壟斷異世界的資本暴君 - 第3章紈絝子弟有紈絝子弟的路

“4243...整整4243磅！“老巴特剛剛清點完魔晶算出了今天的產量。

一標準筐大約是20到30磅，而礦場有專門的清點用魔道具，只要將魔晶倒入就能算出重量並集中打包。

沒算上這些缺口還有一萬五千磅，但今天一天就完成了近三分之一，這是過去產量的三倍甚至四倍有餘。

“巴特。”那個躁動了礦坑一整天的男人開口了。

“是，少爺。”老巴特准備將今天的產量如實寫進賬本。

“寫今天的產量是2543磅。”

“好...嗯？”

雖然不解，但老巴特還是照做了，即便只填個2543，數字也比之前1000磅上下浮動要大得多。

“賬本，要做兩套。”亞歷山大指了指剛剛他就已經吩咐搬運魔晶的兩三個心腹，“不然沒法以錢生錢。”

亞歷山大打開自己的舊日記本，從最後一頁開始寫新賬本，如實填入4243磅魔晶。

見手下們辦好事，亞歷山大合上日記本，拍拍老巴特的肩。

“走。”

“少爺，我們去哪？”

“滴血渡鴉。”

老巴特頓時瞪大了雙眼，細汗開始流出：

“少爺萬萬不可啊少爺！老爺生前就不讓您去那種地方！您在那裏花太多錢了！每次去都是花掉家裏一大筆錢，而且那個女人......"

......

亞歷山大獨自一人坐在馬車裏，老巴特沒跟來，護衞則是前面正在兼職車伕的心腹。

車窗外的寒風呼嘯着掠過貧瘠的凍土，亞歷山大靠在顛簸的木質車廂壁上，盤算着以後的計劃。

原亞歷山大確實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他以前來“滴血渡鴉”這種運行着黑市的酒館，純粹是為了揮霍金幣，試圖在這個全行省最危險、最混亂的法外之地尋找最叛逆的刺激，順便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去討好那個掌控着地下走私網的黑市女王——瑟琳娜。

體內的兩個靈魂又在互相奚落對方才是那個老對一個走私犯熱臉貼冷屁股的廢物男爵兒子了，不過也多虧了原亞歷山大，至少亞歷山大所設計的票券系統中的一個致命問題可以解決了。

他摸了摸身旁那個沉甸甸的麻袋——裏面裝着今天被他從賬面上“抹去”的1700磅高純度魔晶。這是他今晚撬動整個地下世界的槓桿。

馬車在一個散發着劣質麥酒酸氣和尿騷味的陰暗巷口停下。

“男爵大人，到了。”充當車伕的心腹護衞壓低了聲音，手緊張地按在劍柄上。

亞歷山大推開車門，從麻袋裏抓了一塊品相極好的魔晶塞進兜裏，踩着泥濘的積水走下馬車。眼前的“滴血渡鴉”就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野獸，門口站着兩個渾身刺青、半邊臉是刀疤的僱傭兵。

看到亞歷山大走過來，其中一個守衞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嗤笑： “喲，這不是科爾少爺嗎？公爵大人給您留了幾天時間？您居然還有閒錢來找咱們大姐頭喝酒？”

亞歷山大沒理會這種挑釁，直截了當地説：

“有生意可以談，你不談？”

“呿，買血還是買肉？”

“不買，我賣。”

守衞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上下打量着這具稍微值點錢的軀體，眼神像是在看案板上的肉：

“多稀罕吶，怎麼，貴族的器官值錢點？貴族老爺怎麼着都比我們這種人健康點唄？”

“你沒資格跟我談。今天我若進不去，瑟琳娜不僅一子兒賺不到，這間酒館明天就會被查封。”

亞歷山大已經耗盡了耐心，語氣平靜得像是在下達死刑判決：

“去通報。或者你猜猜，當她因為一條看門狗砸了保命的盤子時，明晚被剁碎了擺上案板的肉會是誰？”

守衞愣住了，他似乎沒預料到這個向來軟弱的提款機少爺敢這麼説話。但他還沒來得及發作，酒館那扇沉重的橡木門就被人從裏面一腳踹開了。

“大姐頭説讓他進來。”粗獷的男聲從裏面傳出。

守衞像吃了屎一樣的表情讓開了身子，亞歷山大順勢將其推開踏入門內。

亞歷山大整理了一下風衣的領口，看着周圍滿臉橫肉的僱傭兵，從容不迫的按照記憶走入了酒館地下室樓梯，右拐進入了一個地下廳堂。

“幾天不見，科爾少爺是在哪學了這套虛張聲勢的把戲。”

充滿磁性，帶着誘惑但總是讓人莫名感到危險的女聲——亞歷山大再熟悉不過。

潮濕陰暗的大廳深處，瑟琳娜正慵懶地靠在一張鋪着不知名魔獸皮的寬大高背椅上。她穿着一襲深紅色高領長禮裙，手裏把玩着一把不知道哪裏淘來的精鋼匕首。周圍坐着十幾個凶神惡煞的走私犯和亡命徒，但幾乎都離瑟琳娜五米有餘。

亞歷山大沒有理會周圍那些如同看死人一般盯着他的目光。他徑直走到大廳中央那張滿是酒漬和刀痕的長桌前，甚至有些嫌棄地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抹了一下桌面上的油污，這才拉開一張搖搖晃晃的木椅坐下。

“我可沒時間學虛張聲勢，瑟琳娜。”

亞歷山大直截了當地對瑟琳娜説：

“我知道你在搞糧食走私，無經營許可私自賣糧，王國重罪。”

“那又如何？”

“我當你的買家，每天能供100人的麪粉，還有40人的動物下水——沒毒就行，至於粗鹽和香——”

“停。”

瑟琳娜嗤笑道：“要飯來了？”

大廳裏的亡命徒們配合地發出一陣鬨笑。

“這整個西方行省誰人不知道你科爾男爵破產跟弗蘭德公爵玩對賭協議？除了那個名義上屬於你的礦井你還有什麼能換？我又怎敢動公爵盯上的寶貝？”

亞歷山大沒説話，從兜裏拿出來那塊高純度魔晶。

“嘭！”

狹小的大廳內魔晶拍擊在桌子上的聲音震耳欲聾，濃郁的魔力波動讓其中幾個魔法師亡命徒都忍不住擦擦手。

“我不敢動公爵的寶貝，你倒是敢動上了。”瑟琳娜笑意漸濃。

“像這樣的我還可以給你1700磅。”

人羣瞬間安靜下來，但貪婪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科爾少爺，就算你把我這的糧食全買空，你活不過五天也是白搭。還是説......你想跑路？”

亞歷山大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只要我五天後交夠四萬磅，這礦坑在法理上就還是我的。至於我超額挖了多少，怎麼花，那是我的私人資產，重要嗎？你是個商人，賬外的事情你也懂。”

見沒人説話，亞歷山大又自顧自重複起來：“每天100人份的麪粉，40人份的動物下水，還有小半袋快過期的香料和一袋粗鹽，在這五天內每天都送過來——按理説1700磅魔晶足夠在一個窮鄉僻壤買下一個小別墅了，這是對你來説賺翻了的買賣。”

大廳內還是沒人説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視情況我們可以長期合——”

“科爾少爺，我該説是你大愚若智呢，還是蠢呢？”

“想説我蠢直説。”

“你的那批貨就在外面的馬車裏吧？”瑟琳娜俯下身，深紅色禮裙下透着致命的誘惑，但眼神卻冷得像冰，“我殺了你，把你門外那1700磅魔晶全吞了。五天後公爵收走你的礦坑，根本沒人知道你今晚來過這裏。黑吃黑，無本萬利，這可是你以前最喜歡看的地下戲碼。”

話音未落，十幾個滿臉橫肉的亡命徒默契地拔出武器，將亞歷山大團團包圍。

刀刃的寒光幾乎要貼上他的脖頸，而亞歷山大卻只是百無聊賴地掏出一塊廉價懷錶，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間。

他頭都沒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閒聊：

“你猜，以前一直形影不離跟着我的老巴特......今晚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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