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的彼端:鸞鳳似戲 - 第五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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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第二天，賽隆在儲物間翻找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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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找到了，這就是我昨天說的武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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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刀的刀鞘塗上黑色的漆，刀柄則用了黑色布料纏繞在刀柄上，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裝飾，外觀非常樸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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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

賽隆:「看起來就像，買好玩的廉價品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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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按下了刀鞘上的按鈕，將武士刀的一部分劍身拉出來，刀刃宛如鏡子，清晰倒映著兩人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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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錢要花在刀刃上，這把打刀是我從『密銀鍛造場』訂製的，這間鍛造場算是伊奎利貝拉最有名的鍛造場了，你拿拿看，試試手感。」

愛莉絲:「比想像中輕呢...」

賽隆:「和歐洲劍比的話當然輕，因為追求劈砍效果，刀身比較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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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又從儲藏室裡拿出兩把同樣黑色外觀的刀，一長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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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這兩把分別是，打刀和脇差，長的不適合室內使用，短的你的技術用不來，打刀夠長又不會太難使用。」

愛莉絲:「你好像很懂刀劍呢...學院有教這種嗎?」

賽隆:「都說了是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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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將脇差放回儲藏室，拿著太刀走向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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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既然都拿出來了，就順便拿來耍耍，打刀帶著。」

愛莉絲:「欸?我也要嗎?」

賽隆:「就當是假裝應付一下老公的興趣愛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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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客廳後，賽隆雙手握住刀柄開始揮刀，劈砍、橫斬、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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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這樣揮，刀鞘不會掉嗎?」

賽隆:「只要不去按刀鞘上的釋放鈕，是不會掉的，我的錢可不是白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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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手握刀鞘將刀放在非慣用手側，轉過身面對愛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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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試試看用打刀攻擊我吧，讓我看看你會怎麼使用我的刀。」

愛莉絲:「受傷了怪不了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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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照著剛剛賽隆的動作有樣學樣的雙手握刀，隨後愛莉絲使出了他認為最難防住的攻擊，『刺擊』，雙手將刀柄往自己一側的小腹收縮，隨後用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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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則是右手握住刀柄，左手抓著刀鞘，橫架在身前，從下往上一推將愛莉絲的刺擊向上挑開，隨後右手刀柄往回拉，左手刀鞘往前推，愛莉絲的刀鞘往賽隆的身體靠近，最終被刀鐔擋住，而賽隆的刀鞘則架在了愛莉絲的脖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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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將刀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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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動作太明顯了，但出招不拖泥帶水，還不錯，用來防小偷之類的，夠嚇跑人了。

愛莉絲:「哪有人實戰的時候會握刀身啊?」

賽隆:「有啊，這種技術被使用在中世紀時期的板甲對抗，用來攻擊盔甲的縫隙用的，這把太刀甚至不是像歐洲劍一樣的雙面刃，這個技術用起來更方便了。」

愛莉絲:「你還會用歐洲劍啊?」

賽隆:「我本來就是主攻歐洲劍的，這把刀我反而用不慣，刀鐔不像歐洲劍的劍格一樣大，剛剛差點沒防住。」

愛莉絲:「那為什麼還要買?」

賽隆:「跳脫舒適圈，多學一門武藝，如果只學一門流派，如果對手很熟悉這個流派，自然也會知道如何反制，但如果將不同流派的技法融合，加上自己的理解與偏好，在應戰就能有更多的戰術彈性，另一方面，武士刀比較有名。」

愛莉絲:「只是興趣的話，能做到這麼專業嗎?」

賽隆:「我可是為了興趣，到軍隊裡進修過呢。」

愛莉絲:「軍隊還有在教人怎麼用長刀嗎?」

賽隆:「『白刃軍』在伊奎利貝拉『2位數』的軍種中，唯一專注於冷兵器戰鬥的軍種，在眾多軍種當中算是最透明、最沒有存在感的那一批軍種了，但它真實存在，也聚集了許多比我厲害的冷兵器高手。」

愛莉絲:「還是第一次聽你這麼誇讚別人呢...」

賽隆:「人外有人，又不是什麼稀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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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將太刀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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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久違的運動，肚子也餓了，中午點外賣吧。」

愛莉絲:「刀不放回去嗎?」

賽隆:「等等再放也不遲，或者你想扮演憤怒的妻子怒斥老公亂丟東西，我也不會阻止你。」

愛莉絲:「那還是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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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叫了披薩當午餐，賽隆拿起一片披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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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對了，你有去拜訪鄰居，或是鄰居有來拜訪嗎?」

愛莉絲:「還沒有...」

賽隆:「那等等就去登門拜訪一下吧...」

愛莉絲:「不先備些禮物嗎?」

賽隆:「做一些餅乾就好了，自製的東西最好展示誠意，餅乾是食物，大多數人食物也不會有什麼顧忌，不會覺得不好意思收下。」

愛莉絲:「可是我不會做餅乾啊...」

賽隆:「我有叫你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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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披薩的兩人走進廚房，準備烤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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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還好昨天就買好了材料。」

愛莉絲:「我還想說你買麵粉做什麼呢...」

賽隆:「速戰速決吧，幫我備料。」

愛莉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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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聽著賽隆的指導，準備好雞蛋、麵粉、可可粉、砂糖、奶油，烤箱也預熱了，賽隆穿上了圍裙，快速的將材料的比例調好、攪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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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糰成形後，用擀麵棍將麵團壓扁，隨後拿出圓形的模具，盡可能的壓出一個又一個餅乾，沒用完的邊角料收集起來，揉成一團再擀平，然後將在烤箱鐵盤鋪好烘焙紙，將一盤盤鐵盤放入烤箱，設好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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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接下來等餅乾出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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餅乾出爐後，將餅乾大致分成幾份，放在一次性紙盤上，用保鮮膜包起來，然後到隔壁的鄰居家門前按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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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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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位女性來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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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有什麼是嗎?」

賽隆:「您好，我們是最近剛搬過來的，請問怎麼稱呼?」

女主人:「是新鄰居啊，我和我老公姓史密斯。」

賽隆:「史密斯太太您好，抱歉現在才來拜訪，前幾天因忙於工作而無法抽身，這些是我們夫妻倆一起製作的餅乾，請您嘗嘗~」

史密斯太太:「哎呀~你們太客氣了，你們的好意我就收下了，改天我也會登門拜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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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在一旁微笑直到史密斯太太關門都插不上話，兩人前往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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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你怎麼不說話?」

愛莉絲:「我要說的都被你說走了，我說什麼...?」

賽隆:「那等等換你去寒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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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按下門鈴，一位男性出來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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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人:「有什麼事?」

愛莉絲:「你...您好，我們是剛搬過來的...請您吃餅乾...」

男主人:「餅乾?」

賽隆:「不好意思，內人冒昧了，請問先生怎麼稱呼?」

男主人:「我姓林...」

賽隆:「林先生您好，我們是最近剛搬來的新鄰居，這些餅乾是我們夫妻一起做的見面禮，請收下吧~」

林先生:「喔...嗯...謝謝你們的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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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發完餅乾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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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以後和鄰里打好關係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愛莉絲:「比起那個，我更在意餅乾，連一塊都沒吃到就都送人了...」

賽隆:「不就是餅乾嗎?」

愛莉絲:「可是味道很香欸...」

賽隆:「我們做餅乾的時候不是才吃完披薩嗎?」

愛莉絲:「超過一半的披薩都被你吃了欸...」

賽隆:「你吃這麼慢，我以為你不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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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雙手叉腰瞪著賽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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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你在幹嗎?」

愛莉絲:「像個妻子一樣向丈夫表達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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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就這麼保持這個動作，過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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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好，我補償你。」

愛莉絲:「怎麼補償?」

賽隆:「晚餐時間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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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前夕，賽隆走進廚房開始備料，愛莉絲則趁機霸佔電視，過了一會，廚房裡傳來一股肉香，聞到味道的愛莉絲悄悄的來到廚房外偷看，只看見賽隆站在灶台前的背影，也只聽見像是在煎什麼食物的滋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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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晚餐做好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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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原本是喊給坐在客廳的愛莉絲，但賽隆一轉頭卻看見愛莉絲正在看著自己，而愛莉絲意識到被發現後，幾乎是本能般的移開視線，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最終還是假裝沒事般，在餐桌前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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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沒有多說什麼，先將一盤沙朗牛排放在了無人的位子上，然後走到愛莉絲旁，將另一盤沙朗牛排放在了愛莉絲的面前，然後開始用服務生的口吻對愛莉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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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您的餐點，請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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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拿出高腳杯放在愛莉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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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要來點飲料嗎?」

愛莉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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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將紅茶倒入了高腳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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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沒有紅酒，用這個湊合一下。」

愛莉絲:「不要突然說一些打破沉浸的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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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繼續用服務生的口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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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需要幫您切塊嗎?女士?」

愛莉絲:「那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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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拿起刀叉，細心的將牛排切成方便入口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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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需要為您提供沾料嗎?」

愛莉絲:「有什麼選擇嗎?」

賽隆:「我們提供牛排醬與白鹽。」

愛莉絲:「那我選牛排醬。」

賽隆:「好的，馬上為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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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拿著一瓶牛排醬放到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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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您要的牛排醬，還有需要的話儘管提出，就先不妨礙您用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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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賽隆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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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氣消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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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一邊咀嚼著牛排，一邊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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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嗯。」

賽隆:「吃慢點，別噎到了，幫我把牛排醬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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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將牛排醬淋在牛排上，切下一塊介於5分熟與7分熟的牛排肉，送入口中，咀嚼並吞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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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你知道嗎，這牛排原本是打算買來讓你練練手的。」

愛莉絲:「我煎牛排?這麼高檔的料理我做不來...」

賽隆:「牛排，視情況而定，可以是簡單和困難的料理，簡單在於不論什麼熟度都能吃，全熟可以配番茄醬吃，沒煮熟也能吃，困難在於想要特定熟度需要考量牛排的厚度、煎烤用的油、鍋子的溫度等等。」

愛莉絲:「這麼一說，好像也是。」

賽隆:「今天拜訪的鄰居你記住了幾個?」

愛莉絲:「隔壁的史密斯太太和林先生，還有對街的強森家和陳家...」

賽隆:「都是看起來很普通的平民百姓，但就算這裡沒有敵人的眼線，也不能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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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附和著賽隆的觀點，以為這只是針對特工實習的提點，全然不知賽隆背後隱含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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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你對特區的了解有多少?」

愛莉絲:「特區是伊奎利貝拉的跨次元領土。」

賽隆:「官方文件都是這麼寫的，對吧?」

愛莉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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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也給自己的高腳杯倒了一些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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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特區』全稱為『特殊行政次元』，兩個次元，兩個地球，兩個不同的體制，兩者的不同之處在哪，你知道嗎?」

愛莉絲:「『伊奎利貝拉』所處的次元，俗稱本土，實行的是伊奎利貝拉的法律，而『特區』則不適用伊奎利貝拉的法律，有個地區獨特的專法，並享有高度自治權...」

賽隆:「特區的體制與本土不同，但兩邊的人們有著相似的文化與價值觀，且特區處於伊奎利貝拉的勢力範圍內，非常適合做為新人特工的實習地，但是...」

愛莉絲:「但是?」

賽隆:「經過了某個事件，爆發了某個行動，最終導致了某個事件，隨後就有特區了，填空題，看你能回答幾個。」

愛莉絲:「原爆點事件、原爆點行動、七月戰爭...」

賽隆:「儘管歷時七個月的戰爭沒有對特區造成巨大的破壞，戰後仍保留了各國的自治權，雙邊的貿易與伊奎利貝拉的物資與技術支持，為特區的人們帶來了客觀上更好的生活條件，但在許多人的眼裡，我們依舊是侵略者的姿態來到這裡的......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我們的鄰居會怎麼看伊奎利貝拉人...」

愛莉絲:「我會注意的...」

賽隆:「牛排要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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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繼續吃牛排，吃完後，兩人一起洗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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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賽隆你知道為什麼政府要發動七月戰爭嗎?我一直以為我們的軍事策略很保守呢。」

賽隆:「是很保守啊，所以打了7個月...」

愛莉絲:「這仗非打不可嗎?」

賽隆:「某種程度上非打不可，因為這個次元掌握了兩個要素，一個是本土的座標，以及傳送門技術，假如缺了一個，都不會出兵的，出兵也完全是為了預防可能的災難。」

愛莉絲:「那些災難...?」

賽隆:「首先，有了克立雅共和國的前車之鑑，任何文明接觸到傳送門技術都會被視為有威脅的，尤其是與本土還有連結紀錄的次元，發生傳送門相關危害時，可能會擴散到本土，第二，防止其他勢力透過這個次元，突破本土的反傳送門立場封鎖。」

愛莉絲:「這麼重要的事竟然沒被寫入課本?」

賽隆:「其實放課本裡會去學的人又有多少?當我們的世界觀不再局限於一個世界時，要學的歷史也會變多，我們光是學那些沒發生在我們的次元和我們的次元無關，只是塑造了我們的基本知識的價值觀的歷史，就夠讓人睡的了，從石器時代，到個時代的科技革命，中間又省略的多少，更何況一個次元的歷史有可能和其他次元對不上，大多數人也不在乎，何必花時間和力氣去編課本呢，反正也都是開放資料，有興趣自己查就好了...比如歐洲劍的劍法，就沒有寫在學校課本裡。」

愛莉絲:「但賽隆你對特區的歷史好像也很熟悉呢...」

賽隆:「每個來到特區的特工，都要強制補習關於特區的歷史，要學的內容，就不是像課本裡教的那樣，只教一些關鍵事件，原爆點事件、七月戰爭之類的那麼籠統了...比如說七月戰爭的整個進程。」

愛莉絲:「說起來七月戰爭為何打了這麼久，卻不怎麼慘烈?」

賽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特區是以類似聯邦的形式存在，統一在聯合國的旗幟下，雖然表面上是統一的國家，但其實內部分裂成許多國家，某種程度上是軍閥割據的狀態，其中的領頭國好像叫做...叫什麼來著?...叫常任理事國來著...?」

愛莉絲:「聯合國不是國家...是組織...」

賽隆:「是這樣嗎?反正我對這段歷史不熟...我還是學生的時候沒那麼好學，且現代史不包含在特區史中，反正七月戰爭開打的初期，直到整個非洲被吞併，其他國家都在袖手旁觀，只是表面上送些物資，並沒有實質的幫助，也給我們逐個擊破的機會，就是因為他們內部足夠鬆散，我們也得以勸降多個國家，降低了戰爭可能帶來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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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將洗好的盤子與杯子放好，來到了客廳繼續剛才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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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其實特區現在基本上算是放養的狀態，曾經最高政府也曾想改造特區，但殘留的宗教、民族、國家意識集大成度阻礙了，後來就放棄了，現在特區就像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某種程度上算是負資產呢。」

愛莉絲:「因為國防原因無法放棄，但想要改造又太困難，是這樣嗎?」

賽隆:「基本上就是這樣，只要不去研究傳送門技術，特區行政總署基本上也都放任各國自治，也許在政務院的官員眼中可能還有些價值，但那就不是我一個特工能知道的事了。」

愛莉絲:「果然還是要出國一次開開眼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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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打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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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現在你知道演戲的重要性了，我們來對口供吧」

愛莉絲:「口供?」

賽隆:「鄰居之間最愛談八卦了，要是我們說出了不一致的話，會被懷疑的，對口供對我們這些做情報工作的人可是很重要的一環。」

愛莉絲:「那要先對什麼?」

賽隆:「先從可能會被問的問題開始，你會想要小孩嗎?」

愛莉絲:「小孩...感覺懷孕有些可怕呢...頂著大肚子也很不方便...不是很想生......」

賽隆:「聽起來參雜了許多你的個人的主觀意見，不過無妨，那就設定成，因為丈夫要在職場打拼暫時不考慮生育。」

愛莉絲:「接下來...」

賽隆:「來談我們怎麼認識、有沒有去蜜月、去哪裡蜜月、結婚多久、交往多久，全部都要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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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甚至拿了筆記本和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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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這會是大工程，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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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設定寫了好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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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今天先這樣吧，之後再慢慢完善，時間不早了，先睡覺吧。」

愛莉絲:「嗯...也有點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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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將寫了設定的筆記本放在了床頭櫃的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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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筆記本我放這，有空拿出來看。」

愛莉絲:「嗯。」

賽隆:「今天討論的設定都記住了嗎?」

愛莉絲:「大致都記住了。」

賽隆:「這些設定，就算是去出軌，也要記住。」

愛莉絲:「什麼啦...明明剛剛花了很久功夫去想恩愛夫妻的設定，你現在又說這些...這不是矛盾了嗎?出軌什麼的...」

賽隆:「特工就是需要隨時使用現有的資料，拼湊出讓人不懷疑的資訊，這可是需要練習的進階技能呢。」

愛莉絲:「你總是這樣，一下認真，一下又說一些不嚴肅的話...」

賽隆:「這就是我的教學風格，睡吧。」

愛莉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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