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故事純屬同人創作,內容基於《周五晚高瘋》節目設定及公開資料進行藝術加工。情節涉及心理揣測與文學虛構,切忌上升真人,請理智追星,尊重藝人個人生活。】
長沙,好六街錄製現場。
第二場錄製的燈光重新打亮,演播廳內的熱度因剛才那段指壓板上的「公主抱」而持續攀升。祝祝站在候場區,指尖仍下意識地摩挲著那張被汗水微微打濕的糖紙,口腔裡殘留著潤喉糖清甜的餘味,心跳節奏卻始終沒能完全回落。
耳邊嗡嗡作響,盡是觀眾席上的歡呼與尖叫,但那些喧囂似乎都成了背景音,唯獨剛才在指壓板上,汪鐸那聲低沈的「丹子」,至今還在她耳邊橫衝直撞。
那不像是劇本裡的台詞,更像是某種刻意衝破禁忌的呼喚。祝祝抿了抿唇,試圖拍了拍微微發燙的臉頰,強迫自己進入工作狀態。
「歡迎回來!看來剛才的體力消耗完全沒有影響大家的高昂情緒!」何老師站在舞台中央,身後的藍色大幕簾再次就位,臉上掛著洞察一切的專業微笑,「既然剛才那一輪匹配出現了『美麗的意外』,那我們就再給一次機會。這一輪,咱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靈魂伴侶!」
祝祝深吸一口氣,轉頭看了一眼正跟楊迪擊掌、看起來已經完全恢復戰鬥力的高瀚宇。高瀚宇剛換了一身亮眼的橙色運動外套,活脫脫像個剛下田徑場的少年,滿腔熱血全寫在臉上。
「哥,這次千萬別斷片了!」祝祝壓低聲音,背對著鏡頭對他比了個「四」的手勢,那是他們在休息室對過的暗號。
「放心!四號,那是咱家招財貓的腿數,哥這輩子都忘不了!」高瀚宇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聲音洪亮得差點讓全場都聽見,惹得何老師頻頻側目。
祝祝這才放心,提眼再次小跑進幕簾後。幕簾後的空間有些狹小,帶著淡淡的木質香氣與裝修材料的味道。她堅定地站在四號位,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心裡默唸著:四號,四號,這次積分一定要拿穩,絕不能再讓「意外」發生了。
簾外,何老師看向嘉賓席,語氣輕快:「來,這一次哪位先請?」
高瀚宇大步跨出,嘴裡還唸唸有詞,剛要邁步走向目標位置,卻感覺身邊掠過一陣風。那風帶著一股冷冽的檀香與薄荷交織的味道,那是祝祝在劇組最熟悉的氣息。
汪鐸依舊是那副慢條斯理、優雅至極的姿態,但腳下的步子卻極快且精準。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穩穩地站在了四號位的簾幕前。那一身深灰色西裝在舞台追光下顯得挺拔而孤傲,領口修剪得極其鋒利,而胸前那抹粉藍色的口袋巾,在燈光下折射出如水般細膩的光澤,與簾後祝祝髮間的顏色遙相呼應。
「汪鐸,你這……」高瀚宇愣在原地,手還僵在半空中,一臉懵逼,「那是我的位子……」
「瀚宇哥,遊戲規則沒說不能搶先吧?」汪鐸微微側過頭,鏡片後的鳳眼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語氣聽起來公事公辦,像是在探討劇本細節,卻透著一股子勢在必得的狠勁,「我覺得哲明就在簾後,作為拍檔,我總得親自把他接回來。」
這藉口找得天衣無縫,既體現了劇組宣傳的「兄弟情」,又巧妙地、名正言順地截斷了高瀚宇的所有退路。
「喔——!!」全場觀眾爆發出比剛才更猛烈的尖叫聲。
楊迪在旁邊瘋狂拍腿,笑得差點岔氣,指著汪鐸喊道:「哎喲!汪鐸,你這哪是找哲明啊,你這勝負欲簡直是要把這簾子都給點著了!瀚宇,你這局又輸了,這就是智商被碾壓的現場嗎?」
「開簾——!」隨著何老師一聲清脆的嗓音,四號位的簾子應聲而落。
祝祝本來已經做好了跟高瀚宇擊掌的姿勢,嘴角甚至已經掛上了勝利的笑容。結果簾子拉開的一瞬間,她撞進的依然是那張清冷貴氣、此時卻寫滿了寵溺與無奈的臉。
「又是你?」祝祝驚得後退了半步,踩在軟墊上的腳步有些踉蹌,眼睛瞪得圓圓的,活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是我。」汪鐸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心底那一絲因她在台上與高瀚宇過於親近而產生的悶氣,終於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他直接跨進四號位的格線,縮短了兩人間的物理距離。他伸手穩穩地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的溫度隔著皮膚傳遞過去,語氣溫潤卻強勢,「看來,祝老師的幸運數字,今天都站在我這邊。」
「既然匹配再次成功……或者說,再次『錯位匹配成功』,那我們直接進入本場糖度最高的環節——『甜蜜必殺技』!」何老師指著場地中央鋪好的厚實軟墊,神情興奮。
規則很簡單,卻極考驗心理素質:男嘉賓需在軟墊上進行仰卧起坐,每當起身靠近女嘉賓時,必須對著女嘉賓進行一段發自內心的真誠告白。
剛才魏哲鳴對李雪琴那段關於「宇宙盡頭」的告白讓全場瘋狂心動,而此時,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因為輪到汪鐸面對祝祝。
祝祝坐在軟墊一頭,為了穩住汪鐸的身形,她雙手用力壓著汪鐸的腳踝。這是她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在無數的眼睛注視下,面對汪鐸的眼神。
哨聲響起。汪鐸動作利落,猛地起身,鼻尖幾乎要撞上祝祝的臉,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祝祝,」他鎖定她的眼睛,聲音因為腹部發力而帶著微微的顫抖與沙啞,那種磁性像是帶著鉤子,「我以前總覺得圍牆很高、路很長,演戲不過是按部就班。但自從遇見妳,我突然覺得,只要能看見妳,哪怕只是遠遠跟著,那條路我也能走上一輩子。」
「喔——!!」觀眾席瞬間炸裂。
第二次起身,汪鐸的速度慢了一些,他的距離更近了,祝祝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出的溫熱氣息噴在自己的鼻尖,帶著他身上淡淡的、冷冽的檀香味。
「很多人說戲是假的,但我更怕戲太短。」汪鐸再次靠近,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她溺斃在裡面,那種溫柔帶著侵略性,「我不想只在劇本裡與妳交集,我想在現實、在長沙、在往後的每一天,都做那個只要妳回頭就能看見的、唯一的感應。」
楊迪在旁邊瘋狂跺腳,臉都激動紅了:「這告白太犯規了!劇組宣傳還是真心話啊?祝祝,心跳儀!快看心跳儀!」
大螢幕隨即切出近景,祝祝的手腕上套著傳感器,上面的數字瘋狂跳動,已經飆升至 148。
祝祝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機械地抓著對方的腳踝,指甲都快陷入了昂貴的西裝布料裡。
最後一次起身,汪鐸沒有立刻躺回去。他單手撐住膝蓋,借著仰卧起坐的餘力,在距離她唇瓣僅有三公分的地方生生停住。他的目光不再有任何「普通同事」,而是帶著一種如玉般的溫潤的深情。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丹子,看看我。因為此刻,在妳面前的只是一個想跟妳擁有同樣藍色、想跟妳回家的汪鐸。」
儀器突然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心跳 165。
祝祝徹底敗下陣來,臉紅得像是一顆熟透的番茄,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這哪裡是節目效果?這每一句、每一字,都是他在利用這場遊戲,把那些平日裡藏在鏡頭後、不敢宣之於口的真心,堂而皇之地捧到了她面前。
她下意識地看向他胸口那抹粉藍色口袋巾,那是他在無聲地告訴她:即使世界再吵鬧,他的眼裡也只看得到這抹與她共鳴的色彩。
錄製結束後的轉場走廊,空氣中彌漫著舞台煙霧的味道。工作人員正在撤收器械,推車滾過地板發出悶響。
楊迪拿著一罐可樂,靠在冰冷的白牆邊,對著身邊的魏哲明搖了搖頭:「哲明,你老實交代,汪鐸這傢伙平時在劇組也這麼會撩嗎?剛才那藉口找得,『找哲明』?我看他眼珠子都快黏在祝祝身上了,那是找你嗎?」
魏哲明推了推眼鏡,鏡片一閃,他看著不遠處正細心地幫祝祝擰開保溫杯蓋、還不忘先試試水溫的汪鐸。汪鐸的背影看起來依舊優雅矜貴,但那份體貼卻藏不住。
魏哲明語氣平靜,卻透著看穿一切的睿智:「他在劇組比這還會演。你看他剛才那眼神,嘴上說是在找我,其實心裡全在等祝祝上鉤呢。他精得很,知道祝祝這人神經大條,對待高瀚宇那種直來直去的熱情,她只會當成可以拜把子的哥兒們;但他那種帶點『霸道、暖男』交替的撩法,才是真的能吃定她。他那是溫水煮青蛙,祝祝跑不掉的。」
「確實。」楊迪仰頭喝了口可樂,感嘆一聲,目光移向不遠處。祝祝雖然嘴上還在跟高瀚宇討論下個遊戲要怎麼贏,眼神卻總是不自覺地往汪鐸那邊飄,像是有根看不見的線牽著,「祝祝今天哪是來錄節目的啊,這簡直是掉進狐狸窩了。你看汪鐸那塊口袋巾,理了多少回了?恨不得拿個大喇叭廣播那是為了配祝祝才帶的,這顯擺勁兒,生怕別人看不出來這是一對。」
魏哲明淡淡一笑,目光轉向窗外長沙的夜景,語氣悠長:「他啊,這是怕祝祝來了長沙玩得太嗨,回橫店就把他給忘了,所以得趕緊在全國觀眾面前蓋個戳。不過照現在這情況看,他這擔心純屬多餘。」
走廊另一頭,汪鐸似乎感受到了兩人的目光,抬頭微微一笑。他依舊是那副客氣有禮、疏離模樣,可手裡卻始終穩穩地握著祝祝那個粉藍色的保溫杯。他修長的指尖輕柔地滑過杯蓋,滿眼都是藏不住的溫柔,彷彿這方小小的空間裡,只有他和那個臉紅心跳的女孩。
【第二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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