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與槍三部曲：征戰 - 第一回

埃爾德里亞的首都，羅森海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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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加瑞克坐在主位上，雙臂環胸，眉頭深鎖，兩道粗濃的眉毛幾乎要連在一起，臉色陰沉得彷彿隨時會降下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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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加瑞克目光掃過兩側的將領，冷哼道，「聖運波特佔領了奧瑞恩平原以南的領土，現在竟派人來談判。你們覺得他在盤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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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卓挺直了背脊，她微微挑起一側眉毛，語氣冷靜地分析：「陛下，屬下認為，他這是想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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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頓片刻，視線掃視全場，「阿邁斯山脈失守，奧瑞恩平原淪陷，帝國南方已無險可守。若屬下是聖運，定會趁此機會要求割讓領土、解除武裝，甚至直接要求我們俯首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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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灼灼地看著加瑞克，「陛下應確認他的底牌、兵力與真實目的。即便我們最終回絕，也能藉此獲取寶貴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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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娜坐在另一側，圓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是種帶著嘲弄的弧度。

「精彩，真是精彩。」她慢條斯理地開口，眼角微微上揚，眼底卻毫無笑意，「卡珊卓大人果然穩健，穩健到帝國都快被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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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向加瑞克，身體前傾：「陛下，依屬下看，波特已經撐不住了。探子來報，盧米納斯那邊傷亡慘重，留在此地的軍隊不過一萬之數。他若真有能力攻下首都，又何須談判？直接揮軍長驅直入便是。這場談判純粹是陷阱，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試圖掩蓋補給匱乏與軍心渙散的事實。陛下若接受，正中其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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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卓轉過頭，目光銳利地射向伊蕾娜：「伊蕾娜，如果他真撐不住了，那阿邁斯山脈是如何失守的？那些城鎮又是怎麼丟的？那一萬軍隊，你又如何確保不是對方拋出的誘餌？當初盧米納斯編造假消息誘騙雷昂歸降，隨後便以禁魔之火焚燒安索港，那場慘劇難道還不夠讓你警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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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娜冷哼一聲，不屑地撇過頭去：「那敗仗是雷昂無能，怪不得別人。至於那一萬軍隊的虛實，交手便知。難道你認為聖運比陛下還要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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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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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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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一掌狠狠砸在桌面上，厚重的實木發出痛苦的悶響。兩人瞬間閉上嘴，大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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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冷哼一聲，目光移向卡珊卓：「卡珊卓，我之前應該聽你的，多花點心思調查敵人的底細。」

卡珊卓眼眸微微一沉，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隨即低首恭敬地說：「陛下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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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再度重重敲了桌子，手指關節叩擊聲在會議室內迴盪：「探子回報，盧米納斯那群瘋子動用了禁魔之火。但同時，我手下的情報也顯示他們只剩一萬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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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索著下巴上的鬍鬚，眼神閃爍，「這一戰我們損失了半數兵力。卡珊卓，你說，我們該如何急速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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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卓深吸一口氣：「陛下，增兵不能僅靠強徵。屬下建議抽調各地預備役，搭配發放安家銀鼓勵自願入伍。同時放寬部分勞役限制，換取人力轉入軍營。雖然慢些，但絕不會激起民怨，動搖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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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娜立刻搶話，嘴角勾起譏笑：「卡珊卓大人想得太慢了！敵軍只有一萬殘兵，此刻我軍士氣正盛，何必拖泥帶水，正該趁勝追擊一舉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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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卓沒有看她，而是直視加瑞克：「陛下，不可貿然出兵。在確認敵方意圖前，當務之急是確立邊境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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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點點頭，目光卻如利刃般瞪向伊蕾娜：「伊蕾娜，你可別忘了，當初若不是你主張勢如破竹地殲敵，雷昂也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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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娜的笑容僵在臉上，嘴角僵硬地垂下，避開了加瑞克的視線，盯著桌面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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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揮了揮手：「聽卡珊卓的，多派人手去查盧米納斯到底在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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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卡珊卓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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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娜則用目光死死鎖定卡珊卓，卡珊卓發出一聲冷哼，將臉轉向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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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翻開另一份報告，聲音低沉：「卡珊卓，納古羅島與卡魯薩島狀況如何？」

「陛下，兩島近期流言四起。」卡珊卓停頓了一下，語氣凝重，「有人傳言盧米納斯已給予他國自治權，甚至宣稱不會掠奪那些地方。這些話在港口與市場散布得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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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皺起眉頭：「抓幾個造謠的，通通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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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卓放慢了語氣：「陛下，與其強行鎮壓讓民心更加動搖，不如藉此給予兩島更多自治空間。給他們喘息之機，他們才會對帝國保持忠誠，否則，強硬壓制只會讓謠言傳得更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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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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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憤怒地一槌桌子：「你開什麼玩笑！那些傢伙是不信諾比亞的異教徒，我們是負責淨化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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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娜冷笑出聲：「卡珊卓大人為那些異教徒求情，難道是魔鬼的使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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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卓冷眼掃過她：「伊蕾娜，你的忠誠只值你撈到的那份金幣。我說的是先安內才能攘外，如果你堅持要用絞刑壓制，等他們真正暴動時，看看你手上有多少兵能去填那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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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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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今年徵收糧稅時，納古羅島部分村莊刻意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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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加瑞克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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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卡珊卓垂下眼眸，「藉口暴風雨損失漁船、產量下降或倉庫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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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騙我？」加瑞克咬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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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卓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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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的拳頭在桌面上收緊，牙關緊咬，發出咯吱的細響，他硬生生地將滿腔怒火壓進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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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秘法視鏡閃爍起刺眼的光芒，一名身材魁梧、留著濃密鬍鬚的將領奧拉夫快步上前，眯眼看完訊息，沉聲彙報：「陛下，盧米納斯的國王傳訊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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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猛地坐直，手掌按住扶手：「接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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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拉夫按上水晶球，光影散去，聖運波特的影像緩緩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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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運先是禮貌地行了一禮，語氣平靜：「埃爾德里亞的加瑞克殿下，久聞大名，今日能透過視鏡會面，榮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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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雙手交疊，眼神如狼般銳利：「盧米納斯的聖運波特殿下，我們兩國無冤無仇，你無故侵犯我的國度，目的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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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運臉上的淺笑一點點淡去，目光逐漸染上寒霜：「目的？好，那我就告訴你。你們將十八歲的孩子被強行扔進森林與野獸廝殺，甚至故意在森林中放養山怪，無數年輕生命尚未看見未來，便成為野獸的食物，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榮耀嗎？還有納古羅島與卡魯薩島，你們摧毀神殿、禁絕語言、踐踏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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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視加瑞克，「我的目的很簡單，帶領他們擺脫這場詛咒，走向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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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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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再也無法抑制，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怒吼聲迴盪在大殿內：「你這個外來人懂什麼！那是為了培養勇氣、紀律與犧牲！沒有那些試煉，哪來的強大帝國！真正的戰士就是從鮮血與死亡中誕生的，只有懦夫才會在溫室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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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聲，「至於那些島嶼，他們信奉邪神、崇拜異端，我是在替諾比亞清除黑暗，我是在引導他們走向正確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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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運聽完，冷笑道：「你口中的精神不過是謀殺孩子，你的教化是文化清洗，所謂救贖不過是資源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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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比亞教導世人尊重與平等，而你卻打著祂的名義奪走他人的土地。

你拆毀他們的神殿，剝奪他們的語言與傳統。這不是在傳播信仰，而是在踐踏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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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加瑞克青筋暴起，厲聲喝道，「你約我談判，就是為了來說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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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運語氣波瀾不驚：「取消軍事營，讓納古羅島跟卡魯薩島恢復自治

，我便停止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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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雙手抱胸，不屑地冷哼：「你做夢吧，波特。伏爾甘山脈易守難攻，地表滿是熔岩裂縫與硫煙，你的軍隊還沒踏過火山，就會被我的伏擊隊全數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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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運冷笑：「是嗎，加瑞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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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做了個鬼臉：「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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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的眼皮猛地一跳，卡珊卓的手指在袖中蜷了起來，伊蕾娜的嘴巴微微張開又閉上，周圍的將領一個個僵在原地，視線在加瑞克跟那道光影之間來回打轉，沒人敢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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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運伸手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光滑圓潤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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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的臉色由紅轉白，卡珊卓的視線猛地撇向一旁的牆面，死死盯著那塊石磚的紋路。伊蕾娜的手按上自己的嘴，肩膀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周圍的將領有人轉過身去，有人盯著自己的鞋尖，沒有一個人敢直視那團懸在半空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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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運拍打著自己圓潤的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嬉笑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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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很能打嗎？來打我啊，你這個只會躲在王宮的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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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卓的呼吸停了半拍，伊蕾娜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周圍將領的下顎一個個繃得死緊，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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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的頭緩緩低下，陰影遮住了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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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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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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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怒吼震動整座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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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撼動大殿，加瑞克猛地跳上桌子，身形一閃，一拳轟向聖運的光影，卻徑直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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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運依舊拍打著屁股。

「出來跟我打一場啊。」他一邊大笑一邊說，「你們埃爾德里亞人不是講求那種寧死不退、把性命豁出去也要分個高下的戰士精神嗎，怎麼現在像縮頭烏龜，只敢躲在王宮裡閉門不出。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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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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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徹底失控，抓起秘法視鏡的金屬支架，狠狠砸向地面。一下、兩下、三下，碎片四散，直到支架被徒手扭斷，零件散落滿地，大殿內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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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將領紛紛站出。

「殿下！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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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率軍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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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將聖運．波特的人頭獻給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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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米納斯必須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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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群情激憤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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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卓快步衝上前，語氣急促而誠懇：「殿下！這分明是敵人的激將法，意在誘您決戰，請務必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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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加瑞克憤怒地咆哮，「傳我命令，發布極限動員令！十五歲以上男性全部徵召，全國糧倉優先供應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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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卓根本不理她。

直接雙膝跪下。

「殿下！聖運波特明顯想誘使我們進行決戰！」

「他必然準備好了陷阱！」

「正確的做法應該是依託伏爾甘山脈防守，利用地形消耗敵軍，等待敵軍補給線拉長，再逐步反擊。若現在貿然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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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說道：

「我軍必敗埃爾德里亞恐有滅國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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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娜立即冷笑起來。

「卡珊卓大人，您是在質疑殿下的判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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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質疑殿下的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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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在出征前說什麼滅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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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吉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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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卓憤怒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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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根本不懂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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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只看見眼前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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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看不見背後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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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一腳將卡珊卓踹倒在地。

「夠了！別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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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俯視著卡珊卓。

「妳治理政務確實厲害，但論打仗，還是我比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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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卓卻死死抱住他的腿，淚水在眼眶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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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這是死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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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從先帝時代便侍奉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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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料帝國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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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忍心看見帝國走向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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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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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終於徹底爆發。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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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指卡珊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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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卓在出征前擾亂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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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兵！把她壓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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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名衛兵立刻衝上前強行將卡珊卓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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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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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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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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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卓聲音逐漸遠去，伊蕾娜站在一旁，望著被拖遠的卡珊卓，嘴角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她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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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武功蓋世，敵軍不過區區一萬人。只要這一戰獲勝，卡珊卓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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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瑞克則重新走向王座，猛然抽出腰間魔杖，高舉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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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們！這次由我親自率軍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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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戰盧米納斯！我要讓整個艾爾薩瑞斯知道，膽敢羞辱埃爾德里亞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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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爆發震耳欲聾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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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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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滅盧米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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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殺聖運！」

加瑞克最後看向伊蕾娜。

「首都交給妳駐守，任何情報，立即向我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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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娜恭敬低頭。

「遵命，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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