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晚的雨水,讓人感到煩厭;在軍部中的菲力看著外面的雨水,一臉不爽的。就在這個時候,布拉格走過來,將手輕輕放在他的頭上,立即讓他回個神來。「隊長?」「怎麼了?表情如此可怕的,是有什麼煩惱嗎?」「這場雨已經下了數天,完全沒法到戶外進行訓練,所以心情有點不好的。」聽到菲力這樣說,布拉格無奈起來。「約旦會因為下雨不能出外玩而失落,傑克森會因為雨聲讓他不能集中精神看書而煩躁,你卻因為不能訓練而心情糟透嗎?」「在室內的訓練場中可以進行的鍛鍊不多,要是不可以到外面跑跑的話,體能會變差的。」明明只有十八歲,腦袋中想著的卻只有訓練的事,布拉格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勸導他才好。就在這個時候,凱爾文冒著雨跑進來,可以見到他全身濕透的。「凱爾文,怎麼了?沒有帶雨傘嗎?」「是有的,不過……」「不過什麼?」凱爾文不知該如何說明,讓布拉格和菲力更加好奇的。「是這樣的,我在路邊見到被遺棄的小貓,見到牠們在雨中十分可憐的,所以……」「所以你把雨傘放下,給牠們遮雨,而你自己則冒著雨跑回來嗎?」「是……是的……」說時遲,那時快,凱爾文打了一個噴嚏,菲力立即把暖水遞過來。「菲力,謝謝你。」「凱爾文,我知道你十分喜愛動物,不過總要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萬一你因此而生病了,那怎麼辦?」「謝謝隊長的關心,不過只是淋雨而已,不要緊的。」說時遲,那時快,凱爾文又一次打了噴嚏,讓布拉格一臉無奈的。「下次可不要這樣了,快點去洗澡然後換上乾的衣物吧!」凱爾文離開了之後,布拉格還是一臉無奈的搖頭嘆息著。布拉格十分清楚,不論他如何勸導他也沒有用,只要是面對動物的問題,凱爾文是不會坐視不理的。這是他的優點,同時也是他的缺點。
走在大街上,凱爾文戴著高帽子,身穿整齊的西裝,由於身高十分高大的關係,顯得特別威武的。雖然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可是嚴肅的樣子卻給予人一種帥氣的感覺。路過的少女們都在交投接耳著,都在討論著這位紳士。就在來到馬路前的時候,凱爾文停下了腳步,跟其他人一樣遵守著交通規則,等候交通燈的指示。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拖著狗的女士走過,停在凱爾文身邊。在等待過馬路的時候,女士的狗突然走向凱爾文,嗅一嗅他的氣味,然後開始灑尿起來。女士見狀,正打算道歉,卻見到凱爾文一臉不爽的,二話不說就一腳把狗踢開。剛好這個時候,車輛已經停下來,行人可以行走了,凱爾文正打算前進,卻被女士叫住了。「先生,等一等!你怎可以這樣對我家的狗呢?雖然牠在你的腳上撒尿是牠不對,也不用……」「不好好管教自己的狗,還打算怪責別人嗎?」「即使是這樣,你也……」「我最討厭就是動物,不要讓他再接近我;不然後果自負。」凱爾文把話說完之後,立即走到馬路對面,而女士打算看一看自家的狗的狀況時,已經發現倒在地上的狗早已沒有動靜了。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Vl137nNcr
凱爾文按照布拉格的指示,來到了一座教堂中,走到接待處前,已經被接待員招呼著。「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我想查看一下今日婚禮的行程。」「先生是想預約時間嗎?今日的話,行程已經被預約滿了。」「我並沒有說要預約時間,我是要知道今日婚禮的行程;不要讓我多問一次。」見到凱爾文可怕的臉,招待員有點害怕的。「抱歉,婚禮的行程涉及私隱問題,我不方便向先生透露的。」正當凱爾文一臉不耐煩,瞪著招待員,把招待員嚇了一跳的時候,突然教堂鐘聲響起,表示婚禮要舉行了。凱爾文見狀,立即轉身離開,招待員心感不妙,立即打電話讓人前來,可是當她把電話拿起的時候,卻發現電話線已經斷掉了。就在她還在疑惑中的時候,她發現她腳下有一雙無神的眼睛正在看著她,在她來得及驚叫起來的時候,不死者已經撲上來,把牠撲倒在地上,狠狠的咬在她的頸上,讓她發不出聲音。同一時間,神父正在宣讀經文,新郎和新娘都一臉甜蜜的期待著。「請問有沒有人反對這門婚事?」其實這只是按慣例的問,一般不會有人反對的。不過就在神父打算讀下去的時候,突然會場的門被推開,大家一同望過去的時候,見到的是凱爾文。「珍妮,你認識他嗎?」「不,我根本沒有見過這個人。」就在新郎和新娘疑惑著的時候,已經有兄弟前去把凱爾文趕走。「請你不要在這裡搞破壞。」就在對方伸手向凱爾文的時候,凱爾文立即捉著了他的手,用力一扭已經把他的手臂扭斷,同時把他摔倒在地上。就在大家也十分慌張的時候,不死者從凱爾文的身後冒出,開始襲擊所有人,而凱爾看著慌張的新娘,露出了奸狡的笑容。
接到了教堂被襲擊的通知,里察中校率領著行動部隊前往,而菲力也要求同行。來到現場的時候,教堂中的人已經被吃了大半,而第一次見到不死者的行動部隊不知所措起來,只有菲力一人拔出步槍衝過去進攻。「大家也不要怠慢!進攻吧!!」在里察中校的指揮下,大家開始進攻,希望把剩餘的人救回,可是在不死者被攻擊的時候,不死者立即望向軍人們,改為向軍人進攻,一瞬間行動部隊已經陷入了危機,一瞬間已經被不死者撲倒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菲力越過不死者群的同時,拔出軍刀狠狠的把牠們的頭顱斬下來;雖然菲力十分清楚知道牠們馬上就會重生,不過失去了頭顱的不死者,至少會有一瞬間失去攻擊和行動的能力。就在菲力跑進婚禮舉行的會場時,已經見到神父被不死者們包圍,十分慌張的跪在地上祈禱著。菲力立即拔出步槍進攻,一瞬間已經把不死者們的頭顱射爆了。神父見到自己已經得救,不忙感謝主的。「你一定是天主派下來的天使,謝謝你救了我一命。」菲力沒有理會神父,只是望一望四周。「神父,你有見到疑似率領著不死者的人嗎?」「率領?說起來,最初走進來的那個人……」「那個人在哪裡?」見到菲力激動起來的,神父也有點慌張的。「牠追著新郎和新娘跑去了。」「跑到哪個方向?」只見神父搖著頭的,菲力立即追出去。見到菲力離開了,神父正打算離開,可是倒在地上的不死者突然爬起來,並捉著神父不放。就在神父打算把牠們甩開然後逃跑的時候,不死者們的頭顱慢慢的長出來,狠狠的咬下去。
拖著新娘的手,新郎拼命的逃跑,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新娘不小心絆倒了;她穿上的高跟鞋還斷掉了。「快點站起來吧!牠快要追上來了!」「不行,我的腳扭傷了。」聽到新娘這樣說,新郎慌張起來,望一望後方雖然尚未有不死者追上來,可是繼續浪費時間的話,他們都會被吃掉的。新郎見狀,立即甩開新娘的手。「戴力,你在幹什麼?」「抱歉,帶你在一起的話,我們都會逃不掉的。」「戴力,等等!」不論珍妮如何叫喊,戴力還是頭也不回的逃跑,不過就在跑不遠的時候,在轉角的位置一隻手伸出來,把戴力的身體貫穿了,隨之走出來的是凱爾文,無情地把奄奄一息的戴力甩到地上,任由不死者們進食。珍妮見到凱爾文慢慢的接近,本是想逃跑,可是腳扭傷了,完全站不起來的。「不……不要過來!!」凱爾文沒有回應,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的,只是慢慢的接近,讓珍妮更加害怕。就在這個時候,子彈射過來,在凱爾文額頭的正中央穿透過去,可是凱爾文沒有倒下,仍然是看著珍妮的方向,不過牠注意到在珍妮的身後,菲力趕到,手中還拿著步槍。「凱爾文,快停手!」「抱歉,這是布拉格隊長的命令,我只是按照隊長的指令行動而已。」「布拉格隊長?他要襲擊教堂的目的是什麼?」「軍人是不會過問太多任務的原因,你應該十分清楚才對。」「對,我接到的命令是要保護教堂中的人;如果你打算襲擊她的話,先打敗我再說吧!」聽到菲力這樣說,凱爾文笑起來,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臉上有表情,不過這笑容卻十分可怕的。「你以為這是一件難事嗎?」在凱爾文的示意下,不死者衝向菲力,菲力立即拔出軍刀揮動,雖然把不少不死者的頭顱斬下來,可是敵方的數量眾多,其中一個不死者咬向菲力的手,立即把他的軍刀甩掉了;在菲力來得及反抗之前,他已經被撲倒在地上。就在菲力以為自己要被吃掉的時候,突然不死者的動作停下來,凱爾文感到奇怪的時候,布拉格出現了。「布拉格隊長……」「菲力,不要作無謂的掙扎了;凱爾文。」在布拉格的示意下,凱爾文立即走向珍妮,雖然珍妮想向菲力求救,可是菲力自己也動彈不得的。就在凱爾文把珍妮壓在地上的時候,凱爾文向珍妮微笑著,在珍妮反應過來之前,凱爾文已經咬下去。菲力想阻止,卻阻止不了,同時見到布拉格看著珍妮的純白婚莎慢慢染成一片血紅,一臉滿意的。「凱爾文,該是時候回去了。」「是的。」在布拉格的指揮下,凱爾文和不死者們也停止了攻擊,準備離開。菲力可以活動之後,立即舉起步槍瞄準布拉格。「布拉格隊長,不要動!不然我會攻擊的!」布拉格停下了腳步,同時露出了微笑。「你以為你的攻擊會有效用嗎?」說罷,布拉格繼續跟大家一同離去,而菲力正打算開槍,卻沒有這樣做;除了因為他知道沒有效用之外,他根本不能向布拉格開槍。待支援的軍人前來的時候,已經見到跪在地上無力的菲力,以及半死不活的珍妮倒在地上。
在回去大本營的路上,見到布拉格滿意的眼神,凱爾文一臉疑惑的。「隊長,為什麼剛才不把菲力解決掉?」布拉格輕輕的微笑著,沒有回應的。凱爾文見狀,沒有追問下去,只是跟在布拉格身後。布拉格回想起菲力絕望而又無能為力的表情,不禁心滿意足的笑起來。到底布拉格有什麼目的?他們的下一步計劃又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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