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的彼端:鸞鳳似戲 - 第六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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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生活開始步入規律的日常，平日賽隆出門上班，愛莉絲在家做家務，賽隆下班回家後，兩人一起吃著愛莉絲主的湯麵，偶爾換換口味叫個外送，愛莉絲也跟賽隆學了幾到簡單的家常菜，時不時出現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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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兩人會一起去採買，在外扮演夫妻，愛莉絲也對此習慣了，管帳久了也開始精打細算，開始對折扣商品變得更加敏感，同時對丈夫的視線也越加敏感，知道賽隆有沒有在看美女，但不再氣憤的肘擊賽隆，而是伸出手指輕捏賽隆側腰的軟肉，輕輕一捏就足以帶給他痛苦，這樣的日子不知不覺過了一個月，床頭櫃裡的筆記本被翻出皺褶，放在床兩側的太刀與打刀，黑色的刀鞘上逐漸覆上些許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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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個放假前的周五夜晚的晚餐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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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說起來，你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愛莉絲:「欸?還沒啊...」

賽隆:「我是說，以特區這邊的曆法來看，是不是快到了?」

愛莉絲:「我記得特區和本土的時間，好像相差了幾個月，以這邊的時間來看，是快到了，不過你竟然知道我的生日?」

賽隆:「你的相關資料，我早就看過了，一些簡單的資訊早就記起來了。」

愛莉絲:「突然提這個怎麼了?」

賽隆:「因為那天是工作日，我在想要不要提前幫你慶祝。」

愛莉絲:「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賽隆:「只是在履行設定而已，你想怎麼過生日?」

愛莉絲:「既然要幫我過，不是應該由你來想嗎?」

賽隆:「我在想，要不要讓你回歸單身一天，讓你去酒吧玩玩。」

愛莉絲:「欸...去酒吧什麼的...」

賽隆:「去膩了?」

愛莉絲:「什麼去膩了，我又不像你，我根本沒去過...」

賽隆:「既然沒經驗就更該去了，體驗一下沒體驗過的事~」

愛莉絲:「可是我不愛喝酒啊...去酒吧幹嘛?」

賽隆:「去酒吧又不只是喝酒，而且也有無酒精飲料。」

愛莉絲:「不喝酒，那不就只剩被搭訕而已嗎?」

賽隆:「這可是很多已婚的女性，求而不得的體驗呢，證明自己還有魅力。」

愛莉絲:「我不要...你明明知道我不擅長對付男性...」

賽隆:「既然是幫你慶生，我就不用突破舒適圈的理由說服你了，去吃烤肉怎麼樣?」

愛莉絲:「烤肉?這倒可以接受。」

賽隆:「那就去燒肉店吃烤肉了。」

愛莉絲:「你剛剛提出讓我去酒吧，該不會你也想在你生日的時候，得到同樣的禮物吧?」

賽隆:「你都有這樣的認知了，我怎麼解釋都是百口莫辯。」

愛莉絲:「色鬼，說起來你也有一個多月沒碰女人了吧，平時看美女看的那麼兇，一定忍耐的很難受吧。」

賽隆:「我的耐受力可比你想的更強呢，這一個月算什麼，如果我真忍得很難受，我又何必等到我生日呢。」

愛莉絲:「想出軌就直說嘛。」

賽隆:「你沒看過我的資料，還有跨次元發育異常震後群的影響，讓你不知道我有多老，別小看年長者的毅力與耐心，再說，我真要出軌，我還能被你抓到?」

愛莉絲:「那你倒是說你幾歲啊?」

賽隆:「我至少比你大40歲呢，你還沒出生，我就在幹這一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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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知道賽隆的年齡肯定比年輕的外表更老成，只不過年齡40多歲的差距，還是超乎了愛莉絲的推測，原本愛莉絲以為兩人最多也只相差10多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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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雖然早就知道TDAS的存在，但第一次看到外表與實際年齡相差這麼大還是很震撼呢...」

賽隆:「我的肉體停滯在28歲，但我實際年齡應該快60了，這還只是保守估計，在不同次元穿梭讓時間更難去計算了...」

愛莉絲:「但你有時卻表現得不像是60歲的人呢...」

賽隆:「這可能是因為，人的心理年齡很大程度是跟著身體狀況在改變的吧，唯一不變的就是變老的恐懼吧，這也是為什麼我不常回本土的原因。」

愛莉絲:「你會覺得自己老嗎?」

賽隆:「60歲放在TDAS的患者中，根本不算老，反而很年輕呢，還有人越老，越排斥新事物，我依然喜歡嘗試新事物，所以我自認不算老，如果是你呢?女性不是最不喜歡談論年齡了。」

愛莉絲:「我還沒到那個年紀呢......」

賽隆:「每個人只要踏出了原生次元，就患上了TDAS了，現在不明顯，但你現在也比你的肉體老了1個月。」

愛莉絲:「聽你這麼一說，有種奇妙的錯位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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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站起身來收使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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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好好感受這種錯位感吧，你我不是一路的，我們之間有無法彌合的鴻溝，只是暫時同居兩年的室友，兩年之後也會各奔東西...你也還有很多沒看過的風景在等著你...不應該執著於一張古董畫。」

愛莉絲:「我...」

賽隆:「我來洗碗，你先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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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打開水龍頭開始洗碗，愛莉絲則還是坐在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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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確定不選去酒吧?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豔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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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沉默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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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不去，我要和你去吃烤肉...」

賽隆:「真的不去?你會錯過很多喔......」

愛莉絲:「不去。」

賽隆:「......好...那明天放假帶你去吃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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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賽隆開車載著愛莉絲出門，愛莉絲這天還用心裝扮了自己，穿上平時很少穿，凸顯身材又有點暴露的衣服，畫了點妝。2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fikiaQH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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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你今天有點不一樣呢。」

愛莉絲:「是嗎，是你的錯覺吧。」

賽隆:「今天穿得比平時清涼呢。」

愛莉絲:「畢竟是去吃烤肉，想著會熱，就這麼穿了，你不是很愛看其他人穿這種嘛?」

賽隆:「不錯啊，嘗試新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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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來到一家高檔烤肉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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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這家看起來很貴欸...這樣會壓縮到我們生活費的......」

賽隆:「沒關係的，用我的私房錢付就好，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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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店裡後，店員上前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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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不好意思，現在是用餐高峰，可能還需要燒等一會喔。」

賽隆:「我有預約。」

店員:「請問大名是?」

賽隆:「王富，電話0……」

店員:「看到了，王先生，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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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跟著店員走，來到一間私人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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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你什麼要用王富這個名字?」

賽隆:「誰說預約就要用真名?」

愛莉絲:「在這種奇怪的地方用假名......對了，這間烤肉店好多人，生意看起來很好呢，你昨天怎麼預約到的?」

賽隆:「我前一個星期預約的。」

愛莉絲:「上週?那你昨天還問我要不要去酒吧幹嘛?如果我去酒吧，你不就白預約了?」

賽隆:「誰叫你這麼好懂，早就預料到你不會選擇去酒吧了。」

愛莉絲:「那還大費周章地說一堆有的沒的...」

賽隆:「我昨晚說的都是真心話，小心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愛莉絲:「你在危言聳聽...」

賽隆:「TDAS防的了衰老，防不了病痛，防不了意外，更防不了子彈...在你面前的，從來不是做事游刃有餘還會下廚的男人，也不是不擇手段達到目的的特工，只是個還沒有死的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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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突然開門，打斷賽隆的話，將肉拿進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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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給您上菜，這些是上等的牛五花，這些是牛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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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將大大小小裝滿肉的盤子端上桌後，隨後離開了，賽隆看著滿桌的肉，把要說的話和口水一起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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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不說那些了，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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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夾起切成薄片的牛舌，放上了烤盤，高溫與油脂滋滋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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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原本預約的時候，店員說有提供代烤服務，但有陌生人看我吃飯，會讓我感到不自在，所以我取消了，現在只能祈禱我不會把這些高檔的食材給烤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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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牛舌烤好後，賽隆將牛舌撒上蔥花，淋上點檸檬汁，放在盤子上遞給愛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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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吃吧，壽星。」

愛莉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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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將牛舌送入口中，檸檬的酸味中和了油膩感，再配上一口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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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很下飯呢~」

賽隆:「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是不會浪費胃口在米飯上的。」

愛莉絲:「這些如果要在本土吃到要花多少錢啊?」

賽隆:「交易幣和美金的兌換比是一比一，換算下來，大致比本土更貴，不過這種品質的肉算是奢侈品等級了，貴一點也合理，但特區每個地區用的貨幣也不一樣，兌換美金的匯率也不一樣。」

愛莉絲:「為何要設成一比一?」

賽隆:「聽說是作為讓美國接受投降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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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賽隆將和牛薄片放入平底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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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這是要做什麼?」

賽隆:「我要做一種叫做壽喜燒的吃法，用的是特區的頂級品牌牛種的肉，叫做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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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賽隆倒入壽喜燒的醬料，繼續煎烤，接著拿出無菌蛋，打入碗中攪拌，拌好後放到一旁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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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不倒進去嗎?」

賽隆:「這些是蘸料。」

愛莉絲:「蘸料?」

賽隆:「等等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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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將煎好的肉片，涮上生蛋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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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這樣真的好吃嗎?」

賽隆:「試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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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選擇相信賽隆，吃下了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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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嗯，特別的口感，挺好吃的~」

賽隆:「這裡還有。」

愛莉絲:「你不吃嗎?你只吃了幾口牛舌而已...」

賽隆:「我現在的任務，就是確保壽星吃得盡興，雖然每道的量不多，但我叫了很多道，等你每道都嚐過也吃飽後，我再來吃剩下的。」

愛莉絲:「叫這麼多，你的私房錢頂得住嗎?」

賽隆:「頂得住。」

愛莉絲:「我一直很好奇，你的私房錢的金源哪來的啊?」

賽隆:「在本土，雖然也有股票市場，但能報酬的獲利有限，但在特區，股票市場比本土發達，可操作空間也更多，投資報酬率的上限也更高。」

愛莉絲:「又要上班，又要看股票的，不會累嗎?」

賽隆:「所以我讓其他人來幫我看，特區有不少靠這行吃飯的金融業者呢。」

愛莉絲:「你不怕有人從中作梗嗎?」

賽隆:「站在我個人的角度，每次發生這類事情代表我會受到損失，但站在情報部門的角度，代表又能得到新的金融情報資產了。」

愛莉絲:「什麼意思?」

賽隆:「意思是，雖然我虧了錢，但也給了我理由，以組織的名義，拿著槍，逼對方替我們做事，且不用承擔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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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停下了手上的筷子，思考著賽隆的話，嘗試解讀出隱藏的含意，隨口說出這種毫無道德負擔行使暴力的作風，是想嚇唬他還是賽隆真的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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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手停下來了，還有很多呢。」

愛莉絲:「我想聽聽...賽隆你還在做情報主官時的故事。」

賽隆:「不，你不想，你不會想的。」

愛莉絲:「你都大費周章的預約餐廳了，滿足一下壽星的小小要求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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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沉默了一會後，拿起夾子繼續烤肉，同時開口述說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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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在我作為情報主官的職業生涯中，我被指派到兩個不同的單位，先是『1號危險之地』的監視單位，再來是『特區反叛亂情報部』的情報行動部門。」

愛莉絲:「危險之地我在上課時有學到過...」

賽隆:「危險之地只是個統稱，涵蓋所有因傳送門操作不當，產生的難以或無法關閉的傳送門，而受到影響的次元，這種傳送門被稱為......」

愛莉絲:「我記得是...次元裂縫?」

賽隆:「嗯，沒錯，而1號危險之地，也是克立雅共和國曾經的國土，在傳送門反應堆爆炸事件後，那片土地就成了無主的無序之地，遍佈了通往不同的次元裂縫，成為了理想的跨次元人口、違禁品走私的渠道，而我那時候隸屬的單位，就是負責監視這片土地的單位。」

愛莉絲:「聽起來是個麻煩的工作呢...」

賽隆:「不只呢，我雖然是主管，但不代表我只坐辦公室，不用參與實地行動，很多時候因為通訊困難我必須和行動單位一同行動，才能獲得一手的情報，危險之地真的是什麼都有，我記得有個廢棄的地下室，裡面有個次元裂縫，連接到一個似乎是有毒大氣的星球或空間，因為大氣壓力差的原因不斷地散發出毒氣，有次在追蹤一個目標時，我和其他隊員都沒帶防毒面具，就這麼被目標甩掉了。」

愛莉絲:「在那種地方要怎麼做情報工作?」

賽隆:「在特區這種滿是平民百姓的次元，我們做情報靠的就是『身分與關係』但在拾荒者與罪犯遍地走的危險之地，靠的就是『光學迷彩與熱誠像望遠鏡』。」

愛莉絲:「那賽隆你後來來到特區後呢?」

賽隆:「後來因為特區這邊缺人手，我被調到特區的反叛亂部門，七月戰爭過了約兩個世紀，但仍有些難以根除的武裝叛亂，特別是中東區域的宗教性武裝，和南美的毒梟武裝，但這兩個分別交由另外兩個區域性單位處理，我的單位處理的是，全球性的計畫性叛亂。」

愛莉絲:「計畫性叛亂?」

賽隆:「通常是由一些秘密研究傳送門技術的組織籌畫的，這些組織可麻煩了，如果說一些區域性武裝，影響當地政權與民生，當地政府會積極提供幫助，但這些秘密研究傳送門技術的組織，基本上各國政府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秘密資助，畢竟傳送門技術可以說是一項科技革命了，是個組織都會想把握的。」

愛莉絲:「行政總署不進行干預嗎?」

賽隆:「就算像當地政府進行抗議，他們也可以否認有資助叛亂組織，如果為此大動干戈，則說不定會將200多年來，大眾好不容易平息的反抗意識喚醒，所以只能由我們自己清剿，雙方就在檯面下廝殺，能殺一個是一個。」

愛莉絲:「賽隆你......殺過人嗎......?」

賽隆:「......數不清了...」

愛莉絲:「殺人...可怕嗎?」

賽隆:「...可怕...但我不認為，你說的可怕和我覺得的可怕是一樣的。」

愛莉絲:「什麼意思...?」

賽隆:「我覺得普通人殺人後感覺到的可怕，是對道德與法律後果的恐懼，但對我來說，我覺得地可怕，更多的是不斷提醒我，我可能以同樣的方式死去的恐懼。」

愛莉絲:「同樣的方式?」

賽隆:「砲兵不易得心病是因為看不見前線的血肉糢糊，狙擊手能大方地說出自己的確認擊殺數，是因為他們聽不見，目標中槍後的哀號，但距離接近了不僅看得清楚也聽得清楚，都說看人就像照鏡子，我對一個人一個人開槍，我能感覺到身體也被開個洞，聽見肺部被貫穿後的呼吸困難的聲音，我也能感覺自己快窒息了，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後來我就請辭了主管職位，申請並通過了國家特工學院的畢業指導職位，並開始指導我的第一個學生，也就是你。」

愛莉絲:「原來我是你的第一個指導生?我一直以為你的教學經驗很豐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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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輕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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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哼~畢竟，偽裝成某個領域的專家，也是情報特工的家常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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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看著桌上還沒烤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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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吃飽了嗎?」

愛莉絲:「嗯...吃得差不多了...」

賽隆:「那該我吃~」

愛莉絲:「吃的完嗎?」

賽隆:「我在預約的時候就抓過分量了，甚至還有冗餘，剩下的這些大概也就夠我吃7分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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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將烏冬麵放入壽喜燒鍋中煮，將剩餘的肉放入烤盤烤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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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考慮得這麼仔細，這頓飯肯定花了你不少私房錢吧?」

賽隆:「跟錢無關，不浪費是種美德，和本土不同，開在特區的店家，會因為成本與法律問題，傾向於將沒吃完的食物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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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繼續烤肉，原本烤給愛莉絲的肉都烤得恰到好處，但當給自己烤肉時，就變得隨意地多了，許多肉沒完全烤熟或烤焦，通通都被賽隆送進口中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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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賽隆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賽隆一邊吃著烏冬麵，一邊看著手機裡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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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這麼突然...」

愛莉絲:「怎麼了嗎?」

賽隆:「我剛收到通知，考察官明天會來一趟。」

愛莉絲:「這麼突然?」

賽隆:「不用擔心，你的成績目前都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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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將最後一塊肉吃下，並喝光了水杯裡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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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吃飽了，也該結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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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櫃檯，賽隆從前包裡拿出了愛莉絲從沒見過的信用卡付款，隨後開車回家，等待明日考察官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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