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予你 - 第八章不被眷顧的公主

「怎麼可能！千萌應該還沒有恢復到能自由行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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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大廳，白葬焦急的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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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連接兩邊的短橋來到中央圓形臺面。除了拿來鋪地的衣服，我發現在臺面邊緣，還存有一些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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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這裡的血跡，是妳們之前沾上的嗎？」

「……我想應該不是，從藏匿在下水道開始，千萌一直躺在原地，沒有靠近那邊過。」

「白葬醬只是離開一段時間就出了意外。該不會妳們打從一開始就一直被帝國的人監視著吧？」

「不要叫得好像跟我很熟！不過……或許妳說得對，帝國的空氣……實在太反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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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愧疚地垂下耳朵，語氣充滿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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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淚。我沒能做好，還給你添麻煩了……」

「別自責。比起道歉，我們還是抓緊思考千萌消失的真相吧。」

「嗯……假設這些血跡是千萌留下的，那為什麼從衣服鋪成的地墊延伸過來的路上就沒有了呢？」

「結合我看見的過去影像……千萌大概為了不拖白葬妳的後腿，才打算趁妳不在時偷偷離開。而在移動途中，遇到了某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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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底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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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沒有留下疑似有人經過的痕跡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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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沿著大廳飛了一圈後告知的消息，讓整起案件的疑點又向上推升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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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清理掉了嗎？還是說……」

「千萌根本沒有踏出平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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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替我說出了沒說完的後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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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水道的環境而言……地板上這條帶走了灰塵的印跡就是千萌姊姊留下的移痕吧？」

「從地墊到血跡處，路徑上雖沒有血痕，但確實有很新的，大型物體被拖動的跡象。」

「千萌還不能行走，非常有可能是趴著移動的。」

「這個方向的水溝對岸，灰塵沒有任何變化，移痕在抵達血跡處後就消失了……」

「搭檔認為千萌原地蒸發了？」

「不要用蒸發這種說法……但千萌應該就是在這裡消失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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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沒有具備傳送能力的人。我想，千萌大概率是誤觸發了某種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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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隱藏通道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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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臺面上除了中央的大排水管之外還有的東西……」

「看上去可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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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四人同時將目光轉向那小小一座的維修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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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檢查了一下平台，發現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後，一腳踹翻底座，掀了藏匿物的房頂。

揭開面紗，底下藏著的，是一台型號放在現代算不上很新的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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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哎呀？好稀奇的東西，給人的感覺倒像和『生換樂』是同代的產物，這意味著……」

「這也是賢者的手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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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者戴爾塔……他在這世界佈下的根遠比我想得要多且深，他究竟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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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有國夢，為國中具影響力之人的祈望之體現。我，會為助長這些渺渺微夢而操用偉力。』」

「忒忒？那是什麼意思？」

「初代降臨者……也是後來我所得知，你們口中的賢者。他曾說過的一段話——他會根據各帝王的願望，給予他們需要的力量。」

「意思是賢者並不傾向支持哪個國家？」

「……我不知道。我或許曾見過他，但想不起來了。就像烏雲遮蔽太陽，忒忒無法準確回憶起賢者的面容和談吐時的表情，猜測不出他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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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唯有找到戴爾塔，這些困擾的難題才有得到解答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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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明白千萌的消失可能與賢者有關，下一步該怎麼做？」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5Vj0tab1t

「會不會……那處血跡就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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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亞提出疑問，她走近平臺邊緣，端詳起那攤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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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像是緊抓臺面邊緣的血手印，只是有四根手指的血印被塗開，失去形狀。唯獨食指，是以很鮮明的形狀朝水面下延伸。」

「妳想說，千萌人在更地下？」

「猜謎遊戲，我偶爾也會跟澄玩，通常是他負責想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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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亞的聲音越來越小，思緒的潮水湧入她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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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感而發，別管我。按你們的想法找人吧。」

「忒忒覺得芙亞的猜想值得驗證唷。」

「可是……周遭似乎沒有可以往下的通道。」

「沒有，就自己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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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向我徵詢同意，她的語氣十分堅定，我自然沒有攔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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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給被繁雜情感擾亂的自己一個交代，放任千萌單獨行動是我的錯，我必須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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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起少少的行囊，白葬將右手掌心貼地——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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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帶著我和芙亞飛起，避免突然墜落造成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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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等送千萌回去後，我要把這裡鬧得天翻地覆，毀了帝國。」

「我們也正有此意。」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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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有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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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帝國之行結束後，請空出一天來跟我約會……我、我有東西想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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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戒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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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妳。」

「在此之前，我一定要將千萌帶回艾路比亞。等她療好傷，再向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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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開始出現裂痕，水面震蕩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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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呀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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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發出可愛又充滿元氣的吶喊，對比破壞領域時更輕易擊穿了厚實的地面，周圍流水順著碎口傾瀉，她強行打開了通往下層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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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出那麼大動靜，白葬醬太不計後果了吧？呵呵～真大膽！」

「我們也跟著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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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降落至下層與白葬會合，映入眼簾的景色並非人為建築，而是一條幽長的天然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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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與壁上爬滿樹根，根上還長著一些藍色水晶與五瓣花。

其二散發的淡淡微光，讓我們至少能在這下層看清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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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到處彌漫著在帝國地表時曾見過的微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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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種螢光小花就是微粒散播的源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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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分析起這在洞穴內遍地開的植物，做出如此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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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忒忒？可以不用再抓著我了。」

「欸～不要嘛。好不容易可以觸碰搭檔欸，我不想輕易離手啦。」

「臭女人，妳果然該被我殺……！」

「好、好啦好啦！白葬妳冷靜一點！忒忒妳別鬧了！」

「唉……真是開不起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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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葬亮出利爪下，忒忒飛快鬆開抱緊我的雙手，躲到我身後發起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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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准禁不住淫誘而移戀於這女人。淚，絕對不能喔……？」

「不、不會的！不論過去還是未來，只有妳是唯一可以讓我寄託心靈的對象！我保證！」

「是嗎？對我來說……淚你也是唷。」

「停停停！秀恩愛請看時間場合！就跟忒忒也不會隨意在路邊跟人發生關係一樣！」

「……」

「妳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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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那跳脫常人思維的例證，一瞬間讓我們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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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果然跟很多人做過？」

「嗯……很多『次』，沒有很多『人』。畢竟忒忒太貴了，不是誰都付得起。」

「為什麼淚你會想知道這種問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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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曉得他們的排慾對象其實是一個死人嗎？白葬在心中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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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話題請不要在旁邊有未成年的時候談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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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亞摀住耳朵，嫌惡的轉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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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哈哈……順其自然嘛，順其自然。剛好話題被某人延伸到小孩不宜閱聽的領域了。」

「我不是小孩！只是未成年，臭惡魔！」

「每次小芙亞這樣罵搭檔的時候，忒忒的內心總是很受傷呢。」

「般配的惡魔雙人組。」

「話不准亂說，淚是我的。」

「妳說得對，但用不著跟小孩爭辯啦，白葬。」

「就說了我不是小……！」

「等一下！忒忒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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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打斷了眾人拌嘴的嘈雜，並讓我們仔細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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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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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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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前方還有其他人！？」

「『不是妳』……代表她正在跟某人交談？說不定是千萌！」

「加快腳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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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進時特別注意不被腳下樹根絆倒。我們四人一路向下，穿過礦與花叢生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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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來到了很深的地方……」

「前方好像是個空洞，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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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的視力在陰暗的地方比我們其他人都好，聽她這麼說，我們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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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樹根就越密集，等行至出口時，它的大小只剩尚可容納一名成年男性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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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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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穿過出口的白葬發出驚呼。聞言，我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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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一顆巨樹聳峙中央，它的下半身除了粗幹外，還有彷彿能無限生長的根系，上半身則有著人類女子的模樣。

其頭髮與雙臂皆化作枝椏往上繁長，在頭頂開出一片燦藍的葉，形象甚是詭異。若不是留有頭部，恐怕從遠處一時還分辨不出她與普通大樹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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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人、人跟樹融為了一體……？」

「我看到了！千萌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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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眼尖，指認出樹下趴著的人影其面目。

見千萌平安，大家短暫鬆了口氣，朝她的位置小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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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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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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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缺作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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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呼喚的少女轉過頭來，眼角帶著兩行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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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咦——！忒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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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目光掃過白葬、我，跟一個陌生女孩後，千萌注意到了那當初背叛艾路比亞，轉為投靠法普薩的前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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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千萌，許久未見，妳受的傷真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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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不知從哪掏出一粒黃綠色小藥丸，餵給千萌吞下。

服用完藥，千萌的神色明顯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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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幫她解開繃帶，能看到千萌身上部分燒傷此時正小塊脫落表皮，長出新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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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效藥的極限最多就是這樣了吧？至少傷口不會再惡化危及性命了。真可憐呢……是被白葬醬燒的嗎？」

「喔喔，妳還真是萬能……」

「對於妳救治千萌的行為我很感激。但關於後面污衊的部分……信不信我把妳燒成炭灰，免費火化。」

「憑妳那點小火的溫度？」

「妳真的找ㄙ……」

「你們……是來救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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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最後一個字的音還沒發完，就被眼前的人樹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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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會說話嗎？」

「雨傑羅……不在。為什麼雨傑羅沒有來……為什麼？」

「妳說的雨傑羅，是指帝國第二王子的雨傑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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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接替我與人樹對話，因為聽到了在意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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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是……！想起……來了！妳是跟雨傑羅戰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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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樹瞪大雙眼，掙扎著身體，卻移動不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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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先來的人也是……跟薩傑特……你們……不是來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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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樹臉上透露著絕望。比起我們有意侵犯帝國，『不是來救她』的這件事讓她更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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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自由。我連為帝國阻止你們離開的力量都沒有。只能……抖動幾片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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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樹照著她所說的動作，更多冰藍色微粒自她身上與她根系上的五瓣花發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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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們是敵人，但能……救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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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眼中流下樹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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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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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拿不定主意，轉而徵詢其他人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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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萌雙手交叉，不參與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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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搭檔決定的都好，要是想讓她解脫，我能幫忙喔？」

「用她掌握的情報做交易吧。妳是從什麼時後開始被囚禁在這裡的？」

「只要老實回答問題，你們就會救我嗎……？」

「沒錯。說到做到，我們很守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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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白葬保證後，人樹猶豫一會兒，選擇接受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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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們也猜得出來，我原本……是個人類。」

「嗯，不難想像。」

「十年前，父親大人對賢者大人做出了失禮的舉動，惹得賢者大人動怒，將我變作怪物。作為『菈米幽摩』，永遠活在城堡的地底下。」

（城堡地底下……？千萌聽到的求救聲明明是從下水道正下方傳來的。難道當時兩個地方被連通，千萌是在下沉期間完成了轉移嗎？那塊奇妙的板子居然能辦到那種事。賢者……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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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萌越是細想，越感到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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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米幽摩？這不是妳的人名吧？」

「我的人名……各位聽到一定會相當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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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米幽摩』閉上雙眼，回憶起久遠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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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維倪雅。我真正的名字是——薩維倪雅。」

（……！？）

「那個十年前帝國對外宣稱不幸病死了的第一公主，薩維倪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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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如薩維倪雅所料驚訝的大喊，滿臉寫著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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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接下來，請容許我為你們講一個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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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上的葉子又晃動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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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關於我仍是人類時……一個多麼希望能改變結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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