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江東集團董事長孫堅在襄陽江邊,被黃祖項目部用密集亂箭進行了「物理性強行退市」後,江東分公司的股票一夜之間跌成了垃圾股。
大公子孫策(字伯符)帶著程普、黃蓋幾十個殘存的聯合創始人,不得不暫時依附在淮南大股東、袁氏創投董事長袁術(字公路)的麾下,拿著最微薄的合規底薪,做著最苦逼的外包。
公元 194 年,壽春城,袁氏集團總部行政辦公室。
這裡的物理環境極度奢華且庸俗。董事長袁術正坐在他那張鍍金的辦公椅上,一邊用純金湯匙喝著冰鎮蜜水,一邊用小拇指掏著耳朵,冷笑著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伯符啊,不是叔不幫你。你看看你手下,就剩幾百個連制服都沒有、拿著菜刀的臨時保安,你拿什麼去開拓江東市場?有的時候,多找找你們江東集團自己的原因,這麼多年了,業務能力漲沒漲?你父親留下的壞帳清算了嗎?」
面對大股東那幾乎要戳到臉上的傲慢,孫策緩換轉過頭,額前那幾縷精緻的空氣劉海在辦公室精油香薰的煙霧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合規弧線。他微微用兩指扯下了一點拉得極高的深黑領口,露出一雙宛如高精尖算法般冰冷、卻又帶著極致雄性荷爾蒙的深邃眼睛。
他穿著一件剪裁極其張揚、領口拉得極高的深黑色絲綢長袍。在壽春四月悶熱的空氣裡,他微微歪著頭,右手食指與中指輕輕交叉,隨意地插在腰帶裡,嘴角帶著一抹讓人看了心驚的絕對自信微笑。他甚至沒有正眼看袁術,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話:
「袁總,不要用你那種傳統券商的弱者思維,來衡量我們江東的底層戰略。」
「在接下來的江東六郡爭奪戰裡,劉繇、嚴白虎、王朗這群連PPT都看不懂的老東西,根本不是我的競爭對手。準確地說 ── 他們才是挑戰者。」
站在後方的秘書長張昭一邊瘋狂擦著冷汗,一邊悄悄對著程普打手勢。他心想大公子自從繼承家業後,精神狀態越來越像某種不可直視的戰力天花板了。
袁術被這小子的氣場震得一愣,隨後啪一聲把金湯匙砸在白玉盤上,拍著桌子大吼:
「狂妄!你連啟動資金都沒有,要是遇到江東那幾十個地方軍閥集體惡意做空、群毆你,你頂得住嗎?!」
孫策緩緩轉過頭,精緻的劉海在辦公室精油香薰的煙霧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他微微用兩指扯下了一點拉得極高的領口,露出一雙閃爍著冰冷大數據光芒的深邃眼睛。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極其輕蔑、甚至帶著一絲憐憫的眼神,掃視了辦公室裡那群正一邊喝茶一邊看熱鬧的袁氏集團高管。隨後,他冷笑一聲:
「頂得住嗎?袁總,還有坐在那邊的那幾位高管,不要睜著眼睛亂說,江東市場哪裡難了?!這麼多年了,都是這個難度!不要一遇到瓶頸就說大環境不好。」
「有的時候多找找你們自己原因,這麼多年了,你們的業務能力漲沒漲?有沒有認真工作?像你們這種天天坐在長安和壽春混日子、連對齊顆粒度都不會寫的廢物,才會覺得開拓市場很難。」
「對我來說,江東集團 ── 會、贏、的。」
說完,孫策退後一步,從隨身攜帶的商務公事包裡,掏出了一個用老鳳祥黃緞子層層包裹的正方形物體,往辦公桌上一砸。
「轟隆!」
包裹掀開,一塊缺了一角、用黃金補上的青玉印章瞬間爆發出刺眼的、象徵絕對控股的光芒。底下的八個大篆彷彿帶著讓人窒息的威壓:「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這叫『傳國玉璽』,大漢央企的至高公章。現在,我以它作為固定資產進行動產質押。袁總,三十秒內,把審批流程走完,精兵三千,良馬五百匹。超時一秒,我就實名制對你的財務部進行物理優化。」
袁術此時的腦子裡,全是自己拿著公章宣佈登基、強行控股天下、逼著全天下高管給自己跪下唱征服的魔幻畫面。他整個人被孫策這種「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強大公關氣場給徹底震懾住了。他顫抖著手簽字,對著財務部大喊:
「給他!立刻走綠色通道流程!把後勤部最能打的三千個高管調給他!下週,下週就把這塊物產放進保險箱!」
簽完合同,孫策甚至沒有對袁術說一句謝謝。
他轉轉手腕,右手抬起,隨意地對後方擺了擺手,帶著三千精兵,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壽春城。
一出城門,長江的狂風吹得旌旗獵獵作響。
物理環境瞬間從奢華庸俗的辦公室,切換成了波濤洶湧、帶著腥味的硬核戰場。
孫策翻身上了戰馬,心無旁鶩地露出了那張驚世駭俗、不可一世的無敵面容。
他看著身後的江東老臣們,嘴角微微上揚,掠過那抹名為的微笑:
「兄弟們,江東集團的底層代碼,自這一刻起重新鏈接。袁術那個草包,自以為用三千兵馬控股了未來,卻不知他留下的,不過是一塊無法兌現的死資產。上馬!我們去收購江東六郡!」
程普在旁邊一邊策馬狂奔,一邊看著漫漫大江高喊:「總裁!前面就是長江!劉繇的法務部已經在江面上拉起了防禦網,我們直接衝過去硬碰硬嗎?!」
孫策坐在馬上,甚至沒有拔出腰間的佩劍,只是雙手抱胸,任由長江的狂風將他的深黑長袍吹得獵獵作響。他看著對岸密密麻麻、嚴陣以待的敵軍,眼神裡充滿了對弱者的極致憐憫,在滾滾雷聲中狂笑:
「防禦網?那種東西,能擋得住我的『霸王』嗎?!傳令下去,全軍無下限突進!不要問為什麼,因為江東集團 ──」
「── 會、贏、的!!」
江東軍馬如同點燃了全部引擎的大型收割機,帶著極致的江東公關速度,轟鳴著殺過淮南與江南的界線。
高維流光矩陣內。
趙光義看著孫策雙手抱胸、站在船頭用劉海破浪的背影,倒吸了一口冷氣:
「朕當年御駕親征打北漢,自問在太原城下已經夠狂了。這江東的小年輕更狠,他不是來打仗的,他這是來走 T 台秀的吧?!」
黑驢緩緩轉過頭,那雙原本極度鬆弛的死魚眼裡,一如以往的社畜死魚嗓:
『趙老二,你懂個屁。這叫江東的戰力天花板。長得帥,能力強,連借兵都能玩出「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路演效果。』
『可惜啊,這小子的靈魂太過純粹,純粹到跟這片泥濘的大地格格不入。他太過自信,以為自己的身軀永遠不會受傷。你現在看他用一塊破石頭白嫖了袁術三千兵馬,覺得他算計得精明?』
『你就讓他狂吧。等他過幾年打下了江東六郡,把大盤做到溢價飽和、以為自己無所不能的時候……在丹徒山上,他會遇到許貢家那三個惡意做空的刺客。』
『古龍的小說你看過吧?最頂級的刺客,從不跟你對齊顆粒度。沒有PPT演說,沒有合規流程。只有黑暗中的一箭,和一把淬毒的面門暗器。』
『那一天,人家的暗器會直接擊碎他的驚世容顏。死因:在最該打開安全防火牆的時候,他選擇了用肉體去硬抗時代的暗箭。這就是「純化」的代價,這世上容不下太完美、太絕對的東西。』
『死到臨頭,他估計還要躺在血泊裡,一邊大口吐血,一邊看著江東的漫天星斗,露出他這輩子最後一個驕傲的微笑,對大喬說:沒關係……他們……也沒能逼我拔劍。』
車廂內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
大黑還沉浸在這種古典浪漫主義的悲劇宿命裡,感傷得連驢耳朵都有些耷拉了下來。
然而,等了半天,卻沒有傳來預期中關於「英雄氣短」的唏噓。
大黑疑惑地往旁看去。
只見趙光義此時整個人僵在座位上,眉頭鎖得死死的,兩隻手在龍袍的袖子裡摳了半天,那張白胖的面容上寫滿了極度迷茫、困惑與嚴肅。
憋了很久,終於帶著滿臉的問號,無比誠懇、求知地問了一句:
「……黑驢,朕且問你,你方才說的那位『古龍』……」
「……他是翰林院的嗎?他寫的小說,在汴梁的書攤上能買到嗎?」
大黑:『……』
大黑閉上眼,心裡默念:老子為什麼要跟一個連古龍都不知道的宋朝皇帝討論文學。
隨著孫策用一塊石頭白嫖了三千兵馬、開啟了他無下限突進的「江東六郡強行併購案」,大漢的創投大盤此時正呈現出「南北兩極分化」的魔幻態勢:
南方市場: 孫策正在走 T 台秀,用驚世容顏和瘋狂的 T 隊微操,把江東那些「連 PPT 都看不懂的地方老軍閥」成批成批地物理格式化。
北方市場: 曹操總裁的「兗州控股」正在瘋狂加班。因為長安那邊,李傕、郭汜把王允高空裁撤後,內耗嚴重,漢獻帝這台「大漢核心服務器」終於受不了折磨,正偷偷從長安格式化區「離職出逃」,一路向東流浪。
ns216.73.216.133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