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正當大家也準備入睡的時候,在菲力的房間中,菲力在床上輾轉反側著,完全睡不著的。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菲力立即從床上跳起來,十分警戒的。「誰人?」「是我,布拉格。」聽到布拉格的聲音,菲力才放鬆下來,並把門打開。「我可以進來嗎?」「是的。」布拉格走進來的時候,見到菲力坐回床上,一臉嚴肅的。「你應該睡不著吧?」「隊長是如何知道我會睡不著的?」見到菲力一臉意外的,布拉格倒是微笑著。「我當然知道了,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完全注意不到隊中的氣氛有異樣吧?你跟約旦到底怎麼了?」提到約旦,菲力立即不滿起來。「有關約旦的事,我沒什麼要說的。」「怎麼了?還在生氣嗎?我可沒想過菲力是如此小氣的人。」被說是小氣,菲力立即生氣起來。「我哪是小氣?明明是約旦的錯,他明明知道我正在進行增重,卻竟然把瀉藥加到我的營養飲料中,害我把這天進食的都瀉出來了,還害我執行不了任務!」「這的確是十分過份的,那麼你要怎樣才可以原諒他?」「不,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見到菲力如此生氣的,布拉格無奈起來。「菲力,我知道這次約旦是過份了,不過終究我們是在同一隊伍中工作,要是有不和的話,會影響日後執行任務的進度。」聽到布拉格這樣說,菲力猶疑起來,因為身為一個軍人,執行任務比任何事也重要。「那麼要是他願意誠心向你道歉,那你可以原諒他嗎?」菲力猶疑了一會,才輕輕的點頭。布拉格見狀,立即高興的把門打開,原來約旦早已經在外面等候了。「菲力,對不起;我知道這次的玩笑是過火了,最多我讓你作弄一次吧!你想怎樣處置我也行,只要你願意原諒我的話,不論是什麼我也可以做的。」一向頑皮的約旦從來也不會向惡作劇的對象道歉,菲力十分清楚這一點,感到意外之餘有點高興的。「那你也把瀉藥加進飲料中然後飲掉,那我就原諒你了。」「這個嗎?」約旦立即露出厭惡的表情,布拉格和菲力立即瞪了他一眼。「好了,好了,我照辦就是了。那麼菲力你不可以再生氣啊!我們還是好朋友吧?」「是的。」見到菲力微笑著,約旦也十分高興。「那麼瀉藥的事,可以一筆勾銷了嗎?」又一次被瞪了一眼,約旦立即不敢反抗,不過見到大家馬上笑起來,他也高興的笑起來。
穿上了標新立異的服裝,約旦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可是越是被別人注視著,約旦越是高興的,已經開始在舞動著。就在這個時候,轉角一名太太走過,撞在約旦身上,立即跌倒在地上。約旦沒有扶起她的打算,還打算繼續前進著的。「等等!你這樣子算是什麼意思?撞到人一聲道歉也沒有,連伸手把人家扶起也不做的,你到底懂不懂禮貌?」「那你有向我道歉嗎?是你自己行路不長眼,自己撞到我身上,還要我向你道歉?你把我的衣服弄髒了,我還未要求你賠償呢!」雖然因為色彩繽紛和鮮艷的關係而看得不太清楚,不過在約旦的衣服上,的確是可以見到一點污跡。「你這是在強詞奪理嗎?我也被你撞傷了!總之你快點道歉和賠錢,不然可不要逃跑!!」女士中氣十足的,完全沒有弄傷了的模樣,不過即使對方真的是受傷了,約旦也不打算理會,已經轉身離開了。女士見狀,立即爬起來,一手把他拉著。「等等!不要妄想可以逃跑!現時的年輕人真的半點禮貌也不懂,你父母到底是如何教導你的?」提起了父母,約旦立即一臉不爽的,不過當回頭望過來的時候,卻露出了微笑。「我的父母早已去世了,你是打算說他們什麼壞話?不過我奉勸你一句,侮辱我父母下場可是十分可怕的,你不會想見識到。」約旦把話說完之後,立即露出了可怕的臉,光是被他雙眼看著,已經感覺到恐怖的殺氣傳過來,馬上嚇得女士跌坐在地上。「怎樣?還需要我道歉嗎?」「不……不用了……」聽到女士這樣說,約旦才轉身離開。「算你識時務,並不是任何人也會因為你兇惡而害怕而妥協,我今日心情好不跟你計較,不過以後見到我,我勸你不要再撞過來;不然我會讓你屍骨全無。」約旦離開了之後,女士仍然坐在地上不敢動彈的,因為她早已雙腿發軟,站不起來;直至有人前來把她扶起,她才放鬆下來。
按照布拉格提供的地址,約旦來到了一個大球場中,見到正在舉行足球賽,立即露出微笑走進去。就在來到門前的時候,卻被工作人員欄下來了。「抱歉,請先生出示入場券。」被這樣一問,約旦立即翻一翻口袋,什麼也沒有找到,即使翻了暗袋也是什麼也沒有找到的。就在工作人員打算把約旦趕走的時候,約旦似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入場券不在我這裡。」「要是沒有入場券的話,我們不可以讓你進來的;麻煩你讓人把入場券帶過來吧。」「不用麻煩了,牠已經來到。」就在工作人員一臉疑惑的時候,他們感覺到腳下有東西正在動,當他們望向下方的時候,一隻手從地底伸出來,捉著了他們的腳,同時從地底爬上來的是不死者,在工作人員驚慌起來之前,已經被一口咬在腳上。「我的入場券在牠們身上,你問牠們拿吧。」約旦丟下工作人員,已經自己走進會場中。來到了看台上,約旦可以見到全場坐滿了觀眾,大家都十分雀躍的正在看球賽,而在球場上的球員也十分努力的,鬥個你死我活,完全沒有讓敵方有得分的機會。就在其中一方用胸口把球接下來,正準備帶球進攻的時候,突然他被姅倒在地上,球被搶去了。正當球員感到奇怪的時候,他看一看自己的腳邊,不死者已經從地底中爬上來,一口咬在他的腳上。聽到了球員的慘叫聲,所有人也停下來,不過在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之前,在球場上已經冒出了無數的不死者,慢慢的從地底爬上來。見到牠們正在向球員攻擊,觀眾也十分慌張,不過當他們想逃跑的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不死者包圍了;在各個出入口中,不死者不斷湧上來,他們已經無處可逃了。約旦在人群中,不慌不忙的微笑著,見到人們掙扎和逃跑,讓他特別高興的。
接到了被不死者襲擊的通知,洛布諾少校立即帶領著精銳部隊前往球場,就在菲力也想同行的時候,卻被普羅修大將阻止了。「這次的行動不用你出擊。」「可是……」「據我所知,你的隊長威爾‧卡伯萊少尉不是幫你申請了假期嗎?那麼本來你就沒有待在軍隊的理由;我怎可以讓你執行任務呢?」「普羅修大將,事態嚴重,請大將讓我……」「菲力‧肯塔基二等兵,你以為自己是誰?沒有了你精銳部隊就應付不來嗎?不要太自視過高,不然吃虧的只會是自己。」見到普羅修大將反對著,菲力只好回到先鋒部隊中,不過在回去的路上,已經忍不住,還是出發去了。就在菲力偷偷跟上去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普羅修大將早已安排了軍人跟蹤著他。來到了球場的時候,精銳部隊已經陷入了苦戰中,即使把不死者的頭顱直接擊破,不一會之後牠們還是會再生,馬上再一次進攻著。「我們首要的任務是疏散人群!不要捲入無謂的戰爭中!」雖然洛布諾少校是這樣說,人群被不死者包圍著,要疏散人群,似乎只有在不死者群中突破才行。就在精銳部隊的行動進展良好的時候,突然約旦走過,一副打算回去球場中的樣子;軍人見狀,立即把他叫住了。「你在幹什麼?快點跟大家一同逃離這裡吧!」就在軍人打算伸手過去的時候,卻被約旦反捉著了,同時見到約旦露出可怕的笑容。在軍人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之前,約旦已經露出了不死者一般的蒼白膚色,軍人正打算用另一隻手舉起步槍攻擊,約旦已經扭斷了他本來捉著的手,在軍人痛不欲生的時候,把他手中的步槍搶過來,狠狠的在他的額頭上射了一槍。「怎樣?被子彈射中是如何的滋味?抱歉,忘記了你不會再生,已經沒有知覺了。」約旦一臉從容的把軍人放開,正準備找下一個犧牲者的時候,突然他被軍刀架在頸部,不過約旦不慌不忙,還是氣定神閒的。「你是打算阻止我找樂趣嗎?菲力。」雖然沒有望過來,還是馬上知道對方是菲力。「約旦,為什麼你們要做這種事?你們曾經也是人類,為何要屠殺人類?」「我剛才已經說了,這是樂趣之一;要是你不同意也不要緊,不過不要做出讓人掃興的事。」「那如果我堅持要阻止你,那你會怎樣?」被菲力這樣一問,約旦立即捉著了菲力的手,讓他斬不下來,同時用手肘打在菲力的胸口上,繼而把他摔下來。雖然如此,菲力還是立即站起來,在約旦舉起步槍向他攻擊之前,已經揮動軍刀把步槍的槍口斬開。約旦看著被一分為二的步槍,一臉無奈的望向菲力,見到他衝向自己,立即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二人糾纏在一起,各不相讓的,不過始終約旦是不死者,菲力的任何攻擊對他都毫無傷害,相反約旦捉著菲力的手一扭,已經讓他痛不欲生的。「你都已經輸給我一次,還是不放棄嗎?不論決戰多少次也好,你也只會是我的手下敗將。如何?輸給我的滋味如何?十分難受吧?那你現在能夠明白以往我輸給你的感受吧?」約旦用力的扭著菲力的手,已經讓他痛得說不出話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約旦把菲力放開,並推倒在地上。「雖然我想馬上就把你解決,不過……看著你受苦的樣子,我真的十分高興;在我折磨你至心滿意足之前,我會保留你的性命。好好感謝我吧!」說罷,約旦吹了一聲口哨,所有的不死者也停止攻擊,紛紛離開了。見到約旦打算離開,菲力立即叫住了他。「約旦!為何我們非你死我活不可?我們曾經不是朋友嗎?」「朋友!?我看你是誤會了,我從來沒有把你當作是朋友。你知道嗎?你十分煩人,我真的希望從來也沒有認識過你。」見到約旦咬牙切齒的樣子,菲力傷心欲絕的;看著約旦離開的背影,菲力已經無力追上去,也無力反擊。
菲力被送到醫務所的時候,立即進行包紮,表面看起來是十分嚴重,不過在檢查之下卻發現傷得挺輕的。菲力自己也感到難以致信,他的傷口復原能力總是異於常人。同一時間,這些事全都被普羅修大將派出的間諜看得一清二楚,同時紀錄在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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