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Man：馬桶軍團》第一季第3集：費城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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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95高速公路在紐約與費城之間原本只需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對於G-Man的馬桶軍團來說，這個時間被縮短到了四小時——不是因為它們走得慢，而是因為G-Man在中途停下了一次，花了整整五十分鐘，蹲在路肩的隔音牆旁邊，專心觀察一隻被壓扁的負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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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這隻負鼠的體內已經有微量的病毒顆粒。不是被馬桶人攻擊感染的，而是透過地下水系統滲透進去的。換句話說，病毒正在脫離「必須直接接觸才能傳播」的限制，開始進入環境傳播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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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了。」他自言自語，用手指戳了戳負鼠已經開始陶瓷化的尾巴。「原本預估要一週才會進入第二傳播階段……現在才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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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望向南方。地平線上的費城天際線隱約可見，但輪廓被一層淡淡的煙霧籠罩。那是城市裡正在燃燒的東西——廢棄車輛、建築火災、或是美軍為了製造隔離帶而主動點燃的輪胎牆。G-Man不在乎。火對他來說只是另一種背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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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上路。身後，兩萬三千個馬桶人沉默地跟隨著他。它們不再像紐約陷落時那樣雜亂無章。經過第一集的整合和第二集的地鐵戰，病毒網絡已經學會了「隊形」的概念。最前方的是由重型馬桶人組成的先鋒隊——那些原本是肥胖或肌肉發達的人類，轉化後陶瓷外殼厚度是常人的兩倍，可以抵擋步槍子彈。中間是標準步兵，觸手長度適中，適合近距離纏鬥。最後方則是「水箱砲兵」——一種G-Man在第二集末尾才研發出來的新型變體，它們的水箱蓋可以像迫擊炮一樣彈開，將高壓黏液噴射到五十公尺外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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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an為自己的創造力感到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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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軍團抵達費城市界牌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市界牌上被人用噴漆寫了幾個大字：「STOP HERE」。G-Man停下腳步，不是因為那行字，而是因為他聽見了某種聲音——不是馬桶人的咕嚕聲，不是燃燒的劈啪聲，而是螺旋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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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架AH-64阿帕契攻擊直升機從費城中心的方向飛來，機腹下的M230鏈炮開始轉動。G-Man認得這種武器的聲音。他在另一個世界見過類似設計——那個世界的文明把鏈炮裝在行走的堡壘上，用來對抗沙漠裡的巨型沙蟲。鏈炮的射速是每分鐘六百五十發，三十毫米口徑的高爆彈可以輕易擊穿輕型裝甲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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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桶人的陶瓷外殼，嚴格來說，不算「輕型裝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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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掃射在五秒內將先鋒隊的前三排馬桶人撕成了碎片。陶瓷碎片與人類骨頭的混合物炸開，在空中形成一片灰白色的霧。高爆彈在接觸目標時會產生二次爆炸，將馬桶人的水箱炸成碎屑，觸手像被踩斷的橡皮筋一樣彈飛到公路兩側的草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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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an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顆流彈擦過他的左肩，在大衣袖子上燒出一個焦黑的洞，但皮膚連紅都沒紅。他抬頭看著那三架阿帕契，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煙火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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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的火力。」他低聲說。然後對著病毒網絡下達了一道新的指令：分散隊形。利用地形。不要浪費兵力在對空作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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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令下達的瞬間，剩下的馬桶人同時改變了行動模式。它們不再維持整齊的隊形，而是像被驚動的蟑螂一樣四散開來。有些跳進高速公路兩側的排水溝，有些爬上隔音牆的背面，有些甚至倒在地上假裝已經被摧毀。阿帕契的飛行員們失去了清晰的目標，開始在低空盤旋，試圖用熱成像儀重新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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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G-Man下達了第二道指令：水箱砲兵，瞄準直升機的尾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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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個水箱砲兵從散亂的隊伍中脫穎而出。它們的觸手撐起身體，使水箱口朝上，蓋子彈開的瞬間發出一聲悶響——「噗」。高壓黏液以拋物線射出，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發光的弧線。那些黏液不是普通的病毒分泌物，而是經過G-Man在第二集中刻意調整過的「黏性增強版」。它們的黏著力足以讓一個成年男性被倒吊在天花板上超過二十四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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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黏液準確地擊中了一架阿帕契的尾旋翼。尾旋翼在高速旋轉中黏上了異物，動平衡瞬間被破壞，整架直升機開始不受控制地自轉。飛行員試圖調整主旋翼的攻角來補償，但已經來不及了——直升機像一顆被踢翻的陀螺一樣墜向地面，撞上了I-95公路中央分隔島，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方圓兩百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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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架阿帕契緊急拉高高度，撤出了水箱砲兵的射程。但G-Man不打算放過它們。他從病毒網絡中調出了第二集時從紐約砲台公園擷取到的軍用通訊頻率，用一個簡單的偽造信號冒充美軍指揮部，對那兩架直升機發送了撤退命令：「返回基地，重新裝填。重複，返回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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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員們沒有懷疑。他們轉向西北方向，朝費城郊區的威洛格羅夫空軍預備役基地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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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會活著降落。G-Man已經在他們返航路線上安排了另一批從紐約南下的馬桶人——那些原本是地鐵工人，轉化後擅長在地下移動，可以從排水管直接鑽進空軍基地的停機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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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城的夜空暫時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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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an拍拍大衣上的灰塵，跨過滿地的陶瓷碎片，繼續朝費城中心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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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城的情況比紐約複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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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是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瞬間崩潰的。病毒在水壓調整後的幾小時內同時攻擊了整個城市，人類根本沒有組織有效抵抗的機會。但費城不同——費城在紐約陷落後有將近七十二小時的緩衝期。國民兵提前封鎖了所有對外橋樑和隧道，醫院被改造成檢疫中心，就連飲用水都被切換到了瓶裝水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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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G-Man抵達的時刻，費城的人口轉化率只有百分之十二。還有一百三十萬人尚未被感染，他們被困在城市的不同區域，靠著收音機和社群媒體上的零碎資訊苟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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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沒有逃出去。不是不想，而是不能——G-Man在從紐約出發之前，就已經透過病毒網絡命令散佈在新澤西各地的馬桶人將所有逃離費城的主要道路封鎖了。I-95、I-76、I-676，全部被由報廢車輛和馬桶人屍體堆成的路障堵死。費城變成了一座巨大的捕蠅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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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an現在要做的，就是關上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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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選擇的第一個目標不是市政廳，不是軍事基地，而是——費城自來水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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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華河畔的費城自來水廠是一座佔地廣闊的灰色混凝土建築群，每天處理超過兩億加侖的飲用水，供應整個費城及其郊區。G-Man站在河對岸的克里斯托弗·哥倫布大道上，隔著特拉華河眺望水廠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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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摧毀它。他需要佔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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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廠周圍已經被陸軍工程兵團的一個連隊防守。士兵們在圍牆上架設了沙包陣地，屋頂上有狙擊手，河面上有巡邏艇來回穿梭。他們顯然收到了情報，知道紐約的病毒很可能透過水系統傳播——飲用水在抵達用戶水龍頭之前會經過氯消毒和紫外線殺菌，理論上可以滅活病毒。但「理論上」三個字，沒有人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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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an觀察了十五分鐘，然後選擇了一個最簡單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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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病毒網絡中召喚了三十個「水工型」馬桶人——這些原本是紐約市環境保護局的工人，轉化後體內保留了大量關於城市供水系統的記憶。他們知道每一條主水管的走向、每一個閥門的位置、每一座加壓站的運作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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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特拉華河取水口潛入。」G-Man對他們下達指令。「沿著原水管道進入沉澱池。不要驚動守軍。到達淨水車間之後，將病毒母液注入後加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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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工型馬桶人無聲地滑入河中。他們的陶瓷外殼在夜色的掩護下幾乎無法用肉眼辨識，而河水中的氯濃度不足以對他們造成實質傷害——G-Man在第二集中已經證實，病毒在經過兩代進化後對氯的耐受性提高了六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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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後，自來水廠內部響起了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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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入侵警報，而是水質異常警報。監測系統檢測到出廠水的濁度突然飆升，餘氯值在十五秒內從每公升0.8毫克驟降為零。值班的工程師還沒來得及按下緊急停止泵的按鈕，他面前的水龍頭突然自動打開，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濺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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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液體不是水。是病毒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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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師在三秒內開始抽搐，十五秒後他的下半身已經與辦公椅融為一體，椅子的金屬腳變成了陶瓷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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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在水廠內部迅速蔓延。但G-Man的指令已經完成了——病毒母液進入了費城的供水系統。從這一刻開始，費城每一個打開水龍頭的人、每一個沖馬桶的人、每一個洗澡的人，都在替G-Man完成傳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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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河對岸，看著水廠的燈光一盞一盞熄滅。不是停電，而是守軍開始棄守。他知道，明天早上費城就會像紐約一樣，成為他的馬桶軍團的新兵訓練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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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不錯。」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在上一個世界帶來的壓縮餅乾，咬了一口，皺眉——太乾了，不太合他的口味。他隨手把餅乾扔進河裡。「如果能再快一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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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病毒網絡中傳來一道他從未見過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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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來自他指揮的任何一個馬桶人。不是來自紐約，不是來自費城，不是來自新澤西的任何一個前哨。這個信號的來源是——華盛頓特區。它非常微弱，像是被刻意壓低了功率，但G-Man的網絡仍然捕捉到了它。信號的內容不是病毒指令，而是一段加密的資料封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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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an將封包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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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是一個人的檔案。照片、姓名、出生日期、血型、DNA序列、過去十五年的行蹤記錄、醫療史、心理評估報告、以及——一個用紅字標註的分類標籤：「G-MAN 相容性載體 候選人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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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人是艾蜜莉·維拉紐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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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an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照片裡的艾蜜莉比他在紐約長老會醫院遇到時年輕幾歲，沒有黑眼圈，沒有急救袍上的血漬，眼神裡還有一種他很久沒有在人類臉上見過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絕望，而是某種清澈的、幾乎令人不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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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關掉封包，將它存入了病毒網絡最深處的記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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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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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這個封包是誰發出的。不知道發送者的目的是警告他還是引誘他。不知道「G-MAN相容性載體」這個標籤是什麼意思——他從來不記得自己和任何人類有過「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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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一件事：華盛頓特區不只是軍隊和政府的所在地。那個城市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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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個人，很可能正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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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城的陷落比紐約更安靜，也更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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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聯合廣場那樣的深坑。沒有大規模的空中轟炸。沒有電視直播的恐慌畫面。因為當你打開水龍頭、洗手、然後發現自己的手指開始變成陶瓷的時候，你沒有時間發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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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3集結束時，費城一百三十萬人口中，有超過一百萬已經完成了轉化。剩下的三十萬分散在城市的邊緣地帶——那些還沒有被供水系統覆蓋的老舊社區——但他們的命運已經註定。G-Man沒有急於追殺他們。他把這項工作交給了新轉化的費城軍團，讓他們在轉化後的第一場戰鬥中學習服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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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則帶著一支由紐約老兵組成的精銳小隊，沿著I-95繼續南下。下一站：巴爾的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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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華盛頓特區的地下實驗室裡，艾蜜莉·維拉紐瓦博士正盯著她剛剛完成的基因序列比對報告，雙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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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顯示：G-Man的DNA中有一段長達四百個鹼基對的序列，與「清潔者」組織創始人——一個在四十年前被宣告死亡的男人——的基因完全一致。不是相似。不是同源性。是完全、精確、沒有一個鹼基錯誤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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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的名字，被從所有官方記錄中抹去了。但艾蜜莉在檔案室最深處的微縮膠片上找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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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加西亞。生卒年不詳。最後一次被目擊的日期：1979年，賓夕法尼亞州，一個後來被夷為平地的地下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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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蜜莉闔上報告，將它鎖進抽屜。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不是因為她不信任將軍或技術員，而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如果G-Man真的是約翰·加西亞，那麼他不是入侵者。他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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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不知道，華盛頓特區的自來水，從今天早上開始，也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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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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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巴爾的摩的選擇。面對G-Man的軍團，巴爾的摩市長做出了一個震驚全美的決定——主動投降。但G-Man拒絕了投降。他說：「我不要投降。我要轉化。這是兩回事。」而在華盛頓，艾蜜莉發現那個發出神秘封包的源頭，竟然就在她所在的實驗室內部，牆壁的另一側。那裡面鎖著的東西，已經在那裡等了她整整四年。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RoqKEaO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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