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豪華的大宅中,正舉行著盛大的宴會;這是帝塚集團成立六十週年的晚會,各界人士都有前來參加,當然少不了帝塚家的成員。「二宮先生,很久不見了;太太還好嗎?」「有心了,剛生完小孩,還需要在家中休息;不能前來宴會,真的十分抱歉呢!」「聚會隨時隨地也可以舉辦,身體健康還是比較重要。聽說誕下的是個十分活潑的兒子;真的恭喜你呢!」「權太也快點跟太太加把勁吧!不要只顧工作的事啊!你父親也希望可以見到孫子出生。」提到父親,權太立即一臉惋惜。「抱歉,我不是有心提起你父親的。」「不要緊,父親的狀況每況愈下,不知道他還可以支持多久;不過只要他尚在,我絕對會把集團支撐下去的。」雖然權太一臉哀傷,還是故作堅強的。
就在這個時候,帝塚二公子隆之走過來,雖然是面帶笑容,卻十分囂張的;特別是望向權太的時候,帶有一點鄙夷的目光。「大哥,原來你在這裡嗎?身為帝塚家的人,卻長得一副平凡的臉,在茫茫人海中真的會認不出你來呢!」被這樣子嘲諷著,權太沒言以對的,臉上的笑容更顯得有點僵硬。「還以為這種聚會大哥不會出席呢!今日不用工作嗎?」「終究是週年紀念,身為主席的我還是……」「等一等,你尚未是主席,只是代理主席而已。」「抱歉,我失言了。」「二宮先生,我這個大哥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工作狂;我已經有很多天沒有見到他了,不過沒法子了,天資不夠聰敏的人就是要將勤補拙。我還是不打擾你們聊天了,我還有很多應酬的。」隆之轉身離開了,二宮先生見場面尷尬,也找借口離開了。
正當權太輕嘆了一聲的時候,一個嬌小的女生撲過來。「大哥!找到你了!」「莉衣子,這是公眾場合,行為檢點一點吧。」「有什麼關係?妹妹親近哥哥不可以嗎?」雖然被權太示意著,莉衣子抱緊他的手還是不放開的。就在權太一臉尷尬的時候,櫻井老先生走過來,見到他們如此親密的,感到十分開心。「你們兩兄妹的感情真好,很少見到長大之後仍然如此黏哥哥的妹妹呢!」「櫻井先生,可不能這樣說;莉衣子都已經二十歲了,還未結交男朋友的,作為兄長的怎可以不擔心?」「外面的男人哪有大哥的好?要是可以的話,真想嫁給一個想大哥般的男人。」「你從少到大都是這樣,整天說長大之後要嫁給我,才會沒有男生願意追求你。」「反正那些男生我都看不上眼,我會一輩子黏著大哥啊!」雖然權太一臉無奈,可是莉衣子卻十分高興的。「櫻井先生,你也幫忙訓示一下她吧。」「我是覺得不要緊的;反正你太太不介意,你介意什麼?」「說起來,大嫂在哪裡?沒有跟大哥在一起嗎?」「她有點不適,所以回家去了。」「不適?哪裡不適?沒事嗎?」「只是有點頭暈,我讓松本送她回家去了。」「怎可以這樣呢!大哥怎可以不陪在大嫂身邊?這個時候大嫂最需要大哥的照顧啊!我待你回去好了!」莉衣子二話不說的跑去了,見到她如此關心自己的太太,其實權太是有點高興的。
另一方面,一個雖然身穿高級西裝,卻沒有半點貴氣的人站在一角,完全沒有任何社交,也沒有人敢走過去的。「宴會中怎麼會有這樣子的人?」「大野太太不知道嗎?他可是帝塚家的小兒子啊!」「什麼!?是帝塚家的孩子?說起來是有聽聞過,不過甚少見到他出席這類場合的。」就在太太們交談的時候,權太等人的姑姑富士子已經一臉八卦的走過來。「你們是在聊和彥的事嗎?我知道得最清楚了,問我就對了。之前我哥哥,即是他們父親仍然健壯的時候,早已對這個兒子採取放任態度,對他根本不聞不問。你們看看他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宅男,怎會讓他參加這種公開場合呢?不怕丟帝塚家的臉嗎?不過他們父親現在病重,每一個人也在爭取表現,希望爭取到最大份的遺產。不然你以為權太如此勤力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給董事局裝模作樣嗎?不要以為他是大兒子,集團就會由他接管;論能力他還差遠呢!」「那你覺得承繼人會是誰?」被太太們追問著,富士子立即笑起來。「想知道嗎?我可不能告訴你們,不過要是由我挑選的話,我覺得他們全都沒有資格。權太呆頭呆腦的,半點能力也沒有;隆之個性狡猾,能力高野心又大,不過差在口沒遮欄,才沒有人信服他呢!至於莉衣子,樣子是不錯,也挺聰明靈俐的,可惜是女生,想分到一點嗎?像我當年一樣黏著大哥就行了。」「那最後一個呢?」「和彥嗎?不用我說了吧?他啊!可是……」富衣子一開始聊大家的壞話,就說過不停;讓太太們十分高興的。可是聽到這一切的和彥可咬牙切齒著,十分生氣的。
宴會差不多進入尾聲,身為代理主席的權太站在台上,向大家祝酒。「十分感謝大家今日抽空前來,帝塚集團是父親一手一腳成立的,對父親而言有十分重大的意義。我知道外間有不少傳言,都說父親不在的話,帝塚集團就會倒閉;不過我在這裡向各位員工,以及各界人士承諾,我一定會把集團好好經營,把帝塚集團的精神延續下去。」雖然台下大家也在鼓舞著,可是隆之和富士子可不是這樣想。「風頭被權太搶去了,不甘心吧?明明論學業,論能力,論頭腦,你都比權太優秀;卻因為他是長子,所以你只可以屈居於他之下,你可以吞下這口氣嗎?」雖然富士子這樣說,可是隆之沒有生氣,反而是冷笑了一聲。「要是他可以做到再說吧。」隆之望向權太,在權太把香檳飲下的同時,也把自己的香檳飲下。就在這個時候,權太感到不妥,心臟突然痛起來,在短短的一秒間,他已經倒下來。保安立即上前看看是什麼一回事,方才發現權太的瞳孔已經放大,氣絕身亡的。
這天早上,見到柴山正在收拾東西,太牙立即好奇起來。「恭平要去哪裡嗎?」「對了,忘了告訴你;我要參加喪禮,要遠行一段時間。」「恭平不跟我說,是不打算帶上我的意思嗎?」「我要參加的是喪禮,你跟過來幹什麼?」見柴山根本沒有帶上自己的打算,太牙立即努著嘴,發著牢騷的。「只是數日而已,你乖一點在看家吧。」「反正恭平是不打算改變主意了。」「是的。」見到柴山十分堅決的,那麼太牙也沒有多說什麼。「那麼你把要帶的東西都帶上了嗎?更換的衣物,牙刷,毛巾,日用品……」全部都帶上了;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出遠門,要準備什麼的我早已心裡有數。」雖然柴山是一臉自信的,可是太牙望一望他的背包,卻一臉疑惑的。「真的已經帶齊了嗎?真的沒有東西遺漏?」「會有什麼遺漏的?」「例如……田園菜菜子的寫真集?」太牙剛把話說完,立即被柴山一拳打在頭上。「不要開玩笑了!誰要帶這種東西?」「不需要嗎?還是已經用厭了?」被太牙取笑著,柴山立即不爽起來。「回來的時候一定要把寫真集丟掉才行,不然又會繼續被你挪揄。」「那為什麼不現在就丟掉?」被這樣一問,柴山立即一臉尷尬的;反而令太牙大笑起來。
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柴山還不忘向太牙訓示一番。「我在冰箱中已經放了食物,記緊不要一天之內吃光,不然就自己去找食物了。還有……」「不要進你的房間,這個我知道了;不用每次出門也提一次。」「這是因為你第一次就沒有聽我的話。」「不過要是我溜進去的話,你也沒我法子的。」「如果你真的溜進去而又被我發現的話,我就把你製成狐狸湯。」聽到柴山這樣說,太牙立即安靜下來,不過仍然一臉不滿的。「不准找烏鴉牠們前來開派對,絕對不可以被房東太太見到你狐狸的模樣,還有……」「知道了,知道了,恭平真囉嗦;我會照顧好自己,也不會作任何搗亂,更不會去作弄任何人;這樣子可以了吧?」「如此順從的,怎麼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你真麻煩呢!順從不行,反抗也不行,那你到底想我怎樣?」「那……你一個人在家要乖乖的;知道嗎?」「知道了;快點出發吧!恭平不是要趕車嗎?」「對,要是不馬上去車站的話,下一班列車要一小時之後才到達!那我出發了。」柴山二話不說的跑到外面去,太牙這個時候才露出狡猾的笑容。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HJ1w0yedV
太牙打開窗,吹一吹口哨,烏鴉立即飛進來。「大俠,請問有什麼要幫忙的?」「恭平要出遠門,所以……」「所以可以在家中開派對嗎?」「當然不是了!我才不會讓恭平把我丟在家中。」「那大俠想幹什麼?」只見太牙望著烏鴉,一臉古惑的,讓烏鴉有點擔心。同一時間,已經來到車站的柴山鬆了一口氣,因為還有五分鐘的時間。「不知道太牙怎樣呢?把他獨自丟在家數日行嗎?他該不會偷偷跟上來吧?」正當柴山擔心著的時候,突然電話響起來。「桐島?怎麼了?」「是這樣的,柴山先生,仙繪先生他……」桐島尚未把話說完,仙繪已經把電話搶去了。「柴山先生,你請假怎可以不告訴我呢?我要給你準備更強的符咒才行啊!萬一你遇上什麼奇怪的東西,那怎麼辦?」「我正是不想收下你的符咒,才不告訴你這件事;總之我應該去兩三日就會回來了,不用為我操心的。」說罷,柴山把電話掛掉,完全不打算聽仙繪的話。
不一會,列車來到了,正當柴山打算乘上的時候,一隻烏鴉以極速飛過來,差點撞在柴山身上。「什麼東西?烏鴉?」正當柴山感到疑惑的時候,車長叫了他一聲。「要乘搭的話就快點進來吧!快要開車了!」柴山見狀,沒有理會太多,立即走進車廂中。乘上了列車之後,柴山拿出了電話,看著他跟權太的合照,一臉惋惜的。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背包上有東西在動,立即警戒起來。「太牙,是你嗎?」見被發現了,變回吊飾勾在背包上的太牙立即動起來。「所以剛才的烏鴉是你的同伴嗎?」「要不是這樣的話,不可能接近恭平的;而且這樣子不用付車費啊!」「你這傢伙真的……」柴山正打算責備太牙的時候,對面座位上的小女孩一臉好奇的拉著媽媽的衣服。「媽媽,那個叔叔正在跟背包說話。」「不要理會人家;這個世界瘋子很多,跟他們對上眼神的話會被纏著的。」聽到小女孩的媽媽這樣說,柴山立即尷尬起來。「太牙,我稍後再教訓你;下車之前不要跟我說話。」「是的。」太牙興高彩烈的時候,柴山卻一臉無奈的。
來到了目的地之後,太牙總算是可以變成少年的模樣,同時伸展一下筋骨。「完全不能活動真的十分辛苦呢!恭平,我們要向哪個方向出發?」就在太牙興高彩烈的準備起行之際,卻被柴山一手捉著了。「你要馬上給我回去。」「為什麼?」「因為我本來就不打算帶你前來;我是去參加友人的喪禮,可不是去玩的。」「不要緊的,我可不介意啊!不要把我趕回家吧!我一個人在家中十分無聊的,恭平又不准我作弄人,也不准我讓烏鴉過來玩。我答應你下次我一定會乖乖的留在家中,所有這次讓我同行吧;求求你了。」被楚楚可憐的眼神請求著,雖然明知道是假裝的,柴山還是受不了。「你真的要記得自己的承諾才行。」「當然了!狐狸最講求信用了!」柴山半信半疑的,不過還是同意了;其實太牙怎會真的聽話?太牙自己也說了無數次,狐狸最擅長詐騙,怎可能會講信用呢?
乖上公車的路上,太牙十分雀躍的,可是柴山的臉卻一臉哀愁。「恭平指的友人是誰?跟恭平十分要好嗎?」「說要好的話,其實是有點說不過;我跟他只見過數次面,不過卻一見如故的。還記得那是我剛當上刑警時的事,他是在案件中認識的人,那時候他是其中一個目擊者。案件結束之後,我們有一起飲酒過數次,不過隨著彼此的工作越來越忙,我們已經有十多年沒有聯絡過了。沒想到突然收到他的消息,卻是死訊;真的十分可惜。」「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他是帝塚集團的大公子,卻沒有半點富家子弟的架子,十分平易近人;不過個性有點冒失,有時真的難以想像集團由他接手會變成什麼樣子。不過我有打聽到,自從五年前他爸爸患了重病退下來之後,集團被他打理得有聲有色的,實在有點意想不到。不過他是那種決定要去做的話,就會全力以赴去完成的人;所以我一直對他有信心的。」聽著柴山說著權太的事,太牙感到十分意外;沒想到柴山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來到了帝塚家的大宅,他們馬上被管家主管松本招待著。「是柴山閣下嗎?請進來吧;夫人正在等你。」跟隨在松本身後,二人走進大宅中,已經可以見到不少親朋好友在默哀著,大家都為權太的早逝而惋惜著。就在這個時候,柴山聽到了一個人聊電話的聲音十分大的。「跟你說了多少次?給我把股票放掉了!對,全都放掉了!」說時遲,那時快,他助手的電話響起來,助手聽一聽,立即把電話遞過來。「田中先生嗎?你想聊合作的事?那太好了,我們約個時間再詳細聊吧!我感謝你才對,我找一日前來拜訪吧。」剛把電話掛掉之後,立即狠狠的瞪了助手一眼。「不是說了田中集團的電話都不要給我接聽嗎?你還不快點找理由幫我把約會推掉?」說時遲,那時快,他又拿起了電話。「你還未有所行動嗎?我請你回來是幹什麼的?」太牙見狀,立即疑惑起來。「這傢伙是誰?怎可以在人家的喪禮上大聲談生意呢?」雖然柴山及時把太牙的嘴巴掩著,松本還是把每一個字聽清楚。「抱歉,這孩子不太懂禮儀。那位是帝塚家的二公子,隆之先生吧?」「是的。」「所以是死者的弟弟嗎?哥哥死了難道一點也不傷心嗎?」「他們終究是生意人,總不可以把生意丟下不顧的。」二人繼續前進,不一會已經走進了大廳。
來到了大廳中,柴山立即見到一個身穿寡婦裝的女士正在接受著客人的慰問。正當柴山打算上前的時候,卻感到她的側面有點眼熟的;待對方正面望過來的時候,二人也嚇了一跳。「柴……柴山學長?真……真的是你嗎?」「你……該不會是……花咲嗎?」二人也嚇了一跳,只有太牙一人一頭霧水的。當年身為籃球部隊長的柴山,不論走到什麼地方,都是女生們瘋狂的緣頭。每一次他們比賽,女生們都會聚集到籃球場旁,欣賞著柴山的球技同時在一旁聲援打氣的。跟籃球隊隊長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是所有少女的幻想,不過光是當觀眾的話,這個距離卻永遠也縮短不了;只有一個人可以近距離的跟籃球隊成員親密的接觸,同時受盡女生們羨慕的目光。「辛苦大家了!」柴山跟隊友擊掌之後,立即坐下來休息,光是上半場他們已經拋離對手一倍的分數,對方要追上來似乎是不可能的事。就在這個時候,身為籃球隊經理人的花咲走過來,還拿著自製的檸檬水。「柴山學長,這是給你的。」「謝了。」柴山接過來,立即飲了一口,冰凍的口感,還滋潤著喉嚨,更有清新的檸檬香,頓時讓柴山精神起來了。「花咲,這個十分美味的。」「柴山學長喜歡就好了。」就在花咲害羞的轉身離開之際,卻被叫住了。「坐下來吧。」「可是……」「我讓你坐下來就坐下來吧。」花咲乖乖的坐下來,同時十分害羞和緊張的。「放鬆一點吧;這場比賽的對手十分弱,不用盡全力也可以獲勝,不用如此緊張的。」「都是因為柴山學長把大家訓練得好,才會如此出色而已。」「是嗎?不過要不是有你這個經理人照顧著大家,大家也沒法傾盡全力的去比賽。」被稱讚著,花咲十分害羞同時十分高興的。就在這個時候,隊友走過來,露出曖昧的笑容。「氣氛不錯的!隊長要跟花咲交往嗎?」「還是已經在秘密交往中?」「你們在胡說什麼?不知道會害別人尷尬嗎?花咲是好女生,害她沒有人追求那怎樣辦?」「那隊長就接收她吧!」「還在說嗎?快點去準備下半場吧!」柴山跟隊友們在吵鬧中離開了,而花咲看著柴山的背影,心中充滿悸動的。
畢業之後就沒有聯絡,沒想到再一次見面卻是在喪禮上。「原來帝塚的太太是花咲嗎?他從來也沒有跟我提起過他太太的事,加上我不太留意這方面的新聞,所以完全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原來柴山學長跟權太是認識的;在喪禮的遨請名單中見到柴山學長的名字,我還以為是自己搞錯了。」「有關你丈夫的事,我感到十分遺憾。」「醫生說是心臟痲痺,跟工作量過大有關;權太一直為了打理集團的事而努力,不眠不休的,我只希望自己有多勸導他一下,就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了……」花咲流下淚來,柴山立即遞上了紙巾。說時遲,那時快,莉衣子衝過來,撲到花咲身上的時候把她抱緊,同時哭成淚人的。「莉衣子,我不是讓你回去休息嗎?」「人家不要一個人;大哥已經離開了,我只剩下大嫂了!」「不要如此傷心了,權太他不會希望見到我們這樣。」雖然是這樣說,可是花咲自己也忍不住流下淚來。說時遲,那時快,花咲感到不適,還有點想吐的。「花咲,你沒事嗎?」「沒事,最近都是這樣,睡得不太好,偶然會頭暈眼花的。」「你高中的時候身子已經不太強壯,喪禮和招待賓客的事交給其他人處理吧。」「可是……」「要是你把身體捱壞的話,帝塚會十分擔心的。」提到丈夫,花咲立即妥協了。柴山正打算把花咲扶起的時候,卻被莉衣子阻止了。「男女授授不親,讓我送大嫂回房間就行了。」莉衣子扶著花咲轉身離開,而柴山瞄了莉衣子一眼,感到有點不妥的;明明是哭了一翻,眼睛卻沒有紅腫起來,眼眶中更是沒有半滴淚水的。
見到柴山望向花咲離開的方向,太牙立即露出一臉古惑的。「你跟那個叫花咲的女生,感情不錯似的。」「你在胡說什麼?我們是高中時期的同學,我三年級的時候她才一年級,比較親近的只有我是籃球隊隊長,她是籃球隊經理人而已。」「隊長和經理人嗎?十分合襯的一對呢!有交往過嗎?」就在柴山無奈起來的時候,嗅到了八卦的氣味,富士子突然冒出來了。「我剛才沒有聽錯吧?交往,你跟權太的太太有交往過嗎?十分瘋狂的,多說一點來聽一聽吧!」「你誤會了,我們並不是這種關係。」「可以放心告訴我啊!我的嘴巴十分密,可不會四處亂說的。」見到富士子窮追不捨的,柴山立即拉著太牙離開了;見到沒有東西可以八卦,富士子也一臉不爽的離開了。
走到一角之後,柴山感到十分奇怪,立即嚴肅起來。「恭平,你怎麼了?」「我只是覺得十分奇怪;明明是家人離逝,除了花咲之外,卻沒有一人感到傷心的。」「家族的權力鬥爭就是這樣子,一點也不奇怪吧?」「真的是這樣嗎?」就在柴山疑惑著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一個人躲在暗角中,偷偷的觀察著大家。柴山見狀,立即靜靜的走過去,就在對方行動起來的時候,一手把他捉著並按在地上。「你在幹什麼?快點放開我!」「我是刑警,你剛才鬼鬼祟祟的打算幹什麼?」「我……我只是……」說時遲,那時快,松本走過來十分慌張的。「和彥少爺,沒事嗎?」「少……少爺?」「是的,這位是帝塚家的三公子。」聽到這個,柴山立即放開手,和彥爬起來的時候十分生氣的。「抱歉,我以為你是小偷或是危險人物,才會……」和彥正打算責罵柴山的時候,富士子卻一臉囂張的走過來。「哎唷~你怎可以怪責刑警先生呢?任誰見到你這副模樣也會把你當犯人了。松本不說的話,有誰知道你是這個家族的三公子?穿上西裝也沒半點貴氣的,真的丟人現眼呢!」被富士子這樣說,和彥二話不說的衝開人群,跑到房間去了。柴山正感到不好意思的時候,富士子已經走過來。「原來你是刑警嗎?難怪如此帥氣了。怎樣?對寡婦有興趣嗎?你出手的話我可十分歡迎啊!」沒有理會富士子,柴山已經走開了;同時富士子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來到花園中的花咲感到舒服多了,她坐在涼亭中休息著的時候,莉衣子已經拿著蜂蜜綠茶走過來。「蜂蜜有舒緩壓力的效用,綠茶則可以寧神。」「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我已經好多了;莉衣子,謝謝你。」「謝謝我什麼?」「明明權太的事,你也十分痛心,還要你來安慰和照顧我;這種事應該由我來做的。」「不要緊,大哥也不會希望見到我整天哭哭啼啼的樣子;我也要振作才行,不論是為了大哥還是大嫂。」「莉衣子如此長進真的太好了。」花咲摟著莉衣子的時候,莉衣子也摟回去,同時手向奇怪的方向摸過去的。「莉衣子,你在幹什麼?」莉衣子的手停在花咲的胸部上,見到花咲驚訝的樣子才放開。「大嫂,難道你不知道我對你的情感嗎?大哥已經不在了,跟我在一起吧。」沒有回應莉衣子,花咲已經緊張的轉身跑去了,在途中剛好碰到了隆之。隆之瞄一瞄有點慌張地跑去的花咲,有點莫名其妙的。說時遲,那時快,莉衣子也跑過來,狠狠的撞到他身上。莉衣子本是不打算理會,繼續追上去,卻被隆之拉著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特殊癖好,在喪禮場上給我檢點一點。」「你沒資格教訓我;喪禮上還是滿口生意的人,說不定大哥的死跟你有關,就是要把集團搶過來。」「難道你自己不是為了搶情人而狠下殺手嗎?」莉衣子生氣的跑去了,而隆之氣定神閒的,以輕佻的笑容看著莉衣子遠去。
回到大堂的時候,花咲立即撞到柴山身上。「花咲,怎麼了?」見到花咲一臉驚恐的,加上全身在發抖的,柴山十分擔心。就在這個時候,喪禮似乎要開始了,身為帝塚家族的繼承人,隆之來到大家面前,在管家松本的示意下,大家也一同望過去。「十分感謝大家抽空前來我大哥的喪禮,為了集團的未來,他一直都十分盡心盡力,沒有一刻停下來;他是一個十分努力的人,這一份努力沒有人比得上他,即使身體已經出現毛病,他仍然會把每一份工作完成;我十分敬重這位大哥,所以他的離去,對我而言是十分重大的傷痛,對集團而言更是十分重大的損失……」隆之在台上說著辭,富士子卻一臉不屑的。「說什麼傷痛,說什麼損失;他根本是在心裡偷笑。現在他成為了唯一的承繼人,帝塚家的大小事務都由他管理,簡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啊!」富士子可不想再聽隆之虛假的說話,已經轉身離開了。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qe7SKTVj9
說時遲,那時快,莉衣子走過來,見到花咲立即想走過去,花咲卻躲在柴山身後。柴山見狀,立即望向莉衣子的方向,見到她一臉痛心,同時看著自己的時候一臉仇恨的。正當柴山疑惑著到底是什麼一回事之際,台上的隆之說辭已經到達尾聲。「為了已經前往天國的大哥,為了他努力經營的一切,以及為了帝塚集團的未來,我們默哀三分鐘。」大家也垂下頭來,一瞬間整個會場一片寧靜的。「恭平……」「太牙,安靜一點;現在是默哀中。」「可是……我感覺到令人不安的氣息……十分接近的……」聽到太牙這樣說,柴山正感到疑惑之際,突然驚叫聲傳來,大家也望過去,瞳孔擴張的富士子倒在地上,氣絕身亡的。柴山見狀,立即示意讓大家讓開,檢查之餘不忙望向四周,沒有任何可疑人物,卻可以見到在台上的隆之偷偷的把眼角的淚水抹去。花咲上前一看,立即嚇得昏過去,莉衣子馬上走過來把她扶住,同時露出情深的眼神。
確定富士子的死亡之後,會場變得更加哀傷,同時有點驚恐的。「經常初步的檢查,死者是死於心臟痲痺。」「跟大哥的死因一模一樣,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帝塚先生,你們家族有類近的遺傳性疾病嗎?」「不,我從來沒有聽過這種事。」就在這個時候,太牙拉一拉柴山的衣袖。「剛才我感應到異常的氣息,有很大機會是這氣息的所為。」柴山不敢相信的時候,隆之卻一臉疑惑的望向太牙。「刑警先生,這孩子是……」「是我家的親戚,不用理會他的;他經常亂說話。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是謀殺的可能性十分高。」「什麼!?」「你大哥和姑姑二人都是死於心臟痲痺,事前並沒有任何預兆,身體的健康狀況亦沒有任何異常。」「不過如果是謀殺的話,用的是什麼方法?」「這個還有待調查,不過在調查結束之前,現場的所有賓客暫時都不能離開。你可以告訴我,你大哥跟姑姑有跟什麼人結怨嗎?」被這樣一問,隆之立即冷笑了一聲。「結怨嗎?雖然我這個大哥呆頭呆腦,不過我可不相信他會得罪任何人。至於姑姑,她不論走到什麼地方也是口沒遮攔,從她的口中可沒有任何好說話;不過她只會對人家人毒舌,如果真的會得罪的,恐怕只有帝塚家的人。」這一點柴山也見識過,批評自己的姪兒可不留情的。
經過一番調查之後,柴山和太牙走到了一角中。「太牙,還有感應到什麼嗎?」被這樣一問,太牙立即努著嘴,一臉不滿的。「我不是最愛亂說話嗎?那為何還要問我?」「你在發什麼牢騷?剛才要不是這樣說,要如何向二公子說明?直接告訴他你是狐妖嗎?還是跟陰陽師有關?你應該十分清楚我是相信你的話,才會認定這是謀殺。」「所以恭平完全信任我嗎?」「至少這件事是這樣。」聽到柴山這樣說,太牙立即十分高興,而且雀躍起來的。「那你有什麼線索?」「那種氣息只在一瞬間出現,馬上就消失了;我完全追蹤不到的。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是妖術,施展的範圍大概是大宅中的某個角落,所以犯人一定是在賓客之中。」「那就麻煩了,賓客那麼多,要如此查找?要申請封鎖現場的話,證據似乎又不足。」「那麼最可疑的人是誰?二公子嗎?」「不,我不相信大公子的死是他的所為;因為剛才默哀的時候,他有因為傷心而流下淚來。」「那麼兇手會是誰?」「這正是我們要調查的地方。」「恭平是說……我們嗎?」「怎麼了?你不願意嗎?」「不,只是……恭平一直都拒絕讓我幫忙的。」「如果你的感應沒有錯,這事件似乎跟靈異事件有關,那麼我可以拜託的只有你而已。」聽到柴山這樣說,太牙已經雀躍的跳起來。
就在太牙去了搜索的時候,柴山有點不放心花咲,立即來到了她的房間前。柴山正打算敲門進去,卻見到剛好走出來的莉衣子。「你在幹什麼?」「我只是打算前來關心一下而已;花咲她……」「她沒事,你可以放心回去了;人家都已經結婚了,還稱呼人家花咲,你到底有什麼企圖?」「你似乎是誤會了什麼;我跟花咲……我跟帝塚是高中時期的同學,畢業之後直至今日才第一次碰面,一時改不了稱呼而已。」「是什麼也好,大嫂她受了不少打擊,請不要再打擾她。」見到莉衣子一臉不爽的,柴山沒有多說什麼,已經轉身離開了;看著莉衣子擔心的眼神,柴山可以記得在花咲眼中也曾經見過。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v85Gob02D
這天是籃球隊的總決賽,柴山的對手是實力十分強的隊伍,剛開始比賽已經勢均力敵,一時分不出勝負的。對方似乎也有同樣的想法,就在上半場結束之前,突然一名隊員刻意撞向柴山,立即連人帶球的摔倒在地上。「柴山學長,沒事嗎?」「沒事……」柴山正打算站起來,卻感覺到腳痛的,方才發現跌倒的時候扭到了腳踝。隨著口哨聲吹起,上半場結束了,分數雖然暫時由柴山這邊領先,不過差距不大,而見到柴山受了傷,對方立即露出得逞的笑容。隊員見狀,立即生氣起來。「他們一定是故意的!我去跟他們對質!」「不,在球隊上發生碰撞是少不免的事;裁判沒有罰他們,現在跟他們對質也不會有效果。」「可是隊長……」「花咲,馬上幫我準備冰水毛巾和繃帶。」「柴山學長打算強行上場嗎?不行的,這樣子會讓你的腳傷變得更加嚴重啊!」「這已經是夏季的最後一場比賽,要是不全力以赴的話,我將來一定會後悔。放心,我不會亂來的。」雖然花咲是十分擔心,不過見到柴山堅定的眼神,立即照辦去了。
花咲慢慢醒過來的時候,立即見到莉衣子坐在床邊看著自己,頓時嚇了一跳。「莉衣子……」「大嫂,如果我表現得太急進,讓你不知所措的話,我可以慢慢來的;難道這些年來,你一直也察覺不到我對你的心意嗎?」「莉衣子喜歡的人,不是權太嗎?」「誰會喜歡這種沒用的傢伙?他可以當上代理主席,還不是因為他是長子的緣故嗎?他已經不在了,跟我在一起吧!我會代替大哥好好照顧你的,他給予你的東西,我也可以給予你的!」莉衣子捉著花咲的手,十分激動的,花咲想甩開她,可是力氣卻不足。就在這個時候,柴山走進來,把莉衣子甩開了,同時保護著花咲。「又是你?你想怎樣?」「這個我才要問,你打算對花咲怎樣?之前花咲對你如此驚恐的,我已經知道有不妥。」「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不用你理會!」莉衣子正打算推開柴山,柴山卻捉著她,把她的手反扣在身後。「我知道你十分喜歡花咲,不過你有站在她的角度想過嗎?她喜歡的人只有帝塚權太一人,你是永遠也取代不了他的。」「你胡說!我跟大嫂的感情十分好,才不是你這外人可以說三道四的!」就在莉衣子歇斯底里的掙扎著的時候,花咲伸手放在莉衣子的頭上,讓她冷靜下來。「對不起,權太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沒有人可以取代的;我一直把你當成妹妹的照顧,從來也沒有察覺到你的感情,真的十分抱歉。雖然我沒法像你喜歡我的喜歡你,不過我是帝塚家的人,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照顧你的。」雖然這不是莉衣子希望的,可是這似乎已經是最好的選項了。莉衣子意識到這一點,傷心的痛哭起來。
在莉衣子在房間中獨自冷靜的時候,柴山和花咲來到外面,花咲看著柴山,不禁害羞起來。「柴山學長,剛才謝謝你。」「因為見到你十分為難的樣子,我才會出手;你不怪我多管閒事就好了。」「一直也沒有注意到莉衣子對我的感情,現在家人接二連三的喪生,她的打擊一定十分大了。」「本來以為大哥不在,就可以跟大嫂雙宿雙棲;不過花咲根本沒有這個想法,所以把帝塚櫂太消除似乎作用不大。而更重要的是,如果只是為了得到花咲,似乎沒有連姑姑也一拼處理掉的理由。」柴山心裡在思考著,同時可以注意到花咲看著自己的眼神,跟高中時期的沒有任何改變。就在花咲打算說什麼的時候,柴山見到不遠處管家松本跟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聊什麼。「花咲,那個人是誰?」「他是我們家族御用的律師相葉;不論集團遇上什麼法律問題,都是相葉先生幫忙處理,連老爺的遺囑也是他幫忙定立的。」「遺囑?」「自從老爺十年前中過一次風之後,身體一直都十分差;他一直也擔心子女們會為爭奪家產而四分五裂,所以早已安排自己離世後,四兄弟妹各分得一份。」「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給妹妹嗎?」「聽說大老爺臨終之前已經留下了不少物業給富士子姑姑,她即使什麼也不做,也可以過富足的生活。」「似乎沒有利益沖突,那麼連她也殺是什麼理由?」柴山一臉苦惱的,花咲完全不知道是什麼一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太牙回來了,立即走向柴山。「恭平,我查到有用的情報!」太牙正打算說下去,卻被柴山叫住了,同時見到身旁的花咲一臉疑惑的。「這位是……」「是我親戚家的孩子。」「我們之前有見過面嗎?看起來有點眼熟的。」被花咲這樣一問,柴山立即緊張起來,可是太牙卻一臉不滿的。「剛才喪禮之前我一直在恭平身邊,那時候已經有碰過面了;雖然恭平是十分帥氣,不過總不可以只盯著他看吧?」在太牙多說什麼之前,柴山已經掩著了他的嘴巴,把他抱起來。「抱歉,我們先走了。」在柴山把太牙帶走的時候,花咲卻一臉疑惑的。「真的只是因為在喪禮前見過嗎?」另一方面,柴山把太牙帶到安靜的地方之後,才鬆了一口氣。「不要再胡說行嗎?花咲剛剛才失去了丈夫,被聽到的話會被說閒話的。」「是嗎?不過在她的眼中的確是見到一點點愛意啊!你們之前該不會是有交往過吧?」「才沒有;即使有又怎樣?都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她都已經嫁人了。」「可是丈夫已經過生,所以是單身啊!」柴山猶疑了半秒,立即一拳打在太牙的頭上。「不要說這種不正經的話;你查到了什麼?」「我讓烏鴉幫我在附近打聽一下,發現一件十分有趣的事。聽說老先生中風之後十分擔心遺產的問題,因而定立了遺囑,把所有的財產平衡分佈。」「這個我也知道,有什麼特別的嗎?」「那這個恭平一定不知道;其實這份遺囑不是正式的,只是欺騙大家,讓大家可以和平共處;其實真正的遺囑是把集團交給大公子,而其他的財產交給三公子。」提到三公子,柴山才記起有這個人物。「不過執行上有一個問題;因為老先生知道三公子沒有自理能力,所以財產管理人將由大公子負責,三公子要任何資金也要得到大公子的同意。」「這份遺囑有誰知道?」「不清楚,不過這份遺囑定立的時間,剛好是大公子遇害的前一日。」「要是大公子不在,那麼沒有執行人,所有財產就會落入三公子手中;三公子是最大的受益人。」「不,根據法律;要是大公子因任何理由不能完成執行人的工作,將會由他的合法妻子代替執行。」聽到太牙這樣說,柴山立即緊張起來。「糟糕,花咲有危險!」柴山二話不說的跑去了,太牙沒有追上去,而是往另一個方向前進。
找到了花咲之後,見到她正在跟隆之討論著家族的安排。「花咲,你沒事嗎?」「沒事;柴山學長怎麼了?如此緊張的。」「刑警先生,你曾經說過我大哥和姑姑有可能是被謀殺的,你找到了兇手嗎?」「已經有初步的推論,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有很大機會是花咲。」「什麼!?」說時遲,那時快,突然吹起了怪風,柴山正警戒著的時候,異常的氣團把花咲包圍著,可是根本沒有人可以見到。柴山突然感到不妥,回頭望向花咲,氣團化成死神般,舉起鐮刀正準備揮下來。「小心!!」柴山把花咲撲倒,在鐮刀揮下的同時,本來站在花咲身後的婦人立即倒在地上。「柴山學長,到底是什麼一回事?」柴山沒有時間解釋,已經示意讓大家散開,同時保護著花咲。「犯人的目標是你,不要離開我身邊。」聽到柴山這樣說,花咲的心悸動著,不過下一瞬間氣團已經化成死神再一次揮動鐮刀斬下來。雖然柴山可以看到死神的動作,不過卻沒有法子阻止牠的。「到底我應該怎樣做?」正當柴山著急的時候,死神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現在二人面前,柴山來不及避開,鐮刀向二人揮下來。就在千鈞一髮的瞬間,死神消失了,同時聽到驚叫聲從遠處傳來。
柴山等人立即跑過來,來到和彥的房門前;雖然門被鎖上了,可是柴山用力一腳把門踢開,立即見到房間中佈成了一個陣式,花咲的照片被放在容器中,被血染滿了。在被打翻的陣式中,和彥倒在地上;柴山上前檢查,方才發現他已經氣絕身亡。雖然可以見到各式各樣跟妖術相關的東西,不過要證明他就是把權太和富士子殺害的兇手,是不可能的事;不過他已經因為陣式被破壞的關係而被死神的力量反噬,實在不知道是否值得感到慶幸。
事件結束之後,柴山是時候回去了,花咲還前來送行。「發生了那麼多事,你的心情一定十分沈重;要是我有什麼可以幫忙的話,即管說出來,可以幫到的我一定會盡力幫忙的。」「柴山學長就是這樣,不論任何時候也為他人著想;不過你已經幫得我夠多了,接下來的路我可以自己走下去。」「花咲,你變得堅強了。」「帝塚集團還等待我打理,我不可以鬆懈的;雖然隆之也會幫忙,不過這終究是權太努力守護的東西,現在應該由我來守護了。」「那你要保重了。」柴山轉身離開,花咲正打算叫住他,卻又安靜下來。她摸一摸自己有點隆起的肚子,心酸的微笑著。看著柴山遠去的背影,不禁讓她想起了柴山畢業時的事。「柴山學長,我們……還可以再見面嗎?」花咲滿心期待著,可是柴山摸一摸她的頭,展露出微笑。「我要去很遠的地方升讀大學,將來不一定會再回來,所以這也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不過你不用失落的,將來你會遇到更多人,很快就會將我忘記了。你自己要保重啊!」把話說完之後,柴山轉身就走,只留下花咲一人。雖然之後認識了不少人,也成為了別人的太太,可是在花咲的心中,永遠也不會把柴山忘記。
乘上列車之後,柴山一直十分沈默的,坐在他身旁的太牙立即安撫著他。「我知道這不是你最希望發生的結果,不過這是唯一一個可以救你們的方法。從他第一次使用妖術開始,他已經踏上不歸路;必須要在他害更多人之前阻止他才行。」「我明白,我並沒有怪責你,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而已。」柴山這樣說,太牙立即安靜下來,正打算小睡片刻,卻被柴山叫住了。「剛才我見到襲擊花咲的東西,可是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人可以看到;你在我身上幹了什麼嗎?」「沒有;我只是狐狸而已,沒有幫人見到靈異物的能力。」「那……到底……」柴山一頭霧水,不過實在想不透,而且十分疲累的;不知不覺跟太牙依靠在一起睡著了。在夢中,他見到一隻狐狸,坐在山中的石頭上搖著尾巴的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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