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普通人 - 第九十五章

從袖口抽出撲克牌用手指夾住，瞄準前方的居民射出撲克牌。撲克牌命中居民的腦袋後紛紛倒下，被命中的地方流出黑色液體。

『他們是魔物？怎麼可能？如果是魔物我應該打不贏才對…』

『看來是那傢伙的惡趣味，把魔物幻化成人類就只是為了配合這個場景，品味挺不錯的。』

「汪汪！」

『嗨，可愛的愚者。你變成狗的樣子比原本模樣好看多了。』低頭看著沉夜淵。

「汪！」生氣。

哼，只要墨墨喜歡，我變成什麼樣都無所謂。

『現在，我們就去找那位有品味的女巫。』

變出杖身為黑色與深綠交錯金屬材質的法杖，表面刻有微亮的符文，會在施法時發光。杖頂造型為扭曲的雙叉角，角中央懸浮一顆小型綠色能量球。現在的長度跟短杖一樣。

『靠近點可愛的愚者，小心把你丟在這裡。』

沉夜淵發出低吼表示不滿，表示自己是靠近言墨澄並不是洛基。

確定沉夜淵在自己身邊後單手拿起帽子，用法杖點了點帽子。將帽子高高丟起，瞬間變成一頂巨大帽子將一人一狗蓋住。

站在城鎮中心的女巫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場，轉頭看去發現一頂巨大帽子憑空出現。帽子飄浮起來在空中縮小，言墨澄伸出手將帽子接住帶回頭頂上。

『看來他就是那位品味不錯的女巫了。』

看到言墨澄的女巫咬牙切齒，明顯感受到被自己控制的傢伙全都死了。隨後他又轉為冷靜，沒什麼好悲憤的，那群傢伙本就該死。他們一個個讓人厭煩的嘴臉，恨不得將他們那張多話的嘴給撕下。

女巫變出自己的魔杖用手緊緊握住。

『可愛的愚者，勸你躲遠一點。雖然都是幻術，但我怕你的身體承受不住。』

「汪。」

什麼意思？

『所謂的幻術就是在真實與虛假之間來回切換，是真是假只有施術者才知道。就算你們獵人是靠氣場來分辨，但在幻術前毫無作用。』

「汪汪！」

我得確保你不會傷到墨墨的身體。

『這你大可放心，本大爺那過度嚴肅的兄長正在緊盯本大爺的一舉一動。』抬頭看著天空。

沉夜淵微微退後，就算洛基說著不用擔心，但依舊無法相信他。他可是詭計、惡作劇、欺瞞的象徵，加上他又是被迫幫助我們。光這幾點…無法讓人信服。

女巫手中魔杖最前端的寶石發出亮光，言墨澄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被無數個流著血淚的女性抓著。有些女性身體被烈火焚燒至焦黑，有些像被重物壓爛一樣變形，有些則是舌頭外露脖子上有著明顯的痕跡。

『哦？看來他們是你的同類？』對於攀爬在雙腳上的女性們不以為意。

這些無辜成為獵巫行動的犧牲者們隨著言墨澄的身體不斷往上，張開嘴開始啃咬任何肉體。他們不像沉夜淵以輕咬愛惜的方式吸允著言墨澄的肌膚，而是像兇猛野獸將獵物的肉撕咬下來在嘴裡咀嚼。

「汪汪汪汪汪！！」

墨墨！你不是說會保護墨墨的身體嗎？！

言墨澄嘴巴吐出鮮血，被啃咬的傷口已經深得見骨，身體也在那些女人的重壓下支撐不住。

女巫露出笑容，以為對方是個難纏的對手，沒想到輕鬆解決。

『不錯的嘗試，盲眼之徒。』

聽到聲音後女巫先是睜大雙眼，轉頭發現言墨澄翹著二郎腿坐在噴泉旁邊。再將視線轉回去發現言墨澄原先的地方已經變成一堆木頭，那些人啃食的只不過是樹皮而已。

女巫怒視著言墨澄。看著這股對自己一點威脅都沒有的視線，言墨澄只是笑了笑。

女巫揮動魔杖，言墨澄頭上出現幾顆巨石。言墨澄一手撐著自己的臉頰，一手玩弄著自己的法杖，微微抬起頭看著比自己還要大上好幾倍的石頭。

巨石快速下墜，要讓言墨澄跟那些受害者們所受到的處決一樣。

『所謂的幻術…』

巨石停在半空中。

『只要誰能控制對方的五感，就算贏了。』

「誒？」

女巫一臉錯愕表情，什麼時候自己跟言墨澄的位置交換？還做著剛才他所做的動作…

那就表示…

抬起頭看著自己變出來的巨石。

巨石重壓在女巫身上。

『跟我比幻術？哼，愚蠢的傢伙。』

『哦？』

從周圍聚集一堆黑貓，他們統一來到噴水池旁邊縮成一團。黑色毛球越變越大，最後成為人的形狀。

『看來真的是一位女巫。』

女巫高舉自己魔杖，口中念了一段咒語。影子像有自我意識一樣往前延伸擴散，從平面變為立體，從一團黑球轉為一隻黑豹。赤紅的雙眼透露著殺意，對著天空吼出震耳欲聾的咆嘯。

看到獵物的黑豹往前撲咬，跳躍的同時揮出前爪。

對於這樣的攻擊言墨澄不慌不忙，將手中的法杖伸長為第二階段的長度。

『Rís upp, vargr Fenris！』

身旁出現魔法陣，從裡面跳出一隻銀白色的巨大芬里爾，張開嘴從側邊反咬女巫的黑豹。兩隻巨大野獸在地上翻滾，停下後站穩身子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

黑豹往前衝刺再度使用撲咬，芬里爾站在原地抬起前爪，快速往下揮動的同時使出斬擊。威力強大到黑豹瞬間分裂成三段，後續的斬擊連周圍環境也跟著破壞。

女巫發現情勢不對，將自身如同影子一樣融入場景裡。

「汪！」

不見了？

沉夜淵來到言墨澄身邊。

『不是不見，只是幻術而已，可愛的愚者。』

「汪汪！」

那要怎麼找到他？

『很簡單，剛才不是說了，幻術對決只要誰先控制對方五感就算獲勝。這裡是女巫打造出來的幻術場景，而我們一直都被他控制著。只要把控制權轉交到我方手裡，就能解決這一切。』

將手中的法杖伸長為最終階段，從原先的短杖變成長杖。轉動法杖後抵在地面上。

『詭計神的真名。Loki Laufeyjarson，Lóðurr！』法杖用力點著地面。

空間開始扭曲，本來想躲藏在舞台裡的女巫被強制踢出。他一臉驚恐，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幻術會輸給對方。

引以為傲的場景如融化般消逝，取而代之的是現實的場景。

「這裡是…都會公園？看來是回來了。」

聽到自己的聲音後，再看向自己的手。不是狗狗的前爪，而是人類的手掌。

「變回來了？！那麼…」摸著自己的身體。

如果自己變回來了，那個其他觀眾應該也是。

只見原先變成動物跟怪物的觀眾們都恢復原狀，他們也都跟女巫一樣一臉驚恐，摸著自己的身體之後便喜極而泣。看來他們還保有剛才的記憶，甚至認為自己最後只能以那種型態度過下半輩子。

協會偵測部門警鈴大響。

整個辦公室除了響起刺耳的警報聲之外暗紅的燈光也一閃一閃。

這是突發傳送門的警告，而燈光的顏色就代表什麼等級的傳送門。

「報告會長，偵測到S級傳送門，地點在都會公園！」

「那附近目前有哪位獵人在？」

「S級獵人沉夜淵，剛好就在都會公園裡。」

「快通報他！」

「是！」

手機鈴聲響起，沉夜淵拿起手機查看，發現是來自獵人協會。

「是我。」

「沉夜淵獵人，你所在的都會公園出現突發傳送門，等級是S級！」

「不是突發…而是一直都在，只是被魔物隱藏起來。」

「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我跟墨澄已經在處理了，但還是要多派人手，這裡太多普通人需要保護。」

「我知道了，我請附近的S級跟A級獵人前往協助！」

掛斷電話將手機收進口袋裡。

現在只能先將魔物交給墨墨處裡，保護普通人就是我目前的首要任務。

『居然回到現實，這裡太多人了…』

『別擔心小傢伙，那位可愛的愚者正在保護人類。貌似還有其他人也開始往這裡移動。』

『淵淵…』

『放心，我站在你這裡……暫時。』

『暫時…』無言。

女巫念出咒語，影子開始出現變化。這次不是召喚黑豹，而是全身帶著火焰的巨型蜘蛛。

跳上蜘蛛後對著一旁的大樓射出蜘蛛絲，藉由拉扯迅速逃離現場。

『你越害怕，我就越想靠近你。』露出狡詐笑容。

「去吧墨墨，這裡就交給我。」

『挺可靠的。』

言墨澄雙手轉動手中的法杖。

『Koma, hrafn Heljar！』

雙腳用力高高跳起，在下降的同時下方出現魔法陣，從裡飛出一隻巨型烏鴉安穩的接住言墨澄。

一隻巨型蜘蛛在大樓間擺盪，瞬間就引起一堆人注意。他們除了尖叫之外還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拍攝。

下一秒一隻巨型烏鴉快速通過，颳起的颶風讓普通人倒地不起。

發現正在追趕自己的女巫在擺盪的同時轉身，對著身後的言墨澄射出帶有火焰的蜘蛛網。

巨大烏鴉在空中停住，拍動翅膀射出無數風刃，不僅將蜘蛛網上的火焰吹襲，鋒利的刀刃順道將蜘蛛網割破。零散的蜘蛛絲不但毫無攻擊傷害，就連普通人都能隨手一揮便清除掉。

蜘蛛拉緊黏貼在兩旁大樓的蜘蛛絲，在原地開始高速旋轉，在旋轉的過程中自體的火焰讓蜘蛛形成一個巨型風火輪。利用彈射原理高速往言墨澄的方向飛去。

『被恐懼牽著走的東西。』冷笑。

言墨澄從烏鴉上跳下，同時烏鴉往前俯衝用爪子牢牢抓住蜘蛛的身體，上半身往後用喙不停往蜘蛛身上戳著。在尖刺不間斷的攻擊之下，蜘蛛的身體開始解體，在上頭的女巫也跟著墜落。

女巫再度唸了一段咒語將自己的身體幻化成無數蝙蝠，所有蝙蝠因為恐懼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飛，又或是這是魔女故意為之，想利用分散這點來擾亂言墨澄的注意力。

看著蝙蝠利用大樓跟底下的車陣開始四處逃竄。

『自以為聰明的蠢貨。』

女巫不停在城市間逃竄，他沒有迷失方向，也不是漫無目的的逃。他在這裡潛伏一個星期，利用宣傳馬戲團的時候收集整個城市的情報。知道哪裡可以有效躲藏自己不被人發現，只要逃到那重振旗鼓，再度將這裡所有人類的靈魂吃掉。

言墨澄搭乘巨型烏鴉回到都會公園，這裡在沉夜淵跟眾多獵人的幫助下成功將普通人轉移到安全地方。

「墨澄，你沒事吧？」看著言墨澄從烏鴉上跳下，完成任務的烏鴉也隨之消失。

『不用擔心可愛的愚者，一切都在幻術之神洛基的掌控下。盲眼之徒早就落入陷阱，現在只需等待就行。』

微微抬起頭看著天空，沒過多久就聽到蝙蝠拍打翅膀的聲音。

女巫在看到言墨澄之後緊急煞車，盤旋在空中臉明顯在左右查看。

為什麼又回到這裡？為什麼那傢伙會出現在這裡？這不可能…我明明是往反方向飛行。

可惡！

「別逃！」

所有獵人在發現魔物的氣場後紛紛拿起武器想追捕。

『不用，不是說了盲眼之徒早就落入陷阱裡。』伸出法杖阻止所有人。

話才剛說完再度聽到蝙蝠的翅膀拍打聲。

又…又回來了？！

難道是？！該死的傢伙！！

所有蝙蝠降落到地面匯聚成人形，女巫手持魔杖出現在眾人面前。所有獵人呈現戰鬥架式，只要沉夜淵發號司令就可以同時攻擊。

『如何？本大爺的幻術，不管怎麼逃終究逃不出手掌心。』伸出自己的握成拳頭的手。

「別小看女巫…」帽簷下是張慎人的雙眼。

女巫用低沉的嗓音唸著咒語，那毛骨悚然的聲音就連在場的高階獵人們都能起雞皮疙瘩。

只見女巫的身形開始往魔物的方向變化，如同他的影子一樣，身上的長袍退去露出青色的皮膚，背上出現蝴蝶翅膀，頭上的巫師帽變成彎月般的犄角。

體型開始巨大化，巨大到跟周圍的商業大樓一樣高。這種程度就連獵人也不得不退開，只有沉夜淵跟言墨澄繼續站在原處。

『哦？沒想到你和那些笨蛋巨人沒兩樣。』抬頭看著變成巨人的女巫。

女巫抬起腳想將底下如同螻蟻般的人類踩扁，言墨澄舉高法杖成功阻擋攻擊。

『Ladies and gentlemen——混沌的表演開始了。』將法杖抵在地面。

『Loki Laufeyjarsonr… rísi skuggi minn! Nornir, horfið á svikið barn yðar！』

地上出現巨型魔法陣，周圍帶著紅色閃電顯示這法陣的強大。從魔法陣裡面出來的並非洛基口中的命運女神，而是身形比對方還要巨大身穿命運女神服裝，外表是言墨澄的巨型洛基分身。

『為什麼是我的樣子！！』

『這可是幻術，要是變化成別人的模樣豈不是會被人發現。』站在巨型分身的肩上低頭跟體內的言墨澄靈魂說話。

『好丟臉…』雙手捂著自己的臉。

『有什麼好丟臉的，你們人類不是也很喜歡建造自己的巨大雕像。』

『我沒這個癖好…』

一旁的沉夜淵。

是超巨大墨墨！還是女裝！！

女巫抬頭看著比自己還要巨大的傢伙，言墨澄的分身對著女巫拋了個媚眼。女巫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被比下去，揮出拳頭想證明自己的強大，卻被言墨澄所召喚的影子黑手給控制住。

『輸了就認吧，不丟臉。』

巨型言墨澄分身親吻自己的拳頭，用力往對方的肚子上揍去。

『這一拳是因為你害我被索爾揍。』

繼續揮拳。

『這一拳是給這小傢伙報仇的。』

『你居然把我的淵淵變成狗！！』

『這一拳，就是要將你解決掉！』

揍下去的同時黑手鬆開，讓他藉由衝擊往後飛去撞上飄浮在空中的傳送門。

女巫跟傳送門之間產生巨大火花最後雙雙破裂，成為流星一樣掉落。

『今天的亂局……我很滿意。』跳下。

「墨澄！」

『都說不用擔心了。如何，本大爺的表演。』雙手叉腰一臉得意。

身後的巨大分身也做著同樣動作。

沉夜淵看著巨大分身，而對方看到沉夜淵的視線後拋出媚眼。此一舉動讓沉夜淵臉紅害羞。

『小傢伙生氣了，你‧完‧了，哈！』手指著沉夜淵。

「我…那個…那可是巨大的墨墨！」慌張。

『你自己去跟小傢伙解釋，本大爺才不想參與凡人的事情。再會了，凡人。別太想我。』

巨大分身跟著洛基一同消失，洛基的特徵消失現場只剩下退駕完的言墨澄。

「墨墨，醒醒。」

「墨墨，怎麼了？」只見對方雙手捂著臉。

「為什麼要用我的樣貌做成巨大分身！！丟臉死了。」

「會嗎？我覺得很可愛，又巨大又穿女裝的墨墨。」

聽到這裡言墨澄將手往下，露出凶狠的眼神看著沉夜淵。

「你剛剛是不是對那個分身心動了。」

「因為那是你的外表，所以我是對你心動。」趕緊解釋。

言墨澄用一臉懷疑的表情看著沉夜淵，就算那個巨大分身有著自己的外表，但很明顯那個人就不是自己。

「所以只要是我的外表其他人也都可以？」

「怎麼可能！我喜歡墨墨不只是因為你長得可愛，最主要是你的內心你的一切。」

『吵起來！吵起來！最好打起來，讓我看看小傢伙你有多少能耐！』洛基。

「……索爾，三瓶酒。」手指比三。

『五。』索爾

「成交。」

『幹嘛不繼續吵？嗯？索爾？！等等等等等！等一下！』洛基。

「墨墨？」

「沒事…只是請人教訓一下罪魁禍首。」

沉夜淵發出嚶嚶聲向言墨澄撒嬌。

「因為你在那裡的英勇表現，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墨墨對我最好了。」抱。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44JF03z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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