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普通人 - 第九十四章

「現在要去哪？我醒來的地方是一個城鎮，結果因為我身上的衣服被居民認為是女巫…才因此被他們放出獵犬追殺…」

「汪汪汪汪汪！！」隨即低吼。

我絕對饒不了他們！我的墨墨才不是女巫！！他這麼可愛又善解人意！

「你也很替我抱不平對吧。」

「汪！」

沒錯！

「現在回去城鎮一定會再被居民追捕…還是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搖頭。

「搖頭是指不要去其他地方而是回城鎮嗎？」

點頭。

「但我不確定能不能打贏所有居民…」

光剛才追趕自己的就有十位以上，他們好像對女巫相關的人事物非常敏感執著，要是回去被他們看到一定會再度被追捕。

「汪！」舉起自己的右爪。

放心墨墨，我會保護你的。

「這是交給你的意思嗎？」握著沉夜淵的右爪。

「汪！」

沒錯。

「那就拜託你了。」

一人一狗穿越森林中，視線昏暗讓言墨澄不敢走太快，剛才就是過於著急導致被樹根絆倒。

「汪！」來到言墨澄的身邊趴下，頭往自己的身體方向撇了撇。

墨墨上來，我背你。

「是要摸摸嗎？摸摸。」摸著沉夜淵的身體。

好舒服。一臉幸福表情。

不對！搖頭。

「不是要摸摸？還是受傷了？！剛剛的戰鬥這麼激烈…」開始尋找身體上哪裡有傷口。

不對不對。搖頭。

「不然…恩…趴著又往身體看…會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洗澡？」

啊！！我要怎麼表達！

沉夜淵站起來走到言墨澄的雙腿中間，對著他叫了叫。

「難道是…背我前進？」

「汪！」點頭。

沒錯。

「怎麼可能！就算你的體型比那些獵犬還要大一點，但這麼可能背得動一個成年男性。」

「汪汪！」

相信我墨墨，你很瘦的。

「恩…」緩緩坐下。

屁股坐在沉夜淵的背上，但雙腳還是不敢離地。

「汪！」

相信我！

貌似自己的雙腳不離地沉夜淵就不會前進，那就只能抬起了。

提起雙腳的瞬間沉夜淵感覺到言墨澄所有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承受度果然不一樣。人類的時候這重量對自己來說輕而易舉，單手就能抬起，就算背著也絲毫沒感覺。

變成狗後光是要維持站著就很困難，更何況是帶著言墨澄跑回城鎮裡。

想踏出去一步馬上就癱軟在地。

「淵淵！」趕緊離開。

「你沒事吧淵淵？」抱在懷裡。

「嗚…」垂下耳朵。

要是我在大隻一點是不是就沒問題了！啊！！可恨！！

「別難過，我們一起走回去就好了。」

只能這樣了…

一人一狗繼續前進。

為了確保言墨澄的安全，沉夜淵都會走在前面一點距離，確定沒有任何危險並且看著言墨澄安全通過才繼續往前。

「淵淵。」

歪頭。

怎麼了墨墨？是不是不舒服？還是肚子餓了？

「我醒來的地方是在城鎮裡，然後他們公告欄上掛著一位女性的判刑內容，說是因為牛奶結塊而被判刑為女巫。」

鼻孔噴氣。

這是什麼歪理？

「女巫對你們來說就是使用魔法技能的獵人對吧。」看著一旁的沉夜淵。

點頭。

能使用魔法的獵人就有很多，光我的火技能對人類來說就是魔法了。

「這讓我想到一個知名的歷史事件，知名到甚至將他的名詞成為現在不公正的指責和迫害的代名詞。那就是獵巫行動。」

「加上城鎮的風格可以更加確定是15到18世紀的德國…雖然事件很有名，但沒有人記得那些被迫成為女巫的受害者們。」

按照歸虛的設定，那些被遺忘之物最終都會前往那裡，那些受害者完全符合特徵。

「要是其中一位受害者真的是女巫或是怨念極重的人，集合所有受害者的意識成為強大的存在。」

在意識消失前看到魔物的模樣，儼然就是女巫的樣子。

「汪汪。」抬高前爪站起身微微撲在言墨澄身上。

別擔心墨墨，我會保護你。

「這是在說不用擔心嗎？謝謝你淵淵。」

在移動的過程中不斷聽到草叢間有物體移動的聲音，甚至直接從草叢裡走出，並且像行屍走肉一樣前行。

那些物體無法稱之為動物，因為他們身上有著人類跟動物的特徵，就跟那些表演者一樣。

「他們…沒有想攻擊的慾望？」

沉夜淵提防著他們，就算現在沒有攻擊性，但也不代表下一秒也一樣。

「還是因為事發太突然還在恍惚狀態？」

眼前半羊半人的生物走著走著還不小心撞到樹幹，同樣的地方撞了好幾次還不想轉個方向離開。

沉夜淵輕咬著言墨澄的衣服試圖想拉他離開現場。

「說的也是，現在最主要是把始作俑者解決掉。」

已經能看到城鎮，越靠近城鎮巡邏的居民就越多。剛才沉夜淵對抗獵犬的事情已經傳回到城鎮裡，居民都說女巫有強大恐怖的魔獸要多加注意。

沉夜淵聽到後一臉得意，雖不滿他們把言墨澄當成女巫，但不得不承認他們說的強大是正確的。

「怎麼辦…他們好像都把注意力都放在我們這裡…」

因為城門太多人想從其他地方進到城鎮裡尋找魔物的蹤跡，但不管哪裡都會聽到自己的事情。

「淵淵，你能感受到魔物的氣場嗎？」

搖頭。

看來他又將自己的氣場隱藏起來，他將我們困在這裡是想讓我們體驗一次獵巫，還是單純想將我們囚禁在這裡受盡折磨。

突然想起響亮鐘聲，緩慢又刺耳，就是要讓所有人都注意。

「鐘聲響了，行刑開始。」

居民們在聽到鐘聲後紛紛前往城鎮中心，多虧這點兩人才能順利偷偷潛入。

城鎮瞬間成為死城，所有人不分男女老少通通都前往城鎮中心。他們不是在等領導著說出帶領居民前往美好未來偉大又勵志的發言，而是在等他宣讀這女人的判決。

城鎮中心的地板上放置一堆木材，上頭的木樁上綁著一位身穿白色連身裙的女性。他因為無辜的罪名而淚流滿面，身上盡是被鞭打的痕跡。就算他再怎麼苦苦哀求，也沒人再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個字。

不管是誰只要誰說他是女巫他就是女巫，沒有所謂的證據，只要謠言開始散播那就等於定罪。

言墨澄躲在一旁看著行刑過程，首先會出現一位看似這裡領導者的人，他將一份卷軸交給一旁的祭司。祭司打開卷軸並且大聲宣讀裡面的內容，就跟公告欄上寫得差不多，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而被定為女巫。

最後說到處刑時一旁的行刑人就會點燃火把，這在其間居民們會拿著石頭瘋狂往罪人的身上丟去。不管是否認識他，他們都會稱呼那人為女巫。

「去死女巫，最近收成不好都是你的錯！」

「今天在家跌倒一定是你給我下了詛咒！去死女巫！」

那些有如發洩的話不管怎麼聽都沒道理，根本不關那位女性的事。

「不是我…我真的不是女巫…」

「燒了女巫！」

所有人齊聲吶喊，但還是不忘攻擊女巫。

一旁的行刑人將火把靠近木材堆上，當火遇到易燃物體後火勢迅速蔓延。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為熊熊大火，人類同樣也是易燃物體，很快就跟下方的木材一樣成為祝融的食物。

大火中除了能清楚聽到木材燃燒的劈啪聲，還有女子的慘叫聲。慘叫聲隨著燃燒越來越小，象徵他的生命逐漸離去。

「汪。」聲音很小像是在提醒言墨澄。

有魔物的氣場。

「怎麼了淵淵？」

下一秒火焰後出現女性身影，而那個人就是變成女性的魔術師。他伸出自己的魔杖將女人的靈魂從肉體裡抽出，緩緩來到自己的面前掀起臉上的面紗後張開嘴吃下。在張開嘴的同時也露出一整排的尖牙，吃下去的瞬間恢復到跟人類一樣的大小，像品嘗美食一樣咀嚼，還優雅的用手帕擦拭嘴巴。

「我感覺到了，在那裡。」微微抬起頭帽檐下是他那雙縱向的獸瞳。

他看的方向正是言墨澄所在的位置。

城鎮居民像是被控制一樣同時往同個方向轉去，他們的雙眼有如殭屍一樣。口中不斷重複燒死女巫這四個字。

沉夜淵壓低身體對著眼前的居民們低吼，言墨澄則是拿一旁的木棍準備迎戰。

「沒被幻術攻擊成功的你，想必靈魂一定很美味，就算不是女的也無所謂。」舔了舔自己修長的手指。

「這是…什麼意思…」

其實自己也很疑惑為什麼沒被變成動物或者是怪物，貌似完全變成動物的觀眾就會成為家畜，完全失去人類該有的意識做著跟動物一樣的行為。而半人半動物的觀眾則是在森林裡漫無目的的遊走，不曉得他們是否還有人類的意識，但目前看下來應該是有只是很恍惚。

沉夜淵的情況應該是他是獵人的關係，有氣場的緣故導致他雖然完全變成動物但保有自我意識。

至於自己…高機率是神明的加護。

「他是女巫，燒死他！」手指著言墨澄。

居民聽到關鍵字後紛紛拿起稻草叉跟火把，想將眼前他們痛恨至極的女巫解決掉。

「怎麼看你才是女巫吧…」看著對方一身女巫會有的各版印象服裝。

沉夜淵撲咬最前面的居民，先咬住他拿著武器的手強行先將武器咬掉，鬆嘴後一個轉身後踢將人踢倒。

「離我遠點！」揮動木棍打中居民的手臂。

既然女巫有怪物幫忙，居民也放出獵犬迎戰。

「淵淵，這裡人太多先逃離再說。」

「汪！」

收到！

一人一狗先決定逃離現場，整個城鎮的居民都聚集在一起，實在無法以一敵多。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減少他們的人數，只要人一離開視線就得逼迫他們分頭尋找，這個時候就可以先將落單的人解決掉。

跟沉夜淵躲在木桶後，變成狗的沉夜淵聽覺沒有削弱反而跟嗅覺一起更加靈敏，影子都還沒看見就知道有人要靠近。趁對方反應不及咬住脖子，言墨澄拿起手中的木棍一棒往頭頂打下去。

「汪汪！」踩著小碎步。

墨墨好棒！墨墨好厲害！

言墨澄拖著昏倒的居民決定先將他藏起來，沉夜淵咬著手臂幫忙言墨澄移動。

「呼…這樣應該不會被發現…」用手背抹去額頭上的汗水。

沉夜淵來到言墨澄的腳邊不斷用頭磨蹭。

「你放心我沒事。」摸了摸頭頂。

「找到了！在這裡！」

言墨澄轉頭看去發現是居民，他們發現人後對著同夥大喊。這樣一叫原本只有幾人瞬間又變成一群人。

沉夜淵擋在言墨澄面前，左右躲過稻草叉的攻擊，往前飛撲啃咬對方的手臂。言墨澄也用木棍攻擊，幸好對方眼睛雖然是殭屍但行為舉止還是跟人類一樣，只要不是魔物言墨澄還有辦法解決。

『小傢伙…為什麼不早點說你認識索爾…』洛基。

「我現在沒空！」揮下木棍。

『小傢伙…我差點被索爾揍死…你知道他的拳頭的威力有多強嗎？！』洛基。

「你在說什麼？我現在真的沒空！」

剛才在自己的住所休息，沒想到看到一臉怒氣沖沖的索爾靠近。只說了一句你居然不幫助墨澄小子的忙，就對自己的臉揮下拳頭。

『抱歉小子，這傢伙明知道魔物是用幻術還不幫你。我已經替你教訓他了。』索爾。

『別打了拜託！』洛基。

『那還不趕快去幫小子的忙！』索爾。

『我知道了！』洛基。

「淵淵！要降駕了！」對著沉夜淵大喊。

「汪！」

言墨澄閉上雙眼，雙手合十。

『言墨澄弟子，以諱作為契約，在此請求神明降駕。』

緩緩睜開眼睛。

『洛基，降臨！』

白晝瞬間轉為黑夜，此一瞬間讓居民們停下腳步查看天空為何會有如此詭異的變化。幾道聚光燈有如聖光打入地面，他們配合著台詞左右搖晃營造出舞台氣氛。

『Ladies and gentlemen——混沌的表演開始了！』

一群洛基的分身們用後空翻或是踩大球的方式進場，空中還有幾個分身正在表演空中飛人。在地面的分身們一個翻轉幻化成狐狸跟馬在人群中奔馳著，空中的分身從鞦韆跳下轉身的同時幻化成烏鴉在空中飛翔。

一個魔術箱從天而降，將言墨澄關入其中，同時周圍也變出多把飄浮在空中的長劍。在魔術箱的門關上的同時，所有長劍都插進魔術箱裡。

從魔術箱後面出現三個洛基。

『Einn！』從魔術箱左邊出現。

『Tveir！』從魔術箱右邊出現。

『þrír！』從魔術箱上方出現。

說完同時躲進魔術箱後面。

魔術箱開啟，從裡面跳出並且完成降駕。

『看清楚了，這可不是幻覺，是我。幻術之神洛基！』

上半身為深綠色長板魔術師燕尾外套，布料帶點微亮絲光，做出動作時會反射微弱綠光。使用北歐符文樣式的金屬雙排扣，肩部加入簡約黑色皮革縫線。燕尾後擺偏長，走動時像煙霧般飄散。

黑色內裡立領襯衫，領口有金線刺繡，呈現細緻Loki風紋圖樣。

下半身為現代黑色修身西裝褲，外側縫線以深金色隱約帶符文的紋路。黑皮革帶著金屬扣帶的長靴，帶北歐符文浮雕，靴底刻有迷你魔法陣。

深綠黑邊的魔術師高帽，帽沿外圈有細緻金符文，後側有一條細長的黑綠羽毛。帽帶使用黑色皮革，扣環為洛基角造型的金屬小飾品。

頭髮跟眼睛都從黑色轉為象徵洛基的墨綠色。

『來吧，我們玩個遊戲。不會死人……大概。』2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WtfTsBih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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