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在菁英部隊中,所有人也方寸大亂著……應該說,只有傑克森一人方寸大亂著。「怎麼辦?怎麼辦?我們要怎麼辦?」見到傑克森如此慌張的,大家也一臉無奈的。「傑克森,冷靜一點吧!現在不是世界末日,不用如此緊張吧?」「伊莉絲,你在說什麼?現在比世界末日還要糟糕!」「哪有如此誇張?不就是布拉格隊長受了傷,需要休假罷了;會有多嚴重?」見到約旦一臉悠閒的說著,傑克森立即不滿起來。「哪裡不嚴重?現在我們菁英部隊失去了首領,接下來要聽誰的指令?行動要由誰來指揮?」「伊莉絲來指揮就好了,她跟布拉格隊長共事多年,應該十分清楚布拉格隊長的作風。」「伊莉絲嗎?我並不是因為伊莉絲是女生才這樣說,不過由她帶領我們行嗎?她有經驗嗎?」伊莉絲本來已經沒什麼自信的,被傑克森這樣一說,變得更加不安的。「那麼凱爾文怎樣?平時隊長不在的時候,他也會暫代指揮的工作吧?」「凱爾文?他的反應如此遲鈍,有事發生的時候一點也不可靠的。而且他現在根本不知哪裡去了!」其實約旦也同意的,不過接下來還有誰可以擔任帶領大家的工作?就在傑克森要再一次抓狂起來的時候,凱爾文回來了,他扶著右腳打了石膏的布拉格一同回來。「隊長?你怎麼回來了?醫生不是說你要在家中休息嗎?」「我只是行動不便而已,進行指揮的工作還是可行的。更可況,我不放心你們;看我一個早上不在,你們亂成什麼樣子?」布拉格早已猜到會這樣,才讓凱爾文扶他回來。傑克森見到布拉格的出現,立即如釋重負一樣,雀躍起來。「隊長,你回來真的太好了!果然沒有隊長的帶領就是不行。」「對,總覺得隊長不在的時候彷彿缺少了什麼似的。」連約旦也這樣說,布拉格輕輕的微笑著,同時指揮著大家工作。菲力雖然並不覺得布拉格不在會影響工作進度,不過可以見到他,總會讓大家特別安心的。
在一個平靜的公園中,正當孩子們正在玩樂的時候,在沙堆中突然伸出一隻手,從沙堆中爬出來的是不死者,立即把孩子和媽媽們嚇得驚惶失措。就在傑克森看著大家慌張的樣子因而感到愉悅的時候,突然子彈射過來,傑克森立即避過了,可是卻一臉不爽的。「菲力,你到底打算阻止我們多少次?你應該十分清楚是不可能成功的。」「即使不成功也好,要我放任你們破壞艾美莉卡的和平,有違我身為軍人的使命。」在菲力舉起步槍,瞄準傑克森的時候,不死者已經衝過來,不過由隆巴頓中校率領的衝鋒部隊也前來支援,雖然作用不大,還是阻擋了不死者的攻勢,讓平民們有機會逃跑。見到自己的獵物都跑光了,傑克森十分生氣,一個箭步衝向菲力;雖然菲力立即開槍攻擊,可是傑克森即使被子彈射中也繼續前進,臉上沒有半點懼色,也毫不慌張的,一瞬間已經來到菲力面前,一手捏著了他的頸部,讓他懸掛著半空。「今非昔比,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畏首畏尾的傑克森‧馬丁准尉,不會再害怕任何人!」傑克森用力捏下去,菲力雖然在掙扎著,可是不但甩不開傑克森的手,雙手也快要無力,同時快要呼吸不了了。就在傑克森要把菲力的頭顱扭斷之際,布拉格伸手過來阻止了他。「布拉格隊長,為什麼……」布拉格沒有回應,只是瞪了傑克森一眼,示意讓他放手;雖然傑克森一臉不滿的,不過還是把菲力放開了。菲力剛喘個氣來,已經見到布拉格向其他不死者示意離開。「布拉格隊長!」被叫了一聲,正準備離開的布拉格停下了腳步。「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殺我?」被這樣一問,布拉格沒有回應,也沒有回頭望向他,一瞬間跟不死者們離開了。
回到不死者的大本營中,約旦立即十分雀躍的跑過來。「怎樣?這次的行動順利吧?」約旦看著傑克森的樣子,見到他可不高興的。「怎麼了?出現阻礙嗎?」「這次是隆巴頓中校的衝鋒部隊。」「即使是整個軍部一同進攻,對我們也不會有半點作用;我們可是不死者,是不會死的啊!」「雖然如此,那個菲力……」提到菲力,本來還一臉笑容的約旦頓時板著臉的。「菲力又怎樣?他有能力阻止我們嗎?不要以為曾經是同伴,我們就要聽他的。傑克森,我警告你,唯獨是菲力,你絕對不可以殺他。」「怎麼你跟布拉格隊長一樣呢?是他命令你不要殺他嗎?」「倒是沒有,不過唯獨是菲力,我一定要親自把他折磨至死,不然難洩我心頭之恨。」見到約旦咬牙切齒的樣子,傑克森沒有多問。「說起來,到底我們的行動有什麼目的?你們有誰知道?」被這樣一問,約旦才好奇起來。「對,好像是沒有說明過理由和目的;到底隊長在盤算什麼?」「對啊!為何我非聽他的命令不可?以我們的人數和實力,只要我們向軍部發動總攻擊,軍部在眨眼間就會被瓦解,艾美莉卡就是我們不死者的天下,就像亞歷山大一樣。」被傑克森提起,約旦才想起亞歷山大也是在他們的進攻下一夜之間變成了廢城,無人生還。「其實我是不介意有任何行動,只要按照布拉格隊長的命令照辦就對了。」聽到約旦這樣說,傑克森十分意外的。「伊莉絲暗戀著隊長,而凱爾文是死腦筋,他們二人盲從布拉格隊長就算了;怎麼連約旦你也這樣說?」「你是對布拉格隊長的命令有什麼不滿?」「以前我們是軍人,不得不聽隊長的命令;我們現在已經是不死者,為何還要按照他的指令行事?」被這樣一問,約旦才反應過來,不過馬上又冷笑了一聲。「不然你想怎樣?由你當隊長嗎?先不提伊莉絲和凱爾文,他們對布拉格隊長是忠心耿耿的,如果你要謀反的話,要先過他們這關;而且先旨聲明,我是不會幫手的。不過如果你能夠把隊長之位搶過來,那以後你的命令,我當然會聽從了。」約旦轉身離開之後,傑克森看著不遠處正在休息的布拉格,露出了奸狡的笑容。「這一天總會來臨的;布拉格,你瞧著看。」傑克森轉身離去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布拉格瞄了他一眼;他的一舉一動早已在布拉格的觀察範圍之內。
在艾美莉卡的軍部中,菲力被傳召到會議室中,已經見到普羅修大將以及眾多的隊長等待他,大家的臉色也不太好的。「菲力‧肯塔基二等兵,你是奧提亞事件中的唯一生還者;根據你重拾的記憶顯示,這些不死者正是在奧提亞中把菁英部隊消滅的怪物。是這樣嗎?」「是的。」「那你還可以記得自己是如何存活嗎?」被這樣一問,菲力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因為他清楚記得在爆炸之中,布拉格以自己的身體保護了自己,之後的就記不起來了。雖然菲力是可以把事實直接告訴大家,不過考慮到布拉格等人變成了不死者,說出自己被布拉格以生命拯救的事,似乎對自己十分不利。就在菲力猶疑著的時候,普羅修大將突然一臉狡猾的望向菲力。「每一次有不死者出現的時候,你都一定會衝入戰場;即使沒有任何命令,你也毫不猶疑的趕到現場。」「身為軍人,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是嗎?」普羅修大將的眼神瞄到其他隊長身上。「里察中校,你們行動部隊在上一次不死者的行動中損失了多少兵力?」「三人受傷,十人陣亡。」「洛布諾少校,你的精銳部隊呢?」「六人受傷,三人陣亡。」「隆巴頓中校。」「回普羅修大將,我的衝鋒部隊一共十人受傷,五人陣亡。」普羅修大將再一次望向菲力。「大家的部隊似乎都損兵折將的。」「普羅修大將,屬下不明白大將的意思。」「暫時尚未研究到對付不死者的方法,現時的每一次行動都只是在拖延時間進行救援,期待不死者自動撤退,好讓我軍的傷亡減少。要是可以選擇的話,沒有一個部隊願意行動,不過菲力‧肯塔基二等兵,你似乎毫不畏懼的。」「正如普羅修大將之前所說,布拉格隊長他們是在奧提亞中被不死者所殺,我只是盡自己的全力為他們報仇而已。」「真的如此簡單嗎?」見到普羅修大將狡猾的眼神,菲力有點不知所措的;就在這個時候,普羅修大將已經示意讓屬下把照片放在菲力面前,菲力見到是之前的行動中他跟布拉格等人糾纏的照片。雖然在照片中看不清布拉格等人的樣子,可是卻可以見到他們正在對話。「你似乎是認識這些不死者。」「不,我不認識牠們。」「不要狡辯了!每一次行動你也跟不死者正面衝擊,每次你有機會攻擊的時候都會遲疑,而每次不死者有機會把你殺掉的時候,總會有不死者出手阻止;到底是什麼一回事?」菲力十分清楚,出手阻止的不死者是布拉格,可是他也不清楚原因是什麼。「菲力‧肯塔基二等兵,你該不會是勾結不死者,打算把艾美莉卡共和國佔領吧?」「不,我對國家忠心一片,絕無異心。」雖然菲力這樣說,普羅修大將還是不相信的。就在菲力打算自辯的時候,哥倫比亞少校先開口了。「普羅修大將,這個指控有點嚴重;光是這數張照片就斷定肯塔基二等兵跟不死者有勾結,似乎有點武斷。我清楚見到在半月灣中,肯塔基二等兵為了協助同伴逃跑而十分盡力,絕無怠慢;至於每一次不死者襲擊,肯塔基二等兵也會衝入戰場奮力戰鬥,同行的人也可以見到。即使每次行動之後受傷也好,還是奮不顧身的再次回到戰場上。要是擁有這種情操的軍人也可被稱為叛國,那我實在界定不了什麼是精忠報國。」普羅修大將正感到不滿的時候,其他隊長也站起來替菲力說話,普羅修大將見大家也支持菲力,頓時無話可說。「我當然也是相信肯塔基二等人了,不過這些照片會招人話柄,不太好的;你自己要小心一點,不然我可保護不了你多少次。」不要說保護了,普羅修大將不陷害菲力已經不錯了;雖然如此,菲力還是向普羅修大將道謝,然後離開了。
離開了會議室之後,正當菲力打算回去先鋒部隊的總部,卻見到了希寶;希寶見到菲力,立即十分緊張的跑過來。「菲力,聽說你又在行動中受傷了;沒事嗎?」「沒……沒事……」菲力正打算把手收起來的時候,希寶已經把菲力的手拉過來看看,發現早已經癒合了。「你的身體修復能力挺高的,跟時常鍛鍊有關嗎?」「我也不清楚。」「即使是這樣,還是要小心一點。聽說這些不死者十分可怕,已經有不少軍人犧牲了。」「我……會小心一點的,謝謝你的關心,我先回去了。」菲力轉身離開,加快腳步回去了;希寶看著菲力的背影,總覺得他隱瞞了什麼。菲力看著自己手腕曾經手折,卻又已經癒合的地方,也感到不可思議;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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