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的彼端:鸞鳳似戲 - 第四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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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時間，不一定能了解一個人，但也夠習慣一個人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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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已經開始習慣，在早餐與午餐時間互相報備吃什麼，習慣了白天獨自一人守在家裡，習慣了與賽隆共進晚餐，共睡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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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天，賽隆並沒有像平日一樣穿著西裝出門上班，而是穿著休閒的，單手握方向盤開車，愛莉絲則坐在副駕駛座上，車輛行駛在商業區的道路上，兩側行人熙熙攘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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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超市快到了。」

愛莉絲:「這裡就是特區的街道嗎?好像和伊奎利貝拉沒什麼不同?」

賽隆:「人類社會就是這樣，不管到哪，看起來都差不多，想好要買什麼了嗎?」

愛莉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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駛入超市的停車場，停好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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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下車之後，就別做，也別說身分之外的事了，懂了嗎?」

愛莉絲:「知道了。」

賽隆:「筆記本和筆帶著。」

愛莉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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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推著手推車，來到了超市入口，在進去之前，賽隆伸出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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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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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也識相的挽住賽隆的手臂，將頭靠在賽隆的肩膀上，兩人一起走進了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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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你不是要煮湯面嗎?要不先去找一些麵條吧。」

愛莉絲:「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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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泡麵區，各種袋裝麵、杯麵放滿了整個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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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就是這裡了。」

愛莉絲:「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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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看了看貨架，發現了常吃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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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欸~特區竟然也有賣這......」

賽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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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咳得超大聲，彷彿像是在警告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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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買...買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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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拿著筆記本，靠近愛莉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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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待會要不要買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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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將筆記本拿給愛莉絲看，愛莉絲看了一眼，上面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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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試著練習同時邊寫邊說吧，拿出你的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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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也拿起筆記本，一邊寫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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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好啊，待會去看看，那要不要也買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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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將筆記本拿給賽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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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原來特區也有賣這個牌子的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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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一邊回答一邊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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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待會過去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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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筆記本上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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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這個牌子，本來就是特區這邊的品牌，你以前吃的都是從特區進口的。」

愛莉絲:「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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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收起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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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這些麵可以放很久，你打算買多少?」

愛莉絲:「先買大概一周的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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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完麵後，兩人繼續逛超市，手推車的商品也越來越多，雞蛋、牛奶、義大利麵條，這類食材佔了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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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去肉品區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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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肉品區的路上，兩人與一位身材性感、穿著火辣的女顧客擦肩而過，賽隆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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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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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肘擊了賽隆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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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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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的目光快速地回到愛莉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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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拿起筆記本，用最快的速度寫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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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你這樣對得起你人夫的身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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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體寫得太快都也些歪七扭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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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我的錯我的錯，別生氣了...」

愛莉絲:「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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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買完後，將商品放上車，開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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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買了這麼多，應該夠撐一陣子了，收據有收好嗎?」

愛莉絲:「有啦...沒收據我怎麼記帳...」

賽隆:「回去的話差不多就晚餐時間了，今天就讓你下廚吧。」

愛莉絲:「得罪了老婆還想讓她煮飯，你難道沒有情商嗎?」

賽隆:「哼哼~你猜我為什麼沒結婚過?再說，讓你爽吃一個星期的外賣和我做的飯，讓你下一次廚，不算什麼吧?」

愛莉絲:「既然你這麼想吃湯麵加蛋，那就我來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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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愛莉絲來到廚房，拿出鍋子燒水，賽隆則站在一旁看，正當愛莉絲準備放麵時，賽隆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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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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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停下了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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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怎麼了嗎?」

賽隆:「先放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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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拿出了一盒今天買的冷凍餛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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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加這個會更好吃，麵煮久了會坨，先放著個。」

愛莉絲:「幫我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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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把冷凍餛飩的盒子打開，又抓了把青菜放到料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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餛飩煮的差不多後，愛莉絲打開麵的包裝，放入了調理包和1份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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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只放1份，夠兩人吃嗎...?」

愛莉絲:「對喔，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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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打開第二包麵，把麵放入鍋中，拿起筷子，戳了戳兩塊浮在水面的麵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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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那蛋要放幾顆?4顆?」

賽隆:「3顆就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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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拿起一顆蛋，直接打入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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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直...直接打嗎?」

愛莉絲:「怎麼了嗎?」

賽隆:「你不知道蛋可能會壞嗎?」

愛莉絲:「不知道...沒遇到過...」

賽隆:「雖然是小概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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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拿出一個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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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還是用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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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賽隆的指導下，剩下的兩顆蛋，一顆一顆的分別打入碗中再倒入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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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關小火。」

愛莉絲:「火大一點不是煮得快一點嗎?」

賽隆:「水的沸點也就100度，火再大也沒有用了，這不是常識嗎?」

愛莉絲:「對喔...忘了，平時用的都是那種小型個人用電磁爐，沒有大小火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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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慢煮幾分鐘後，一鍋海鮮口味的餛飩時蔬蛋花麵，出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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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餐桌前分食這鍋湯麵，愛莉絲夾起一顆餛飩送入口中，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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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餛飩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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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拿起湯匙，舀了口湯，用嘴吹涼後，喝了一口湯，是熟悉的味道，但多了一些餛飩與蔬菜的鮮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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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不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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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不知何時，已經吃完了1碗麵，正拿起湯勺舀第2碗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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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看來你的廚藝也沒很糟嘛，之後就不用點外賣，也不用等我回家再煮了吧。」

愛莉絲:「湯麵什麼的，很快就會吃膩了吧?」

賽隆:「不是買了不同口味的麵嗎?換著吃應該能吃一段時間。」

愛莉絲:「真羨慕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到外面吃。」

賽隆:「先別羨慕了，把這一鍋吃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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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繼續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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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說起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打分標準和通過門檻，只知道你說，看的是平均分數?」

賽隆:「還記得你的實習工作考察官嗎?」

愛莉絲:「你是說考特先生嗎?還記得啊...」

賽隆:「考特先生他會不定期拜訪，像我確認你的表現，只要分數被記下了，我就改不了了。」

愛莉絲:「改不了?」

賽隆:「我之所以說，畢業實習平均分很重要，是因為很多畢業指導和學員在初期的時候，因為還不熟，所以打分會稍微嚴格一些。」

愛莉絲:「變熟了標準就降低了...是嗎?」

賽隆:「是啊，但這通常要看學員和指導的個性，如果兩人都很慢熱，那麼學員的分數可能就無法畢業...但好在你和我很快就熟絡了。」

愛莉絲:「標準這麼寬容真的好嗎?」

賽隆:「畢業實習的目的，本來就是5分實習，3分教學，2分考試，雖然考驗只佔實習的20%，但作用很重要，讓學員在實習過程能夠保持嚴肅的態度，同時，這也逼學員去和畢業指導打好關係，在職場或任務，和同事、上級打好關係是門必修課，有些人可能不太願意放下身段，做低頭哈腰的事，如果對關於到自身利益的事都無法做出理性的決定，何況是任務呢。」

愛莉絲:「聽起來只要夠外向，越不需要努力呢...」

賽隆:「此言差矣...」

愛莉絲:「怎麼說?」

賽隆:「如果畢業指導太寬容是會害到自己的，你們畢業後的表現也會納入我們的薪資與升遷評估中的，我相信絕大部分人是不會跟自己的薪資和前途過不去的。」

愛莉絲:「那畢業指導無腦打低分不就好了?」

賽隆:「你猜學院為什麼會有考察官?」

愛莉絲:「也是...」

賽隆:「別忘了，除了2成的考試，還有3成的教學，畢業指導不只掌握打分權，還有指導學員，讓學員習得對得起成績的能力。」

愛莉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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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吃完最後一口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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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咳咳...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實習時間的預期時長嗎?」

愛莉絲:「我記得...最快半年...最長2年...?」

賽隆:「我發現我要一邊上班工作，一邊出題考你、指導你，想要半年內解決，幾乎是不可能了，一年的話有點極限，最壞可能要弄滿兩年...」

愛莉絲:「這樣啊...沒關係，能畢業就行...」

賽隆:「你能理解就好了，要委屈你了。」

愛莉絲:「那有沒有補償?」

賽隆:「好啦...讓你時不時叫外賣...總行了吧?」

愛莉絲:「時不時指的是多少?」

賽隆:「怎麼這個時候開始精明起來了...一周最多3次。」

愛莉絲:「說好了喔~」

賽隆:「麵吃完了，來洗碗吧...我洗你擦。」

愛莉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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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在水槽邊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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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話說，賽隆你的工作具體來說是什麼，你說你是業務員，具體是談什麼業務?而且妳不是說，這是一間空殼公司嗎?哪來的業務?」

賽隆:「用空殼公司來形容我現在工作的公司，也許是有些不準確且容易讓人誤會的詞彙，但卻是最容易讓人理解的詞彙選擇了，真要解釋起來也很麻煩，為了讓你快速理解，我選擇說這是一家由情報部門設立的『空殼公司』，而不是說，這是一家由情報部門設立的『由多家特區本地投資公司、金融集團控股，表面上由特區企業控制的跨次元貿易企業，但實際安插了多個伊奎利貝拉情報單位的經濟實體』。」

愛莉絲:「還是空殼公司比較好理解...那這間...經濟實體...的業務是什麼?」

賽隆:「表面上我們是伊奎利貝拉的商品進口商，從伊奎利貝拉進口商品再找經銷商把商品賣掉，同時也是特區向伊奎利貝拉出口的代理商，我和客戶談業務就是在談出口代理和進口銷售的事，他們每賣出一筆錢，我們就抽成。」

愛莉絲:「這類物資進出口的事，好像都是『資源管理局』和『傳送門管理局』在管的吧?你以前有上過他們的培訓課嗎?」

賽隆:「有，但不多，且學到的對現在的工作沒什麼幫助...我的大部分學分都是戰鬥相關的學分，你呢?」

愛莉絲:「好像最多的是法律類的...」

賽隆:「槍枝使用是必修呢，有過嗎?」

愛莉絲:「當然有，用槍原則也記的很清楚，就是準頭不怎麼好...」

賽隆:「有多不好?」

愛莉絲:「10發中5發的程度。」

賽隆:「對一般人來說夠準，對專業人士來說不夠準，不上不下的程度呢...」

愛莉絲:「當初也是勉強才及格的...」

賽隆:「好在現在的實習任務用不到槍。」

愛莉絲:「家裡有藏槍嗎?我現在還不知道呢...」

賽隆:「沒有...如果有的話，第一時間就會告訴你了。」

愛莉絲:「為什麼不藏槍呢?」

賽隆:「目前的任務威脅評估，還不必用到槍，所以就沒運過來。」

愛莉絲:「那家裡遇到強盜怎麼辦?」

賽隆:「學院不是有教防身術?」

愛莉絲:「最好的防身術不就是跑嗎?」

賽隆:「嗐...還在教這種正確的廢話...」

愛莉絲:「正確的廢話?賽隆你有其他見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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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關掉水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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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不管是哪家武術，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空手對抗刀刃棍棒，能跑就跑，這些沒有問題，最小化風險，人會惜命也是人之常情，不過將逃避包裝成最理智的選擇，會固化一個人的思維，當你一心只想逃跑，反而看不見威脅。」

愛莉絲:「那賽隆你看到有人拿刀衝過來，第一反應會是什麼?」

賽隆:「先評估我手上、手邊有什麼，有槍就用槍，有武器就拿武器，確認身邊有沒有比自身更重要的人事物，能帶走就帶走，接著判斷地形安排路線和決定是否應戰，這其實應該比遇襲前更早準備，但先假設對環境不熟，最後綜合分析優劣勢，有優勢就應戰，沒優勢就跑。」

愛莉絲:「那你不會怕受傷嗎?要怎麼克服對受傷的恐懼?」

賽隆:「戰或逃是身體的本能，不必多想，但以我的經驗來說，相信止痛藥的藥效，相信抗生素的殺菌效果，相信先進的醫療技術，相信自己離死亡還很遠，可以很大程度緩解恐懼。」

愛莉絲:「可是有些傷就是很致命，而且如果遇到厲害的對手怎麼辦?」

賽隆:「那怕高手之間的對招也是充滿變數了，也都是在賭，武術對決靠的不是反應而是預判，賭對方是假動作，賭對方會怎麼接招...」

愛莉絲:「高手的境界我不懂啦...」

賽隆:「反正真的有強盜進門，大概也只帶小刀，我有一把武士刀，你就把那把刀抽出來防身，應該夠用了...如果有人問你為什麼會有一把武士刀，你就說是老公的興趣愛好就好。」

愛莉絲:「你還有這興趣愛好?」

賽隆:「男人有愛好很正常吧，刀劍也不算什麼稀奇古怪的愛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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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將盛麵的鍋子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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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睡覺時間還早，你先去洗澡吧，我再看一會電視。」

愛莉絲:「你要跟我搶電視?」

賽隆:「白天不都你在看?讓我看一會怎麼了?」

愛莉絲:「好啦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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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洗完澡後就先去睡了，賽隆看完電視後也回到臥室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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