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殭屍有個約會IV：神域崩壞 - 第五十六章：極速飛昇與通天閣的王座

「砰——！！」

通天閣底層那兩扇高達十公尺、由純粹防禦邏輯構築的金色大門，在況天佑夾雜著盤古氣血與山本一夫最高權限的重拳下，如脆弱的玻璃般轟然粉碎，化作漫天金色的數據代碼。

「還有兩分四十秒！」

馬小玲緊隨其後衝入塔內。失去了賽博偽裝的她，此刻周身流轉著純粹而熾熱的赤紅色法力，手中的伏魔棒發出陣陣龍吟。

通天閣的內部，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大樓結構，而是一個直通頂層、深不見底的巨大中空管道。管道四周密佈著無數閃爍著幽藍光芒的光纖與電纜，宛如巨大怪獸的腸道，瘋狂地向上方輸送著整座城市的運算數據。

「警告：主邏輯軸遭遇物理入侵。啟動空間摺疊協議。」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空曠的管道內迴盪。

剎那間，管道內的重力場徹底崩潰。原本筆直向上的通道開始如麻花般瘋狂扭曲，「上」與「下」的概念被系統底層邏輯強行篡改。況天佑和馬小玲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通往頂層的去路，竟然在視覺和物理感知上變成了一面無盡的死胡同。

「它在修改空間坐標，想拖延我們的時間！」況天佑眉頭緊鎖。他背後的降維創傷因為劇烈的動作再次開始撕裂，邊緣閃爍著令人不安的二維像素雪花。

「想在馬家面前玩奇門遁甲？做夢！」

馬小玲沒有絲毫猶豫，咬破指尖，凌空畫出一道耀眼的茅山血符。她雙手飛速結印，將純粹的馬家法力狠狠打入虛空之中：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陣』字訣——定界！」

赤紅色的道家陣紋以馬小玲為中心，呈放射狀猛地擴散開來。純粹的東方神話力量蠻橫地介入了系統的運算之中，硬生生將那些被摺疊的二進制空間「釘」回了原位。

扭曲的通道再次恢復筆直。

「天佑，趁現在！」

「抓緊我！」

況天佑一把攬住馬小玲的纖腰，背後那隻僅存的黑色龍翼猛地一振。

「轟！」

空氣被盤古的極限速度直接踩爆，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音爆雲。況天佑帶著馬小玲，宛如一顆逆著數據洪流而上的黑色流星，在光纖管道中瘋狂拔高。

一百層……兩百層……三百層！

四周的防禦程序甚至來不及鎖定他們的身影，便被狂暴的氣流和赤紅色的法力餘波震成粉末。

「一分十五秒！」馬小玲看著眼前的樓層指示器瘋狂跳動，心跳如擂鼓。

然而，就在距離頂層只剩最後十層時，況天佑的臉色驟然一白。

「呃……」

他左肩處的降維創傷突然爆發出強烈的反噬。系統察覺到了他們的逼近，正在加大對那個傷口的「抹殺算力」。況天佑的左半邊身體開始呈現出半透明的像素化，速度也出現了致命的停滯。

「天佑！」馬小玲心頭大震，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將自己體內那股狂暴的馬家靈力毫無保留地灌入他的體內，強行替他穩住那即將崩潰的維度邊界。「別停下！我們快到了！」

「吼——！！」

況天佑雙眼徹底化作血紅，發出一聲震動整座通天閣的屍吼。他完全放棄了防禦，將體內所有的盤古本源和病毒權限全部集中在右翼之上。

「給我……破！！」

「轟隆隆——！！」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兩人如同出膛的炮彈，硬生生撞穿了通天閣頂層那厚達數公尺的超合金物理隔層，重重地砸進了頂樓的大廳之中。

煙塵與碎裂的全息投影四處飛濺。

況天佑和馬小玲在地上翻滾了數圈才穩住身形。他們立刻舉起防禦姿態，警惕地看向四周。

然而，當煙塵散去，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兩人都愣住了。

這不是什麼佈滿精密儀器和機械心臟的機房，而是一個裝潢得極具品味、充滿復古氣息的豪華頂層酒廊。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可以俯瞰整座賽博香港的霓虹夜景；酒櫃裡擺滿了年份久遠的紅酒；而在大廳的中央，擺放著一組考究的真皮沙發。

這場景，況天佑太熟悉了。

六十年前，山本一夫就是坐在這裡俯瞰眾生；後來，女媧也是在這層樓裡，靜靜地等待著滅世的到來。

這裡，是通天閣的王座。

「歡迎來到，系統的『根目錄』。」

一個宏大、沒有任何情感起伏的聲音，在大廳內突兀地響起。

真皮沙發上，一團銀色的水銀正在緩緩蠕動。它沒有五官，也沒有固定的形態，只是披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靜靜地坐在那裡，彷彿它才是這座城市、這個世界真正的主人。

「起源實體……」況天佑站直身體，將馬小玲護在身後，死死盯著那個曾用一根手指就切掉他半邊翅膀的高維存在。

「你們比吾計算的時間，快了三十七秒。」

起源實體緩緩站起身，它那沒有五官的面部轉向落地窗外，彷彿在欣賞著下方的戰火。在那裡，隱約能看到赤紅色的龍神之火正在與熾天使的白光瘋狂碰撞。

「馬未央的出現，確實是一個變數。但這並不能改變最終的邏輯結果。」

起源實體轉過身，那銀色的水銀面龐上，竟然開始浮現出人類的五官輪廓——它先是變成了山本一夫，接著變成了女媧，最後，定格在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帶著溫和笑容的男子模樣。

「將臣？！」況天佑瞳孔猛地收縮。

「吾沒有形體，吾只是讀取了你們底層記憶中，對於『神』與『不可戰勝』的概念。」 頂著將臣面容的起源實體微微一笑，語氣中透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你們千辛萬苦來到這裡，是想拔掉吾的電源嗎？」

起源實體抬起手，指向落地大玻璃窗外。

在那深邃的電子夜空中，原本應該是月亮的位置，懸浮著一顆巨大無比、散發著無盡銀光的球體。無數根粗壯得如同山脈般的光纖，將那顆球體與通天閣的頂層死死連接在一起。

「『起源神穹』沒有插頭。它的能源，來自於人類這幾千年來所產生的所有恐懼、信仰與執念。這座城市的每一個NPC，暗網裡的每一個靈魂，甚至……包括你們自身的情感，都在為吾提供算力。」

頂著將臣面孔的實體緩步走向兩人，每走一步，周圍的空間便開始出現二維化的崩塌現象。

「只要人類的情感不滅，神域便永不斷電。你們，要如何關掉一個由你們自己的靈魂所驅動的世界？」

「還剩最後三十秒。」

馬小玲沒有理會它的長篇大論，她深吸了一口氣，手中的伏魔棒遙遙指向那顆懸浮在空中的巨大銀色球體，眼底燃燒起瘋狂的戰意。

「天佑，它說得再玄乎，那顆球也是實體的。三十秒內，我們打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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