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故事純屬同人創作,內容基於《周五晚高瘋》節目設定及公開資料進行藝術加工。情節涉及心理揣測與文學虛構,切忌上升真人,請理智追星,尊重藝人個人生活。】
橫店的深夜,火鍋店外的喧囂逐漸遠去,空氣中殘留著些許麻辣的燥意與初夏微涼的風。路燈拉長的孤寂人影在青石板路上交疊又分開。祝祝坐上保姆車時,手心裡還攥著那枚汪鐸強行塞進來的暖寶寶,那種滾燙的溫度順著指尖一路燒進心裡,讓她原本有些受寒的身體泛起一層細密的汗。
汪鐸面無表情地拉開車門坐了進來,隨手將鴨舌帽壓低。原本隨行的助理小陳和祝祝的助理此時正站在車外不遠處,兩人假裝低頭專注地核對明日繁瑣的通告單,實則正緊張地觀察四周,為這輛車打著掩護。小陳心裡暗自叫苦:自家藝人這「瘋」勁上來,連平時最在意的「得體」都顧不上了,他只能拉著祝祝的助理往路燈照不到的建築陰影裡縮了縮,試圖擋住偶爾經過的代拍視線。
車門「哢嚓」一聲落鎖,狹窄而密閉的空間內,氣壓低得讓人窒息,空氣中只有淡淡的冷冽木質香水味在發酵。
「汪鐸,那是工作社交,哥組的飯局我也沒想到江宴會來……」祝祝放軟了語調,聲音裡帶著幾分大病初癒的沙啞,試圖用撒嬌來化解這場冰封。她悄悄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汪鐸那件深灰色西裝的袖口,「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今天真的只喝了菌菇湯。」
汪鐸沒說話,只是沈默地盯著前方漆黑的擋風玻璃,側臉線條硬得像大理石雕塑。在祝祝第三次討好地晃動他袖口時,他猛地轉過頭,那雙原本清冷的鳳眼裡此時滿是毫不掩飾的偏執與深沈。
「妳覺得我是在生氣妳去吃飯?」汪鐸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隱忍的顫抖,「我是氣妳剛退燒就去聞那股燥熱的火鍋味,是氣妳看著江宴對妳體貼入微時,連拒絕都顯得那麼客氣周全。」
話音未落,他修長的手指猛地扣住她的後腦,他手一緊,直接低頭吻了上去。這個吻不再有往日的溫柔試探,像是忍了很久,終於失控。祝祝嚶嚀一聲,感受到他齒間殘留的苦澀意氣,她沒有退縮,反而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像安撫一隻受驚且狂躁的野獸般,溫順地回應著。
良久,汪鐸才微微鬆開,額頭抵著她的,兩人呼吸交纏,在昏暗的車廂裡聽得見彼此失速的心跳聲。「丹子,我不喜歡他看妳的眼神。」他聲音壓得很低,卻比剛才更危險,「不是工作就算了,工作以外的場合——」他停了一下,看著她,「妳可以不去。不是命令,是我做不到不在意。」
祝祝看著他眼底密佈的紅絲,那是因為連日趕戲又擔憂她而熬出來的。她剛想抗議這不平等的條約,就看見他眼底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認真與不安。
「當然,作為交換,」汪鐸的手還扣著她的手指,沒鬆,「我也會說。」他看著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去哪、跟誰、什麼局,我都跟妳說。」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不想讓妳也有那種……不知道我在幹嘛的時候。」他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更低了點:「我不想給別人機會……也不想給我自己。」
祝祝看著他這副模樣,最終乖乖點頭,將頭埋進他的胸口,輕聲應道:「好啦,我答應你就是。汪老師,你現在真的好像戲裡的玉自熙啊。」
平靜的日子沒過兩天,橫店的風向就隨著一組刻意流出的照片徹底變了。網上毫無預警地爆出一組片場路透,畫面中正值花田盛放,色彩穠麗,祝祝與江宴並肩而立。鏡頭精準捕捉到江宴微微偏頭對她說了句什麼,祝祝隨即笑得眉眼彎彎,那種毫無防備的自然互動,被營銷號配上了「春日氛圍感拉滿」、「宿命感重逢」的詞條,迅速傳遍全網。
當晚,汪鐸在超話的冒泡頻率達到了史無前例的巔峰,簡直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卻震耳欲聾的抗議。他雖然依舊恪守著兩人的「暗號」,分享著那些只有特定角度才能看懂的抽象自拍,但那文字背後的清冷卻被一股子濃得化不開的「酸味」徹底取代。
他坐在房車裡,指尖在屏幕上發狠地滑動,看著那些誇贊「眼神拉絲」、「配一臉」的評論,眼底的紅絲愈發明顯。他在超話裡連翻回覆粉絲,語氣帶了股「陰陽怪氣」的勁頭:
@橫店野生巡邏員:「鐸哥今天收工早嗎?感覺你今天冒泡好勤快呀!」
汪鐸回:「挺早。畢竟今天橫店的花開得好,看別人在戲裡戲外都笑得挺燦爛,我也挺『開心』的。」
@只想做個理智粉:「哥,今天怎麼發自拍?是心情太好了嗎?」
汪鐸回:「沒,就是覺得有些畫面挺晃眼,自拍一張洗洗眼睛。」
這種毫不掩飾的酸度,讓全網都在討論這位清冷貴公子是不是在橫店翻了累積已久的醋罈子。
雪上加霜的是,祝祝的劇組最近新進了一位實力派男配角——陸子承。這位曾與祝祝有過兩次合作、在圈內以「溫柔硬漢」著稱的男演員,進組首日便展現出了近乎赤裸的熱情。
在媒體採訪中,他面對「理想型」的提問,目光竟毫不避諱地越過眾人落在祝祝身上,大方承認:「我一直很欣賞祝老師,她就是我心中美好女性的具象化,再次合作,我很期待能有不一樣的火花。」
這番言論瞬間讓現場氣氛降至冰點,隨後的追求更是「明目張膽」得讓人咋舌。
清晨的片場,陸子承提著親自排隊買來的限量咖啡,略過眾人直接走到祝祝面前,笑容陽光得讓人無法伸手打笑臉人:「祝祝,記得妳以前說過這家的豆子最香,我進組第一天,想著一定要讓妳喝到。」祝祝看著那杯咖啡,臉上的笑容僵得客氣,手藏在戲服寬大的袖子裡遲遲未接,只能尷尬地寒暄:「陸老師太客氣了,這隊挺難排的,下次別這麼麻煩了,這太貴重了。」
陸子承卻不以為意,甚至在對戲間隙頻繁示好。祝祝拍戲累了在長椅休息,他便自然地遞上昂貴的進口噴霧;祝祝補妝時,他就在一旁大方談論祝祝以前塑造的角色,語氣溫柔得讓旁觀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竊竊私語,甚至有人開始猜測這是否是「公開的前奏」。
那天收工時,汪鐸沒有回房車。
他站在紅牆另一邊,等了很久,沒有過去,也沒有出聲。只是隔著那道牆,看著她那邊的燈一盞一盞暗下去。
直到那杯咖啡,被助理拿走,他才轉身離開。
江宴同樣身處片場,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原本溫潤的臉色在看見陸子承試圖親自幫祝祝提那繁瑣的裙擺時,終於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江宴沒有像汪鐸那樣激烈,但他會適時地插入兩人的對話,用前輩的姿態優雅地接過話頭:「子承,祝老師這場戲情緒很重,層次很多,咱們還是給她留點空間準備,對吧?劇本鑽研才是第一位。」
「陸祝」話題在網上熱度飆升。祝祝的工作室對此持曖昧態度,認為這有助於提升劇集的期待值,甚至叮囑祝祝不要太快澄清,以免影響劇組宣傳。唯有祝祝每天在片場如坐針氈,她能感覺到紅牆另一邊傳來的低氣壓快要將橫店的空氣點燃。
為了哄回那位快要暴走的「醋王」,祝祝在收工後親手燉了一盅清淡的百合雪耳羹,特意附上便條:「唯此一盅,絕無陸、江二姓人士份額。汪老師,消消氣?」
汪鐸在房車裡喝到那盅雖然味道略淡但火候十足的甜湯時,心底那股無名火才算勉強熄滅。
他把百合雪耳羹喝完,杯子放回桌上。手機亮了一下,是新的通告,他沒看,只盯著那個空掉的碗看了兩秒。
然後才慢慢回了一句:「太甜了。」
他在深夜的微信語音裡,語氣沈穩而堅定,不再有絲毫的動搖。「丹子,」他聲音很低,「我不想再假裝不認識妳。」
祝祝握著滾燙的手機,坐在床邊沈默了許久。她何嘗不想公開?何嘗不想在那場大雨或是這場花田裡,能有一個人光明正大地為她披上外套?可理智告訴她,現在正是兩人的事業關鍵上升期。「鐸子,再等等好嗎?我怕現在公開會影響你,你的劇才剛開拍,營銷號會亂寫的……」
「我不在乎那些影響。」汪鐸的聲音帶著一種按捺不住的渴望,穿透屏幕傳來,「我不想再在直播裡用那些捉迷藏般的隱喻去試探大家,我想光明正大地在長沙、在橫店、在任何地方接妳下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吃頓飯都要避人耳目。」
汪鐸那種「想公開」的傾向變得越來越明顯。他開始有意無意地在公開採訪中提及與祝祝相關的詞彙,甚至在直播中多次使用兩人的專屬梗,那些只有在《高瘋》錄製現場才出現過的話。他在等一個時機,等到不用再躲,也不用再裝不認識她的那一天。
跟著鐸哥這麼久,我從沒見過他這麼失控的樣子。
在火鍋店的時候,他在桌底下握拳的指關節都泛白了。雖然表面上一副清冷淡然的樣子,但當江老師遞紙巾過去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鐸哥周身的溫度降到了冰點,連高老師在那兒插科打諢都壓不住那股子酸味。
最讓我心驚肉跳的是飯局結束後。以前鐸哥最講究分寸,可那天他竟然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強行拉住祝老師,要把她送回保姆車。我當時和祝老師的助理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救命」兩個字,趕緊默契地退到陰影裡幫他們看代拍。
我在車外守著,看著保姆車的車門關上,心裡直發虛。這要是被拍到,明天的頭條就是「汪鐸深夜密會祝祝」。後來鐸哥下車的時候,嘴角隱約帶著點得逞的笑,那是他在鏡頭前從未露出的樣子。
我真的覺得,這兩人早晚要把這橫店的天給掀了。
【第三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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