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故事純屬同人創作,內容基於《周五晚高瘋》節目設定及公開資料進行藝術加工。情節涉及心理揣測與文學虛構,切忌上升真人,請理智追星,尊重藝人個人生活。】
長沙,湖南衛視 T2 演播廳。
錄製進入後半段,現場的燈光因為轉場而稍微調暗了一些。祝祝坐在休息區的摺疊椅上,剛換回那雙銀藍色的細跟禮服鞋。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剛才在「甜蜜必殺技」環節,她為了幫汪鐸固定身體,雙手一直用力按在他的腳踝處。
隔著薄薄的西裝布料,那種結實而溫熱的觸感彷彿還殘留在掌心,揮之不去。她避開不遠處工作室宣傳人員那銳利的視線,悄悄從兜裡掏出那張被捏皺的糖紙,指尖輕輕撫平上面的褶皺,眼神有一瞬的發愣。
她心裡很清楚,這次來長沙,兩邊的工作室都下了死命令:絕對不能在鏡頭前有任何超越「同行」關係的互動。 畢竟兩人的事業都在上升期,過早的捆綁只會招來輿論的圍剿。可汪鐸今天那些出格的舉動,簡直是在工作室的雷點上跳舞。
「祝祝,想什麼呢?拿個分跟丟了魂兒似的。」高瀚宇拎著兩瓶水走過來,大大咧咧地往她身邊一坐。
祝祝嚇了一跳,趕緊把糖紙塞回兜裡,心虛地撩了撩耳邊的碎髮:沒……就覺得這攝影棚冷氣開得挺足,手有點涼。」
「冷氣足?我剛才在那兒跑得都快冒煙了。」高瀚宇仰頭喝水,隨即像是想起什麼,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不過說真的,祝祝,妳覺不覺得汪鐸今天怪怪的?他今天這勝負欲……他那『找哲明』的理由,我聽著都覺得玄乎。」
祝祝乾笑了兩聲,握著水瓶的手緊了緊:「可能是……汪老師這人做事向來認真吧,宣傳任務重。」
「好!最後一個環節——『真心話大混戰』!」何老師揮著手示意大家圍坐到舞台中央的圓桌旁。這個環節最讓藝人工作室頭疼,因為在情緒高漲的遊戲氛圍下,最容易說漏嘴。
第一輪,黑球落在了高瀚宇手裡。
「哎喲!這叫『冤家路窄』啊!」楊迪第一個跳出來搞事,他看了看坐在一起的高瀚宇和祝祝,又看了看對面正優雅搖著摺扇的汪鐸,「高瀚宇,網友都在問,你跟祝祝是默契無間的『老搭檔』,如果現在要把祝祝『借給』汪鐸他們劇組宣傳一天,你開什麼條件?」
高瀚宇直接伸出手臂,哥兒們好地勾住了祝祝的肩膀,對著鏡頭燦爛一笑:「借一天?那不行!祝祝可是我這兒的『最佳搭檔』。汪鐸,想要人可以,拿你們組明天的午餐盒飯來換,還要加雞腿!」
祝祝配合地翻了個白眼,全場哄堂大笑。
汪鐸坐在對面,手裡的摺扇輕輕一收,發出「啪」的一聲。他面上依舊是那副無懈可擊的優雅,但說出的話卻帶著點不著痕跡的腹黑:「瀚宇哥,雞腿沒問題。不過我聽說祝老師最近在橫店趕進度很辛苦,要是總把她當成『智力苦力』來借,我怕下次在橫店偶遇時,祝老師連打招呼的力氣都沒了。」
「喔——!!」楊迪激動地拍桌子,「汪鐸這是在隔空關心祝祝的體力啊!」
祝祝坐在兩人中間,感覺自己的後頸像是被一道灼熱的視線鎖定了。她不敢看汪鐸,只能低頭假裝研究桌上的道具,心跳快得要命。
第二輪,白球落在了汪鐸手裡。
汪鐸轉過頭,目光慢條斯理地落在祝祝身上。全場安靜了下來,攝影機拉近了特寫,兩邊的工作室人員都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祝老師,」汪鐸開口,聲音沈穩而磁性,「今天妳跟瀚宇哥玩得很開心,跟我也贏了遊戲。我就想問一個比較『輕鬆』的問題——在妳看來,是那種大聲說笑、『熱鬧』錄製更有趣;還是……不需要說出口,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懂的『默契』,更讓妳覺得踏實?」
「我覺得……」祝祝深吸一口氣,臉頰微紅,聲音雖小卻很清晰,「熱鬧有熱鬧的好,但對我來說,那種『不需要說出口就能穩住重心』的感覺,才是最難得的。」
汪鐸聽完,眼底終於泛起了笑意。他重新打開摺扇,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含笑的眼神:「明白了,祝老師的回答很專業。」
錄製結束。
演播廳的燈光一盞盞熄滅,只剩下應急燈發出的微弱螢光。工作人員開始清理場地,嘈雜聲逐漸遠去。
祝祝收拾好包,原本想和高瀚宇打個招呼,卻發現他正被導演圍著討論明天的補拍細節。她看了一眼手機,上面有一條剛彈出的匿名訊息:「演播廳後門停車場,最角落那輛黑色保姆車。」
她避開工作室正在盤點物資的宣傳小組,裝作去洗手間,側身鑽出了後門。長沙深夜的風帶著江邊特有的潮氣。
剛靠近那輛熄了火的保姆車,車門滑開一條縫,一隻手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了進去。
車內的光線被深色的防彈貼膜過濾得幾近於無。儀錶盤微弱的藍光勾勒出汪鐸側臉的輪廓,他依舊穿著那件深灰色西裝,胸前的粉藍色口袋巾在黑暗中顯出一種冷冽的質感。
「汪老師,錄製結束了,您還沒走?」祝祝靠在柔軟的皮革座椅上,心跳聲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她小聲問道,試圖打破這份讓人窒息的沈默。
汪鐸沒有立刻回答,他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真皮方向盤,發出沈悶的聲響。
「機票改簽了。」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沈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啞,像是錄製時喊得太用力,又像是隱忍了許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我在想,如果我不留下來,祝老師是不是現在已經跟著瀚宇哥,高高興興地去哪條小吃街排隊買臭豆腐了?」
「我……」祝祝語塞,心虛地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運動服的下擺,「那是哥,他說要慶功,畢竟今天贏了那麼多積分卡……」
「慶功。」汪鐸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輕笑一聲。他解開安全帶,身體微微前傾,強大的壓迫感瞬間將祝祝籠罩,「丹子,妳今天在台上抱也抱了,捏也捏了,現在還要跟著他去『慶功』。妳是不是忘了,我也在。」
祝祝抬起頭,撞進了他那雙寫滿了「受委屈」卻又深不見底的眼睛。
「汪鐸,那是工作,是綜藝效果。」她弱弱地辯解,聲音卻越來越小,「而且……兩邊工作室都看著呢。」
「我知道是工作。」汪鐸嘆了口氣,突然卸下了全身的防備,額頭輕輕抵在她的肩窩處,呼吸灼熱而沈重,「但我也是人,丹子。我看著他在鏡頭前名正言順地攬著妳,我卻連幫妳理一下頭髮都要找『找哲明』這種爛藉口。」
祝祝僵在那裡,手心不自覺地抓住了他腰側的西裝布料。那股熟悉的檀香味將她包圍,驅散了錄影棚冷氣帶來的寒意。她感覺到他的疲憊,那種為了騰出這幾小時停留而瘋狂加練、熬夜對流程的疲憊。
「那……臭豆腐我不去吃了。」祝祝輕聲哄著,像是安撫一隻受了傷的狐狸,「我跟哥發個微信,說我工作室臨時有事。」
「真的?」汪鐸微微抬頭,語氣裡那抹酸澀終於被一絲得逞的笑意取代。
「真的。」祝祝從包裡翻出一顆他剛塞進來的潤喉糖,剝開包裝,指尖碰觸到他的唇瓣,將糖塞了進去,「汪老師,辛苦了。」
汪鐸含著糖,感受著那股清甜在舌尖化開,眼底的冰霜終於融化成一汪春水。他直起身,動作霸道卻溫柔地將她馬尾上那條有些歪掉的粉藍絲巾解開,又重新仔細地繫好。
車窗外,偶爾有收工的工作人員結伴走過,說笑聲隔著厚重的車門顯得有些遙遠。車內,祝祝剛縮回手,指尖還殘留著他唇瓣微涼的觸覺,卻沒想到下一秒,那隻剛幫她繫好絲巾的手,順著她的耳廓滑下,撐在了她的腦後。
汪鐸含著那顆潤喉糖,清涼的薄荷與甜意在兩人極近的呼吸間散開。「只給一顆糖……就想把我打發了?」他低聲呢喃,聲音比剛才還要啞上幾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祝祝心頭狂跳,剛想開口:「汪……」
剩下的被他悉數吞沒。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倒像是蓄謀已久。汪鐸吻得很深,帶著指壓板上的隱忍,帶著看見她被別人抱起時的焦躁,還有那抹粉藍色口袋巾下藏了一整天的偏執。他齒間還帶著潤喉糖淡淡的甜與涼,這氣味在祝祝的感官裡橫衝直撞,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與思考能力。
祝祝的手指死死攥住他腰側的西裝,昂貴的布料被揉出了凌亂的褶皺。她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那雙手此時正緊緊扣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這深灰色的西裝裡。
良久,他才微微退開,額頭依舊抵著她的,兩人的鼻尖輕輕摩挲。「這才是慶功。」汪鐸平復著呼吸,聲音沙啞,眼底滿是溫柔,「至於臭豆腐……回橫店後,我親自帶妳去吃。」
祝祝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喘著氣,感受著心跳在胸腔裡瘋狂作響。
「走吧,送妳回酒店。」汪鐸重新整理好自己的領口,恢復了那副清冷高貴的模樣。他修長的手指重新握住方向盤,「明天早上六點,車在樓下等妳。遲到一分鐘,我就在全組面前叫妳『丹子』,看妳到時候怎麼跟工作室解釋。」
「汪鐸!你怎可以……」祝祝回過神來,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妳試試看。」汪鐸側過頭,對著她露出一抹如狐狸般狡黠的微笑。
話音剛落,他不等祝祝抗議,突然再次傾身。這一次,他只是飛快地、如羽毛掠過湖面般在祝祝的唇上親了一下。那吻極輕,卻帶著他唇瓣上未散的糖果清甜,驚得祝祝整個人都僵在了副駕駛座上。
汪鐸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泰然自若地收回視線,修長的手指輕扣方向盤。車輛緩緩發動,悄無聲息地滑出停車場,消失在長沙靜謐的夜色中。
錄製結束後的演播廳後門,夜色深沈。
助理小陳正指揮著司機將行李搬上保姆車,一邊低頭核對著明早回橫店的行程。他跟了汪鐸好幾年,自認對自家藝人的脾氣摸得透徹,可今天在錄製現場,他幾次都懷疑他是不是被誰奪了舍。
特別是那方粉藍色的口袋巾,明明出發前準備的是深紫色,汪鐸卻在臨上場前,硬是從行李箱底層翻出了這條私貨,親自疊好塞進胸口。
「小陳。」背後傳來汪鐸沈穩的嗓音。
小陳趕緊回頭:「鐸哥,行李都放好了,機票……」
「機票改簽到明天早班。」汪鐸站在陰影裡,指尖撥弄著保溫杯的杯蓋,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天氣,「你們先回酒店休息,或者去吃點長沙特色。車鑰匙給我,今晚我自駕。」
小陳愣了一下:「自駕?哥,這不合規矩,萬一被工作室那邊發現……」
「我會處理。」汪鐸抬起頭,那雙在鏡頭前總是帶著禮貌疏離的鳳眼,此時竟藏著一絲藏不住的急切,隨即又被他生生壓了下去,「行李你帶走,明早六點準時出發,別遲到。」
小陳看著汪鐸接過鑰匙、頭也不回地走向停車場角落那輛黑色保姆車的背影,心裡咕噥著:哥,你這步子邁得,恨不得直接瞬移過去。
大約二十分鐘後,小陳坐在另一輛車上,正跟魏哲明的助理互發微信吐槽。窗外,他隱約看見自家那輛熄了火的保姆車,正靜靜地停在路燈照不到的暗處。
小陳縮了縮脖子,趕緊收回視線。他想起剛才在演播廳門口看見祝祝也是單身一人避開了團隊,心裡那塊拼圖終於完整了。
楊迪發來一條微信語音,誤發到了汪鐸的工作群裡:「哲明,看見汪鐸沒?我剛才看見他往停車場後門去了,那表情……嘖嘖,跟要去搶親似的。」
群裡瞬間一片死寂,隨即被汪鐸本人秒撤回。
小陳看著屏幕上「訊息已撤回」的提示,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轉頭對司機說:「師傅,開快點吧。難得今天不用『加班』,讓鐸哥自己忙去吧。」
路燈一盞盞退後,小陳看著窗外長沙五一廣場繁華的夜色。他知道自家藝人今晚留下的這份驚喜,註定會成為祝祝這輩子最難忘的一個長沙之夜。
【第二十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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