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故事純屬同人創作,內容基於《周五晚高瘋》節目設定及公開資料進行藝術加工。情節涉及心理揣測與文學虛構,切忌上升真人,請理智追星,尊重藝人個人生活。】
南京的深夜,風確實帶著點不近人情的涼意。收官錄製的現場燈光有些晃眼,我站在祝祝旁邊,眼角的餘光瞥見她因為疲憊和寒冷而略顯蒼白的臉色,心底那股被理智壓抑了許久的燥熱,竟在那一刻有了決堤的趨勢。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uL7GNO3lF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極其體面且克制的人,但在這場名為工作的綜藝裡,我似乎越來越難以維持那種優雅的社交距離。我看着她,在嘈雜的起哄聲中,借着綜藝效果的掩護,第一次嘗試把那些藏在骨子裡的「大實話」包裝成玩笑丟了出去。我對她說:「丹子,妳要幸福。」 說這話時,我的眼神沒有半點閃躲,那不是劇本,是我心底對她最真實的期許。
隨後那句「丹子,沒有妳我可怎麼活」,身邊的人發出笑聲。我在笑聲中維持著從容,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掌心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遊戲開始前,我故意縮了縮肩膀,露出弱勢的一面給她看,只為了聽她那句帶著真誠關心的「你不穿外套?」 我撒謊說我沒帶外套,看著她焦急地想幫我解決問題的模樣,心裡那抹隱秘的愉悅感像是在冷風中開了花。比起任何名牌大衣,她這份毫無保留的牽掛,才是這南京深夜裡最暖的溫度。
回到橫店,我與她各自進了不同的劇組。紅牆與街道將我們隔開,但我的生理時鐘,卻似乎在四月十五日那天起,就與某個人的頻率強行掛了鉤。
四月十五日凌晨,她的生日直播剛結束不到一個小時。我坐在房車裡看著回放,看著她「咕嘟咕嘟」喝水的憨態,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工作室叮囑要低調,不能公開互動,但我總得在那種隱秘的角落留下我的記號。我在超話裡留下了那句「還咕嘟咕嘟,春日快樂」,那是只有我們才懂的訊號。發完訊息後,那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讓我在劇組多了幾分動力。
這幾天,我的心裡總是癢癢的。我看著手機,知道她雖然今天沒營業,但昨天的動向我早已瞭若指掌。我對著鏡子隨手拍了一張自拍照發到超話,其實我這人挺抽風的,尤其是在心情好的時候。我在等一個點頭,一個跨越時空的、頻率一致的回應。
四月二十二日凌晨,那種博弈般的默契達到了頂點。零點零五分,她轉發了官帖。我掐著時間,耐心地等了四分鐘,在零點零九分按下了同樣的鍵,連文案都分毫不差。這是我對外界那些窺探視線的一種挑釁,這是我與她之間那場不言而喻的「公費戀愛」。
進組《鳳不棲》的第二天,難得有個不上班的下午。下午兩點四十五分,我看見她發了春日出遊的圖片:樹與天空。我坐在長椅上笑了笑,隨後在傍晚六點零二分,我也發了幾張圖:海、天空、樹,還有一隻螃蟹。
我想起錄製現場她提到螃蟹時那種認真的神情,那是全場只有我能瞬間接住的笑點。我在評論區看見有人問考研,我隨手回了一句「祝逢考必過」,可我心裡真正想「祝」的那個人,此刻正與我在同一片天空下努力。我發的那張螃蟹圖,背景是她最喜歡的海,這是我能給出的,最安靜也最溫柔的陪伴。
【錄製基地後台 · 場務工作日誌】
雖然《周五晚高瘋》的錄製已經接近尾聲,但這幾天劇組內外的氣氛卻愈發微妙起來。那天在收官現場,汪老師對著祝老師喊出那句「沒有妳我怎麼活」時,我們幾個站在監視器後的工作人員都愣住了。那話說得太「順口」,一點都不像是在接綜藝效果,更像是一種情緒的宣洩。
平時在化妝間裡,汪老師總是那副生人勿進、清冷貴公子的模樣,可一到祝祝跟前,那股矜貴勁兒散得乾乾淨淨,甚至還演起「沒外套穿」的小可憐,反差大得讓人咋舌。
身為工作人員,我們對藝人的動向其實很敏感。祝祝生日直播剛下線,汪鐸就在超話冒泡,回覆的內容精準地對應了直播裡的微小細節。過幾天更絕,兩人的發文時間僅差四分鐘,文案連標點符號都沒改,這在我們眼裡簡直就是明擺著的「對錶」行為。
今天更是奇怪,汪老師原本在超話說要發十張圖,結果才發了三張就沒影了,回覆粉絲的語氣也顯得敷衍了事。我們查了一下,巧的是,那個時間點祝老師正好在另一個平台直播唱歌。大家私下議論紛紛,這兩個人雖然在鏡頭前維持著得體的社交距離,但那種頻率一致的「磁場」,哪怕隔著橫店厚重的紅牆也藏不住。有些人是在演戲,而有些人,分明是在按捺不住地想讓這場「地下情感」被世界聽見。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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