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恐怖：無視主神，我的目標是楚軒！ - 第三章，防守

腳步聲響起，氣氛立即變得緊張起來，眾人快速靠近圍成一團。

我快速掃視眾人：鄭吒腰間掛了一把長刀、楚軒手腕上不知何時扣住了一把黑色戰術摺疊刀，滿身肌肉的新人男隨手撿起了一根木棍——他至少體格夠壯，拿根棍子也能有點用。新人女生什麼都沒拿，只是縮在隊伍中間，緊緊抓著詹嵐的衣角。

「楚軒哥。」我壓低聲音，「你打算如何部署？我會盡力配合，但如果發現不合理的地方，我會提出來。」

這句話讓楚軒終於正眼看了我一下。不是讚賞，不是反感，而是一種……評估？

「部署如下。」他推了推眼鏡，聲音不大但清晰，正好讓所有人聽見：

1. 儲物室作為臨時據點。空間小、只有一個門，通風管道用病床鐵架封住。缺點是沒有第二出口，如果被包圍就是死路。

2. 鄭吒守門，李帥（新人男）輔助。鄭吒的基因鎖開啟程度足以應對D級副本的大多數物理威脅。李帥只需要在必要時頂門。

3. 詹嵐心靈感應，提前預警敵人接近的方向與數量。Cleo嘗試輔助，確保詹嵐精神不崩潰。

4. 王小雨（新人女）居中，負責計時與記錄。她不會戰鬥，但至少能看時間、記下我們發現的線索。

5. 我（楚軒）進行全局觀察與應變。如果有超出預期的情況，由我下達調整指令。

「異議？」他看向我。

我這才得知新人們的名字。想了幾秒，說：「通風管道封死後，我們也失去了從管道撤離的可能。萬一正門被破，我們沒有退路。能不能不封死，而是設一個……警報裝置？比如掛一個空藥瓶在管道口，如果有東西爬進來，瓶子會掉下來發出聲響。」

楚軒沉默了兩秒。

「合格。」他說，「你用輸液架的掛鉤來做，立即行動。」

我們以最快速度進入儲物室。空間比我預估的還要小——大約三坪，堆滿了落灰的紙箱和廢棄醫療器材。

鄭吒用幾個鐵櫃頂住門，李帥搬了一張病床橫在櫃後作為第二道防線。

我拆下輸液架的掛鉤，找了一些繃帶固定在通風管道口並掛上一個空玻璃藥瓶。只要管道內有風以外的東西經過，瓶子就會掉下來。

楚軒檢查了一遍，沒有說話，但站在了我和鄭吒之間——這個位置，既可以隨時指揮我，也可以...保護我？

腳步聲忽遠忽近。

詹嵐坐在我對面，閉上眼睛開始感應。「東側樓梯……三個……不，四個能量源；西側更多……至少有六個。他們無方向無目標地四處移動，速度不快……像是在……」她睜開眼，聲音微顫，「像是在找我們。」

鄭吒握緊刀柄：「能撐到天亮嗎？」

楚軒看著手環：「如果敵人數量不再增加，存活率約為58%。」

李帥吞了口口水：「才……才58%？」

楚軒沒有回答。

距離天亮，還有五小時五十二分鐘。

躲藏期間，我們努力保持靜止。過了不知多久，外面的腳步聲終於慢慢地靜了下來。

詹嵐：「西側樓梯……剩下四個能量源，還有一個比較強的在護士站和西側樓梯間徘徊；走廊……六個，比較遠，沒有移動……不，它們在等。」

「等什麼？」李帥顫聲問。

「等……指令。」詹嵐睜開眼，冷汗順著鬢角滑落，「那個比較強的，在控制它們。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鬼王』……更像是一種……執念的聚合體。」

楚軒在平板上記錄下來：「控制者。有組織的行動模式。靈異類副本中屬於中高難度特徵。」

鄭吒眉頭深鎖，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王小雨雙手緊緊交握，不自覺地輕微顫抖。

奇蹟地，不知是否我看過很多恐怖片或是有玩恐怖遊戲的習慣的關係。此刻與其說是緊張，還不如說對這刺激感到興奮。我竟卻開始思考和幻想起來：

聚合體......鬼魂的話會否怕鹽？還是要等離子炮？現在的話EMF都Red 3了吧？......

想着想着，我回想起楚軒的佈局，心中驚歎：哇，果然是天才，頂頂大名的楚軒大神呀！短短幾秒便能作岀決定。可是...好像有什麽怪怪的......嗯？D級副本......？不是C嗎？

我靠近楚軒，以不會干擾詹嵐的聲量輕聲問道：「楚軒哥，我想和你確認一下副本難度，是C級對吧？」

楚軒愕然，想了一下，並沒有回應我的問題。他讓詹嵐稍微休息，並叫我嘗試感應。

我不知道該如何感應，能想到的就是打坐冥想。我專注於呼吸，並感受四周環境：聲音、空氣......

然後，畫面岀現了——

一個男人。穿著白大褂，胸前掛著聽診器。他站在護士站中央，面無表情，但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穿病號服的人影，每個人都低著頭，手腕或腳踝上有乾涸的血跡。
男人開口了。沙啞的聲音（不是從喉嚨發出的）直接震盪在我的腦海中，像主神一樣：「訪客……不該來。」
他舉起右手。
所有人影同時抬起頭——它們都沒有五官，只有一張嘴無聲地張合着。

我猛烈地睜開眼，心臟劇烈跳動。「有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他是控制者。」我喘著氣，把畫面簡短地告訴所有人，「他發現我們了。他知道我們在這裡。」

鄭吒握緊刀柄：「位置？」

「護士站……不，門外那個就是——」

話音未落。

「咚。」儲物室的鐵門被敲了一下。

不是撞擊，是輕輕的、有禮貌的敲門。

「咚。」第二下。

李帥全身僵硬，王小雨死死摀住自己的嘴，我拼命忍住呼吸。

楚軒低下頭，看著手環，聲音平靜得像在念天氣預報：「心跳速率正常。門外物體沒有強行突破的意圖。它在測試我們的反應。」

「咚。」第三下。

然後門外傳來的聲音——男人的聲音，溫和、平穩、甚至帶著一絲職業性的禮貌：「夜間查房時間到了。請開門。」

鄭吒的手已經按在刀柄上，準備隨時拔刀。

楚軒問道：「詹嵐，門外只有一個能量源？感知結果一致嗎？」

詹嵐回應：「一個……但不對。它的能量強度……比剛才感應到的『控制者』還強。是同一個嗎？」

我閉眼再感應一次：「是同一個，但因為他在吸收其他能量源的力量，他變強了。」

與此同時，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多了一絲不耐煩：「不配合查房的話……會很麻煩的。你們……不想被關進隔離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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