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帳半敞,裴行簡眸色幽暗,一把將跨坐在腿上的女人打橫抱起,大步踹開了通往天字號雅閣的暗門。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kW5HvgRSm
秦嫵驚呼了一聲,雙臂更加用力地攀住他的寬肩。裴行簡的腳步極快,一腳踢上房門,將秦嫵狠狠壓在寬大柔軟的紫檀木拔步床上。
他並未有絲毫溫柔可言,僅是純粹的掠奪與試探。精心打扮的舞姬服飾在男人的動作下化作碎布,裴行簡的錦袍也被秦嫵急切地扯落。兩人在這方寸之間瘋狂角力,彷彿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將對方徹底征服。
……
天字號雅閣內,地龍燒得極暖。
空氣中原本甜膩的催情薰香,此刻全被濃烈的汗水與交媾後的靡靡氣息掩蓋。寬大柔軟的紫檀木拔步床上,凌亂地堆疊著撕裂的紗裙與男人的錦袍。
一場酣暢淋漓的極致交鋒剛剛平息。
秦嫵慵懶地趴在裴行簡寬闊的胸膛上,如瀑的長髮散落在他赤裸的肩頸處。她眼角的春情還未完全褪去,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男人剛剛失控留下的紅痕。她如同一隻吃飽饜足的貓,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裴行簡的心口畫著圈,嘴角噙著一抹滿意的媚笑。
裴行簡的胸膛還微微起伏著。他單手摟著秦嫵的纖腰,大拇指則邊摩挲著她腰間的一處紅印。
這妖精不僅膽子大,床上的功夫更是與她的心機一樣要命。剛剛那場抵死纏綿裡,兩人誰也不讓誰,簡直像要在對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但不可否認,他與這女人的身體,倒真是十分契合,銷魂得緊。
「秦家把你養在外面,倒是教出了個尤物。」裴行簡低笑一聲,嗓音略有些慵懶。他修長的手指捏住秦嫵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活兒不錯。現在,說正事吧。我大哥在江南鹽稅留下的尾巴,證據在哪?」
秦嫵被迫仰著頭,順勢在他虎口處輕輕咬了一口,瞧著像在調情,但又像是在警告。
「三少爺這就急了?」秦嫵咯咯嬌笑,眼眸一片清明,說道:「剛剛在榻上喊人家心肝的時候,可不是這副翻臉無情的模樣呀。」
「心肝歸心肝,買賣歸買賣。」裴行簡眸色微暗,大掌順著她的脊背危險地緩緩下滑,「秦嫵,別跟我玩花樣。交出帳本,你要的裴家三少夫人之位,我保證讓你風風光光地坐上去。」
「口說無憑呢,夫君。」秦嫵刻意把那兩個字叫得千嬌百媚,身體又往他懷裡擠了擠,感受著他瞬間緊繃的肌肉,得逞笑了笑。「我那尚書爹爹可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證據我自然帶在身上,但若是現在就給了你,明日你翻臉不認人,我一個弱女子,豈不是人財兩空?」
裴行簡被她那一聲「夫君」叫得下腹一緊,剛剛才平息的邪火隱隱又有了燎原之勢。這女人,真是知道怎麼精準踩在他的爽點上。
他翻了個身,直接將秦嫵壓回了柔軟的錦被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妳想怎麼交易?」
秦嫵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巧笑倩兮:「三日後,城郊十里亭旁的『落梅山莊』。那是我生母留給我的私產,絕對乾淨。三少爺帶著向秦家求親的信物與你私兵的令牌來見我,我自然雙手奉上裴大少的催命符。」
說到這裡,秦嫵故意頓了頓,柔軟的腿輕輕蹭過他的腰際,滿是赤裸裸的暗示與挑逗道:「況且,這浮香閣雖然奢華,但隔牆有耳,哪有我自己的山莊……床榻柔軟,隨意折騰呢?」
裴行簡看著身下這個將算計與勾引完美融合的女人,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好,三日後,落梅山莊。」裴行簡俯下身,咬住她的紅唇,將剩下的話語全部吞沒在極致的深吻裡,「妳最好祈禱妳的帳本夠硬,否則……我保證讓妳哭著求饒。」
秦嫵在唇齒交纏間發出一聲勾人的輕笑。
哭著求饒?誰求誰,還不一定呢。
裴行簡被她這聲笑徹底激起了征服欲,大掌掐住她的腰肢,帷帳再次落下,掩去了滿室春光,只餘下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與低泣聲在溫暖的雅閣內迴盪。
這第二次的歡愛,比方才更添了幾分因食髓知味而起的瘋狂。
……
一個時辰後,夜色已深。
秦嫵披著那件寬大的黑色斗篷,悄無聲息地翻過了秦府西跨院的矮牆,回到了自己那間破舊冷清的臥房,吩咐心腹丫鬟備了熱水。
霧氣氤氳的浴桶中,秦嫵將疲憊而舒適的身軀浸入水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低頭看著自己白皙肌膚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與指印,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裴行簡在床榻上那副如野獸般失控的模樣,以及那種令她頭皮發麻、欲仙欲死的極致快感。
「裴三少爺……果真是一把好用的刀,也是個極品的男人。」
她秦嫵挑男人的眼光,可真是頂好,一點都不像秦曼瀅那個蠢貨。
她掬起一捧溫水灑在鎖骨上,得意的勾了勾唇角。
今夜這一步棋,她走得極為兇險,卻也十分成功。她不僅順利拿捏住了裴行簡的把柄,成功逼他入局,還親自驗證了這個未來「盟友」的絕佳體力。總歸是要常常在榻上伺候著的,總不能委屈了自己,只讓對方享受著。
落梅山莊的網已經撒下。只要三日後交易落定,這秦府裡那些高高在上、將她踩在腳底的人,就等著被她一個個清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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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媽有話說:謝謝大大們的催更!☀️
小的收到~今日加更,總共更新兩章!
(晚上有事情所以下午一起更新完,非常謝謝大家的支持🤩)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4PikrSGN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