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的彼端_末日壯遊 - 第四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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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了滿背包的書，克萊爾又做了些義大利麵，兩人開始邊吃邊商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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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首先要有車。」

克萊爾:「車?」

艾帕:「不然用走的走到何年馬月。」

克萊爾:「那車要去哪找?」

艾帕:「我看城鎮裡有不少，到時候弄一台車，不過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呢。」

克萊爾:「我會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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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兩人再次來到城鎮，這次來到了上次來過的汽車修理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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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這邊的修車工具先帶走，千斤頂和打氣筒也拿走。」

克萊爾:「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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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來到五金行拿了汽油桶與手套等等需要的物品帶回克萊爾家中，隔天，艾帕帶著手套，來到了通往城鎮的馬路，準備移走擋在路上的遺體，艾帕帶上了手套，將路上的屍體移開，清出一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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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艾帕在汽車修理店中，找了一台柴油皮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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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就這輛車了，克萊爾你坐上駕駛座吧。」

克萊爾:「駕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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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坐上了駕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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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待會我來推車，你來操縱方向盤。」

克萊爾:「這兩個踏板就是煞車和油門吧?」

艾帕:「是的，左邊是煞車，右邊是油門，等一下只需要踩煞車就好，把腳搭在煞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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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在車後面推，克萊爾控制方向，兩人合力把車推回克萊爾家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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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呼......呼......」

克萊爾:「艾帕先生，你還好嗎...?」

艾帕:「好久沒有這麼喘了...多虧你離城裡住的近...」

克萊爾:「為什麼要大老遠地把車推過來...?」

艾帕:「因為要加油啊。」

克萊爾:「那拿油桶裝油提過去不就行了嗎?」

艾帕:「電池也應該沒電了，得用到你家的發電機充電。」

克萊爾:「那我去開發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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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一縷煙從通風管中冒出，艾帕將充電器接好，開始替汽車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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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先充個2小時吧...」

克萊爾:「充完電後就能開了吧?」

艾帕:「嗯，不過還是要祈禱一下電池不要壞...電池放2年，壽命都大打折扣了...說不定我們開車離開，走路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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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時過後，艾帕發動引擎，車輛成功發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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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哦~發動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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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卡車的儀錶板在引擎發動後，也開始運作，艾帕看了看儀表板上的油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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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居然還剰超過一半?怪不得推的這麼累...」

克萊爾:「要不要先熄火?省燃料。」

艾帕:「先開到附近轉轉吧，讓電池充電，順便試駕看看哪裡有問題，也帶幾個空油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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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開著車載著克萊爾前往城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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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感覺很稀奇呢~」

艾帕:「你是指坐家人以外的人的車嗎?」

克萊爾:「不，不是的...」

艾帕:「那是指第一次坐這種車嗎?」

克萊爾:「雖然這也很新鮮，但我不是指這個...」

艾帕:「那你指的是?」

克萊爾:「第一次坐副駕駛座的感覺。」

艾帕:「你沒坐過副駕駛座過?」

克萊爾:「沒有...以前給司機載的時候，我都是坐後座。」

艾帕:「真是令人開眼界呢...」

克萊爾:「沒這麼誇張吧...坐計程車也不都是坐後座嗎...」

艾帕:「我是指你有私人司機這件事...果然是千金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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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加油站後，艾帕看見汽油加油機旁放了許多玻璃瓶與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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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看來這裡是那位警官製作汽油彈的地方呢...」

克萊爾:「有這麼多空瓶...是不是表示沒汽油了?」

艾帕:「看來以諾警官用光了這已的汽油呢...但柴油因該會有剩，因為柴油燒不起來，不能做汽油彈。」

克萊爾:「柴油不能燒?」

艾帕:「準確地說是在常溫常壓下燒不起來...」

克萊爾:「艾帕先生懂好多喔...」

艾帕:「汽油比柴油燃點低，對於男生來說，知道這個等同於，女生知道化妝要先上粉底再上遮瑕，屬於常識...」

克萊爾:「也不至於吧...」

艾帕:「不過加油機沒有電用不了...該怎麼辦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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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看見汽油加油機連接著電線，順著電線的方向看去，是一台發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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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又受警官你的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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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柴油加油機接上電後，兩人開始將空的油桶裝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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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你繼續加油，我去搜刮看看有沒有有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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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找到了一些燃油穩定劑和抽油器，放到了皮卡車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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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一罐裝滿了，另一罐只裝了半罐，就剩這麼多了。」

艾帕:「至少還有剩，接下來再去一次警局吧，看看能不能拿點彈藥...」

克萊爾:「上次去的時候沒拿嗎?」

艾帕:「沒有，畢竟上次是為了探險而不是搜刮物資才去警局的，這次的旅途多了一個旅伴，一把步槍可能不夠。」

克萊爾:「一般來說，槍枝和彈藥不是看到了就拿嗎?」

艾帕:「我以前的每次旅途到後面，槍枝彈藥什麼的根本就不缺，全都是從土匪那裡繳獲的，所以我沒有搜刮武器的習慣，每次旅途後期，我都轉職成軍火商了...」

克萊爾:「嗯?什麼叫做每次旅途?」

艾帕:「......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克萊爾:「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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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警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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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在車上等我，雖然以諾警官剛死亡不久，但那股味道在室內會變得很可怕...」

克萊爾:「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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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獨自來到軍火庫，一打開彈藥庫的門，屍臭撲面而來，艾帕用最快的速度，將裡面剩餘的彈藥全部拿出來，然後關上彈藥庫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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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就剩這些了...看來和警用槍械共用的彈藥都被警官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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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桌上的都是一些全威力狩獵彈和一些手槍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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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30-06、7.62x51、.45、.357，還真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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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將所有剩餘的子彈，一股腦的塞入背包中，帶出警局，回到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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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有找到什麼嗎?」

艾帕:「一背包的子彈，我先放這，等等我再進去拿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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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進警局第2趟，帶出了幾把栓動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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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趟帶出了幾把沒子彈的警用步槍和散彈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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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趟帶出了一堆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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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帶著這些駛向了克萊爾家，在回家的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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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對了，艾帕先生。」

艾帕:「怎麼了?」

克萊爾:「剛剛你說以諾警官剛死亡不久，可是我印象中，之前聽到的那些爆炸聲，已經過了很久，仔細一算，以諾警官過世有一段時間了吧?」

艾帕:「你是把人變成感染者後視為死亡的標準，但我的標準是偏向生物學的死亡，不過你倒是引出一個有意思的話題，怎麼樣才算死亡，如果我提出一個假設，說感染者意識尚存，只是永久性的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這樣算死亡嗎?」

克萊爾:「這麼一說，殺感染者算殺人嗎?」

艾帕:「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解讀，要我說如果他們的意識尚存，並且有能讓感染者恢復的解藥，我認為不見得每個人都能走出來，想像一下你突然醒來，嘴裡卻有人血、人肉的味道...」

克萊爾:「別說了....」

艾帕:「你知道我想表達什麼就好，殺了他們，不嘗也是一種仁慈，大多數人爭論這個，也只是想找個心理上的藉口，朝生者開槍比朝死者開槍，更需要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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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克萊爾家中艾帕開始盤點並檢查收刮到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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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30-06口徑栓動步槍1支、7.62口徑栓動步槍2支，2把.22半自動步槍、2把警用AR-15、3把散彈槍、2把7.62半自動步槍......2把.357轉輪手槍、3把9毫米手槍、1把.22手槍、2把.45手槍。」

克萊爾:「真的好多槍...」

艾帕:「槍和子彈可是通貨呢...拿去交易很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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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注意到其中一把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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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這把槍的握把有血跡欸...」

艾帕:「這一把是我在遺書附近找到的，當時裡面只有一顆子彈，我猜這原本是以諾警官打算用來自殺的槍，這把槍我要留著當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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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武器後，兩人開始商討啟程上路的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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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首先，我們先訂一個目的地，你想先去那裡看看?」

克萊爾:「我想去我爸爸工作的大城市看看...」

艾帕:「會很遠嗎?」

克萊爾:「大概2小時公車的車程。」

艾帕:「你會搭公車?」

克萊爾:「會呀。」

艾帕:「明明沒有坐過副駕駛座，卻會搭公車...」

克萊爾:「有這麼意外嗎...」

艾帕:「這好比一個不會騎腳踏車的人會開車甚至開飛機一樣令人意外...說回目的地...比我想像中的近呢...說不定能夠不中途開車來回呢，有地圖嗎?」

克萊爾:「沒有...但我記得路怎麼走。」

艾帕:「那導航就麻煩你了。」

克萊爾:「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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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人開始討論攜帶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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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再來就是這趟旅途要帶的東西，食物、水、工具、武器等等。」

克萊爾:「感覺要帶的東西好多...車子裝得下嗎?」

艾帕:「光是油料、食物、水還有武器，就很佔空間了，但目前來看應該裝得下，但得要合理分配空間。」

克萊爾:「還有什麼要帶的?」

艾帕:「睡袋、廚具、衛生紙也帶一些好了，從圖書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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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在露營用品店裡找了睡袋、野炊工具，從圖書館拿幾本書和幾捲衛生紙，帶上食物和水、備用油料和武器彈藥，整理好放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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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貴重的東西都放在地下室了嗎?」

克萊爾:「放好了。」

艾帕:「那就鎖門吧，鑰匙記得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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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上車，發動引擎，開上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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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走這條路。」

艾帕:「再走遠一點，就會開始有未知的危險潛伏著。」

克萊爾:「嗯，我知道。」

艾帕:「先說好喔，如果半路上，我看到我感到好奇的事務，我會過去看一眼，再繼續路程。」

克萊爾:「當然沒問題，艾帕先生願意陪同我，我自然不敢再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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