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故事純屬同人創作,內容基於《周五晚高瘋》節目設定及公開資料進行藝術加工。情節涉及心理揣測與文學虛構,切忌上升真人,請理智追星,尊重藝人個人生活。】
長沙酒店的清晨,天邊剛泛起一層薄霧般的魚肚白。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qRTfh97wz
凌晨五點,走廊外安靜得連一絲腳步聲都沒有,唯有聲控燈偶爾熄滅時微弱的「滋滋」聲。此時,祝祝房間門後的玄關處,空氣黏稠得化不開。汪鐸穿著黑色的連帽衛衣,寬大的帽子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他在這裡待到了出發前的最後一刻。汪鐸伸手撐在門後的牆上,將祝祝困在方寸之間,兩人近距離對視著,那份依依不捨在昏暗的玄關燈光下顯得格外沈重。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5zgLO2Xup
「我真的得走了。」汪鐸的聲音低沈得近乎氣音,帶著徹夜未眠的沙啞,「小陳在地庫接應,再晚,工作人員那邊該有動靜了。」
祝祝拽著他的衛衣袖口,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昨晚的放縱像是一場偷來的夢,而現實正隨著即將出發的鬧鈴聲一點點逼近。汪鐸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用力按了一下,隨即又在耳邊沈聲叮囑:「記住我昨晚說的,回橫店後火鍋少吃。妳那胃最近受了寒,經不起妳這麼折騰。」
「知道了,鐸子。」祝祝小聲應道,眼眶因為缺覺和離情而微微泛紅。
汪鐸看著她那副強撐著精神的模樣,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細針紮了一下。他沒忍住,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後腦勺,猛地往回一帶,在玄關那道昏暗的光影裡,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是一個帶著侵略性的吻,混雜著尚未消散的薄荷香與男人身上冷冽的氣息。他在她唇齒間輾轉,像是要將這整夜的眷戀都烙印在彼此的骨血裡。祝祝嚶嚀一聲,雙手下意識地環上他的頸項,在那一刻,什麼避嫌、什麼合規,全都被拋到了長沙的晨霧之外。直到兩人都快要呼吸不過,汪鐸才緩緩鬆開,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沈得可怕:「不准生病,聽見沒?」
五分鐘後,汪鐸確認走廊無人,閃身而出。
六點整,兩支團隊準時在酒店大堂匯合。汪鐸換了一身全黑的清冷裝束,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透著股生人勿進的寒意,專業得讓隨行的場務都覺得他們只是「普通同事」。唯有在機場辦理登機時,兩人因隊伍交錯而短暫並肩,汪鐸僅僅是禮貌性地微微點頭,那冷淡的模樣完美掩蓋了他在一小時前那場幾乎要把人揉碎的吻。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uIKZ0t9gx
回到橫店,祝祝馬不停蹄地趕回劇組。然而,長沙錄製期間的連軸轉、橫店忽冷忽熱的天氣,加上那一晚情緒的劇烈起伏,終究讓她在進組當晚徹底倒下。
收工回到飯店,祝祝發燒了。她感覺整個人像掉進了冰窖,隨後又是沒來由的燥熱,燒得渾身發冷。她縮在被窩裡,顫抖著手指在超話裡發了一句「生病快好了」來安撫粉絲,卻不知這句話直接點燃了某人的焦慮。
與此同時,《鳳不棲》的拍攝正進行得如火如荼。汪鐸正穿著厚重的戲服進行高強度的拍攝,休息間隙看到手機消息,原本就冷峻的眼神瞬間沈了下去,冷得嚇人。他沒法親自現身,只能沈著臉把小陳叫到一邊,聲音壓得極低:「去買最好的退燒藥,還有,去那家老巷子熬點薑茶,要燙的。」
半小時後,一袋藥物和一壺溫熱的薑茶被送進了祝祝的房間。祝祝握著那壺薑茶,想起汪鐸此時在另一頭的超話裡頻繁冒泡、分享海與天空的照片來轉移她的注意力,那股溫度便順著指尖一直燙進了心底。他是在用他的偏愛,在另一端默默守護著她的不安。
病體初癒的第三天,高瀚宇如約在橫店組織了那場「慶功火鍋局」。
「祝祝,哥這頓火鍋可是欠了好久了,今天誰都不許推!」高瀚宇在群組裡大聲吆喝,根本沒注意到祝祝還略顯蒼白的臉色。
祝祝本想推辭,卻拗不過高瀚宇的熱情。然而,當飯局過半,火鍋店的門簾被掀起,一股冷風隨之灌入。汪鐸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西裝,神色冷峻地出現在門口。「剛好收工,聽說你們在這。」汪鐸淡淡地開口,自然而然地拉開祝祝身邊的椅子坐下,那一身冷冽的氣場讓整桌的沸騰都凝了一瞬。
飯局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高瀚宇拿著漏勺想給祝祝撈點辣鍋裡的毛肚,汪鐸卻搶先一步,將一碗清淡的菌菇湯推到祝祝面前,手背有意無意地擋住了辣鍋的熱氣。「她剛病好,吃不了辣。」汪鐸連頭都沒抬,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高瀚宇愣了一下,手裡的漏勺懸在半空,他看了看汪鐸,又看了看祝祝,那張平時神經大條的臉上竟難得地浮現出一絲疑惑。他倒是沒看出汪鐸的醋意,反而盯向了坐在另一側的江宴。江宴此時正體貼地遞過一張紙巾給祝祝,輕聲詢問身體狀況,眼神溫潤得快要滴出水來。
高瀚宇嘀咕了一句:「江宴,你這消息也挺靈通啊,這紙巾遞得比我勺子還快。」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卻完美避開了真正的危險。這頓火鍋吃得祝祝如坐針氈,江宴的體貼溫潤,汪鐸的強勢冷硬,加上高瀚宇時不時的「補刀」,讓她只能低頭拼命喝那碗菌菇湯。
祝祝找了個藉口去洗手間,想透透氣。剛走出包廂,在轉角的暗處,一股熟悉的力道直接將她拉進了陰影裡。汪鐸將她抵在牆邊,狹窄的空間裡全是火鍋的燥熱與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氣息。
「讓妳少吃火鍋,妳當我的話是耳邊風?」汪鐸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眼底是掩不住的慍怒與心疼。他看著她依舊蒼白的臉頰,手掌卻不敢用力,只是虛虛地護在她身後,甚至因為心疼而微微發顫。
祝祝抬頭看著他,見他眼眶微紅、唇角緊抿,知道這男人是真的被氣到了。她大著膽子伸手,軟綿綿地覆在他撐在牆上的手背上,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帶著點討好:「那是哥請客,我不能……哎呀,你看我這不是只喝湯了嗎?鐸子,你別生氣,我現在胃裡全是菌菇味,真的。」
汪鐸被她這一聲「鐸子」叫得心尖一顫,滿腔的怒火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溫水,瞬間熄了大半,只剩下那點化不開的疼。他咬了咬牙,低頭抵住她的額頭:「妳非得讓我操心死才甘心?」
飯局散場時,橫店的夜風依舊帶著涼意。眾人在火鍋店門口道別,江宴表現得體貼周到,正想上前送祝祝回房車。
「祝老師,晚上風大,不介意的話,我送妳?」江宴語氣溫潤。
汪鐸站在一旁,眼神瞬間變得沈冷,指尖在口袋裡死死捏著。
祝祝感覺到身後那股快要化為實質的寒氣,趕緊對江宴笑了笑,客氣地婉拒:「謝謝江老師,不用啦。我助理在那邊等我,幾步路的事,不麻煩了。」
汪鐸找準機會走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極其迅速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剛搓熱的暖寶寶。他沒有看江宴,只是強行抓起祝祝的手,將那抹滾燙塞進了她的手心。他的力道很大,指尖在她的掌心停留了兩秒:「拿著,病剛好。」
隨後,他轉過頭對著高瀚宇和江宴禮貌性地微微點頭,語氣恢復了那種疏離的平靜:「我順路,祝老師的房車我送過去就行。」
在轉身的一瞬,他在她耳邊留下了這句帶著沈重宣告的低語:「丹子,下次再敢拿身體開玩笑,我這『耳邊風』就不只是說說而已了。」
祝祝握著手心裡那枚滾燙的暖寶寶,那種滾燙的熱度隔著皮膚傳進血液。她看著汪鐸再次恢復那副清冷疏離的背影走在前面,心中那份溫差感,比火鍋的熱氣還要燙人。
【第二十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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