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十年前的火災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yDrrdUwPu
「十年前……」若晴死死抓著裙擺，眼淚模糊了視線，「既然你已經……那為什麼你還會在這裡？為什麼只有我能看見你？」
沈墨看著她，眼底的悲傷幾乎要滿溢出來。他微微自嘲地笑了笑，輕聲說道：「因為這裡有我的執念。死後的世界很安靜，但我一直不願意離去，直到前陣子妳推開這扇門。若晴，有些事情，可能連妳自己都忘記了。」
「忘記了？」若晴愣在原地。
沈墨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轉過頭看向窗外那棵巨大的榕樹，眼神悠遠而縹緲：「剪報上寫的都是真的。十年前的那天下午，這裡也是這樣被夕陽染紅，但當時到處都是濃煙和刺鼻的焦味。我本來已經跑到二樓了，卻聽到三樓的教室裡，傳來一個小女孩無助的哭喊聲。」
聽到這裡，若晴的心臟猛地漏了一拍。一種沒來由的、強烈的恐懼與頭痛感突然襲來，彷彿有什麼被封印在深處的記憶正要破土而出。
「那個火勢很大，大到連視線都被遮蔽了。」沈墨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述說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但我沒辦法丟下那個哭聲不管。當我衝進三樓這間教室時，一個小女孩正躲在桌子底下，一邊咳嗽一邊大哭。她看起來只有六、七歲大，手裡還緊緊抱著一隻小熊玩偶……」
『轟——』
若晴的腦海中突兀地響起一聲巨響。那不是現實的聲音，而是存在於她記憶深處、被她刻意遺忘或封鎖的爆炸聲與烈火燃燒的劈啪聲。
「小熊玩偶……」若晴臉色慘白，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我把她抱了起來，用濕制服護住她，拼了命往外跑。在樓梯口遇到趕來的消防員時，我用盡最後的力量把她推了過去。」沈墨轉過頭，無比溫柔地注視著若晴，「但就在那一刻，上方的樑柱塌了下來。那是我的終點，但幸好，那個女孩活了下來。」
沈墨看著整個人陷入巨大震驚與痛苦中的若晴，輕聲嘆息道：「若晴，妳想起來了嗎？那個十年前被救出來的、驚嚇過度而失去了那段記憶的小女孩……其實就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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