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的彼端_末日壯遊 - 第六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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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克萊爾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克萊爾感受到了無比的疲憊感，昨天的勞動超出了克萊爾平時的運動量，後座的坐椅也比不過柔軟的床墊，這是克萊爾經歷過的有史以來睡眠品質最差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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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嗯?...艾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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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沒看見艾帕坐在駕駛坐上，從坐墊上坐起來，推開車門，發現太陽正當午，柏油路上釋放著熱量，克萊爾往前走，看見艾帕在他還在睡覺的時候，獨自一人又推了3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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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艾帕先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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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獨自勞動的艾帕，克萊爾感到了些許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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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你醒啦，昨晚沒睡好，對吧?」

克萊爾:「我...嗯...」

艾帕:「太陽越來越大了，過來幫我個忙好嗎?」

克萊爾:「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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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拿出了一塊防水帆布將匹卡車蓋住，並在車頂放箱子讓帆布與車頂之間有間隔而不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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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這樣太陽的陽光就不會直射車上，車頂的金屬外殼也不會一直吸熱了，再把車門都打開通風，這樣車內就不會變烤箱了。」

克萊爾:「確實變涼了一點...剛剛也是被熱醒的...」

艾帕:「先再休息一下吧，盡可能的避免水分消耗，在太陽下勞動一不小心就會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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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避暑遮陽的這段時間，艾帕開始檢查昨天出現問題的槍械，將槍膛的子彈取出，發現底火有個凹洞，彈頭卻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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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看來不是槍的問題...是子彈受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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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決定先去前面的軍事哨站搜刮一下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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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我要先去前面看看。」

克萊爾:「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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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將自己的帽子取下，拿給克萊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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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那這個戴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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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了軍事哨站，這是個由鐵絲網圍成的簡易駐地，相比於上一個哨站，這個哨站有帳篷，有沙袋，還有幾輛遺留下來的錙重車，在檢查哨的另一端的馬路，完全的暢通無阻，沒有任何車輛阻擋，這裡也有許多彈殼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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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看來感染蔓延太快，這裡還在排隊通過的時候，感染者就已經來了，人們被迫棄車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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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又看了看鐵絲網上掛著的屍體，以及地上彈殼、血跡的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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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看來感染者會爬牆......入口處的彈殼反而比告進圍牆的位置少，可能感染者與逃難人群混在一起讓士兵難以判斷目標，同時也導致這座哨站的陷落...從營地大小判斷，大概住紮了1個排，從地上的屍體與昨天記憶中，感染者士兵的數量推斷，大概有1個班的士兵成功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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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開始搜刮物資，艾帕找到了軍用小帽，用這頂帽子和克萊爾換回了自己的帽子，營房帳篷內遺留了士兵們的行李袋，翻出了不少軍糧，又從軍卡車上找到了一些金屬彈藥箱，裡面裝滿了用油包紙包裝未拆封的彈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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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這下有足夠的5.56子彈，供突擊步槍使用了。」

克萊爾:「這裡也有一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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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發現了一把機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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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通用機槍啊...旁邊還有幾盒彈鍊盒...」

克萊爾:「要帶走嗎?」

艾帕:「先帶著吧，連同地上的步槍一起，反正車還有空間，說不定能換一些東西，彈鍊上的彈葯也能給栓動步槍用。」

克萊爾:「真的會有人想要這個嗎?」

艾帕:「人們對不熟悉的東西可是會感到莫名的有吸引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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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將這些物資帶回車上，等太陽變小一點後繼續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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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兩人清出了一條能供車輛通過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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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誰能想到，光是推車就花了3天呢...把防水帆布收一收，準備上路吧~」

克萊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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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收拾好後，兩人坐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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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3天沒發動了，希望電池能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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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驚無險地順利發動了，艾帕踩下油門，緩緩的蛇行前進，繞過那些他們無法推動的車輛，並通過了檢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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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接下來會經過什麼地方?」

克萊爾:「我記得會通過一座橋。」

艾帕:「你說橋，是嗎?」

克萊爾:「嗯，橋怎麼了嗎?」

艾帕:「橋啊...我好像能預知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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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駛了約半小時，兩人再次遇到車流，艾帕停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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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在車上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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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拿出一把從警局搜刮到的步槍，在將自己的步槍背在身後當備用，獨自一人前去偵查，走到橋頭處，車流一路綿延到橋中央，而橋中央則被炸斷了，艾帕來到斷橋處往下看，能夠看見一些水面之下的汽車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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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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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橋斷了，過不去。」

克萊爾:「看來只能繞路了...」

艾帕:「這就是旅途的不確定性，沒辦法，我們只能接受了，可以往哪走?」

克萊爾:「往下游走吧，那邊有個市區，我以前讀的女校就在那裡。」

艾帕:「那就往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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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將車駛到河道旁的道路，沿著河流方向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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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剛剛我看斷橋下面有幾輛車沉在水底，我猜應該是在沒有清空橋面的情況下將橋炸斷的。」

克萊爾:「那是不是有很人掉到水裡了...」

艾帕:「情況緊急時的非常手段...看來前面兩個哨站至少有座到預警的效果，我猜橋是被飛機的航彈或戰術導彈炸毀的，因為如果是工兵炸的話，橋的斷面會更漂亮一些。」

克萊爾:「還沒來的及過橋的人就這麼被拋棄了...」

艾帕:「我覺得一開始可能沒有打算炸橋，要不然工兵找就裝好炸藥了，且戰機升空和導彈發射都要時間，一定是前兩個哨站淪陷速度太快，才迫使決策者炸橋的，算是無奈之舉了，我也無意去評價這個決策的對或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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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駛了1個小時後，兩人在河道上看見了某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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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那是什麼?」

艾帕:「看起來像是一架客機...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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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距離飛機越來越近，能看清的東西也越多，這不只是飛機殘骸，還是一處倖存者聚落，人們用收集到的木頭，飛機上的廢鐵建造了圍牆和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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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將車停在離聚落最近的馬路上，艾帕拿出栓動步槍，用步槍上的狙擊鏡觀察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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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這架飛機雖然被拆了很多部分，但是整體結構很完整，看來當初迫降於河道的時候沒什麼受損。」

克萊爾:「要過去打聲招呼嗎?」

艾帕:「還不及，就像我們觀察他們一樣，也要給他們一點時間，觀察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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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的城牆上開始有更多人聚集，觀察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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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差不多可以過去交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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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背起步槍，和克萊爾一起朝著城牆移動，當接近城牆時，艾帕看著牆上的警衛，舉起一隻手表示自己無敵意，另一隻手抓著槍帶表示自己有武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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倖存者:「你們要做什麼?」

艾帕:「我們是路過的旅人，前來尋求交易，若貴鎮有意，請派一名代表交涉，若無意，我們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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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的警衛們開始交頭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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倖存者:「請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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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城門打開一名身著便衣的男子前來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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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你好，我是這裡的警長，聽說你們打算和我們做交易?」

克萊爾:「警長?」

艾帕:「便衣航空警察?」

警長:「是的，我原本是航警被推舉為警長，你猜的真準。」

艾帕:「運氣好而已，抽菸嗎?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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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拿出香菸遞給了警長，警長看到香菸後，眼睛下意識的睜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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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長:「我都記不清上次抽菸是什麼時候了...」

艾帕:「那警長你多拿兩根沒關係。」

警長:「你真慷慨，哪我就不客氣了~」

艾帕:「來，我來點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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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拿出打火機幫警長點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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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長深吸一口菸，隨後吐出，整個人也放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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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長:「謝謝你的煙~要談交易對吧，進去談吧~」

艾帕:「不了警長，貴鎮的人看起來很多，我們的東西都在外面，我怕有人順手牽羊，所以我希望所有交涉都在門外談。」

警長:「我理解你的擔憂，那我去幫你轉告一下我們的鎮長，等我一下。」

艾帕:「嗯，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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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警長帶著兩人來和艾帕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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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長:「這兩位是我們的鎮長與副鎮長。」

鎮長:「您好，我是4486號航班的機長，以及『5月日』鎮的鎮長。」

副鎮長:「我是副機長兼副鎮長，你好。」

艾帕:「兩位好，想請問兩位機長，好好的跑道不降落，怎麼會降落在這個地方?」

鎮長:「說來話長...明明剛起飛的時候機場還好好的，結果要降落的時候機場所在的城市卻淪陷了，油料也快沒了，只好冒險迫降在這條人工運河中...」

副鎮長:「幸運的是這次迫降，沒有任何人員傷亡，機上300多人全員生還。」

艾帕:「這等事蹟可以載入史冊了呢。」

鎮長:「是啊...可惜......」

副鎮長:「後續5月日鎮的發展過程中，有許多人在附近搜刮物資時遇難，現在人口只剩約250人左右而已...」

艾帕:「這麼多人的聚落已經很可觀了...」

警長:「相對的管理起來也很麻煩呢...」

鎮長:「我們還是跨國航班，機上分成兩組說不同語言的人，分別住在河岸的兩側...」

副鎮長:「只要兩邊有紛爭，我們這些懂外語的就要幫忙調解...」

艾帕:「這麼多張嘴要餵，資源分配很困難吧?」

鎮長:「你說道痛點了...」

警長:「因為外出搜索折損了不少人，大家也不在敢輕易外出探索了...」

鎮長:「雖然之前探索隊搜到了一些種子讓我們能夠種一些菜，但我們依舊缺乏蛋白質的補充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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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抬頭一看，看到成群結隊的飛禽飛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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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不能打獵嗎?」

警長:「我們全鎮的武器只有我的手槍還算趁手，但這些子彈要用來維持治安...不能隨便用...」

艾帕:「那我這裡剛好有一些你們可能想要的，跟我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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