浴室中走出來時，兩人的頭髮仍然帶著濕氣。君特換上了一件深灰色的浴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領口敞開，露出胸膛上尚未乾透的水珠，在燈光下反射著細微的亮光。蕾妮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頭髮用一根深藍色的髮帶鬆鬆地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從邊緣脫落，垂落在她的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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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經過辦公室門口時，聽到了裡面傳來的電視聲音和低聲交談。君特推開門，探進頭去。他的目光落在沙發上的四個人身上：「——你們還在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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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抬起頭來，牡羊座的目光中帶著一種明亮的光芒，像是一顆正在被記錄的亮點：「——當然。我們在討論你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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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討論出結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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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雅娜說，聲音帶著那種平靜的節奏，像是在陳述一個正在進行中的測量結果，「——但我們會在六月二十二日之前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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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笑了一聲。那笑聲短暫而溫暖，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數據點：「——那我就等著看你們的結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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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關上了門，和蕾妮一起沿著走廊向前走去。走廊的盡頭是一扇通往第四拖艙的門，門的邊緣鑲著一層深色的金屬裝飾，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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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挽著君特的手臂，她的處女座目光落在前方那些正在移動的光影上，沿著走廊燈光的間距緩慢移動：「——妳覺得他們會猜到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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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不到，」君特說，聲音帶著一種確定的平靜，像是正在陳述一個已經被測量的結論，「——因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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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沉默了片刻。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輕輕收緊了一下，然後放鬆了下來：「——那就更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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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進了第四拖艙的入口。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閉，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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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傳三十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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