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故事純屬同人創作,內容基於《周五晚高瘋》節目設定及公開資料進行藝術加工。情節涉及心理揣測與文學虛構,切忌上升真人,請理智追星,尊重藝人個人生活。】
五月初的長沙,深夜的空氣中依舊帶著一絲尚未散去的潮意與燥熱。
黑色保姆車無聲地滑出停車場,將演播廳後門那些嘈雜的人聲與明亮的射燈悉數拋在身後。車內安靜得只能聽見冷氣微弱的運轉聲,以及祝祝尚未平復的、急促的心跳。她的唇瓣上似乎還殘留著剛才那個輕吻的觸感,薄荷潤喉糖的清涼與汪鐸身上那股冷冽的檀香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有些混亂。
祝祝坐在副駕駛座,指尖下意識地抵住唇角。她看著窗外倒退的街燈,五月的長沙風很暖,卻吹不散她臉頰上的熱度。身旁的男人開車極穩,骨節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有一種掌控全局的冷靜。
汪鐸單手扶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側臉的線條在路燈明暗交替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凌厲。他似乎並沒有被剛才那個出格的吻影響情緒,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汪鐸,」祝祝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雖然聽起來依舊有些底氣不足,「剛才那個……我們明明說好在節目上要避嫌的。」
汪鐸沒有回頭,只是輕笑一聲,喉結微動:「機票都改簽了,還要怎麼避?丹子,在鏡頭前我已經忍得夠辛苦了。現在沒人看著,妳還想讓我裝到什麼時候?」
祝祝語塞,想到剛才在車廂狹窄空間裡的失控,心裡又是羞惱又是悸動。她把半張臉埋進運動服高聳的衣領裡,悶聲道:「那也不能……隨便親人啊。萬一剛才有人推門進來怎麼辦?這裡又不是家裡……」
「不是隨便。」汪鐸踩下剎車,車輛在酒店地庫的入口處緩緩停下,他轉過頭,鳳眼中藏著一抹化不開的認真,「是在提醒妳,即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我的眼裡也只有妳。」
酒店地庫的光線昏暗,除了遠處保安室透出的微光,四周安靜得有些詭異。水泥柱後的陰影層層疊疊,像是某種無聲的屏障,將現實世界的喧囂徹底擋在了外面。
汪鐸熟練地將車停在最角落的車位,熄了火。車廂內陷入一片純粹的黑暗,唯有電子儀錶盤發出的幽藍色光芒,映照出兩人模糊的身影。這種幽光映在汪鐸的鏡片上,折射出一種讓人看不透的深沈。
「妳先上去。」汪鐸重新戴上口罩,聲音壓低了一些,恢復了那副滴水不漏的謹慎,「工作室的人應該都在大堂或者電梯口盯著。走貨梯,直接回房。」
祝祝點點頭,剛想伸手去拉車門,卻被汪鐸按住了手腕。他的掌心溫熱,指尖帶著微不可察的力度,那是他在不安與依戀之間掙扎的訊號。
「丹子。」他在黑暗中喚她,語氣溫潤,帶著一種近乎祈求的繾綣,「回房後鎖好門,除了我,誰敲都別應。」
「知道了。」祝祝心虛地應了一聲,低頭鑽出了車廂,像隻受驚的小鹿般消失在電梯轉角。
汪鐸坐在原位,並沒有立刻離開。他從儲物盒裡摸出一顆潤喉糖塞進嘴裡,任由那股冰涼的氣味在口腔中蔓延。他看著祝祝剛才坐過的位置,指尖在皮質座椅上輕輕滑過。他想起今天在台上,高瀚宇攬住她肩膀時,他心底翻湧的焦躁;也想起剛才那個短促卻清甜的吻,那是他今天唯一的救贖。
祝祝回房的過程並不順利。就在她剛刷開十六樓房門的瞬間,斜對面的門突然開了。
「祝祝?妳可算回來了!」高瀚宇拎著兩瓶能量飲料,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我剛還想給妳發微信呢,那家臭豆腐店老闆說今天收攤早,慶功宴改明天回橫店吃火鍋,妳看成不?」
祝祝嚇得差點把房卡掉在地毯上。她背對著高瀚宇,心虛得不敢回頭,耳根卻燙得驚人,生怕對方聞到她身上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檀香氣息。
「行啊哥,回橫店吃什麼都成。」她聲音都帶著顫,「我累慘了,想趕緊洗澡睡覺,明天還得早起趕回橫店。」
「也是,」高瀚宇神經大條地嘟囔著,「趕緊歇著吧,明天機場見。」
看著高瀚宇的身影消失在門後,祝祝才如獲大赦般鑽進房間,反鎖房門,整個人虛脫般地靠在門板上,大口地喘著氣。她看著鏡子裡臉紅心跳的自己,暗暗發誓回橫店後一定要保持距離。
然而,不到三分鐘,門外傳來了極輕、極有規律的叩擊聲。
咚。咚咚。
門剛拉開一條縫,汪鐸的身影就靈巧地閃了進來。他像是早已計算好了時間,避開了走廊上可能出現的所有視線。
「瀚宇哥剛才跟妳說什麼了?」汪鐸反手落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醋意。他將手裡的紙袋放在桌上,那是他剛才趁隙取的外送熱粥,冒著氤氳的熱氣。
「他說回橫店請我吃火鍋慶功。」祝祝坐到靠窗的小圓桌旁,有些無奈地實話實說。
汪鐸的身影微微一僵,拆開粥袋的手頓了頓。他轉過身,走過去將勺子遞給她,語氣聽起來像是隨意叮囑,卻透著股霸道:「橫店那邊劇組進度趕得緊,妳那組最近夜戲多,火鍋這種油膩的東西還是少吃。等妳忙完了這陣子,我帶妳去吃點清淡的。」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幽幽地盯著正在喝粥的祝祝,帶著狡黠:「還有,別忘了我剛才在停車場說的話。明天早上六點,車在樓下等妳。遲到一分鐘,我就在全組面前叫妳『丹子』,看妳到時候怎麼跟工作室解釋。」
祝祝喝粥的動作一僵,想起這男人的腹黑性子,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汪鐸,你連這個都要醋?還要隨時隨地『爆料』嗎?」
凌晨一點,房間內只開了一盞微弱的落地燈。汪鐸退到沙發一角坐下,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神情有些慵懶。他的長腿交疊,目光穿過半個房間,始終鎖定在圓桌旁的女孩身上。
「明天回橫店我們各自進組,妳那邊通告單我看過,早上八點就要出工。」汪鐸抬頭,眼神幽深,「丹子,妳那句『不需要說出口就能穩住重心,才是最難得的』。到底是為了節目效果,還是……真心話?」
這是在錄影棚裡,他唯一沒有把握、卻又最想確認的事。
祝祝放下勺子,轉過身看著他。汪鐸坐在那裡,半個身子陷在沙發的陰影中,唯有一雙鳳眼亮得驚人,像是在等待一場審判。她突然想起生日那天,他也是這樣看著自己,眼底寫滿了真誠。
「鐸子,」祝祝抿了抿唇,語氣帶著一點調皮,「我都讓你親兩次了,你說呢?」
汪鐸聽完,愣了半秒。隨即,他眼底那抹最後的防線終於徹底崩塌。他站起身,大步走向圓桌,在祝祝面前俯下身,修長的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聲音低沈而纏綿:「兩次不夠,丹子。這輩子,妳都得賠給我。」
他再次俯身,將所有的思念都揉進了這個吻裡。
而在酒店的另一頭,助理小陳早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正半躺在床上翻看著今天的錄製花絮,突然手機一震。工作群裡跳出一條訊息,是汪鐸發的一段語音,但還沒等小陳點開,那條訊息就顯示「已撤回」。
小陳盯著那行小字,無奈地對著一旁的執行經紀苦笑道:「看見沒?鐸哥這手速,絕對是心虛了。」
執行經紀打了個哈欠:「他改簽了機票,說是留下來讓我們好好休息。可我怎麼看著,他這心全都長在十六樓了呢?」
「誰說不是呢。」小陳關掉螢幕,看著窗外長沙繁華的夜景,「咱們這幫當助理的,只能盼著明天早上六點他能準時出現。不然,他在十六樓多待一會兒,我這腦袋就要大一圈。」
路燈一盞盞退後,長沙的夜色靜謐。有些秘密被埋在了酒店的厚地毯下,而有些情愫,則在即將到來的黎明中,飛向了更深的地方。
【第二十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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