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的彼端_末日壯遊 - 第五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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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駛了約半小時後，艾帕將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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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怎麼了嗎?」

艾帕:「你看前面。」

克萊爾:「前面有什麼?...有點看不太到...」

艾帕:「有個檢查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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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下了車，從車上拿下一把.30-06栓動步槍，用著步槍的光學瞄具，當作望遠鏡，觀察前方，瞄準鏡出現了一名身著軍裝的感染者，站在道路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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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真是盡忠職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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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繞到副駕駛側，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並拉下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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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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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將栓動步槍架在車門的車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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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來，握住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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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接過艾帕手中的拴動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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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肩膀抵好，臉頰壓在托腮版上，從瞄準鏡裡面看，看到人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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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擺弄著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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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在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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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伸出手指，扭轉了瞄準鏡上的旋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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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啊~畫面縮小了!」

艾帕:「找到人影了嗎?正前面的馬路上。」

克萊爾:「看到了...」

艾帕:「待會我會調整放大倍率，畫面放大的同時，將十字準心對準那個人影，嘗試瞄準胸部，當人影只剩下半身的時候喊停。」

克萊爾:「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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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的手指慢慢地扭轉旋鈕，克萊爾所看到的畫面也逐漸放大，克萊爾照著艾帕的指示，將十字準心對準人影的胸口，當畫面越來越放大，遠方人影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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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停。」

艾帕:「看到了什麼?」

克萊爾:「我看到了...一個穿著軍裝的人...」

艾帕:「是倖存者還是感染者?」

克萊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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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看著畫面裡的軍人，軍裝上有血跡，站姿不自然且膚色也明顯不是健康人類的膚色，於是克萊爾做出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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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是感染者。」

艾帕:「記住這個樣子，這將會是這一趟旅途中，你可能將會面對的危險。」

克萊爾:「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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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艾帕幫克萊爾把步槍的保險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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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試著扣動板機，看看你能不能打中。」

克萊爾:「我來開槍嗎...?沒打中怎麼辦...?」

艾帕:「你不需要擔心那個，試看看吧~」

克萊爾:「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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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將手放在克萊爾的肩膀上，但不觸碰他，準備迎接克萊爾背後座力撞退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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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克萊爾扣下扳機，後座力推了克萊爾一把，克萊爾沒準備好這種衝擊力，身體不受控的向後，好在艾帕的手吸收了一部分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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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後座力好厲害...」

艾帕:「有打中嗎?」

克萊爾:「不知道...我剛閉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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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稍微扭動瞄準鏡上的旋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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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自己看看有沒有打中吧。」

克萊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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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再次抵肩瞄準，卻看見感染的士兵正全力往這邊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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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欸!欸!...怎麼辦...怎麼辦?他衝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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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平淡的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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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要怎麼做?」

克萊爾:「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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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再次扣下了扳機，步槍卻沒有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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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沒反應!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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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接過克萊爾手上的步槍，不疾不徐的拉動槍栓，將一顆空彈殼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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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等他再靠近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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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不慌不忙的等著感染者接近，同時克萊爾的神情慌張，開始不自覺地捲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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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感染的士兵跑完一半的距離後，艾帕才架好槍，此時克萊爾能看到感染者在逼近，克萊爾心跳也跟著加快，艾帕瞄準並扣下了扳機，感染士兵也隨著槍響倒地了，看見感染者倒地，克萊爾忐忑的心也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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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緊張嗎?」

克萊爾:「當然緊張...」

艾帕:「這種緊張感可能會在之後的旅途中遇到很多次，說不定還會持續更常或更強烈，當人在緊張的時候判斷能力就會下降，試著去學著去習慣或克服這種緊張吧。」

克萊爾:「艾帕先生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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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將步槍放回車上，開車來到感染士兵的屍體旁，艾帕帶上手套，開始翻找能用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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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步槍彈匣...3個...2個空的...代表生前有戰鬥過，步槍沒在身上，可能遺失在哪裡了，喔?一把手槍?看軍銜應該是個下士...身上還有一把多功能刺刀，頸部、手臂、腿部上有咬傷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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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將搜刮到的步槍彈匣、手槍和彈匣、戰鬥刀收好，將遺體抬到路邊，隨後將車開到哨站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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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沒有沙袋、沒有機槍，只有一些路障，連水泥墩都沒有，這就是一個小型的檢查哨，沒有塞車卻滿地彈殼，可能是通訊延遲導致撤退命令下達不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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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在地上找到了一把步槍，撿起來一看，彈匣裡只剩幾發，射擊檔位被推到了全自動，艾帕將步槍射擊模式推到保險，放到了車上，將路障移開後，繞過哨站，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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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如果遇到的哨站都放了路障，再來幾個感染者站崗，這樣走走停停可能會花比預期更久的時間呢...」

克萊爾:「還會有更多感染者...是嗎...」

艾帕:「以後遇到感染者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克萊爾:「不用我幫忙嗎?」

艾帕:「畢竟你是委託人而我是保鏢，但你想幫忙我也不會攔你就是了。」

克萊爾:「嗯...」

艾帕:「第一次開槍怎麼樣?」

克萊爾:「有點恐怖又有點像要再嘗試一次...很矛盾...」

艾帕:「槍械後做力的後座力也是體驗射擊運動樂趣的一部分~多射幾次就會習慣了~」

克萊爾:「要再讓我用槍嗎?這樣不會很浪費子彈嗎...?」

艾帕:「我會教你用槍，並不只是想要讓你學會自保，同時也是想讓你知道，這趟旅途會有許多困難需要學會克服，也順便打破一些你可能會有的觀念，很多事表面看起來簡單，做起來卻不容易，就好比開槍，看似只要摳動扳機就好，可是想打中目標卻不容易，浪費彈葯什麼的，並不是現在你所需要思考事情。」

克萊爾:「嗯...我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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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繼續前進，大約過了10分鐘左右，前方開始出現其他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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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塞車...每個出門旅遊的人，最不想看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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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將車停在離車流尾部一段距離的位置，爬到車頂，用瞄準鏡望向道路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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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又一個軍事檢查站，但比上一個更大一些...附近大概有7、8名感染者的樣子。」

克萊爾:「能繞過去嗎?」

艾帕:「不行...只能先處理完感染者後，在一輛輛的把車推到路肩了...可能今天要在這裡過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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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拿出了剛剛從哨站撿到的突擊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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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先看看這把槍在經過風吹日曬雨淋後，還能不能用，這些彈葯也是，不知道有沒有受潮...」

克萊爾:「我需要做什麼?」

艾帕:「你待在車裡別出聲就好。」

克萊爾:「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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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艾帕拿上自己的步槍背在身後，槍撿來的步槍裝上刺刀，然後走到路肩，跨過圍欄，往道路一旁的平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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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先來測試這把槍，能不能正常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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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舉槍瞄準感染者，扣下了扳機，其中一個感染者中槍但沒有倒地，巨大的槍身吸引了剩餘的感染者，紛紛跨過柵欄，奔向艾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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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又開了幾槍後，再次扣下扳機，步槍卻沒有反應，艾帕果斷換槍，解決了剩餘的感染者後，回到了停車的位置，將出問題的槍放回車上，對克萊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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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我先到前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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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孤身一人，沿著路肩往哨站的方向前進，查看有無漏網之魚，過了約10多分鐘，艾帕才偵查完前方的情況，回到克萊爾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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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確認安全了，你可以下車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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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走到馬路中央，克萊爾也跟在艾帕後面，看著兩排的車輛，其中還有好幾輛兩人絕對推不動的卡車、巴士等車型，艾帕深吸一口氣，隨後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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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這得花不少時間...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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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拉開第一輛車的車門往車內看了看，門並沒有鎖，甚至沒有關，看的出來車主離開得很緊急，且不只這一輛車車門沒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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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看來感染者移動得很快呢...」

克萊爾:「對呀...很多城市政府信誓旦旦的說能守住，結果不到一周就淪陷了...」

艾帕:「你怎麼知道的?」

克萊爾:「那時候還有電的時候，新聞天天在報這些...艾帕先生不知道嗎?」

艾帕:「喔...我那段時間沒怎麼看新聞...」

克萊爾:「那時候一周可能就會有很多城市相繼淪陷...也不知道為什麼軍隊擋不住...」

艾帕:「軍隊不是萬能的，戰鬥力受到很多因素影響，沒能壓住這場疫情，不外乎就是感染者數量增加的速度，壓過了軍隊動員與調動的效率，往往防線還沒立足就淪陷了，且很多軍隊的訓練都圍繞在對人，而不是對感染者，現在軍隊也不怎麼練刺刀術，對付不怕子彈的感染者，就變得非常棘手了。」

克萊爾:「不是有坦克、大砲嗎?」

艾帕:「軍隊的重型裝備可是非常仰賴後勤的完整性的，失去補給線，一輛坦克打光彈葯，耗盡油料也只是時間的問題，況且以初期疫情，一周淪陷好幾個城市的速度來看，我推測，剛轉變或營養充足的感染者的移動速度會更快，且剛剛我們遇到的應該都還只是處於營養不良的感染者，營養不良都能跑的不慢了，更別提疫情初期的感染者，所以說，軍隊的失敗是有多方因素共同造成的。」

克萊爾:「那要怎麼做，才能成功抑制疫情呢?」

艾帕:「任何軍事行動都是要讓渡給政治的，如果能在疫情最初期，不去考慮任何經濟損失和成本與所有政治考量，下達全國性的戒嚴令，讓所有部隊處於戰備狀態，並提前開始建設防線，說不定有機會控制住...」

克萊爾:「政治...好複雜的詞...有點不懂...」

艾帕:「舉個具體的例子，怎麼處理受傷的士兵?就地格殺?這些人手上的槍可不是玩具，隔離起來?要分出更多的人手與資源去弄隔離區，繼續作戰?萬一發病了怎麼辦?光是這個問題就得讓決策者分出精力去判斷了。」

克萊爾:「這樣啊。」

艾帕:「開始推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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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開始一邊推車，一邊搜刮車上的物資，剛把一台車推到一旁，克萊爾就有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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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休息一下吧。」

克萊爾:「可是休息的話，會花更久的時間吧...」

艾帕:「反正今天絕對是推不完的，要懂得合理分配一下體力，以應對可能的威脅，把體力用光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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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人採用了推車5分鐘，休息10分鐘的頻率來推車，也在一些車上找到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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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欸，有香菸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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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從某輛車的手套箱拿出一盒香菸，打開一看有個打火機和幾根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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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艾帕先生原來會抽菸嗎?」

艾帕:「不，我不抽。」

克萊爾:「那為何要拿這盒香菸?」

艾帕:「這可是應通貨呢，打火機也很有用~看到就拿吧。」

克萊爾:「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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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克萊爾在另一台車的手套箱裡，搜到了一盒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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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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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仔細一看，竟然是保險套，克萊爾準備放回手套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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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那是什麼?」

克萊爾:「保...保...保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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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退後了幾步看了看這輛車，在看看車內的內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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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呵，豪車配保險套，不意外的組合。」

克萊爾:「那我放回去了...」

艾帕:「別放，帶著吧。」

克萊爾:「欸?為什麼?」

艾帕:「知道保險套是用來做什麼的嗎?」

克萊爾:「當然知道...用...用來...避...避孕的...」

艾帕:「你竟然知道。」

克萊爾:「學校都有教...我沒有不諳世事到這種地步...」

艾帕:「你以前讀什麼學校?」

克萊爾:「我讀女校...」

艾帕:「聽起來真的很大小姐呢，不過學校應該沒教過你們，保險套除了避孕還有很多用處呢，橡膠製品的彈性還是很好用的，同時保險套也是硬通貨，和香菸一樣看到就拿吧。」

克萊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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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逐漸西下，而兩人的進度也只推了10輛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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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今天先這樣吧...天要暗了。」

克萊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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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了車上，艾帕坐在駕駛座，克萊爾則在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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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還好這輛皮卡車是4座型的，後面躺得下去嗎?。」

克萊爾:「能躺，艾帕先生你呢，坐著能休息嗎?」

艾帕:「調一下座椅角度就好，能勉強躺一點，早點睡吧，看能不能早點醒來，窗戶開一點小縫稍微通一點風。」

克萊爾:「晚安，艾帕先生。」

艾帕:「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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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車上度過了第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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