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董卓董事長被「實名制點天燈」後,長安總部的臨時負責人王允司徒,迎來了他職業生涯的最高光時刻。
「各位老股東,看見沒有?這就叫戰略定力!」王允站在未央殿的行政前台,手裡拿著董卓資產的清算報告,笑得滿臉褶子都在對齊顆粒度,「西涼控股這個毒瘤已經被我們成功剝離,大漢總部的股盤保住了!」
此時,西涼控股的幾位技術總監——李傕、郭汜、張濟,正帶著十萬西涼基層打工人在陝州瑟瑟發抖。他們連夜給長安總部發了封求職信,卑微地表示:願意降薪留職,只求王允總裁給發一張「合規豁免備註(大赦)」。
然而,此時的王允已經陷入了極度的傲慢之中,他連信都沒拆,直接在長安公告欄上掛出了拒絕:
「李傕、郭汜!你們不要不知好歹!董卓造了那麼多孽,你們身為核心骨幹,居然還想留任?你們太年輕了,不懂。等長安的法律給你們清算的時候,你們就明白了。想拿豁免?下輩子再來問吧!」
李傕和郭汜看著被退回的郵件,又看了看身後十萬連底薪和五險一金都斷了、正嗷嗷待哺的西涼打工人,體內的社畜怨氣當場引爆。
大軍師賈詡一邊搖著羽扇,一邊悄悄在兩人耳邊低語:
「兩位總監,這事兒不能細想,細想就沒法幹了!王允這老東西擺明了是要把我們集體優化掉。反正橫豎都是個死,贏了會所嫩模,輸了下海幹活!我們直接帶著這十萬不想加班的西涼兄弟,反向去收購長安總部!幹不幹?!」
「幹了!!」
十萬西涼打工人打著「反向討薪」的旗號,如同一股泥石流般砸向長安。
三日後,長安城門外。
長安的行政法統碎了一地。
李傕、郭汜帶著十萬西涼打工人反向惡意併購,長安總部的外包伺服器瞬間被物理格式化。
王允總裁直接從城牆上被高空裁撤,他的官帽在空中翻了幾個圈才落地,他本人則重重砸在地上,宣布西涼不良資產完成了逆向全資收購。
此時,王司徒府後花園。
貂蟬一身精緻的真絲公關套裝,正冷靜地把黃金和股權書往包包裡塞。
一名滿頭大汗的黑衣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來,實名制通報:「貂總!不好了!王允董事長剛剛被西涼那幫粗漢高空拋售,當場銷戶了!」
貂蟬手上的動作連一毫秒的卡頓都沒有,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把包包拉鏈猛地一拉,站起身淬了一口唾沫,暴躁老姐模式瞬間拉滿:
「廢物老東西!連兩個西涼的基層總監都忽悠不住,天天跟老娘畫大餅對齊顆粒度,活該被物理清除!呸,差點耽誤老娘跳槽的黃金期!」
罵完,貂蟬提著包包拔腿就往後門跑。
然而就在她推開後門的剎那,一陣熟悉的型男氣息撲面而來。
呂布提著方天畫戟,踩著精準的二十四幀男模步擋在門口,額前的兩根雉翎在微風中劃出極其冷酷的合規弧線。
後院那一株剛好盛開的櫻花樹,被遠處西涼軍的投石機殘彈震了一下,粉紅色的花瓣在未央宮烽火的背景下,飛舞地飄落下來。
就在這一秒內,貂蟬完成了頂級公關的變臉,由「暴躁姐」秒切「傻白甜」模組。她眼眶一紅,包包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用無辜淚光看著呂布,聲音酥得像剛出爐的汴梁糕點:
「奉先大人…… 蟬兒就知道,在這場長安大盤熔斷的金融海嘯裡,只有您這尊大漢第一核心資產,才是蟬兒唯一的避風港……」
她一邊含情脈脈地傾訴,一邊熟練地踩著模特步黏過去,順勢一個乳燕投林,兩條大長腿極其自然且高難度地一夾,整個人就貼身死死騎在呂布的腰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連眼角那滴「為愛流淚」的玻尿酸都精準得恰到好處。
呂布一隻手托著貂蟬的臀部,臉上立刻擺出大漢第一海王深情款款的營業微笑:
「蟬兒!沒有妳的大漢總部,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場沒有回報率的無效社交。只要跟妳在一起,我的心率永遠處於漲停板!」
然而,此時此刻,呂布那雙深情注視著貂蟬的雙眼中,瞳孔深處正高頻運作,一行行金色代碼瘋狂刷屏:
『【行程表重構提示】:目前長安大盤宕機。今晚九點半,郿塢的名媛派對還有兩場私域互動需要對齊顆粒度。現在帶著這台公關機器跑路,大約需要消耗我5%的體能資產。如果八點前不能把她妥善安置在關外分公司,我今晚的精緻生活與工作平衡就要熔斷了……』
與此同時,被他抱在懷裡的貂蟬一邊把頭埋在呂布的頸窩裡,發出「嚶嚶嚶」的嬌喘,那雙看不見的杏眼裡卻一片冰冷,內心的小手帳同樣在瘋狂打著算盤:
『【風險評估報告】:這并州第一型男雖然武力值溢價極高,但目前的管理層背景太嫩,動不動就弒主,合規風險極大。老娘現在先綁定他的腰,當作免費的長途物流專車。等他把我安全帶出長安這個破產重組區,到關外見了袁紹或者袁術那些新興大廠的CEO,老娘立馬就跳槽,這備胎一哥核心競爭力嚴重不足,下一個。』
櫻花在戰火中淒美落下,男帥女靚,兩人在燃燒的長安背景下,維持著這個高難度的姿勢騎在赤兔馬上,各懷鬼胎、一邊互飆演技,一邊優雅地滑向了關外。
高維流光矩陣內。
大螢幕上,剛剛還是血雨腥風的「西涼反向收購慘案」,現在卻定格在呂布和貂蟬「戰火櫻花下,各懷鬼胎互飆演技」的特技畫面上。
「……」
「……」
整個車廂陷入了有史以來最漫長、最詭異、最沉重的死寂。
趙光義,此時整個人僵在椅背上。
他的雙眼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大大的,那條汴梁教坊司的冰鎮手帕還掛在耳朵上,整個人宛如一尊被雷劈過的石雕。
而在前排的老黑驢,那雙原本極度鬆弛的死魚眼,此刻緩慢地眨了兩下。
一人一驢,足足震驚了五分鐘。
大宋車神趙光義用顫抖的手指著螢幕,轉過頭看著黑驢,聲音沙啞:
「黑……黑驢……朕是不是噩夢還沒醒?這羅貫中寫的代碼是不是串棚了?這女的剛剛還在罵王允廢物老東西,怎麼一轉眼就演得像個烈女一樣騎到呂布腰上去了?!最恐怖的是呂布,他一邊說情話,心裡居然還在算今天晚上的時間管理作息表?!這大漢的頂級網紅……漂移得是不是有點太過載了?!」
黑驢那雙死魚眼裡,第一次浮現出了對這個宇宙底層邏輯的懷疑。
它緩緩轉過頭,用那萬年不變的社畜死魚嗓,極度乾癟、語無倫次地憋出了一句:
「趙老二……你別問我……老子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美人計演成頂級雙向詐騙的。
這貂蟬的變臉速度,配上呂布的內心彈窗……已經超越了老子高梁河開車的極限手速。
呂布這小子還在算KPI呢,結果人家貂蟬已經直接把他的腰當成赤兔馬來做短期風險規避了。這女人一邊抱著一邊在心裡把對方黑名單封鎖,這大漢創投圈的內耗……簡直無敵了。
有的時候……我真的找不著自己的原因了。大環境如此,這段代碼老子審計不了。
你把安全帶解了吧,老子想下車去靜靜,這顆粒度……老子對齊不了一點。」
趙光義默默地把狐裘大衣拉過頭頂,這一次,他不是因為害怕董卓點天燈,而是被這對「大漢頂級海王海后巔峰對決」給整破防了。
雙重呼嚕聲沒有再響起。在五維空間的幽暗亂流的屏幕中,漫天的櫻花雨與戰火交織的魔幻畫面中,風中凌亂地、無語地滑向了下一個更讓人大腦宕機的歷史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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