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的彼端:鸞鳳似戲 - 第七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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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愛莉絲煮了一壺咖啡，準備迎接特工學院考察官考特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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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放一些冰塊吧。」

愛莉絲:「冰塊嗎?考特先生喜歡冰咖啡嗎?」

賽隆:「聽我的，放些冰塊。」

愛莉絲:「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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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門鈴聲響起，兩人一起來到門前，迎接客人，愛莉絲拉開門，考特拿著公事包站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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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特:「賽隆先生，愛莉絲小姐，兩位別來無恙?」

賽隆:「我們很好，謝謝你的關心，考特先生。」

愛莉絲:「請進吧，考特先生~」

考特:「那麼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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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特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愛莉絲幫考特遞上一杯冰咖啡，考特只喝了一口，就將咖啡放回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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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特:「賽隆先生，請你迴避一下?」

賽隆:「沒問題，我去外面抽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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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賽隆離開後，考特對愛莉絲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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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特:「請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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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坐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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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特:「我就直接問了，賽隆先生有沒有在指導期間，利用職務之便，做出越矩的事，逼迫你做出違心之事?」

愛莉絲:「沒有...」

考特:「你不用擔心畢業的問題，這不會影響你的畢業，學院會站在你這邊，你可以誠實的說，確定賽隆先生沒有做出越矩的事?」

愛莉絲:「我確定，沒有。」2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nhABFDY0M

考特:「賽隆先生有無惡意刁難你?」

愛莉絲:「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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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特問了一系列的問題，愛莉絲一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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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特:「好的，我問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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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特從公事包拿出一張表格開始填寫，寫完後放回公事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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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特:「接下來該你迴避一下了，愛莉絲小姐。」

愛莉絲:「那我去叫賽隆先生進來...」

考特:「麻煩了。」2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yg1vwT9P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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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來到門外，看到賽隆在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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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賽隆，考特先生在叫你...」

賽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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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將手上的煙掐滅，拿出手機撥通愛莉絲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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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關麥克風，別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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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賽隆走進了屋子，愛莉絲則透過手機聽見屋內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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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特:「賽隆先生，你覺得畢業生的表現如何?」

賽隆:「綜合來看在新人平均水準之上，學習能力強，但隨機應變能力稍弱。」

考特:「你認為畢業生適合什麼職位?」

賽隆:「我認為除去一線的行動職位，畢業生在經過培訓後能勝任各支援崗位。」

考特:「你認為畢業生不適任什麼職位?」

賽隆:「綜合考量畢業生的生理構造與在校成績，建議避免任何一線行動職位。」

考特:「好的，考察到此為止，辛苦兩位了。」

賽隆:「我送你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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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連忙掛斷手機，開始假裝做其他事，直到考特打開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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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您要走了嗎?」

考特:「是的，下次考察再見，謝謝你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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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特離開了，甚至沒待夠半小時，兩人回到屋內，看著考特沒喝完的冰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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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走得真快呢...」

賽隆:「別忘了他是考察官，也別忘了他負責的畢業生肯定不只你一人，說不定他負責100多號人呢，光是要考察遍佈各地各單位的畢業生，光是通勤就要花不少時間呢，想想就覺得累......」

愛莉絲:「咖啡只喝一口就不喝了。」

賽隆:「喝多了就想上廁所，說不定會耽誤行程呢，如果是熱咖啡，他可能也沒時間等咖啡涼，說不定直接就不喝了。」

愛莉絲:「為什麼要讓我偷聽?」

賽隆:「一般來說，出於各種原因，評分都應該向畢業生隱瞞，不得透漏，但我認為你有權知道我對你的評價，且我也認為我的評價足夠客觀與公正。」

愛莉絲:「那你想聽聽，剛剛考特先生問我的問題嗎?」

賽隆:「反正一定是問你我有沒有對你毛手毛腳這類的問題吧，而你的答案是什麼，並沒有很難猜，除非你想誣告我...」

愛莉絲:「我沒有!」

賽隆:「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我也知道考特先生會那樣問也是在履行他的職責，對我沒有惡意，我也知道這些問題對學員特別是女學員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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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突然回想起剛剛賽隆抽菸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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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我都不知道你會抽菸呢...」

賽隆:「我抽的是替代菸。」

愛莉絲:「替代菸?」

賽隆:「和一般香菸相比，替代菸不會成癮，也不會有尼古丁。」

愛莉絲:「我完全不知道這東西存在欸?以前學生時期老師們都只說抽菸有害身體健康。」

賽隆:「對於老菸槍來說，替代菸的缺點就是勁不如一般香菸，對於戒菸者，這是很好的平替品，能夠幫助戒菸，但對於不抽菸的人來說，這可能就是慫恿人們抽菸的誘餌，如果替代菸被大肆推廣，搞不好反到會促進吸菸人數。」

愛莉絲:「那你為何要吸?」

賽隆:「因為站在外面很無聊，而抽菸又是一種能隨時中斷且沒代價的娛樂，如果我在外面拿手機玩小遊戲，那怕是俄羅斯方塊，被中斷了我也會很不爽。」

愛莉絲:「你經常吸嗎?替代菸。」

賽隆:「你平時有看到我在吸嗎?」

愛莉絲:「沒有...但你可能在上班的時候吸啊...」

賽隆:「替代菸是本土才有的產品，只有少量進口到特區，在特區當作高端香菸給有錢人抽，像我這種中產階級人士在特區抽這種菸，就是在爆露身份。」

愛莉絲:「特區不引進這種菸嗎?」

賽隆:「你猜如果引進了，特區本地的香菸、菸草企業會不會急眼，會不會偷偷資助不該資助的組織?真的沒必要再給叛亂組織遞刀子了......」

愛莉絲:「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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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看了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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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快要中午了，打掃了一上午，早餐都還沒吃呢。」

愛莉絲:「是啊...本以為考察官，會待很久，看來多慮了...」

賽隆:「中午吃什麼?昨天吃過大餐後，粗茶淡飯還有胃口嗎?」

愛莉絲:「都可以...或者叫外送?」

賽隆:「我來煮吧，做些義大利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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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做了培根紅醬義大利麵配溫泉蛋，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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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培根還能理解，但義大利麵配溫泉蛋?」

賽隆:「不好吃嗎?」

愛莉絲:「也不是說不好吃...就是...怪...」

賽隆:「我是怪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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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邊看電視邊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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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你剛剛說我不適合一線...」

賽隆:「從你說你10槍中5槍後，我就認定你不適合一線了。」

愛莉絲:「那你覺得我畢業後，適合做什麼職位?」

賽隆:「可能去資源管理局吧，或環境開發局，又或者轉公務員也行，有特工學院的畢業證書，就不用去考公務員考試了，公務員的薪資不錯，都是公家機關領貢獻幣的工作。」

愛莉絲:「你是覺得女性不適合一線嗎?」

賽隆:「我是覺得，除非你有非常強烈的個人實現目標，願意花更多力氣與精力去填補，男女生理上天生的差距，且能做到與男性相當的表現，那麼我不反對女性做一線人員。」

愛莉絲:「個人實現啊...」

賽隆:「你有想要的目標嗎?」

愛莉絲:「暫時...沒有...」

賽隆:「目標和責任，總有一個會找上門，順其自然就好。」

愛莉絲:「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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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完義大利麵後，一起洗碗，賽隆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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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自從你來到特區後，好像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裡，沒什麼機會出門，等等要不要開車出門逛逛兜風?」

愛莉絲:「嗯...好啊，反正在家也只是看電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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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洗好的盤子歸位後，兩人坐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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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我就隨便帶你逛逛了，不過在那之前，先去加油站加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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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行駛在道路上，愛莉絲坐在副駕駛座上，向車窗外看去，看著街邊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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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次元數量，理論上是無限的，像這樣的風景，你還可以在其他無數個地球上看到，很難想像伊奎利貝拉的開國元勳們，也是從各自的次元，從那些和特區相同，但不受伊奎利貝拉控制的地球來的。」

愛莉絲:「說不定傳送門技術比想像中氾濫呢...」

賽隆:「是啊...說不定已經有無數個次元，早受到次元裂縫的摧殘，不過伊奎利貝拉也是後來掌握傳送門技術，說不定其他獲得傳送門技術的地球各國們，也會知道傳送門可能的威害。」

愛莉絲:「說不訂已經有數百個地球文明掌握了傳送門技術。」

賽隆:「但在無限數量的次元中，找到這些文明也如大海撈針，你對次元相關概念很了解嗎?」

愛莉絲:「我修過『傳送門管理局』的『基礎次元概念課程』所以還有些許印象...」

賽隆:「你覺得那些靠自己研究出傳送門技術的次元，會變成什麼樣子?是會陷入新的軍備競賽，還是形成一個統一的政權?」

愛莉絲:「我不知道，也許都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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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加油站，幫車加滿油，隨後付錢離開，愛莉絲看了眼油價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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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特區的油價換算下來，好像比本土貴呢...」

賽隆:「特區可以從伊奎利貝拉進口石油，但伊奎利貝拉卻能從無數個沒有演化出人類的地球上，盡情開採，一邊是無限供應，一邊是有限供應，哪邊更便宜，答案很明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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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兩人繼續開車兜風，來到了一間學校旁，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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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這所學校沒記錯的話，是隔壁史密斯家的兩個兒子就讀的學校。」

愛莉絲:「好像和本土沒什麼區別?」

賽隆:「提供教育的地方大同小異，都很像是正常的，甚至伊奎利貝拉也是跟其他一般次元學的。」

愛莉絲:「一般次元...從以前就覺得這個詞很怪呢，明明生在本土，學校卻稱其他是次元為一般次元。」

賽隆:「對我們這些出生於伊奎利貝拉的人，本土才是我們認為的一般世界，但對領導者們，這裡才是他們熟悉的家，他們眼中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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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人來到賽隆工作的公司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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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欸?我這裡我有印象...」

賽隆:「你來過當然有印象，只不過你只來過一次。」

愛莉絲:「哪一次?」

賽隆:「我們剛搬來特區的那一次，這裡面藏有一個秘密傳送門站點，我們就是從那裡走出來的。」

愛莉絲:「我想起來了。」

賽隆:「這裡還駐紮著一支快速反應部隊，以前我還是主管的時候，收到命令就隨著部隊坐著廂型車到處跑，不過現在我只是個普通的沉睡特工兼畢業指導，這支部隊早就不歸我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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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又隨便逛逛，逛到了晚上隨便找了家拉麵店，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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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這家店我有拍照過，你記得嗎?」

愛莉絲:「你拍了這麼多張我哪記得啊...是最近的嗎?可我最近不記得你有吃拉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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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開始翻閱手機聊天紀錄裡的相冊，滿是兩人在工作日中午互相報備中午吃什麼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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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是我們搬過來後的隔天中午拍的。」

愛莉絲:「那張啊，還有點印象...不過你上班中午都吃這麼油膩，怎麼不會胖?也是因為TDAS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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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拿出手機，下一秒愛莉絲收到賽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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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別在外面談這個...」

愛莉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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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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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公司有健身房，我回家前都會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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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的手機再次收到賽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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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TDAS只會延緩老化，但不會影響其他生理條件，吃太多還是會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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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開口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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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你們公司還有健身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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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給賽隆發送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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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可是你每天回家，身上也沒什麼汗臭啊?」

賽隆:「我在公司洗過了。」

愛莉絲:「那你回家還洗?」

賽隆:「作戲要做全嘛，不過就洗兩次澡而已，你看，我不說你都不知道我有在規律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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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突然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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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你平時吃的也不算清淡，那你有沒有吃胖?」

愛莉絲:「你這樣問很失禮欸...」

賽隆:「都是夫妻了，有什麼好失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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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紐過頭避開了賽隆的視線，拿出手機輸入，隨後賽隆收到了愛莉絲傳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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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最近外賣吃的比較油...胖了3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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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帶著戲謔的語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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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怎麼不說出來~?」

愛莉絲:「你很討厭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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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愛莉絲就不理賽隆，一邊生著悶氣一邊吃拉麵，賽隆則是努力忍住憋笑，突然手機的震動，打斷了賽隆的嗤笑，當賽隆看了眼手機，笑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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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愛莉絲。」

愛莉絲:「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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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的語氣仍帶有一絲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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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你出門時有鎖門嗎?」

愛莉絲:「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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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賽隆突然的問題，愛莉絲不覺得緊張起來，原本尖銳的語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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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有...有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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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放下手機，淡淡地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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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家裡來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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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賽隆又喝了一口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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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吃快點，回家抓賊。」

愛莉絲:「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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