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星山初中,一所在東京中尚算有名的學校,雖然升學率沒有其他學校高,不過卻是校風不錯,十分愉快的一個學園。隨著鬧鐘聲響起,學生們立即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待著班主任的到來。「聽聞了沒有?」「聽聞了,似乎今日會有轉校生的樣子。」「會是一個怎樣的人呢?」「我打聽到是一個男生。」「好像是因為父母離異才轉校過來的。」就在同學們交投接耳著的時候,班主任藤岡走進來,大家立即安靜下來。雖然如此,見到大家期待的眼神,藤岡大概已經猜到了。「似乎今日有轉校生加入我們班級的事,你們早已知道了。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進來吧。」隨著藤岡的叫喊,新同學走進來,把自己的名字寫下來之後,一臉無奈的望向大家。「我的名字是柴山太牙,請各位多多指教。」太牙努著嘴,一臉不爽的;不過為什麼他會在這裡出現呢?
數日前在警局中,柴山等人食過午飯之後立即回到工作室,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剛回來的時候,柴山立即一臉不滿的。「是誰讓仙繪走進來的?」大家一同望向桐島,只見他一臉無辜的。「我出發之前有把門鎖好啊!」這個時候,柏原才回個神來。「抱歉,我剛才忘了拿電話,回來的時候忘了鎖門。」見到柴山一臉無奈的,椎名立即湊過來。「怎麼了?這次仙繪又給你送什麼禮物?」大家也走過來一看,見到是一個用晶石佈成的陣式,上面還貼上了符咒。「似乎仙繪先生真的十分擔心纏著柴山先生的東西呢!不過到底纏上了柴山先生的是什麼東西?」桐島這樣一問,大家也十分好奇,柴山卻一臉無奈的把陣式掃掉了。「柴山先生,你在幹什麼?」「當然是把無謂的東西丟掉了;不然我要如何工作?」柴山一瞬間已經把晶石和符咒一拼掃到垃圾桶去;不知道仙繪擺放了多久呢?
正當柴山打算開始工作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腳下有東西在動,立即警戒起來。「柴山先生,怎麼了?」柴山示意讓桐島安靜下來,同時一臉嚴肅的。他戰戰兢兢的把椅子推開,正準備查看一下腳下的是什麼東西之際,一個身影撲出來,柴山立即被嚇得驚叫了一聲。「嚇到恭平了!大成功!!」見到跳出來的是太牙,柴山才冷靜下來,不過早已心驚膽跳的,還被桐島等人見到他如此遜的一面。「還以為柴山先生天不怕地不怕,還是會被嚇到呢!」「剛才的驚叫聲還是第一次聽到,原來柴山先生也會發出這種聲音。」「真可惜了,早知道是這樣,剛才我就把整個過程拍下來了。」柴山立即瞪了他們一眼。「你們是不打算工作了嗎?」大家立即紛紛埋頭苦幹,而太牙正打算溜走,卻被柴山捉著了。「我有事要好好跟你聊一聊,跟我過來。」見到柴山生氣的臉,太牙知道不妙,可是卻完全逃不掉的。
被拉到休息室中,太牙一臉尷尬的,可是柴山仍然尚未氣消。「你在這裡幹什麼?」「幫忙恭平查案?」「你躲在我腳下可以幫到我什麼?你是因為在家中太無聊,所以才會溜進來嗎?」「我本來是打算坐在恭平的座位上,等你們回來的。不過那個叫仙繪的人突然出現,我怕被發現才會躲起來。」「說起來,仙繪不是佈下了陣式嗎?你沒有受影響吧?」「這半調子陰陽師弄的陣式,怎可以對付得了我?」太牙一臉自信的,柴山反而是無奈起來。「正因為沒有人有辦法收服你,你才會如此囂張。」「這是因為我太強了。」太牙還一臉自豪的時候,卻見到柴山一臉嚴肅的。「太牙,你沒有別的事可以做嗎?雖然我有叫你要乖乖的待在家中,不過要是你想出外的話,我是不會阻止的;終究這是你的自由。」「我只想幫恭平查案而已。」「除了這個之外呢?沒有別的事可以做了嗎?」太牙想了想,完全想不出來。「為什麼你非幫我查案不可?說起來,為何你要纏上我?不要跟我說是因為我給你油豆腐的緣故,這種謊話打算騙誰?」「原來恭平早已知道嗎?」「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每天也買油豆腐給你?本來狐狸說的話我就不會輕易相信,所以你纏著我的目的是什麼?」被柴山這樣一問,太牙有點猶疑的。「如果你不說出真相的話,你以後也不要再待在我家。」聽到柴山這樣說,太牙立即慌張起來。「其實……之前也說過了,我因為惡作劇的關係,被罰要待在山上幫途人引路。不過那座山早已荒廢,沒有人前來,直至山林被夷平,我才可以離開;離開之後因為找不到食物,又餓又累才會倒在街頭,我真的是因為報恩才留下來啊!」「真的只是這樣嗎?」「是的,只是要恭平的話,我都會聽的;所以……不要把我趕走了……」太牙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還快要哭出來一般,馬上讓柴山心軟起來。「你真的只要是我的話都聽嗎?」「是的!」雖然是爽快地答應了,不過太牙馬上就感到後悔。
現在身穿校服,站在課室中作自我介紹,太牙一臉無奈的。「竟然說我這副模樣的年紀應該好好讀書,難道恭平不知道我已經活了上千年,知道的東西比他還要多呢!不過暑假已經結束,待在家中被鄰居或是房東太太見到也是一個問題……不過為何非讓我前來上學不可?早知道是這樣,就不答應恭平了。」現在後悔已經太遲了。被藤岡老師叫了一聲,太牙才回個神來。「柴山同學,你沒事吧?」「沒事,請大家多多指教;那我可以回去自己的座位上嗎?」「在這之前,為了讓同學們更了解你,先回答一下大家的提問吧。」太牙尚未反應過來,同學們已經雀躍的舉起手。「柴山同學之前在哪裡讀書?」「喜歡什麼食物?」「最喜歡的動漫是什麼?」「有喜歡的運動嗎?」「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被一口氣問了那麼多問題,太牙一時反應不過來的。就在這個時候,太牙突然流下淚來,大家也嚇了一跳。「柴山同學,怎麼了?」「抱歉,我並不想在大家面前哭的;不過爸爸媽媽剛準備離婚,被迫住在叔叔的家中,還要跟朋友們分開,一時傷感才會……我沒事的,你們的問題我會逐一回答的……」「不用了,你承受的壓力一定十分大,提問的事你不想回答的話就算了;你先回去座位上準備上課吧。」「謝謝老師。」見到大家替自己感到傷心的樣子,太牙在心裡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他的奸計得逞了。
藤岡望一望班房中,空的座位似乎不多的。「柴山同學住在窗邊的座位上好了。」「是的。」太牙走過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來者不善的眼神,立即望過去,見到一個女生正在用異常的目光看著他,讓他混身不自在的。「由於有新同學的關係,我們稍微重溫一下上一堂課吧!德川家康是江戶時代十分有名的武士,大家還可以記得他在關原之戰中的豐功偉績吧?」藤岡老師的講課雖然不算十分沈悶,可是太牙卻完全沒法集中精神的,除了因為這些歷史事件即使他沒有親身經歷過,他還是略有所聞,而更重要的是那雙詭異的眼神一直沒有收起來;太牙望過去,立即被直勾勾的眼神看著,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
不知不覺,下課的時間已經來到,大家也鬆了一口氣的;終於不用聽藤岡老師講課了。小息的時候,大家也立即把太牙包圍著,無一不對這個突然出現的轉校生感到好奇。「柴山同學會在這裡逗留多久?什麼時候要回去?」「這個嗎?由於爸爸媽媽似乎尚未達成共識,直至畢業之前應該也會待在這裡。」「即使是這樣也不用傷心的,我們來當柴山同學的新朋友吧!」見到大家如此熱情,太牙有點意外,同時又有點高興。就在這個時候,太牙又感覺到那雙毫不友善的眼神一定盯著他看。見到太牙不時瞄過去,同學們立即偷笑起來。「馬上有看上眼的女生嗎?柴山同學真快速呢!」「我才不是看上她,只是覺得她的眼神怪怪的;總是盯著我看。」「有嗎?」同學們望過去,對方立即別個頭來,除了太牙之外沒有人注意到。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7zpH4OMN8
就在這個時候,數個女生十分慌張的跑進來,一下子衝到這個女生面前。「仙繪同學,求求你幫一幫我的好姐妹吧!」仙繪冷冷的瞄了眼前的女生一眼,臉上仍然半點表情也沒有的。「幹什麼?」「是這樣的,我懷疑我男朋友出軌了;他最近都不聽我電話,找他總是找不到的;他一定是……」在女生說下去之前,仙繪已經拿出了塔羅牌,洗一洗,翻一翻,然後一臉凝重的。「怎樣?見到了嗎?他真的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嗎?」「他很快就會給你電話,馬上就可以知道真相了。」說時遲,那時快,女生的電話已經響起來,果然是男朋友的來電,而且真的約她見面了。「是要跟我分手的意思嗎?我到底應該去還是不去?」「這是你的決定。」「那……難得他約我見面,去看一看也沒壞處吧;如果真的有別的女人,一定要馬上跟他分手才行!」女生們匆匆離開了,可是疑團還是沒有解開的。
雖然太牙是想追問一下,不過其他同學也叫住了他。「追問是沒有用的,因為不論怎樣問她都不會說出來。」「為什麼?」「這是她的習慣,寓言的事總是說不完整的;其他的大多要自行猜測。」「這樣子可信性十分低呢!」「可是你剛才見不到嗎?占卜剛結束,電話馬上響起,而且還要是男朋友啊!」「雖然是這樣,那女生已經給男朋友多次電話,會回電話是十分正常的事吧?更可況她根本沒有說清電話會什麼時候響起來。」「柴山同學是不相信大師的占卜嗎?仙繪同學她被譽為擁有看透未來的能力,寓言可是十分精準,只要是她寓言出來的東西,都一定會實現。」「真的嗎?」「當然了,仙繪同學的家族是十分有名的陰陽師,每一個家族成員都擁有極強的靈力。」聽到這裡,太牙感到不妥的。「陰陽師家族……等一等?怎麼仙繪這個名字有點耳熟的?」這個時候太牙才回想起仙繪浮華生。「她是仙繪家的人嗎?」「是的,仙繪華美子,你認識她嗎?」太牙頭痛起來了,又一個仙繪家的人,似乎校園生活會變得十分麻煩的。而同一時間,華美子望向太牙的方向,一直也十分警戒的。
這是仙繪家,世代都是十分有名的陰陽師,家族成員無一不擁有靈力。「剛才我已經給你作法,纏繞在你身上的惡靈已經被我驅除了;如果你仍然不放心的話,可以購買我們家的私咒,可以保你平安的。」「我家中還有丈夫和三個小孩,請給我五個吧!」客人拿著符咒離開了之後,大當家一臉滿足的。「大哥,又一個無知的婦孺被你騙到了嗎?」「浮華生,你在說什麼?」「不是嗎?明明沒有什麼惡靈,她會感到腰酸背痛完全是睡不好和心理作用所致的。」「幫人消災本來就是我們陰陽師的工作,如果幫她作法之後,她的確是舒暢多了,那有什麼問題?更可況,如果她真的被惡靈纏身的話,我可十分樂意幫她除靈的。」「不過她還騙了她五個符咒的錢,這些錢足夠她買兩頓飯了。」「早說了,心理作用的話只要安心就會痊癒,這只是買個安心而已。」雖然浮華生可不同意大哥的作風,還是說不過他的。
在這個和風的大宅中,居住在這裡的分別是仙繪家族的六兄弟;排行第一的慕容生身為大當家,自從父親過生之後,接管了整個仙繪家,把陰陽師的工作當作是生意一般,只要是可以賺錢的機會也不會放過。排行第二的夏侯生個性十分古板,而且十分遵循傳統,即使是用餐的次序,碗筷的擺放方式,全都十分講究;要是讓他不滿意的話,可會說教大半天。排行第三的宇文生靈力跟慕容生不相上下,不過個性放蕩不羈,整天遊走在女性之間,簡單之言就是色鬼一名。排行第四的獨孤生人如其名,個性十分孤癖,說話不經大腦,容易得罪人不在話下,還有收集客人頭髮的興趣。排行第五的百里生個性十分外向,最不喜歡被家族的傳統束縛,因此一有機會就周遊列國;雖然是眾多兄弟中靈力最高的,可是自由奔放的個性,讓他完全沒有爭執當家之位的打算。最後是排行第六的浮華生,雖然仙繪家的六兄弟樣貌都不錯,不過沒有人比得上浮華生;擁有模特兒般的身高和樣貌,體格也十分精壯,簡直是女生們眼中最理想的對象。雖然如此,浮華生卻是仙繪家唯一一個沒有當上陰陽師的人,這一點對已故的先父而言仍然是一個遺憾。
除了這六兄弟之外,這個家族還有其他成員,分別是慕容生和夏侯生的妻子,不過由於不重要,那就不多說明了。事實上,仙繪家還有一個成員,她就是仙繪華美子,仙繪慕容生的女兒,也是星山初中二年一班的學生。每天的早上,她起床之後第一個習慣就是翻開自己的塔羅牌,給自己占卜一下今日的運情;就在她把卡牌翻開的時候,她一臉疑惑的。說時遲,那時快,慕容生走進來,見到她拿著塔羅牌,立即十分不滿的。「華美子,跟你說了多少次?陰陽師家族是不會使用塔羅牌的,這種西洋的東西,跟我們家族根本不配合。」「父親大人,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理會。」「你是仙繪家的人,必須學習正統的陰陽師,整天沈迷在這西洋玩意中,你早晚會變得跟浮華生一樣的沒用。」「不要把我拿作跟那個沒用的叔叔相比!」聽到二人提起自己,浮華生一臉無奈的。「你們吵歸吵,可以不要順道羞辱我嗎?」二人一同望浮華生怒目相視,浮華生立即打快腳步的跑去了。華美子的母親見狀,立即前來勸導,順道把慕容拉到外面去的。華美子把房門關上之後,立即一臉生氣。「都怪父親大人,打斷人家的占卜;不過剛才的結果是什麼意思?」華美子一臉疑惑的,直至食早飯的時候仍然心神不寧。
回到學校之後,華美子再一次翻著卡牌。「結果都是一樣的;災難即將降臨。」華美子正感到不安的時候,鐘聲響起來,大家也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聽聞了沒有?」「聽聞了,似乎今日會有轉校生的樣子。」「會是一個怎樣的人呢?」「我打聽到是一個男生。」「好像是因為父母離異才轉校過來的。」聽到同學們交投接耳的聲音,不禁讓華美子好奇起來。「難道占卜中出現的災難跟這個轉校生有關?」說時遲,那時快,班主任藤岡已經走進來。「似乎今日有轉校生加入我們班級的事,你們早已知道了。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進來吧。」見到太牙走進來,華美子一臉疑惑的。「這傢伙樣子十分平凡,沒什麼特色的,而且這個年代還流行在臉上貼膠布嗎?不過……這傢伙的氣息……有點不妥……」華美子在上課的時候一直觀察著太牙,即使眼神對上了還是沒有移開的。
小息過後是體育課,大家換上運動服之後,都跑到操場上。男生們在打籃球的時候,女生們則在另一邊跳鞍馬。就在準備的時候,華美子沒有把視線從太牙身上離開過。「仙繪,你在看什麼?」「沒什麼。」同學望過去,立即見到太牙拿著籃球,輕易的跳起灌籃,全場也在喝采的。「原來是在看柴山同學嗎?沒想到華美子喜歡這類型呢!」「你在說什麼?我哪有喜歡他?」「華美子一直對男生的追求都不屑一顧,還以為你對男生沒興趣呢!原來是在等真命天子的出現。」「我不是說了沒有喜歡他嗎?我只是……」「只是什麼?」華美子自己也說不清。說時遲,那時快,籃球被拋過來,滾到華美子的腳邊。「抱歉。」見到是太牙走過來,華美子立即拇籃球拾起來,把它拋回籃球場上。太牙正打算轉身回去的時候,卻被叫住了。「我……有事要跟你聊,跟我走一趟可以嗎?」太牙點頭同意了;二人離開的時候,大家也一片嘩然的。
來到草叢後,大家見不到的地方,太牙一臉疑惑的。「你把我帶到這裡來幹什麼?」「我不轉彎抹角,你不是人類吧?」被華美子這樣一說,太牙只是冷笑了一聲,仍然氣定神閒的。「如果我不是人類的話,那我是什麼?」「看看就知道了。」華美子突然抽出了符咒,衝過來準備貼上去,可是太牙立即捉著了她的手阻止了。雖然如此,華美子一個轉身甩開,掃腳把太牙踢倒之後,立即把符咒貼上去,不過太牙立即避開,站起來的時候衝向華美子,把她捉著,將她的雙手扣在身後。「以你這種功夫打算把我捉拿嗎?不要妄想了。」「是嗎?這樣子又如何?」突然在地上冒出了符咒,早已形成一個陣式,把二人包圍著。太牙尚未來得及反應,華美子已經把他甩開,在滾離陣式的同時發動,太牙立即被困著了。「總算捉到你了。」太牙伸手出去,卻被電到了。「現在就露出真身吧!」華美子拋出符咒,把太牙包圍著,太牙已經無路可逃了。正當華美子以為要得手之際,太牙卻露出自信的笑容,同時吹了一聲口哨。在華美子反應過來之前,一群烏鴉已經飛過來,把包圍太牙的符咒咬去之餘,還衝向華美子,讓她跌坐在地上。當華美子睜開眼睛的時候,太牙已經從陣式中逃出來。
華美子沒想到太牙如此利害,現在只剩下手中的符咒,根本對付不了他。「我已經輸了,你要殺我的話就動手吧!」聽到華美子這樣說,太牙立即一臉意外的。「為什麼我要把你殺掉?」「妖怪不都是做這種事嗎?」見到華美子有點戰戰兢兢的樣子,太牙立即一臉古惑的。「對,不過把你留下來比較有趣。」「什麼!?你把剛才當成是遊戲嗎?」「當然了。」見到太牙一臉從容的,華美子十分生氣。「你現在不消滅我的話,你早晚會後悔的。」聽到華美子這樣說,太牙立即捧腹大笑的。「憑你嗎?我們的實力差太遠了。」「你這是什麼意思?」說時遲,那時快,太牙突然消失了,華美子正想叫住他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不妥,樹木突然動起來,樹枝有如手一樣向她伸過來。華美子正打算抽出符咒攻擊,卻發現手中的符咒不見了。見到樹木慢慢的接近,華美子嚇得跌住在地上。「看到了沒有?這就是我們實力的差距。」回個神來的時候,立即見到太牙在自己面前,樹木根本沒有動過,全都是幻術而已。「會幻術和偽裝,你是狐妖?」「恭喜你答對了,不過十分遺憾,我可沒有獎品給你。」太牙正打算轉身離去,卻被華美子叫住了。「你……為什麼要前來這裡?到底你有什麼目的?」被這樣一問,太牙無奈的回頭望過去。「我也不想待在這裡,不過……學校生活似乎挺有趣的。」太牙二話不說就跑回去,華美子仍然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
回到家中,華美子立即見到父親正在幫客人作法;正在跳奇怪的舞蹈,念著奇怪的咒語,實在讓人看不下去。「母親大人,為何父親大人每次作法都要這樣?不丟臉嗎?明明貼上符咒釋放一點靈力,就可以把惡靈取去;為何非把自己弄得像個瘋子不可?」「現代人疑心病十分重,要是不誇張一點的話,沒有人相信你父親真的有做事啊!原諒這些凡夫俗子看不到靈體,沒法清析體會靈體被消除的感覺,只有這樣子才讓他們安心。」「這樣子的父親有點遜的。」「不要被你父親聽到,又要被他責罵了。」回頭望向父親的方向,華美子告戒自己一定不要變成他那樣。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xfoMElVgq
回到房間中之後,華美子立即拿出塔羅牌,再一次給自己占卜起來。「災難尚未結束,一定是跟那狐妖有關的;不過我要如何收服他?」正當華美子疑惑著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走進來的是三叔。「華美子,幫我占卜一下,紅色的還是黃色的手袋比較適合送給女朋友?」「那就要看三叔要送給哪一個女朋友?每一個人的品味和喜好都不一樣啊!」「占卜也需要問那麼仔細嗎?」「當然了,越仔細越準確的。不過幫三叔占卜之前,可以先幫我一個忙嗎?」「是什麼?如果是太難的話,我可不幫忙啊!」「應該十分簡單的;要如何把狐妖收服?」「為什麼問這個?你遇上狐妖嗎?」「這個不要理會太多,你教我方法就行了。」「這個可不行,首先要知道是什麼種類的狐狸,不同種類的狐狸有不同的弱點,對付方法各有不同的;不過這都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對方有多少年的道行?如果道行太高的話,找你父親才收服得了。」「我才不要找他呢!說起來,那狐妖道行應該挺高的。」「那我可沒法子。」「真沒用呢!要是五叔在就好了。」「那你還幫不幫我占卜?」「三叔半點貢獻也沒有,為何我要幫你辦事?」「果然是你父親的女兒,一樣都是喜愛計算的。」三叔離開了之後,華美子仍然一臉苦惱的,還在想對付太牙的方法。
下班的時候,柴山來到便利店,買了便當之後,還不忙買數片油豆腐的。「強迫太牙去上學,他一定是十分不滿了;希望他不要提出退學就好了。」柴山十分擔心的回到家中,剛把門打開,立即見到精神奕奕的太牙迎接他,還撲到他身上。「恭平回來了!」「你看起來心情不錯的,學校沒有太沈悶就好了。」提到學校,太牙立即一臉不滿的。「不沈悶才怪;老師講課十分無聊的,歷史料教的東西我早已知道,數理教的東西我完全不感興趣,語文更是沒半點意義的。」一邊聽著太牙的話,柴山已經準備好開動了。「你連烏鴉的語言也會,的確不似有語言難倒你的。那麼你如此雀躍的原因是什麼?」太牙坐在飯桌上,把油豆腐拿出來。「在班中有一個十分有趣的同學。」「已經結識到朋友嗎?挺不錯的。」「不,不是朋友;因為對方是陰陽師。」聽到太牙這樣說,柴山本來放入口中的飯都被吐出來了。「你在開玩笑嗎?陰陽師?」「沒錯啊!是陰陽師,不過只是半調子而已。」聽到這個,柴山才安心下來,繼續進食。「雖然今日差點被捉到,還差點被迫露出真身……」聽到這個,柴山又一次嚇得把飯吐出來。「所以對方是真的陰陽師嗎?」「倒不可以這樣說,她有點年輕,靈力是不錯,不過沒什麼鍛鍊的樣子;想收服我還早呢!」「所以你是因為她才覺得有趣嗎?」「是的,不然如此沒趣的學校,我早就把它弄翻了。」柴山已經沒有再被太牙的話嚇倒了,不過還是沒法冷靜下來的。「你所指的弄翻,是什麼意思?」「就是讓大家雞犬不寧啊!這可是狐狸最擅長的東西!」一瞬間發現自己做了一個重大的錯誤,柴山只想收回讓太牙上學的要求,不過太牙似乎沒有聽話的打算。「我覺得現在上學挺有趣的。放心吧!我不會搗亂的;至少在玩厭之前。」太牙的話總是讓柴山十分慌張的,似乎每一日也要膽戰心驚了。
這天小息的時候,太牙正打算跟學生們去打籃球,可是卻被華美子叫住了。「怎麼了?小息的時間可不多啊!」「馬上就可以結束了。」說罷,華美子立即抽出符咒,貼向太牙,太牙立即把手中的籃球拋到同學手中,輕易的避開了。「你的速度似乎不夠快呢!」「那這樣子又如何?惡靈退散!!」華美子把符咒拋出的同時,符咒散開,直衝向太牙,不過太牙的身手十分敏捷,完全沒法擊中他的;反而是他身後的同學身上都貼滿了符咒。「柴山,仙繪,你們在玩什麼遊戲?小息的時間快要結束了,可沒有時間打球啊!」「知道了!」太牙望向華美子,見到她氣喘著的。「怎樣?放棄了嗎?那我……」太牙正打算轉身的時候,華美子卻突然撲過來。「有破綻!」華美子的符咒快要貼到太牙身上的時候,太牙捉著她的手,把她拉過來。「你還太嫩了。」太牙在華美子的臉上親了一下,立即讓華美子驚呆了。太牙趁這個時間,馬上跟同學們跑去了。「你們到底在玩什麼遊戲?」「就是陰陽師捉妖怪的遊戲啊!而且是我贏了。」太牙是十分高興的,可是華美子卻滿臉通紅,十分生氣的。
午休的時候,華美子仍然盤算著要如何捕捉太牙。太牙入學已經有一星期了,每一日華美子也盡力去收服他,可是卻每一次也不成功的。只要想到每一次的失敗,華美子就會十分生氣,特別是被他輕薄,更讓她火冒三丈。「仙繪,你怎麼了?你的樣子十分可怕的。」「沒什麼。」華美子繼續用餐,可是同學們仍然十分好奇的。「你跟柴山同學的關係似乎不錯的。」「什麼!?我跟他嗎?怎麼可能?」「不過你不是整天追著他跑嗎?」「那是因為……即使告訴你們也不會相信了。」「到底是什麼如此神秘的?難道你們在柴山同學入學之前已經認識。」「不。」「可是仙繪在第一日已經十分在意柴山同學吧?」「這個……告訴你們就是了,其實那傢伙根本不是人類,是一隻狐狸;他假裝是人類混入學校中,一定是有不詭企圖,我一定要收服他。」突然女生們雀躍起來,華美子莫名其妙的。「怎麼了?」「仙繪竟然說出『收服』二字,關係果然不簡單呢!」「你們是哪裡聽不明白?我是說柴山太牙是一隻狐妖。」「怎麼可能呢?不過即使是真的,也是一隻十分帥氣的狐狸。」「帥氣?他哪裡帥氣?」「打籃球的時候特別帥氣的。」見到女生們已經神暈顛倒的,華美子立即無奈起來。「說起來,聽說柴山同學今日跟仙繪有親密接觸。」「只是被偷親了而已。」「已經進展到這個階段了嗎?」「你們想到哪裡去了?是臉頰而已。」雖然如此,同學們卻十分雀躍的,甚至已經瘋狂起來。回想起剛才那一吻,華美子摸一摸臉頰,有點不好意思的。
這天晚上,華美子在房間中計劃著要如何把太牙收服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敲門的聲音。「華美子,沒有打擾你嗎?」聽到是父親的聲音,華美子有點不耐煩的。「怎麼了?」「可以先讓父親進來嗎?這樣子比較方便說話。」華美子一臉無奈的把門打開之後,父親立即走進來。「有什麼事?我可是十分忙的。」「在忙什麼?學校的事嗎?」「跟你無關?」「那你在煩惱什麼?剛才用餐的時候,你的母親注意到你一直也心不在焉的;她因為十分擔心,才讓我前來跟你聊一聊。」「你們真囉……」華美子本是想拒絕的,不過父親是陰陽師,也許會有對付狐妖的方法。「父親大人,你有收服過狐妖嗎?」「狐妖?為什麼這樣問?」「先回答我吧!」見到華美子有點暴躁的,父親立即笑起來。「你先冷靜一點吧;我是沒有收服過狐妖,不過卻有跟牠們交手過。」「所以是被逃脫了嗎?」「狐妖是十分狡猾和聰明的妖怪,最擅長偽裝詐騙和誘惑,所以不小心的話隨時隨地會跌入牠們的陷阱中。」「這一點我也知道,不過真的沒有收服牠們的方法嗎?」「方法當然有了,要捕捉這種狡猾的妖怪必須要比牠們狡猾,被迷惑的時候要保持清醒,而最重要的是永遠也不可以相信狐狸說的話。」華美子仔細的聽著父親的話,同時在心中盤算著。「所以你遇上了狐妖嗎?」「這個不用父親大人理會;我還要溫習,不要阻礙我。」說罷,華美子把父親推到外面去,還把門閞上了。「那隻狐妖,我一定要親手收服。」在華美子回到書桌前的時候,在外面的父親偷笑起來。
第二天早上,回到學校之後,太牙立即嗅到一陣香氣,是油豆腐的味道。隨著油豆腐的氣味,他慢慢來到了籃球場,還可以見到掛在門上的油豆腐。雖然如此,太牙沒有馬上把油豆腐拿下來,反而是望一望四周。「以為這種陷阱就可以捉到我了嗎?狐狸最愛的的確是油豆腐,不過如果你以為見到狐狸見到油豆腐就會失去理性的話,你未免太看輕狐狸了。」「我可沒有看輕你。」聽到華美子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太牙立即抬頭一望,見到華美子站在籃球場的頂部,手上還拿著符咒,可是太牙仍然氣定神閒的。「不論你嘗試多少次,結果也是一樣啊!」突然見到華美子狡猾的笑容,太牙立即心感不妙。「該不會……」「發動!!」太牙反應過來的時候,地上的陣式已經發動,把太牙困著了。「捉到你了!」華美子跳下來的時候,仍然見到太牙氣定神閒的。「以為這種東西可以困著我嗎?」「這個可不一樣;這些符咒我可是拜託二叔幫我寫的,我可被他囉嗦了三小時啊!」太牙正打算衝破的時候,卻感覺到靈力強多了。「人家只是一隻弱小的狐狸而已;你怎可以這樣對付人家的。」「在裝可憐是沒有用處的;父親大人說過,對付狐狸一定不可以心軟。」「那你父親有說過對付狐狸要小心不要被幻覺騙到嗎?」「當然有……」華美子感到疑惑的時候,眼前的太牙已經化成枯葉散去,在華美子回個神來的時候,太牙已經在她身後出現,嚇得她跌坐在地上。
見到太牙囂張的臉,華美子十分不甘心。「這次又是我贏了。」「不要自滿,我早晚會收服你的。」「如果可以的話就試試看吧。」就在二人互相對望,各不相讓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驚叫聲傳來。得知驚叫聲是從三樓的女廁中傳來,二人立即跑過去,見到被嚇到的女生逃出來在地上發抖的。「發生了什麼事?」「鏡……鏡子中有妖怪……」華美子立即望向太牙,讓太牙十分不爽的。「為什麼望著我?」「不是你做的嗎?」「我剛才跟你在一起,哪有時間幹這種事?更可況……我嗅到靈異的氣息。」「我也感應到一點。」二人互相對望,立即衝入女廁查看一下,可是卻什麼也見不到。太牙檢查鏡子的時候,感覺到不妥。「仙繪,過來看看。」仙繪走過來的時候,見到太牙在鏡子前擺出古怪的動作。「你在幹什麼?」「你仔細的看一看,左右顛倒了。」華美子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鏡子的影像左右顛倒了。
正當二人疑惑著的時候,鏡子中的映像突然消失,變成一個老妖婆,綠色的皮膚,乾旱的長髮,還有皺皺的皮膚,在一瞬間衝出來。華美子見狀,立即抽出符咒。「惡靈退散!!」鏡子妖婆伸手一抓,華美子拋出的符咒立即碎掉了。「你這是什麼攻擊?根本半點作用也沒有!」「要是你有本事的話,為何不攻擊牠?」「我只是狐妖而已;哪有什麼攻擊能力?」鏡子妖婆沒有理會他們的爭吵,已經衝向二人攻擊。太牙見狀,立即把華美子撲倒,把攻擊避過了。「待會我示意的時候立即繞過牠逃跑。」「你打算幹什麼?」「雖然我沒有攻擊能力,不過牽制牠一會還是可以做到的。」「那接下來要怎樣?」「不用擔心我的;我可是狐狸,逃跑最擅長了。」說時遲,那時快,鏡子妖婆已經衝向他們了。「趁現在吧!!」太牙用力把華美子推開,同時化成狐狸撲向鏡子妖婆,咬在她的頸上。華美子見狀,不敢相信太牙竟然為了救自己而如此拼命;雖然想留下來幫手,不過她的靈力對鏡子妖婆根本沒有任何作用,而且如果她不逃跑的話,就浪費了太牙的努力了。「我會找人前來救你的!多支撐一會!!」華美子跑去了之後,立即給父親電話。
慕容生趕到的時候,立即把鏡子妖婆消滅了,所有同學也十分雀躍的。華美子跑回來的時候,立即十分緊張的。「父親大人,已經把妖怪消滅了嗎?」「是的。」「那麼……」華美子不敢問及太牙的事,就在慕容生感到疑惑的時候,突然太牙從學生群後方跳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我什麼也見不到啊!」聽到太牙的聲音,華美子立即鬆了一口氣。「華美子,怎麼了?」「沒什麼,辛苦你了。」「不辛苦,我可是有收益的。」見到慕容生伸手出來,華美子立即一臉疑惑的。「幹什麼?」「當然是收費了,不要以為是親生女兒就可以免費;要是你不付的話,可要在你的零用錢中扣掉啊!」「知道了,你要扣就扣吧!」「那謝謝惠顧了。」慕容生離開了之後,華美子一臉無奈的,真不想承認這傢伙就是自己的父親。
騷動之後,華美子把太牙約到籃球場中,同時可以見到太牙一臉警戒的。「怎樣?這次又放置了什麼陷阱?」「這次沒有陷阱,我是……想向你道謝的。」「謝什麼?剛才這種情況,要是你不先逃跑的話,只會扯我後腿,屆時我們都逃不掉;我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啊!」「說謊真的是狐狸的習慣呢!明明獨自逃跑比較輕鬆,而且狐狸不擅長攻擊,卻願意為了救我而撲向妖怪。」「我只是在想,如果學校沒有你在的話,會變得十分沒趣而已。」華美子受寵若驚,一時不知如何反應;同時見到太牙慢慢的向自己接近,更讓她害羞起來。「要找另一個好欺負的人,可不容易啊!」說罷,太牙溜走了,而華美子則十分生氣的。「你說誰是好欺負的人?狐狸!快給我回來!!」
ns216.73.217.114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