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wilNkiXCY一九七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下午五時/利相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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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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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下午五時,利相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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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相卡是一座坐落在切爾卡瑟以南大約四十公里處的小鎮,緊挨著第聶伯河的一條支流——羅斯河的河岸。它不像魯任那樣有堅固的混凝土工事,不像布良斯克那樣有密集的工業區,也不像奧廖爾那樣有重要的鐵路樞紐。它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鎮,大約兩千多居民,幾條土路,一座東正教教堂,和一排沿河而建的木製碼頭。但它的位置很重要——它是從南方通往切爾卡瑟的必經之路,控制了利相卡,就等於控制了通往切爾卡瑟的南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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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的裝甲團在午後到達了這裡,他們的車輛沿著羅斯河的西岸展開,形成了一個長約五公里、縱深約三公里的集結區域。那些豹式I型坦克、一號F型坦克、蘿莉豹和山貓偵察坦克、Sd.Kfz.234裝甲車、火烈鳥噴火坦克——全部排列在河岸邊的田野和樹林中,像一群正在休憩的鋼鐵野獸。引擎已經熄滅了,排氣管中不再冒出煙霧,那些巨大的車輛在午後的陽光下呈現出一種靜止的、沉睡的、但隨時可以甦醒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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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從他的豹式I型坦克中跳出來,落在羅斯河西岸的草地上。他的靴子踩在柔軟的、被河水浸潤過的泥土上,留下兩個深深的腳印。他走到河岸邊,天蠍座的眼睛望著對岸——那片仍然由蘇軍控制的土地,那片正在等待被征服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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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相卡,」溫特低聲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像一塊被河水打磨了太久的鵝卵石。「——從這裡出發,不到四十公里就是切爾卡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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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塊懷錶,打開蓋子,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五時零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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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勒師長要求我鎮守這裡,」溫特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他不想讓我在切爾卡瑟冒險。他說——『現在可不是E-30公路那時候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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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不是笑容,是那種在確認自己的指揮官正在關心自己的安危時,從嘴角洩漏出來的、連他自己都無法完全壓抑的、溫和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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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穆勒師長也准許我派出狙擊手,配合勃蘭登堡部隊,清除蘇軍的崗哨。為後續的進攻鋪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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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走回他的坦克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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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開始準備吧。我需要先去後勤處看看補給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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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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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時十五分,溫特到達了利相卡鎮外的後勤集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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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個大型的後勤基地——是一個臨時搭建的、用帆布帳篷和卡車圍起來的物資堆放場。但當溫特走進那個堆放場時,他的天蠍座眼睛的瞳孔猛烈地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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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物資很少——是因為物資很多。很多。多得超過了他所有的預期。大約兩百輛大型卡車排列在堆放場的中央,它們的車廂上覆蓋著防水帆布,帆布下面鼓起著各種形狀的輪廓——有的像長條形的木箱,有的像圓柱形的金屬容器,有的像被包裹著的、巨大的、不規則的物體。而在那些卡車的後面,在堆放場的邊緣,還停著一排他從未見過的車輛——不是卡車,是坦克。大約四百輛坦克。它們的輪廓與豹式I型相似,但也有不同之處——它們的炮管更長,車體的線條更流暢,炮塔的形狀更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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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站在堆放場的入口處,天蠍座的眼睛從那些卡車和坦克上掃過。他的嘴唇微微蠕動了一下,說出了一句話——聲音很小,小到只有站在他身旁的副官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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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這些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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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副官——一個年輕的、大約二十三歲的射手座男人,臉上還帶著稚氣——從口袋中掏出一份清單,展開,遞給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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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同志,」副官說,射手座的嗓音清亮而平靜。「——這是後勤部隊剛剛送達的補給清單。總共兩百輛卡車——包含了九千枝G-50狙擊步槍,三千挺MG-60機槍,以及足夠將我們所有坦克的航向機槍和同軸機槍換裝成MG-50的改裝套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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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一下,指了指那些停放在堆放場邊緣的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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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是四百輛豹式J型坦克。新型號。換裝了八點八公分KwK L/120口徑的長身管火炮,以及新款MG-50機槍。它們是試驗性的——這是第一批量產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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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的目光從那份清單上移開,落在那些豹式J型坦克上。他的天蠍座眼睛在那些坦克的炮管上停留了大約五秒鐘——那炮管比豹式I型的七點五公分炮長得多,粗得多,像一柄正在被握緊的長矛。他的目光又從炮管移到車體上——車體的裝甲傾角比豹式I型更大,線條更流暢,像一件被精心打磨過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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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八公分,L/120,」溫特低聲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那是虎王的火炮口徑。但虎王的炮管是L/71,而這是L/120——更長的炮管,更高的初速,更強的穿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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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最近的一輛豹式J型坦克旁邊,伸出手,撫摸著它的車體裝甲。金屬的表面在午後的陽光下微微發熱,帶著一種光滑的、冰冷的、像一面正在等待被使用的鏡子一樣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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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它還換裝了MG-50機槍,」溫特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每分鐘三千六百發的射速。比MG-42快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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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看著他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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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全團。立即開始改裝。把所有坦克的航向機槍和同軸機槍換成MG-50。豹式J型——全部編入第一營。我要在明天早上之前看到這些坦克全部準備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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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立正,行了一個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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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指揮官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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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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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時四十五分,溫特走到那些裝載著MG-60機槍的卡車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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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上一輛卡車的車廂,掀開防水帆布,看到了那些被整齊地排列在木箱中的武器。MG-60機槍——他之前只在技術簡報中見過它們的照片——現在實物就在他的眼前。它們的體積比MG-42大得多,槍管組由八根旋轉槍管組成,像一束被捆綁在一起的、正在等待被點燃的金屬手指。槍管組的後方是一個巨大的彈箱,彈箱中裝載著一條長長的、由數千發子彈組成的彈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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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從木箱中拿起一挺MG-60,掂了掂它的重量。它的重量比MG-42重得多——大約二十公斤,比MG-42重了將近一倍。但它的火力——每分鐘八千發——是MG-42的將近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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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發,」溫特低聲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每分鐘八千發。只需要一秒鐘,它就能射出超過一百三十發子彈。兩秒鐘——就是一個彈箱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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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MG-60放回木箱中,從車廂中跳下來,落在鬆軟的泥土上。他的靴子在泥土中踩出兩個深深的腳印,腳印的邊緣滲出了幾滴地下水。他的天蠍座眼睛從那些正在被卸載的木箱上掃過,從那些正在被搬運的武器上掃過,從那些正在忙碌的士兵們身上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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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溫特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當蘇軍的崗哨看到我們的時候,他們會看到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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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走向那些裝載著G-50狙擊步槍的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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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狙擊步槍,將由勃蘭登堡部隊和我們的狙擊手使用。他們會利用這些武器,在進攻開始之前,清除掉蘇軍的所有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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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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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時,溫特的指揮帳篷中,一場會議正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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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正式的會議——是一場臨時的、由幾名關鍵指揮官參加的、在帳篷中央的折疊桌旁進行的討論。帳篷的帆布牆壁在晚風中輕輕鼓動,煤油燈的光芒在那些正在被攤開的地圖上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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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坐在桌子的主位,天蠍座的眼睛從那些正在被攤開的地圖上掃過。他的對面坐著四個人——第2勃蘭登堡師師長赫爾穆特·馮·普萊森中將,第3勃蘭登堡師師長康拉德·馮·格本中將,第10傘兵師師長弗里茨·馮·施圖德納中將,以及第11傘兵師師長卡爾·洛塔爾·舒爾茨中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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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萊森中將——處女座的男人,二十四歲,專精爆破與敵後破壞戰術——正用手指在地圖上畫著一條弧線,從利相卡到切爾卡瑟的南側外圍。他的動作精確而謹慎,像一個在小心地測量距離的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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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我們的情報,」普萊森說,處女座的嗓音清冷而精確。「——切爾卡瑟的南側外圍有大約四十個蘇軍崗哨,分布在從河岸到鐵路線之間的大約十五公里的防線上。這些崗哨大多數由班級或排級單位駐守,裝備輕武器和少量機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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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幾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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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能夠在進攻開始之前,利用狙擊手清除掉這些崗哨,蘇軍的防線就會出現空隙。我們的部隊可以從這些空隙中滲透進去,直接攻擊他們的核心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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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本中將——摩羯座的男人,二十四歲,特種偽裝與文化滲透專家——從口袋中掏出一份文件,展開。文件上貼著幾張照片——不是軍事照片,是從遠處拍攝的蘇軍崗哨的照片,以及幾名穿著蘇聯紅軍制服的、正在站崗的士兵的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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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派出了幾個偵察小組,」格本說,摩羯座的嗓音低沉而平靜,像一塊被凍結的土地。「——他們偽裝成當地的農民,在過去兩天裡接近了蘇軍的防線。根據他們的報告,那些崗哨的哨兵大多數是年輕的士兵——沒有太多實戰經驗,警惕性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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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照片推到桌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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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在夜間派出狙擊手,利用消音武器或遠距離射擊,可以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清除掉這些崗哨。每個崗哨只需要一到兩名狙擊手——大約四十到八十名狙擊手,就可以在一夜之間清除掉全部的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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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的目光從那些照片上掃過,從那些年輕的蘇軍哨兵的臉上掃過。他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說出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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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麼辦。普萊森師長,格本師長——你們負責組織狙擊手的部署。我將從我的裝甲團中抽調兩百名經過狙擊訓練的士兵,配備G-50狙擊步槍,配合你們的勃蘭登堡部隊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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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著施圖德納中將和舒爾茨中將——兩位傘兵師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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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圖德納師長,舒爾茨師長——你們的傘兵部隊負責在崗哨被清除後,從空隙中滲透進入蘇軍的防線,建立前進陣地。不要與蘇軍主力交火——只需要佔領那些被清除的崗哨位置,等待主力部隊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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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圖德納中將——水瓶座的男人,二十五歲——點了點頭。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一條弧線,從利相卡到切爾卡瑟的南側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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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部隊可以在夜間利用橡皮艇渡過羅斯河,然後沿著河岸向南滲透,」施圖德納說,水瓶座的嗓音清亮而平靜。「——如果崗哨被清除了,我們可以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到達蘇軍防線的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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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爾茨中將——雙子座的男人,二十五歲——也點了點頭。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幾個點,那些點分散在切爾卡瑟南側外圍的各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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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部隊可以從東側滲透,」舒爾茨說,雙子座的嗓音輕快而精確。「——利用那些被清除的崗哨位置作為突破口,在蘇軍的防線上打開一個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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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將地圖折疊起來,塞進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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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麼定了。今晚——狙擊手開始行動。明天拂曉——部隊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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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走到帳篷的門口,望著南方。夕陽正在沉入地平線,將天空染成了一種橘紅色的、像正在燃燒的炭火一樣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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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溫特低聲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蘇軍會看到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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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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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時,利相卡鎮外的田野中,狙擊手們正在進行最後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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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整齊的隊伍——是分散的、獨立的、像一群正在準備夜間狩獵的獵人一樣的姿態。他們中的大多數人穿著深綠色的迷彩制服,臉上塗著黑色的偽裝油彩,手中握著G-50狙擊步槍——那些配備了十二點七毫米子彈和十倍光學瞄準鏡的半自動狙擊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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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站在一輛卡車旁邊,天蠍座的眼睛從那些正在檢查裝備的狙擊手們身上掃過。他的目光在其中一名狙擊手的臉上停留了大約兩秒鐘——那是一名大約二十五歲的年輕人,左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傷疤,手中握著一枝G-50,正在用一塊絨布仔細地擦拭著瞄準鏡的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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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溫特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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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狙擊手抬起頭,看著溫特。他的眼神平靜而專注,像一個在黑暗中能夠看清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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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同志,」狙擊手說,他的嗓音沙啞而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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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走到他面前,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照片——那是一張從遠處拍攝的蘇軍崗哨的照片,照片上可以看到一個簡陋的沙袋掩體和兩名正在站崗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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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目標,」溫特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距離大約六百公尺。風向——西南風,風速大約每秒三公尺。你需要一槍命中——如果你錯過了,警報就會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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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擊手接過照片,看了一遍,然後將照片還給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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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公尺,」狙擊手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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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點了點頭。他轉過身,走回他的指揮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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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帳篷的門口,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正在準備出發的狙擊手們。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模糊的、像正在融化的影子一樣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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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前,」溫特低聲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那些崗哨就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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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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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時,利相卡鎮外的集結區域中,那些豹式J型坦克正在進行最後的檢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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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的四百輛都在同時檢修——是分批進行的。那些已經完成了改裝的坦克被整齊地排列在集結區域的中央,它們的炮管指向北方,指向切爾卡瑟的方向。它們的車體上塗著新鮮的迷彩油漆,MG-50機槍的槍管在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銀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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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走在那些坦克之間,天蠍座的眼睛從那些車體上掃過。他的腳步很慢,很穩,像一個正在巡視自己領地的王。他走到其中一輛豹式J型坦克旁邊,伸出手,撫摸著它的炮管——那根八點八公分KwK L/120的長身管火炮,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冰冷的、像被磨礪過的鋼鐵一樣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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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八公分,L/120,」溫特低聲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在兩公里的距離上,它能夠穿透任何蘇軍坦克的裝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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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繼續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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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MG-50——每分鐘三千六百發。在近距離上,它可以將任何步兵單位在幾秒鐘內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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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集結區域的邊緣,站住了,望著北方的天空。天空是深藍色的,星星在閃爍,月亮在緩緩移動,像一艘在無邊的大海上緩緩航行的白色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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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溫特低聲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蘇軍會看到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武器。他們會看到豹式J型的火炮,會聽到MG-50的槍聲,會感受到MG-60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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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大約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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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恐懼。他們會崩潰。他們會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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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走回他的指揮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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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們在魯任和塔提夫所做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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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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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時分,那些狙擊手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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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整齊的推進——是分散的、無聲的、像一群在夜色中移動的影子一樣的滲透。他們利用河岸邊的蘆葦叢、田野中的溝渠、樹林中的陰影作為掩護,悄無聲息地向北方移動,向那些正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燈光的蘇軍崗哨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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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配備了一枝G-50狙擊步槍——十二點七毫米口徑,十倍光學瞄準鏡,半自動射擊方式。在六百公尺的距離上,那些瞄準鏡中的十字線可以精確地鎖定一個人的頭部或胸部。在八百公尺的距離上,那些十字線仍然可以精確地鎖定一個人的軀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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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狙擊手趴在羅斯河東岸的蘆葦叢中,G-50的槍管從蘆葦的縫隙中伸出去,指向大約七百公尺外的一個蘇軍崗哨。他的左眼閉著,右眼緊貼著瞄準鏡的目鏡,他的呼吸很慢,很均勻,像一個正在進行靜態射擊訓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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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瞄準鏡中看到了那個崗哨的輪廓——一個簡陋的沙袋掩體,掩體後面坐著兩名蘇軍士兵。他們中的一個人正在抽煙,煙頭在黑暗中閃爍著一個微弱的、橘紅色的光點。另一個人正在用望遠鏡觀察著南方——但他觀察的方向不對,他沒有看向利相卡的方向,而是看向了更偏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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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擊手的手指輕輕搭在了扳機護圈上。他在等待——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等待一陣風吹過蘆葦叢的聲音掩蓋槍聲,等待那兩名士兵同時處於他的瞄準鏡十字線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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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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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下了扳機。G-50的槍口噴出一團微弱的、被消音器削減過的火焰,子彈以超過每秒九百公尺的速度飛出槍膛,劃過七百公尺的距離,擊中了那名正在抽煙的蘇軍士兵的頭部。子彈的動能在一瞬間將他的頭顱撕裂,他的身體向後倒去,撞在沙袋掩體的內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像一袋穀物落在地上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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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蘇軍士兵——那名正在用望遠鏡觀察東側的士兵——聽到了那聲沉悶的聲響,轉過頭來。他看到了他的戰友正在倒下,看到了他的戰友的頭部已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正在流淌的紅色和白色。他的瞳孔猛烈地收縮了,他的嘴巴張開了,想要喊叫——但他的喊叫聲還沒有發出,第二發子彈已經到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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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狙擊手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完成了重新瞄準和射擊。第二發子彈擊中了那名蘇軍士兵的胸口,子彈的動能將他向後推去,他的身體撞在沙袋掩體的內壁上,然後滑落到地面上,再也沒有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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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擊手從瞄準鏡中確認了兩名目標都已經被擊斃。然後他開始撤退——悄無聲息地、像一個影子一樣地從蘆葦叢中退出,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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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的崗哨位置,類似的場景正在以相同的節奏上演。那些G-50狙擊步槍的槍聲被消音器削減成了微弱的、像樹枝折斷一樣的聲響,那些蘇軍的哨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他們的防線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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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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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時,那些崗哨已經被清除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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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的崗哨——是大約四十個崗哨中的三十七個。有三個崗哨的哨兵沒有被擊斃——不是因為狙擊手們沒有找到他們,是因為他們的位置太隱蔽了,或者因為他們剛好在狙擊手到達之前更換了崗哨。但那三個崗哨已經被標記在地圖上,它們的位置將在拂曉時分由勃蘭登堡部隊直接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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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站在他的指揮帳篷中,天蠍座的眼睛從那份被標記過的、剛剛送達的地圖上掃過。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不是笑容,是那種在確認自己的計劃正在完美執行時,從嘴角洩漏出來的、連他自己都無法完全壓抑的、滿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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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個崗哨,」溫特低聲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清除。沒有警報。沒有驚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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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地圖放在桌上,轉頭看著他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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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部隊。四時三十分——全團出發。目標——切爾卡瑟南側外圍的蘇軍防線。先頭部隊——豹式J型第一營。跟在他們後面——步兵部隊,負責清掃殘餘的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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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立正,行了一個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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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指揮官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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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走到帳篷的門口,推開帆布門簾,望著北方。天空還沒有亮,但東方地平線的邊緣已經出現了一絲淡淡的、像被稀釋過的牛奶一樣的灰色光芒。那是黎明即將到來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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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溫特低聲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黎明之後,戰爭就會以一種全新的方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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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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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時三十分,利相卡的集結區域中,那些坦克和裝甲車輛的引擎開始同時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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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幾輛,是數百輛。豹式I型、豹式J型、一號F型、蘿莉豹、山貓、火烈鳥、Sd.Kfz.234裝甲車——它們的引擎同時發出轟鳴聲,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匯成了一種低沉的、像雷聲一樣的咆哮。排氣管中噴出灰白色的煙霧,在晨霧中擴散開來,形成了一片低矮的、像雲層一樣的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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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坐在他的新座駕中——不是豹式I型了,是一輛豹式J型。他的天蠍座眼睛從車長潛望鏡中望出去,從那些正在啟動的坦克上掃過,從那些正在集結的步兵身上掃過,從那些正在北方天空中逐漸亮起的光芒上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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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團,」溫特對著通話器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推進。目標——切爾卡瑟南側外圍的蘇軍防線。速度——每小時二十公里。隊形——縱隊變橫隊。第一營——豹式J型,在最前面。第二營——豹式I型,在兩翼。第三營——一號F型和火烈鳥,在中央。第四營——蘿莉豹和山貓,在兩翼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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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豹式J型坦克開始向前移動。引擎的轟鳴聲從低沉的嗡鳴變成了尖銳的咆哮,履帶在鬆軟的泥土上碾壓出兩道深深的痕跡,車身在加速中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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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身後,數百輛坦克和裝甲車輛正在跟進,像一群正在甦醒的、正在向前移動的鋼鐵野獸。他們的身後,那些步兵部隊也開始前進——不是跑步,是行軍,是沿著那些已經被清除的崗哨之間的空隙,向切爾卡瑟的方向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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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從車長艙蓋中探出頭來,天蠍座的眼睛望著北方。晨風吹在他的臉上,帶著泥土和河水的氣息。他的目光越過那些正在前進的坦克,落在那些正在消失的蘇軍崗哨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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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前,」溫特低聲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我們會到達他們的前線。他們會看到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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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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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時,第一縷陽光從地平線下方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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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熾烈的、讓人無法直視的陽光——是那種溫柔的、橘紅色的、在晨霧中被稀釋過的陽光。它從東邊的天空中傾瀉下來,落在那些正在前進的坦克上,落在那些正在行軍的步兵身上,落在那些正在北方天際線上逐漸浮現出來的切爾卡瑟的輪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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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的豹式J型坦克到達了一條小溪的岸邊。不是一條大河,是一條窄窄的、由羅斯河的支流形成的、大約十公尺寬的小溪。溪水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透明的、像玻璃一樣的顏色,水面上漂浮著幾片枯黃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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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過這條溪流,」溫特對著通話器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距離切爾卡瑟就只有不到三十公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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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豹式J型坦克開始渡過溪流。溪水不深——大約只有一米多——坦克的履帶在溪底的石頭上碾壓出嘎嘎的聲響,車身在水流中微微搖晃。在坦克的後面,更多的坦克正在渡過溪流,它們的炮管指向北方,指向切爾卡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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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從車長艙蓋中探出頭來,天蠍座的眼睛望著那些正在渡過溪流的坦克。他的目光從那些坦克上掃過,從那些正在行軍的步兵身上掃過,從那些正在北方天空中升起的陽光上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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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尼亞,」溫特低聲說,天蠍座的嗓音沙啞而平靜。「——我來了。這次——我不會再讓你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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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縮回車長艙蓋中,關上了艙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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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團,繼續推進。目標——切爾卡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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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豹式J型坦克繼續向前移動,履帶碾壓過溪流對岸的泥土,碾壓過那些被晨露浸濕的草地,碾壓過那些正在泛黃的冬小麥田。在坦克的身後,數百輛坦克和裝甲車輛正在跟進,像一群正在向獵物逼近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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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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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戰爭將以一種全新的方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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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傳一百零九,完——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mqmKwwF4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