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這個地方住了一隻妖狐,個性十分頑皮,最愛作弄途人;有時牠會變成鬼怪嚇人,有時牠會變成大樹阻礙去路,有時更會引導人們前往錯誤的道路。某個晚上,一名陰陽師正在趕夜路,狐狸立即跳出來變成大樹,把去路擋著了;陰陽師馬上識破了狐狸的惡作劇,還用法術把牠定在原地不能動彈。隔天早上才被人們發現,還被綁起來。大家都對牠的惡作劇怨聲載道,還提議把牠煮成狐狸湯。就在這個時候,陰陽師再一次出現,告誡狐狸不可以再做壞事,並且要狐狸幫忙在夜間走路的人們,才饒了狐狸一命。從此以後,狐狸成為了夜路的守護神,讓人們不會再迷路或是遭遇危險。被保護的人們為了表達感謝之意,都會給狐狸供奉油豆腐。
聽到桐島把故事說完,柴山立即望向太牙。「所以這就是狐狸喜愛食油豆腐的典故嗎?」「當然不是這樣了!狐狸喜歡油豆腐根本不是這個原因,而且這個故事也有問題的,竟然說狐狸被陰陽師輕易收服了,還有狐狸湯到底是什麼東西?」見到太牙十分不滿的,柴山立即安撫著他,可是桐島完全不知道是什麼一回事,只是繼續說下去。「這是至古以來流傳的故事,當然是會有點不真實了;更可況,根本沒有人知道妖狐是否真的存在。」「什麼!?」太牙一副要向桐島展示實力的樣子,要不是柴山及時阻止他,會惹來很多麻煩的。
雖然太牙是安靜下來,可是還是十分生氣的,桐島仍然是一頭霧水。「太牙怎麼了?」「不用在意他的,也許是今日學校不太順利,整天心情也不太好的。」聽到柴山這樣說,太牙立即瞪了他一眼,連桐島也嚇了一跳。「的確是十分生氣呢!現時的青少年情緒問題十分麻煩的,要及早處理啊。」「知道了;我會好好跟他聊一聊。」「太牙有柴山先生這個叔叔照顧真好,相信太牙的父母也會十分放心的。」「當然了。」「說起來,太牙的父母打算把他丟在這裡多久?雖然跟柴山先生一起生活應該不太差,不過孩子還是喜歡跟父母同住的。」「不太差是什麼意思?」柴山不滿起來,同時望向太牙的方向,一臉無奈的。「不用擔心他的;他的個性十分獨立,不論走到什麼地方,他也可以好好照顧自己。」「所以柴山先生絕對不可以遺棄太牙,還要對他好一點的!」「知道了,知道了;為什麼如此激動?」「因為我讀高中的時候鄰家的孩子也跟太牙一樣,因為父母離異的關係常常來我家作客。雖然外表看起來十分堅強,其實心靈是十分脆弱的。柴山先生一定要好好照顧他才行啊!」提起心靈脆弱,要不是桐島突然心血來潮說起狐狸的故事,也不會引導這個狀況了。
桐島回去之後,柴山立即望向太牙,見到他仍然在生氣的,立即走到廚房中,把預先準備好的油豆腐拿出來。太牙雖然立即回頭望過來,不過馬上又別個頭來。「不想食嗎?」「我才不會因為油豆腐而氣消的。」「到底你在生氣什麼?這只是民間傳說,都是虛構的。至於桐島,他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當然會說這種沒腦筋的話了。看在我份上,原諒他一次吧。」「我……根本沒有生桐島先生的氣。」「那你是……」「我是不滿恭平完全不幫我說話,明明故事錯漏百出的,你怎可以什麼也不說呢?」「我可以說什麼?跟桐島說我認識一隻妖狐,並不是故事中說的這樣嗎?不過這故事是挺真實的,狐狸的確是十分頑皮,會變成各式各樣的東西去作弄人,還十分喜愛油豆腐的。」被柴山以曖昧的目光看著,太牙才冷靜下來,差點忍不住咬上去了。「哪有?至少……沒有被輕易收服……」「所以是真的嗎?你真的因為惡作劇而被收服,從此為人帶路嗎?」「這已經是十分遠古的事,不太記得了。」聽到太牙這樣說,柴山目定口呆的;一直以為太牙只是不滿故事把狐狸說成是壞人,原來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嗎?「所以你到底活了多久?」「這種不重要的事就不要計較了。」「那你為何會在這裡?不用繼續給人送行嗎?」「那個地方早已荒廢,根本不會有人再經過;之後市區發展把整個山區重建,我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了。」柴山越來越好奇的,不過沒有追問更多,因為太牙早已忍不住把他手中的油豆腐搶去,同時溜走了。
這天早上,柴山準備出門的時候,見到太牙穿上圍裙正在打掃,會心微笑起來。「怎麼笑得如此怪的?恭平該不會是想像我變成美女的模樣吧?」「才沒有。」「不用害羞的,要我變成田園菜菜子的模樣打掃嗎?當然圍裙裡面什麼也不會穿啊!」聽到太牙這樣說,柴山立即生氣起來,而太牙只是吐一吐舌頭,只是開玩笑而已。「我今晚可能可以早一點回來。」「那我今晚煮咖哩吧。」道別之後,柴山出門去了,臉上幸福的笑容可沒有減退。「柴山先生!」「房東太太?怎麼了?」「我正打算過來探你,已經要出門了嗎?」「是的。」突然房東太太盯著柴山的臉,讓柴山十分尷尬。「怎……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不,只是覺得最近柴山先生的笑容多了。」「笑容?」「是的,自從小太牙搬來之後,柴山先生整天也掛著笑容的;似乎你們一起生活十分愉快的。」「愉快嗎?」「雖然如此,找女朋友的事還是不可以怠慢啊!你也想為太牙找一個媽媽吧?」「什麼媽媽?太牙是我哥哥的兒子啊!」「都是一樣了;這次我幫你挑選的不錯啊!隨時隨地也可以結婚的。」「這種事我稍後再處理好了,我快遲到了!謝謝你的好意,我先走了!」柴山轉身就跑去了,房東太太完全叫不住他的。
回到警局之後,柴山才鬆了一口氣。「我跟太牙一起生活,感到愉快嗎?」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柴山對於家中住下了一隻狐妖的事是十分抗拒,還讓他的生活出現了很大的轉變;不過慢慢習慣了之後,其實也不錯的。「柴山先生在偷笑什麼?」突然仙繪的臉湊過來,立即嚇得柴山跌在地上。「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突然冒出來啊!」「我進來的時候有說一聲,是柴山先生聽不到而已。」見到柏原和椎名也在點頭,讓柴山十分無奈的。「你過來又打算幹什麼?又打算說我被什麼纏上了嗎?」「我可以見到的,柴山先生被不明的東西纏上了,而且這東西已經活了上千年,道行十分高,要是不小心的話,柴山先生有機會被他所害。」「不要說這種危言聳聽的話,我不是好好的嗎?哪有……」「要是柴山先生不相信陰陽師的話,吃虧的只會是自己。」被仙繪直勾勾的眼神看著,柴山不知所措起來;他最怕仙繪這個眼神,彷彿把人的靈魂也看透了一般。就在仙繪慢慢迫近,讓柴山不知所措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來。「局長把我傳召過去,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我先走了!」柴山二話不說就跑去了,仙繪見狀立即一臉無奈的,同時看一看柴山披上椅背上的外套。
在家中打掃結束的太牙感到十分無奈,今日可沒有心情去玩電動遊戲,電視中的節目也不太有興趣的,只可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打著呵欠。就在這個時候,太牙聽到了敲窗的聲音,立即望過去,見到烏鴉在窗外。「今日有什麼消息?」「遊樂園鬼屋中出現殺人事件;河川一帶失蹤的行山人士;還有古董收藏家在自己的大宅中被毒殺的案件。」「全部看起來都十分無聊的,而且都不似跟靈異事件有關。」「為何一定要跟靈異事件有關?」「如果只是普通案件的話,恭平不會准我參與的。」「為什麼一定要被那個人類批准?以大俠的身手和智慧,要把案件處理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啊!根本不用那人類同意吧?」「我現在住在恭平家中,必須要聽他的話才行。」「因為他給你買油豆腐嗎?光是這樣就對他如此言聽計從嗎?」「你不會明白了。」烏鴉的確是完全不明白,不過既然太牙這樣說,牠也不方便多說什麼。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TbM8oeKm7
就在這個時候,二人聽到了門鈴的聲音,立即警戒起來。「是房東太太,不可以讓她見到你的,不然恭平會被責罵啊!」「那大俠,我先走了;有情報再過來找你吧!」烏鴉拍動翅膀瞬間飛去了,太牙把窗關上之後也變回少年的模樣把門打開。「太牙,原來你在家嗎?今日不用上學嗎?」「這個……我有點不舒服,所以請假了。」「原來是這樣嗎?我不知為何有一種直覺,覺得有動物溜進來的感覺。」突然房東太太打了噴嚏。「小太牙沒有收起任何動物嗎?這裡是不准養寵物的,柴山先生有跟你說明吧?」「當然了,這裡一眼看光,怎會有動物溜進來呢?是房東太太多心而已。」「真的是這樣嗎?」說時遲,那時快,房東太太又打了噴嚏。「告訴你啊!我對動物的毛髮可是十分敏銳的,稍微接近鼻子就會受不了。」就在這個時候,房東太太望向柴山的房間。「裡面放了什麼?」「總之沒有收起動物。」「真的沒有嗎?打開房門給我看看吧。」「不行,恭平說過不可以讓任何人進他的房間。」「如果沒有收起不能見人的東西,哪用怕被人進去看?我可是房東太太,你可阻止不了我。」房東太太十分強硬的,太牙實在沒有法子了。
離開局長室之後,柴山拿著剛接到的新案件準備回去,在路上他突然接到了電話。「什麼!?十分嚴重嗎?我馬上回來。」掛掉電話之後,柴山立即十分慌張的跑去了,在途中剛好碰到了仙繪。「柴山先生……」「抱歉,我家中似乎發生了火災,要馬上回去一趟。」「不用先回工作室一趟,你的外套……」「不用外套了;這檔案可以麻煩你交給桐島他們嗎?拜託你了。」把檔案交到仙繪手中之後,柴山立即跑去了。回到家中之後,雖然有見到消防員到現場,還有單位中冒著煙,可是看起來不太嚴重的。「恭平!」「太牙,你沒事嗎?」「沒……沒事……其實只是火燼被燒焦了而已;本來連消防員也不用出動的,不過房東太太卻十分緊張的。」見到房東太太跟消防員在理論著,房東太太是希望可以多檢查一次,不過消防員們卻打算收隊的。「其實是因為房東太太堅持要進去恭平的房間,才讓她見到幻像;本來只是打算把她嚇跑而已,卻沒想到她馬上報警,我只好把爐頭燒掉了。放心吧;田園菜菜子的寫真集,沒有被見到啊。」太牙特意放輕聲浪,不過柴山卻十分無奈的;他才不是在意這個。「為什麼房東太太要進去我的房間?」「她說有直覺覺得我把寵物收在房間中。」說時遲,那時快,房東太太已經走過來。「柴山先生,雖然我知道你的工作十分忙碌,不過總不可以把小太牙獨自一人留在家中啊!萬一我沒有前來,那怎麼辦?下次可不要再這樣子了。」「我會多注意了;至於寵物的事……」柴山正打算說下去,房東太太已經因為聽到消防員打算離去而追上去,似乎非讓他們多檢查一次不可。
晚上時份,在桐島的幫忙之下,地方已經打理好了,被燒毀的只有火爐,其他的都沒有大礙。「太牙真的十分幸運呢!聽說燒得十分誇張,你平安無事就好了。」桐島這樣說,柴山立即一臉不滿的望向太牙,實在難以想像他給房東太太看了什麼樣的幻像。「房東太太是比較浮誇,一點小事也可以被她形容成驚天大事,不用理會她的。」「最重要的是沒有嚴重的損毀就行了。」「辛苦你了,不但把工作推給你們,讓要讓你幫忙收拾東西。」「不用跟我客氣的,柴山先生一直都十分照顧我,這只是回禮而已。」見到桐島如此積極,柴山也感到十分安慰。就在這個時候,太牙突然從後撲上來,撲到柴山的背上。「恭平,看看我捉到了什麼?」見到太牙把活的老鼠放到自己面前,柴山立即生氣起來。「這種東西不要拿給我看!而且十分骯髒的,丟掉之後立即去洗手!」「知道。」太牙跑去了之後,柴山感到混身不自在的,也洗手去了。「真的是,早說了不用什麼東西都拿給我看。」柴山抹手的時候,方才發現桐島一直看著他。「怎麼了?臉上也有污跡嗎?」「不,我只是在想太牙挺黏你的;為何柴山先生一直都沒有提過有如此跟自己親近的姪子?」「都是因為他搬過來一起居住,才開始變熟絡的;他只是最近才開始被他纏上而已。」「所以仙繪先生說纏上柴山先生的就是太牙嗎?」被桐島這樣一問,柴山立即緊張起來;難道被他發現了什麼?
在柴山想到要如何回應之前,桐島已經先否決了自己。「怎麼可能呢?太牙不是妖怪,仙繪先生怎麼可能會感應到呢?」「這……這個當然了,你怎可以把太牙說得像鬼怪一般的。」「抱歉,不過到底纏上了柴山先生的是什麼?」又環繞在這個話題上,柴山可不知要如此回答。就在這個時候,太牙回來了,隱約聽到一點他們的對話。「什麼纏上了?桐島先生被奇怪的女生纏上了嗎?」「不,被纏上了的是柴山先生……」桐島尚未把話說完,已經被柴山叫住了。「為什麼不讓桐島先生說下去?」「不重要的事,不用提起也行。」「有什麼關係,反正柴山先生不相信靈異類的東西,還是你怕太牙會害怕?」柴山可不想理會,立即一臉無奈的走到平台抽煙去了。「桐島先生,恭平他怎麼了?」「不要怪責他,他最近挺煩惱的;整天也被仙繪先生纏繞,整天對他說奇怪的話;例如說他被不明的東西纏上了。」太牙立即一臉疑惑的。「有點荒謬吧?我還記得那天仙繪先生是這樣說的,叫柴山先生不要隨便餵食野生動物;以柴山先生的個性,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之後仙繪先生不斷纏繞柴山先生,給他符咒,作法的黑曜石,還要他跳奇怪的除靈舞的;還有……」桐島說下去的時候,其實太牙已經沒有在聽;他望向柴山的方向,見到他站在外面吹著煙,一臉嚴肅的。
見到時間不早,桐島是時候要回去了;就在他踏出門口的時候,立即驚叫了一聲。「怎麼了?」「柴山先生,對不起;我忘了把你的外套帶回來。」「不要緊,天氣並沒有太冷;我明天回去再拿吧。」「真的十分抱歉……」桐島一邊道歉,一邊跟二人道別了。柴山把門關上之後,立即輕嘆了一聲,剛回頭轉身,立即見到太牙站在他面前,雙眼盯緊著他的。「幹什麼?」「為什麼這種事不早一點告訴我?」「什麼?」「那個陰陽師的事。」其實柴山行開的時候早已知道桐島會把所有事告訴太牙。「我是覺得不重要,反正我並不討厭被你纏上。」「真的嗎?」「是的,你看起來不似是壞人。跟你同住了那麼久,你沒有做出傷害我的事,甚至願意幫我調查案件;我知道你是好的妖怪,所以並不反對你留下來。」聽到柴山這樣說,太牙有點高興的。「更可況,警局中有陰陽師,萬一你有什麼古惑的話,我可以讓他把你收服。」「什麼!?原來恭平一直也提防著我嗎?」柴山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避開了眼神,讓太牙一臉不滿的。「那個叫仙繪的陰陽師,有機會要會一會他才行。」太牙露出了古惑的笑容,同時在腦袋盤算著。
在幽靜的山脈中,一對男女正在戰戰兢兢的行走著,即使用電筒的燈光還是沒法把道路完全照明。「都叫你早一點準備下山了!現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要如何是好?」「我不是正在想法子嗎?不要吵行嗎?」「我不理會,這裡十分可怕的,快點找道路離開吧!」「這不正是我在做的事嗎?」男人也不耐煩起來,特別是女生在他耳邊不停的抱怨,讓他更加心煩的。就在這個時候,男生見到前方有一雙腳,立即往上一照,立即被對方的臉嚇到了。「真沒禮貌呢!老太婆的臉有如此嚇人嗎?」冷靜下來之後,方才發現站在他們前面的是一名老婦人。「抱歉,不要看他如此高大,可是十分膽小的。」「你在說什麼?」「不要吵了;你們這個時候在這裡幹什麼?」「抱歉,我們似乎迷路了。」「山路只有一條,不會迷路的;你跟著我走,我帶你們離開吧。」「真的嗎?那太好了,謝謝你呢!」「不用客氣。」跟在老婦身上,二人才安心下來,不過還是感到有點不妥的。「說起來,這個時候婆婆在這裡幹什麼?」「不就是在等待像你們這種迷路的人嗎?」突然老婦轉身望過來,臉上的五官都消失了,瞬間把二人嚇得昏過去了。
這天早上,柴山一邊看著報紙,一邊飲著咖啡,一邊食著太牙做的早飯,十分寫意的。「恭平,早飯還不錯吧?」「是有點豐富,下次不用煮那麼多的。」「要是恭平食不下的話,可以讓烏鴉進來啊!」見到窗外的烏鴉早以垂涎三尺的,柴山是有點不滿。「烏鴉終究是野生動物,不要隨便餵食;要是引來更多的話,會十分麻煩的。」「我還以為恭平不會介意呢!給野生動物餵食這種事。」「跟你說了多少次?那是例外,我是見你真的餓得十分可憐,剛巧便利店的太太給了我兩片油豆腐,我才會……總而言之,去跟烏鴉說,我這裡沒有食物可以給牠。」太牙向烏鴉傳話之後,牠立即帶著同伴飛走了,方才發現數量不少的。「看看你惹了什麼東西?要是被房東太太知道的話,一定會責備我的。」「知道了,我會叫烏鴉牠們小心一點;下次前來的時候不要被人發現。」「即使不被發現也不行;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說什麼呢?」「不太明白的,不過恭平叫我不做的事,那我就不會做了。」「你真的如此聽話嗎?」太牙吐一吐舌頭,似乎並不是真心話的。
這在這個時候,柴山突然被一編報導吸引過去。「太牙,你過來看看。」「什麼?」「有一對行山人士今早被發現昏倒在山上,他們醒過來的時候都異口同聱說見到一個沒有臉的老婆婆。」「怪談嗎?」「他們看起來十分驚恐,不似是在說謊。」「即使是見到也不出奇啊!在夜深時份,要不見到鬼魂,要不見到妖怪,既然沒有傷害他們,那就沒問題了。」「他們的確是沒有受傷,也沒有東西被偷,只是因為被嚇昏睡在山上,所以有點著涼而已。」「不過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嚇他們的東西也不算十分利害;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不動聲色,他們被作弄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一回事。」「正因為你如此頑皮,才會被陰陽師收服啊!還學不乖嗎?」被這樣一說,太牙十分不滿。「說起來,所有民間故事中跟妖狐有關的事,都是真實事件嗎?」「這個可不出奇啊!你以為古時的人真的想像力如此豐富,而且如此空閒的,想東想西把這些故事虛構出來嗎?」「我記得有一個有關妖狐的故事,兩個在夜間迷路的商人見到一間大宅,裡面住了一個美麗的姑娘,姑娘招待他們食和睡,結果第二天早上他們才發現根本沒有什麼大宅,也沒有床舖,全都是狐狸變出來的。」「會發現不到只是他們蠢而已;深山中怎會有一個如此漂亮而且富有的姑娘獨自一人?要不是那兩個人起了色心,怎會發現不了。」「所以也是你的所為嗎?你到底幹了多少壞事?大宅和床是假的也罷,本來他們就要露宿在樹林中,不過最過份的是用食物騙他們,他們食用的根本不是真正的食物……等等,這些早飯該不會……」「恭平怎可以這樣想我的?我才不會這樣對恭平呢!只是由冷飯菜汁變出來而已。味道是不太好,不過絕對可以安全食用的。」聽到太牙這樣說,柴山頓時感到噁心起來,忍不住跑到廁所中吐起來。
柴山上班去了之後,太牙一臉納悶的;剛剛被柴山教訓了一頓。「我願意給他準備早飯,他應該感慨我才對啊!還如此嫌棄的,真的太過份了!更可況,他家中根本沒什麼好的食材,會注意不到這一點,是他自己笨而已。」即使這樣想,太牙還是十分不滿。「既然恭平不感慨我的幫忙,那我也不要聽他的話了。」太牙在一瞬間化成狐狸,打開窗跳到外面去。同一時間,回到警局中的柴山還是感到十分不適的,肚子一直隱隱作痛著。「食過藥有好一點嗎?」「沒有,這是什麼藥?怎麼半點效用也沒有?」桐島看一看包裝,沒有過期,而且上次寫上效果特強的。「到底柴山先生食錯了什麼?」「這個嗎?昨晚食剩的冷飯菜汁混在一起製成的。」「即使柴山先生是單身,也不可以做這種事啊!完全不把自己當成人類般的。」「不要再說了,我光是回想起來已經想吐。」見到柴山一臉不適的樣子,桐島是沒有說下去,不過椎名卻一臉好奇的。「如果只是冷飯菜汁,沒有變味的話,應該不至於會肚痛吧?該不會是心理作用吧?」柴山只是一臉無奈的,主要是因為聯想到故事中商人被騙食下的東西,才讓他有這個反應;即使知道只是冷飯菜汁也好,還是沒有沖破心理關口。
直至午飯的時候,柴山還是十分不適的,只要見到食物他就會聯想起故事中的情節,讓他半點胃口也沒有的。「柴山先生不食點什麼的話可不行啊!」「不用你理。」「桐島只是關心你而已。」「待會我們還要工作,不食飯的話待會會沒有精神啊!」連椎名和柏原都在勸他,柴山只好勉強的食了一口,頓時感到不舒服,肚子還在一瞬間痛起來的。「果然是心理作用,如果是腸胃有問題的話,怎麼可能尚未吞下肚子就已經有反應?」柴山也感到十分無奈。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聽到了女性的嘻笑聲,不用望過去也知道仙繪前來了。「柴山先生,你們也在用餐嗎?」「不,我們是在打羽毛球。」仙繪一臉茫然的,椎名卻忍不住笑起來。「我勸你今日還是不要招惹柴山先生了,他今早食錯東西,直至現在也沒法把任何食物放入口中。」「是什麼一回事?」「這個嗎?我們也不太清楚,柴山先生不肯詳細告訴我們的。」仙繪望向柴山,本來見到仙繪的出現柴山就會十分不爽;並不是因為他最近理了一個十分帥氣有如明星一般的髮型,也不是因為他笑起來的時候牙齒有如廣告一般的亮白;不過今日柴山的心情簡直是糟透了。此時此刻,他最不想見到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太牙,而另一個就是仙繪。雖然如此,仙繪望著柴山的眼神可沒有移開過。「柴山先生是中了幻術嗎?」「什麼!?」柴山嚇了一跳的時候,仙繪直勾勾的看著他,讓他十分尷尬的。「雖然我不太清楚是什麼狀況,不過在你身上有一種異常的氛圍,跟那兩個在山上遘襲的男女一樣。」聽到這個,柴山頓時反應過來。「你指的是……昨晚在山上被嚇到的那兩個人嗎?」「是的。」「等等,為什麼你會知道?」「因為他們有前來報案,是我的部門負責的。他們堅稱自己已經在山上走了五小時,卻找不到出口;可是他們走的山路只有一條路徑,即使慢慢走,一小時已經可以走完。我相信他們是中了幻術,才會在山上徘徊了那麼久。」「是什麼人做的?」「這個我不知道,不過部長說跟靈異有關的,警方都不受理,我把他們轉介到我家去了。」雖然之前已經提過不少次,不過仙繪的家族其實是陰陽師世家,世代都是做著陰陽師的工作。說時遲,那時快,仙繪把卡片交到柴山手中;上面的名字卻寫上了仙繪慕容生的名字。「這是我大哥的名字,他十分利害的,不過收費有點貴;二哥說話有點囉嗦,而且一開口就說不停的;三哥是比較可靠,收費也適中,可惜他只招待女生;四哥個性有點怪,很多客人都受不了他;至於五哥長期在國外,要找他有點困難。不過要是柴山先生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幫你的;而且是免費的啊!」雖然仙繪是這樣說,柴山還是有點抗拒。
午飯時份,在寫字樓大廈的天台上,白領小姐們正在用餐,不過她們食的只是細小的飯糰,而且數量不多的,真的足夠嗎?「你聽我說,那個藤岡真的十分變態;讓我把報告改了四次,最後我把初稿交回給她,她竟然說這才是她想要的;還罵我笨呢!」「藤岡這種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心理是有點不平衡了。」「也不可以這樣說啊!會計部的榎田有丈夫有子女,還不是喜歡針對年輕的女同事?」「總之老女人就是心理變態,將來我可不要變成她們那樣啊!」白領小姐們一邊用餐,一邊說八卦和是非,不知不覺午飯時間要結束了。「要回去了。」「我補一補妝就過來了。」「那我們先走了。」留下來的白領小姐拿出了鏡盒,開始在補粉,正當她把唇膏拿起來的時候,卻見到身後有一個奇怪的樣子,立即回頭一望,卻什麼也見不到。「是錯覺嗎?最近有點減肥過度的,不過新買的洋裝快要穿得下了;要加油才行。」就在她開始畫唇膏的時候,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立即嚇得她花容失色。跌坐在地上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戴著臉譜的人。「你……你是什麼人?」對方沒有回答,突然開始分裂,數量變得越來越多,體型卻變得越來越細小,一瞬間已經包圍著她跳起舞來。
這天晚上,柴山回來的時候,立即見到太牙以少年的姿態躺在沙發上,背向天的熟睡著,聽到開門的聲音才驚醒過來。「恭平,你回家了嗎?」「怎麼你一臉疲累的?」「這個……我玩電動遊戲太久,所以累了而已。」雖然太牙是這樣回答,不過柴山可不相信的;特別是他注意到太牙的褲腳上有泥濘的污跡。「你沒有偷偷溜到外面去吧?」「才沒有呢!我一整天可是十分乖的待在家中。」見到太牙一臉認真的,柴山輕嘆了一聲。「你可以跟我說實話,我沒有要求你足不出戶,如果你去出外玩的話,我是不會阻止的。」「恭平不會生氣嗎?」「我之前生氣是因為你打算干涉我正在調查的案件,觸碰到我的專業範圍,我不可以放任你不管而已。」「原來是這樣嗎?早說嘛!害我每次溜出去也戰戰兢兢的。」「所以你溜到外面很多次嗎?」太牙立即一臉尷尬的,不過柴山並沒有生氣。「那你今日溜到外面去做什麼?」被這樣一問,太牙立即沈默起來,被柴山望著的時候,更是閃縮著的。
柴山沒有在意太多,已經坐在沙發上,把電視打開。「今日城市看真點帶大家來到怪談的現場;見到靈異事件發生的白領A子小姐見到驚人的事件在天台上發生。」被打上馬塞克的白領小姐十分慌張而且激動的。「他們突然分裂起來,越變越多,越變越細小的;突然圍著我跳起舞來!請你們相信我吧!我真的見到了啊!」「除了這次事件之外,近日也發生不少市民見到幻像的事件;到底是都市人工作壓力太大,還是靈異事件真的在我們身邊發生呢?我們請來了心理學家幫忙解答一下。」就在畫面轉到心理學長身上的時候,柴山已經一臉生氣的。「太牙,你下午到底哪裡去了?」「我……我只是……等等,恭平以為這是我做的嗎?我才沒有去作弄她呢!早說了作弄人的話才不會被發現。」「所以是有去作弄人嗎?」「這個……」見到太牙吞吞吐吐的,柴山立即火冒三丈的。「你到底在想什麼?忘記了自己曾經因為惡作劇而被收服過嗎?還學不乖的。」「我哪有學不乖?被我作弄的人,沒有人知道是狐狸所為。」「即使是這樣也不行!似乎你真的是太無聊了,先是作弄行山人士,再來是白領,還有多少人被你作弄是我不知道的?」「等……等一等!為什麼所有事也算在我頭上?這兩件事都與我無關啊!」「有沒有關係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去作弄人;這樣子就是不對。」被冤枉著,太牙十分不爽的,立即變成狐狸跳到窗前。「太牙,你在幹什麼?」「既然恭平不相信我的話,我就把犯人找出來證明給你看!」說罷,太牙已經溜去了,柴山想叫住他也不行的。
來到了公園中,太牙立即吹一吹口哨,烏鴉馬上飛來。「大俠,找我有要事嗎?」「幫我打聽一下消息,最近鬼怪嚇人事件到底是什麼所為。」「大俠看起來十分生氣,樣子也十分可怕的;這事件有什麼不妥的?」「因為這些事件,我被恭平誤會了,竟然說這些事件都是我幹的!」「什麼!?這種沒水準的惡作劇,怎麼可能是大俠所為呢!」「對吧!恭平這傢伙太過份了,不問清楚就冤枉我。我一定要把犯人捉拿,還自己一個清白。」「放心吧!只要是大俠的委託,我都一定會全力執行的;我會發放消息,讓所有親朋好友一起搜索,馬上就可以把犯人找出來了。」「謝謝你,烏鴉;只有你才相信我而已。」「這個當然了;不過找到替死鬼……不,是犯人才對;那時候才不要忘記小的。」「你剛才說了什麼?還打算向我要報酬嗎?還不給我快點行動?」被太牙咆哮著,烏鴉立即飛去了;而太牙還未氣消的,誓要找到犯人不可。
第二天早上,當柴山回到警局的時候,大家立即十分意外的。「柴山先生,你怎麼了?黑眼圈如此明顯的,昨晚沒有好好睡覺嗎?」「不要提這個了;桐島,幫我買咖啡吧。」柴山正準備坐下來的時候,輕嘆了一聲,同時摸到了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我昨晚沒有把外套帶回家嗎?難怪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漏了的樣子。」「柴山先生的外套似乎已經漏在警局多日了。」「是的。」說時遲,那時快,桐島回來了,並遞上了咖啡。「剛才我見到了仙繪先生。」「怎麼了?又見到他被女生們包圍著嗎?」「不,他似乎十分倒楣的;剛昨日午後開始就沒有好事發生過。不論是踏到香蕉皮滑倒,被野狗們追捕,用錯了調味料,上廁所沒有紙巾,連沖咖啡的時候也會遇上咖啡機壞掉;要不是我比他早用,我也沖不了這杯咖啡。」「竟然如此倒楣?他不會給自己算命嗎?應該有方法處理才對。」「我也不清楚,不過見到他如此落魄的樣子,連女生們也不敢接近他的。」聽到這個消息,椎名和柏原立即雀躍起來,柏原更是睜大了那雙還是看不到的眼睛。「似乎仙繪的事代過去了!以前因為仙繪的關係,大家對我們都看不上眼的,現在是我們的機會了!」桐島一臉無奈的,先不吐槽椎名已經有女朋友,他們會不受歡迎似乎跟仙繪無關的。至於柴山飲著咖啡,倒是一臉疑惑的。
在某個商場的女廁中,一名女生在媽媽的陪同下跑進來,剛把門鎖上,正準備把裙子脫下之際,卻感覺到陰風陣陣的。她回頭一望,立即見到一個長頸女妖,伸出舌頭的樣子,嚇得叫喊著。媽媽見狀,十分擔心的,正打算衝進去,可是門被鎖上了,她什麼也做不了。正當媽媽慌張起來的時候,一個人拍一拍她的肩膀,示意讓她讓開。太牙一腳把門踢開,長頸女妖打算離開的時候,已經被太牙撲上去捉著。雖然如此,被捉著的地方卻分離了,頭顱和身體各自逃跑;女孩見狀已經嚇得昏過去。太牙見狀,立即吹一吹口哨,當頭顱打算從窗戶逃跑的時候,烏鴉們已經飛進來擋著了牠;而身體打算跑到外面去的時候,太牙也一個箭步饒到牠面前。「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說時遲,那時快,身驅分裂起來,變成無數的小矮人,打算從太牙腳下逃跑,不過太牙氣定神閒的,在小矮人跑過的時候,一手把其中一人捉著了,其他小矮子立即消失掉,全都只是分手而已。「大師!饒了我吧!我以後也不敢了!」頭顱那邊也被烏鴉們捉下來。這個時候,牠們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原來是狸貓。「你們為什麼要作弄人?」「很久很久以前我們是坐在這一帶的,不過人類發展把我們的家園都破壞了;我們只是打算向人類作一點小報復,沒有傷害他們的打算啊!求求你放過我們吧!」被求饒著,太牙立即把狸貓放開。「大俠,你怎麼……」「家園被破壞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的,而你們的確是沒有傷害任何人;只是惡作劇而已,無傷大雅的。」正當狸貓們感到高興的時候,卻見到太牙一臉嚴肅的。「都是因為你們,害我被誤會了;快點跟我回去向恭平解釋消楚。至於下次作弄人的時候,記緊不要太明目張膽,不然被陰陽師發現的話,下場是十分慘的;這是經驗之談……」最後的話,太牙十分輕聲的在狸貓耳邊說,沒有讓太太聽到。
見到狸貓們前來警局道歉,柴山一時不知道要如何反應的。「所以……最近的事件都是你們的所為嗎?」只見狸貓們點著頭,一臉愧疚的。「聽到了沒有?可與我無關啊!」「你就是為了要證明這個,把這些狸貓捉來嗎?」「當然了。」柴山一臉無奈的。「那你打算怎樣處理牠們?控告牠們嗎?讓牠們入獄嗎?人類的法律對妖怪根本不適用的。」「我可沒有打算讓恭平控告牠們,只是要證明你怪錯我而已。」「如果是這樣的話,昨晚我因為沒什麼進食過,所以心情有點煩躁;我沒有怪罪你的打算,對不起。」聽到柴山道歉,太牙立即沾沾自喜的。「要是你知錯的話,那就沒問題了;你們也可以回去了。」狸貓們二話不說的溜走了,柴山還是感到十分不可思議的。
這個時候,桐島等人回來,剛好見到狸貓跑去的一幕。「剛才發生了什麼事?那些……是狸貓嗎?」「不用在意太多。」「原來太牙也在嗎?」「是的,我是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什麼意思?」桐島等人一頭霧水的,而柴山已經不想牽涉到這事件中。說時遲,那時快,仙繪走進來,似乎精神了不少的。「柴山先生,我給你的符咒有效嗎?」「什麼符咒?」「就是我放在你外套中的那個。」「你是什麼時候……」在柴山緊張起來的時候,太牙已經從外套的暗袋中拿出了符咒。「這個嗎?」柴山緊張的驚叫起來,不過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的。「柴山先生怎麼了?」「沒……沒什麼……這符咒只對妖怪有效吧?」「是的,所以人類碰到不會有問題的。說起來,這就是柴山先生的姪子嗎?我是仙繪浮華生;你有點眼熟的,我們是否見過面?」「沒有,我們是第一次見面的。」雖然太牙是這樣說,可是臉上卻是古惑的笑容。柴山立即把太牙拉到一旁去,用十分輕的聲浪說話。「怎麼他好像不知道你是狐狸的樣子?而且這符咒對你真的無效嗎?」「當然了,我可是有上千年道行的狐妖,這種半調子的陰陽師怎麼可以把我看穿?這符咒也一樣。」這下子,柴山才安心下來,同時感到一直以來的擔心似乎半點作用也沒有。
柴山放鬆下來的同時,仙繪走過來,遞上了符咒。「這個柴山先生真的要收好,我見到柴山先生仍然被那東西纏著。」柴山接過之後,見到太牙並沒有感到不適的,立即安心的收下來了。「雖然我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不過最近柴山先生的狀況不太好的,黑眼圈也越來越深的,要小心一點才行。要是身體感到不適的話,我可以幫忙作法驅除的。這種纏人的小動物,要是不處理的話,會變得十分麻煩啊!」說罷,仙繪轉身離開了,柴山卻見到太牙一臉不爽的。「這傢伙還不打算死心呢!作弄了他那麼多次還不肯罷手,似乎要加把勁才行。」「等等,讓仙繪如此倒楣的人果然是你嗎?」「當然了,我可是不動聲色;他連被作弄了也不知道啊!」見到太牙露出狡猾的笑容,柴山生氣起來了。「你這樣子跟那些狸貓有什麼差別?總之不准再做惡作劇!!」被柴山教訓著,太牙只是一臉不滿,卻什麼也沒有說的;反正只要沒有人知道,那就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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